第37章 我叫秦砚书
作品:《秦砚书,我想结婚了》 秦砚书仰着脖子皱眉,哑着嗓子提醒她:“你先松开,我身上有伤。”
梁致几乎是立刻跳了起来,乖乖站在他面前。
他的手掌盖住左上臂,手指摸到了星点湿润。
虽然依旧在黑暗中,梁致从白色衬衫中依旧看到了肩膀一小片扎眼的深色。
梁致有些无措,她俯身过去,着急地问:“您怎么了?”
他云淡风轻地回答:“前两天遇到的小车祸,没什么大问题。”
梁致不清楚他是因为什么受伤,也不知道他是被什么所伤。她有时候脑洞大,联想到他一直以来神神秘秘的身份,以及永远都板正的穿衣习惯,今天更是肩膀负伤,说不定还不是什么常见的刀具。
影厅光线不足,秦砚书看不清她的表情,指着右边的座椅让她坐下,沉声询问:“想什么呢?”
梁致坦诚:“想这是什么黑帮火拼留下的勋章?”
秦砚书微勾唇看向她,她今天穿着白色的薄毛衣,勾勒出玲珑的曲线。短短几个月不见,她原本不到肩的短发现在已经过肩,只是一如既往的卷发。
“你害怕了吗?”秦砚书问她。
这话让梁致想起一句中二的话:爱我你怕了吗?
梁致是真有些怕了。虽然她对这个男人非常感兴趣,但是如果他真是过刀口舔血的日子,那还是算了。
秦砚书抬手拨开她头上的碎发别到耳后,语气无奈:“法治社会,想什么呢?”
梁致这才放心,靠近他关切地问:“您这应该要去医院处理一下,我们赶紧去吧。”说着就捉住他的手要往外走。
“不急。”秦砚书用了几分力把人留住,语气带着两分温和:“我跟你说几句话就走。司机在外面等我,一会儿早点回去,不用送我。”
他依旧没有讲起受伤的原因,梁致想着他大概有自己的理由,也不再追问。
梁致手里把玩着他的右手手指,低声问:“您要跟我说什么?”
秦砚书缓缓抬起右手,轻轻触碰她的脸颊,指腹在她光滑的下巴摩挲几下,又离开。
梁致把他的手指捉住,倾身向前,秦砚书下意识偏头,她的嘴唇碰到他的下颚。
第二次主动居然也没得逞,梁致气恼地咬他的下巴。
秦砚书本要推开她,没想到她竟直接跨坐在他腿上,一手掐住了他的脖子,没想到这个举动倒是逗得秦砚书声音带了笑意:“属什么的?这么会闹腾?”
梁致松开他重新站起身,到底都没用力。
秦砚书缓缓站起身,从一旁的座椅上拿过大衣穿上,看她还定在原地,心下叹口气,上前一步把人拥在怀里,轻声在她耳边说了个日期,接着承诺:“这天晚上你来这里。无论我的结果如何,我都给你想要的。”
梁致还没来得及问他的结果是什么意思,也来不及回答,他已经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头也不回地离去。
梁致回家时点开网络搜索过这个不到一个月的日期,答案让梁致有些困惑。
除开网络上对该日的吉凶描述,下面最热门的新闻竟然是官方新闻,开大会。
往下接连几则都是相关新闻。
梁致对这些不太感冒,以往像这样的新闻她都不会主动点开。普通老百姓,做个遵纪守法的公民就挺好。
翻了几页也没看出什么特殊的,梁致索性不再去想。
——
约定的时间不是周末,梁致没有给影院打电话,而是提前协调了一天的时间去影院。她有种猜想,猜想需要被证明。
售票处的老余看见她并不意外,自然的递过片单,嘴里打着哈欠:“选吧,想看什么就排个顺序,想看的都给你放。”
梁致看一眼片单,注视着老头,反问:“你知道我要等人?”
老余没有接话,一如既往的嘴严。
梁致不以为意,即使他不说话,猜想都已被证实。
她真的按心意挑了几部电影,意外地发现片单又更新了一些。
老余记录时,梁致勾起唇角夸赞:“你们老板,选片子的眼光还挺好的。都是口碑佳片。”
老余依旧不多话,记录完向着梁致摆了摆手,催她进去。
对方只说了个日期却没有准确的时间,梁致到的不早不晚,赶着下午扬的电影坐在台下。
电影有条不紊的放,看完了两部,梁致出去和老余一起窝在售票处看抗日剧,枪声阵阵响。
饭点,梁致端着外卖和老头一起接着看。
近些年好些抗日剧都拍的主角金手指大开,虽然不符合正常逻辑,但是看得人热血沸腾。毕竟就抗日而言,众人的期许已经不仅仅是常规的惩罚。
一不留神,电视剧都追着看了十来集,时间指向了十点。
梁致蹙眉,起身看向门口。
老余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急忙提醒:“你进去看看,这院里有个后门,他可能是从后门进来。”
梁致一愣,大步往影厅内走。
知道她不在里面,厅内连电影都没有放,四周黑漆漆一片。
梁致站在门口,刚打开手机灯光向着里面一照,整个人顿住。
他坐在黑暗里,定定地看着她。
梁致急忙上前,手机的灯光随着跑动忽明忽暗。
她径直跑到他面前站定,第一次闻到他身边萦绕的浓浓酒味。
梁致俯身看他,还不待开口,那人便拉着她的手臂将她拉进了怀里。
手机跌落,灯光聚集在地上形成一个小小的圆圈,周遭再次陷入黑暗。
他的嘴唇擦过她的脸颊,靠近她的耳朵,声音低沉:“我以为你不来了。”
梁致耳朵发烫发痒,急着躲开,但一只手臂紧紧环在她的腰间,让她动弹不得。她下意识解释:“我一直在售票处,没看您来,还以为您不......”来了。
话没说完,被突然吞进了浓烈的酒池。
梁致没经验,有些招架不住,奋力推开他的肩膀,松开些大口喘气。
明明上一次见面还那样克己守礼,今天突然跟换了一个人一样。
梁致虽然没有经验,但理论十足,自然明显感觉到这人已经情-动到哪种程度。
她有些惊讶,之前两次坐他腿上他可没什么反应的,这次怎么这么......快?
一片黑暗里,梁致抓住他意欲作乱的手,强撑着精神问他:“您叫什么名字?”
身下人把头搭在她肩上沉沉喘息,热浪几乎透过毛衣。
听到她的问题,他抬头在她耳畔低声回答,话里有不可忽视的强势:“秦砚书,记住,我叫秦砚书。”
梁致闻着周遭浓烈的酒味,加上他丝毫不怜惜的动作,心下只觉要完,凭着最后一丝理智强调:“我不要在这里,我要去你家里。”
是的,不是酒店,她一定要去他家里。
因为她的要求,秦砚书带着人走后门上了那辆一直等待的黑色轿车。或者说是梁致扶着人走。
秦砚书也不知道喝了多少,走路都已经不太站得稳,大半的重量都挂在她身上。还没走到他指的那辆车,司机已经快步前来接他,看见梁致愣了一下。
司机伸手想扶秦砚书,被秦砚书重重推开。
梁致无奈,冲着第一次见的司机说:“没事,我来吧。”
等两个人都在后排坐下,司机关好车门回主驾,向着后面恭敬询问:“先生,我们去哪儿?”
秦砚书皱着眉靠在椅背上,头偏靠在梁致肩上,闻言沉声吩咐:“去枫林长墅。”
司机一愣,随后立即点头,点火启动。
梁致看他似乎有些难受,伸手帮他解开衬衫上面的两三颗纽扣,又把他那侧的车窗打开些。没想到下一秒就被人升了上去。
司机在前排抱歉地解释:“对不起小姐,为了安全,先生的车都不能开车窗。”
有理有节,但丝毫不让。
梁致表示理解。上车后她就猜到秦砚书身份不一般。
外面看着平平无奇的车辆,内里的设备都是顶配,尤其是司机关上车窗说的安全问题,她甚至怀疑这车的玻璃是防弹的。
车没有开多久,最后停留在离景苑不远的近郊别墅群。
门口站岗的保安个个站姿标准,看向人的眼睛都带着利刃。
仔细确认,大门缓缓放开。
直到车停在地下停车扬,司机扶着车门等两人下车。
正打算跟着两人上楼,秦砚书摆摆手:“你去休息,梁小姐会照顾我的。”
司机上前一步,欲言又止。
秦砚书皱眉,搂着梁致转身走向电梯。
电梯共三层,地下一层,上面两层。秦砚书按下二楼键。
回家之后的男人反而不着急了,没有介绍房间的兴致,带着人先去了淋浴间。大概怕她多想,还特意解释了一句:“外面桌子椅子不干净,你去洗洗换身衣服。”
梁致看着浴室内整齐摆放的洗护用品,配套齐全,但都是男士用品,包括未开封的洗漱用品,没有一点女性用品的痕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