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想死?你敢死我就让你全家给你陪葬!
作品:《重生70后,我靠卤味逆袭致富》 林静雪浑身冰冷,雨水和泪水混在一起,让她狼狈不堪。
嫁给他?
嫁给这个毁了她清白,又当众羞辱她,把她逼上绝路的混蛋?
她看着孙承,那张曾经让她有过一丝少女悸动的脸,此刻只剩下憎恶。
“我宁愿死,也不会嫁给你这种人!”
她的声音嘶哑,却带着玉石俱焚的决绝。
嫁给一个二流子,她这辈子就彻底完了。她读过书,有自己的理想和骄傲,她绝不接受这样的人生。
“静雪,你别犯傻啊!”
“姑娘,好死不如赖活,你还年轻,往后的日子长着呢!”
几个年长的女知青和赶来看热闹的村民七嘴八舌地劝着。
李秀云和孙富更是吓得魂飞魄散,老两口“噗通”一声就跪在了泥地里,朝着林静雪的方向。
“林丫头,是我们孙家对不住你!是我们没教好这个畜生!”
李秀云哭得撕心裂肺,不住地磕头。
“求求你,你就答应了吧!你嫁过来,我跟你叔保证,把你当亲闺女疼,绝不让你受半点委屈!”
孙富一个五十多岁的汉子,此刻也老泪纵横,一个劲地作揖:“是我们家的错,我们认!只要你肯活下来,要我们老两口做什么都行!”
父母的哀求没有用,孙承知道这些根本动摇不了林静雪。
这个外表柔弱的女孩,骨子里却无比刚烈。一味地哀求,只会让她觉得更屈辱,更想一死了之。
必须用一剂猛药!
孙承脸上的愧疚和温情瞬间消失。
“想死?”
他上前一步,居高临下地看着林静雪。
“可以。那根麻绳还在,老槐树也结实,你想死随时都可以。”
所有人都愣住了,包括跪在地上的孙富和李秀云,他们不敢相信地看着儿子,以为他疯了。
林静雪也怔住了,她没想到孙承会说出这样的话。
孙承继续逼视着她。
“不过我提醒你,你今天要是死在这儿,明天,我妹妹孙芹,就是带你回我家的那个人,她会去投河。她会觉得是你害了她,是她把你带进了火坑。”
“还有我爸,我妈,”他指了指跪在泥地里,已经完全呆住的父母,“他们会成为全村的罪人,被人戳一辈子脊梁骨,不出两年,这个家就没了。”
“你一条命,换我们全家四条命,值了。你想死,就去死,我绝不拦你。”
他的话说到了林静雪内心柔软处。
她可以不在乎孙承,可以不在乎他父母的死活,但她不能不在乎孙芹!
孙芹是她在这里唯一的朋友,是真心实意对她好的人。
让她最好的朋友因为自己而死,让她背负一辈子的愧疚和骂名?
林静雪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她看着孙承,那眼神里除了恨,又多了一丝恐惧。
这个男人,是魔鬼!
他怎么能说出如此冷血无情的话!
“你……你无耻!”她用尽全身力气骂道。
“对,我就是无耻。”孙承面无表情地承认,“所以,你还死不死了?”
林静雪死死咬着嘴唇,最终瘫软在女知青的怀里,放声大哭。
这一次的哭声里,没了死志,只剩委屈。
孙承暗中松了口气。
他知道,他赌对了。只要林静雪不想死了,他就还有机会。
周围的村民和知青们却被孙承这番操作惊得目瞪口呆,回过神来后,嘲讽声再次响起。
“吓唬一个姑娘家算什么本事!”
“还不是怕负责任!我看他那三转一响就是胡扯的!”
“就是!一个月?他能拿出一辆自行车的钱都算他有本事!全村都等着看他笑话呢!”
村长孙大海这时也拄着拐杖赶到了,听了个七七八八,他重重地用拐杖点了点地。
“孙承!你说的可是真的?一个月,三转一响?”
“真的。”孙承斩钉截铁。
孙大海皱着眉,看向孙富和李秀云:“你们家什么情况我清楚,这话可不能乱说!”
李秀云连忙从地上爬起来,擦了把泪,对林静雪保证道:“林丫头你放心,就算去借,去求,我们砸锅卖铁也一定把彩礼给你凑齐了,风风光光把你娶进门!”
这场闹剧,最终在村长的调解下暂时收场。
知青们扶着失魂落魄的林静雪回了屋,村民们也议论着三三两两地散了。
一回到家,孙富再也压抑不住怒火,指着院门,对孙承吼道:“给我跪下!”
孙承二话不说,笔直地跪下来。
“你长本事了啊!”孙富气得浑身发抖,指着他的鼻子骂,“下午出事的时候,让你负责,你怎么说的?你说人家是城里来的,不清不白,你不要!现在闹着要上吊了,你又跑去许诺什么三转一响!你当这是过家家吗!”
“一个月!你拿什么去凑几百块钱的彩礼?啊?你告诉我,你拿什么凑!”
李秀云在一旁抹着眼泪,声音哽咽:“家里拢共就十几块钱了,这可怎么办啊……不行,明天我就回你两个姐姐家,找她们借点,无论如何,不能再委屈了林丫头,不能再逼出人命来!”
听着父母绝望又充满担当的话,孙承心中五味杂陈。
前世,就是因为他的混账,让父母背负了这一切,最后含恨而终。
这一世,他绝不会让悲剧重演!
他抬起头,目光清明而坚定。
“爸,妈,你们别担心,也别去找姐姐们借钱。”
“钱的事,我来解决。一个月后,我保证把三转一响和彩礼,一分不少地放在你们面前。”
看着儿子这副信誓旦旦的样子,孙富和李秀云都愣住了。
这还是那个游手好闲,烂泥扶不上墙的儿子吗?
孙承没有再多做解释,他知道现在说什么父母都不会信。
他从地上站起来,回了自己那间破旧的西厢房。
关上门,隔绝了父母的叹息声,孙承颓然坐到床边,他的大脑却在飞速运转。
第一步,保住林静雪的命,暂时做到了。
接下来,就是兑现承诺。
他掰着手指头算账。这个年代,一辆永久牌自行车要一百五十块,还要工业票。一块上海牌手表一百二十块。一台蝴蝶牌缝纫机一百六十块。一台红灯牌收音机也要五六十块。
光是这“三转一响”,加起来就奔着五百块去了。
这还不算给女方家的彩礼钱,还有办酒席的钱。
五百块!
在人均年收入不到一百块的七九年,这简直是一笔天文数字。
靠种地,一辈子都攒不出来。
唯一的出路,就是做生意。
他上辈子在社会底层摸爬滚打了十几年,为了赚钱什么苦都吃过,什么路子都闯过。后来政策放开,他抓住机会,才一步步积累起亿万家产。
可现在是七九年,投机倒把还是罪名,割资本主义尾巴的口号还挂在墙上。
做什么生意,既能快速赚钱,又不会被人抓住把柄?
倒卖服装?需要本钱和门路。
囤积国库券?还没发行。
去南方倒腾电子表和磁带?路太远,等他回来黄花菜都凉了。
孙承的眉头紧紧锁了起来,他重生归来,满脑子都是未来的商机,可现在真正要找一个能立刻上手的项目,却发现自己两手空空,举步维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