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做卤味界天花板!
作品:《重生70后,我靠卤味逆袭致富》 “哥,你去哪!”孙芹追到院门口,声音里带着一丝哀求。
孙承的脚步顿了一下,却没有回头。
“我去镇上。”
他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
孙芹愣在原地,看着他决绝的背影消失在巷子口,突然感到一阵陌生。
这还是那个整天躺在床上,连油瓶倒了都懒得扶的哥哥吗?
孙承一路疾行,直奔三十里外的青阳镇。
七九年的镇子远没有后世的繁华,街道两旁大多是低矮的砖瓦房,街上行人稀少,偶尔有几辆二八大杠自行车叮铃作响地骑过。
孙承轻车熟路地拐进一条偏僻的死胡同。
胡同尽头,一个戴着狗皮帽的瘦小男人正蹲在墙角抽着旱烟。
看到孙承,他警惕地抬起头,眯了眯眼。
“干啥的?”
孙承没有废话,从贴身的口袋里摸出那只金耳环,摊在手心。
“老东西,收不收?”
狗皮帽男的眼睛瞬间亮了,他一把抢过耳环,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巧的放大镜,对着太阳光翻来覆去地看。
“成色不错,是墓里出来的吧?”他压低了声音,眼神里带着一丝贪婪,“这玩意儿见不得光,我给你这个数。”
他伸出五根干枯的手指。
“五十块。”
孙承冷笑一声,伸手就要把耳环夺回来。
“不卖了。”
上辈子他为了还债,什么黑市没闯过。这点道行,在他面前就是班门弄斧。
“哎哎!小兄弟别急啊!”狗皮帽男一把拉住他,“价钱好商量嘛!你说个数!”
孙承面无表情地伸出了一根手指。
“一百。”
“你抢钱啊!”狗皮帽男跳了起来,“这玩意儿最多值八十!一百块,我收来卖给谁去!”
孙-承懒得跟他掰扯,转身就走。
“八十五!不能再多了!”狗皮帽男在后面急切地喊道。
孙承脚步不停。
“八十六!妈的,算我倒霉!就当交个朋友!”狗皮帽男一跺脚,咬牙切齿地追了上来。
孙承这才停下脚步,从他手里接过一沓零零碎碎,却崭新无比的钞票。
八十六块。
在这个工人月工资普遍只有二三十块的年代,这绝对是一笔巨款。
揣着这笔滚烫的启动资金,孙承的心终于落回了肚子里。
他先去供销社,花大价钱买了两包“大前门”香烟,这才不紧不慢地朝着镇子另一头的混混聚集地走去。
刚到街口,一个穿着喇叭裤,留着长头发的青年就迎了上来。
“承哥!你咋来了?”
青年叫刘虎,是孙承以前鬼混时认识的朋友,为人仗义,就是脑子不太灵光。
孙承拍了拍他的肩膀,直接开门见山。
“阿虎,带我去见你表叔。”
刘虎的表叔叫赵大明,是镇上食品站的主任,管着全镇的肉食供应,是个有头有脸的人物。
刘虎有些为难:“承哥,我表叔他……脾气不太好。”
孙承从口袋里掏出一包大前门塞进他手里。
“带路。”
看到油纸包着的香烟,刘虎眼睛一亮,立马拍着胸脯。
“没问题!承哥你放心,包在我身上!”
食品站的后院,一个挺着啤酒肚的中年男人正叉着腰,对着几个工人破口大骂。
正是赵大明。
刘虎缩了缩脖子,不敢上前。
孙承却一脸淡然地走过去,双手递上剩下那包完好无损的大前门,脸上堆满了笑。
“赵叔,消消气,抽根烟。”
赵大明斜睨了他一眼,认出这是村里有名的二流子,眉头一皱。
“你谁啊?有事?”
“赵叔您贵人多忘事,我是孙家村的孙承,刘虎是我兄弟。”孙承的姿态放得很低,“早就想来拜访您了,一直没机会。”
伸手不打笑脸人,更何况对方还递来了好烟。
赵大明的脸色缓和了些,接过烟,自己点上一根,又递给孙承一根。
“说吧,找我什么事?”
孙承凑上前,压低声音,神神秘秘地说:“赵叔,我这不是想搞点家庭副业嘛,寻思着找您帮个忙。”
“哦?”赵大明来了兴趣,“你想干啥?”
“我想从您这儿买点猪下水,羊杂碎之类的东西。”
赵大明愣住了,夹着烟的手都停在了半空,一脸看傻子的表情看着孙承。
“你要那玩意儿干啥?那东西又腥又臭,狗都不吃!”
“赵叔,这您就不懂了。”孙承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山人自有妙计。您也知道,我们乡下人穷,能有点荤腥就不错了。您看,您这儿处理这些东西也麻烦,不如做个人情卖给我,我也好混口饭吃,以后忘了谁也忘不了您的好啊!”
他这番话半真半假,既拍了马屁,又给了台阶。
赵大明被他哄得心里舒坦,觉得这小子虽然是个混子,但嘴甜会来事。
“行吧。”他大手一挥,“反正也是要扔的。一毛五一斤,你要多少自己去拉。”
“得嘞!谢谢赵叔!”
孙承大喜过望,拉着还在发愣的刘虎,花了六块钱,扛了足足四大副猪下水和羊杂。
走在路上,刘虎终于忍不住了,一脸嫌弃地捏着鼻子。
“承哥,你花钱买这堆臭东西干嘛?这玩意儿根本没法吃啊!”
孙承神秘一笑。
“过两天你就知道了。”
他打发走刘虎,又一头钻进了镇上的老药铺。
一个戴着老花镜的老大夫正在柜台后打盹。
“大夫,买点大料。”
孙承报出了一连串的名字:“八角,桂皮,香叶,白芷,草果,肉蔻,丁香……”
老大夫听得一愣一愣的,推了推眼镜。
“小伙子,你买这么多没人要的玩意儿干啥?这都不是治病的药啊。”
这些东西在这个年代,除了个别几样,大部分都因为味道怪,被当成没用的东西堆在角落里。
孙承随口胡诌:“家里老人说,用这些东西泡脚能活血,我买回去试试。”
老大夫将信将疑,但还是给他每样都称了一些,最后连称带包,总共才收了孙承一块两毛钱,跟白送差不多。
万事俱备。
孙承扛着沉甸甸的麻袋,脚步都轻快了不少。
回到家时,院子里静悄悄的,父母和妹妹应该都下地干活去了。
正好方便他施展。
他把堂屋里那口最大号的铁锅搬到院子里,然后开始处理那些让人望而生畏的猪下水。
他先是找来一大捧草木灰,撒进猪大肠里,双手像搓麻绳一样,使劲地反复揉搓。
黏腻的污秽被草木灰带走,腥臭味淡了不少。
接着,他又去屋后挖了半瓢麸皮,进行第二次深度清洗。
在麸皮的打磨下,大肠内壁被清理得干干净净,呈现出一种健康的粉白色。
光是清洗,就花了孙承足足两个小时。
他累得满头大汗,但看着盆里焕然一新的食材,眼中满是兴奋的光。
他将清洗干净的猪杂、猪头肉等一股脑地倒进大铁锅里,又从菜园里拔了两根白萝卜切成大块扔进去。
最后,他将那些从药铺买来的,承载着他全部希望的大料,悉数倒入了锅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