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重生第一桶金,从当“摸金校尉”开始

作品:《重生70后,我靠卤味逆袭致富

    突然,一个尘封的记忆片段浮现在他眼前。


    卤煮!


    上辈子他能从一无所有到身家亿万,靠的就是敏锐的商业嗅觉和敢打敢拼的狠劲。而他的第一桶金,正是来自街头巷尾最不起眼的卤煮生意。


    猪下水,羊杂碎,这些东西在这个年代腥膻味重,处理起来麻烦,是城里人都嫌弃的边角料,在乡下更是没什么人愿意费功夫吃。


    可他知道怎么处理!


    用白芷,草果,肉蔻,丁香这些大料去腥增香,再配上秘制的老汤,卤出来的猪头肉、猪大肠肥而不腻,软烂入味,是后世无数老饕追捧的无上美味。


    在这个连吃饱饭都是奢望,一年到头见不到几回荤腥的七九年,这玩意儿要是做出来,绝对能让人抢破头!


    可问题又来了。


    做生意,需要本钱。


    去食品站进货猪下水和羊杂,就算再便宜,也得花钱。更别提那些现在还属于稀罕物的大料,更是价格不菲。


    家里那十几块钱,连个响都听不见。


    找父母要?他们已经愁白了头。


    找姐姐们借?她们在婆家的日子本就艰难,他不能再给她们添麻烦。


    孙承的眉头再次紧锁。


    钱,钱,钱!


    启动资金从哪来?


    一个大胆到疯狂的念头突然冒出。


    后山!


    村子后面的那片山崖,在他上辈子的记忆里,大概十年后,因为一场暴雨引发了山体滑坡,露出了一座古代王侯的墓穴。


    据说当时县里派了考古队来,挖出了大量的金银珠宝,轰动一时。


    盗墓,这在任何年代都是重罪。一旦被发现,就是牢底坐穿的下场。


    可他别无选择!


    一个月的时间,三转一响!这是他许下的诺言,是他挽救这个家的唯一机会!


    跟家破人亡比起来,这点风险算什么?


    富贵险中求!


    干了!


    不过他不能把所有东西都拿出来,那太扎眼,等于自寻死路。


    他只需要拿一小部分出来,换取第一桶金。剩下的,必须藏在一个只有他自己知道的地方,作为未来的备用资金。


    孙承悄无声息地打开房门,从墙角抄起一把铁锹,又从杂物堆里翻出一个尿素袋子,闪身消失在夜色中。


    凭着上辈子的记忆,他很快就找到了后山那处不起眼的断崖。


    拨开半人高的杂草,一个被雨水冲刷出来的塌陷土坑出现在眼前。


    就是这里!


    孙承没有丝毫犹豫,挥舞着铁锹就挖了起来。


    挖了大概一米多深,铁锹的尖端突然碰到了一个坚硬的物体。


    “哐当”一声闷响。


    孙承精神一振,扔掉铁锹,直接用手往下刨。


    很快,一块青灰色的石板露了出来。


    他用尽全身力气,将石板撬开一条缝,一股混合着泥土和腐朽木头的陈腐气息扑面而来。


    他屏住呼吸,侧身从缝隙里钻了进去。


    墓室里漆黑一片,伸手不见五指。


    孙承从口袋里掏出准备好的火柴,划着了一根。


    微弱的火光瞬间照亮了眼前的景象。


    几个已经腐朽大半的木箱子散落在地,其中一个已经完全裂开,黄澄澄,白花花的光芒从里面溢出,晃得人眼晕。


    金条,银锭,还有各种珠玉首饰!


    饶是孙承上辈子见过无数大场面,此刻也忍不住心跳加速,呼吸急促。


    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时间紧迫,不能贪心。


    他迅速将那些散落的金银珠宝装进尿素袋子,然后又撬开另外两个箱子,将里面的东西一并打包。


    他没有全部拿走,而是留下了大部分笨重的青铜器和陶器。


    扛着沉甸甸的袋子,他钻出墓室,按照记忆中的路线,将这些金银转移到了附近一处极其隐蔽的山洞里。这是他小时候跟小伙伴们玩捉迷藏时发现的秘密基地,绝对安全。


    做完这一切,他又返回墓室。


    他需要一件东西作为启动资金,一件既值钱,又不起眼的东西。


    目光扫过一堆杂乱的首饰,他最终拿起了一只样式古朴,略带铜锈的金耳环。


    这东西看着就像是祖上传下来的老物件,就算拿出去变卖,也不会引起太多怀疑。


    将金耳环揣进贴身的口袋里,孙承把石板重新盖好,又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将土坑填平,仔细地用杂草伪装好现场,这才扛着铁锹,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家赶。


    等他回到家时,天已经大亮,村里的炊烟都散了。


    父母已经下地干活去了。


    他刚推开院门,一个瘦弱的身影就从厨房里冲了出来。


    是妹妹孙芹。


    她眼睛红肿得像两个核桃,看到孙承一身泥水的狼狈模样,眼中的失望和愤怒几乎要喷出火来。


    “你昨天晚上去哪了!”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尖锐而颤抖。


    孙承心中一痛。


    “我……”


    “你是不是又出去鬼混了!”孙芹不等他回答,就歇斯底里地喊了起来,“哥!你把静雪害成那个样子还不够吗?你为什么就不能做个人!你还想逼死多少人才甘心!”


    他知道,现在任何解释都是苍白的。


    “小芹,哥知道错了。”他看着妹妹,声音沙哑却异常认真。


    “你别说了!”孙芹捂着耳朵,连连后退,“我不想听!我一个字都不信!你就是个混蛋!是你害了静雪!是你!”


    孙承没有再争辩,他默默地放下铁锹,走进自己的西厢房。


    他飞快地脱掉满是泥污的衣服,胡乱擦洗了一下身子,换上了一件干净的粗布褂子。


    他摸了摸口袋里那只金耳环,眼神变得无比坚定。


    行动,是打破所有质疑的唯一武器。


    他推开房门,径直从呆立在院子里的孙芹身边走过,一言不发地朝着院门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