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6. 第 56 章
作品:《系统重启,我是天下第一战神》 得了许乐安的特许令,李甲的腰杆挺得笔直,领了三百精锐,行事也添了几分张扬,这一去,就把高门大户聚居的西城闹了个人仰马翻。
那些高门大户,往日里哪个不是自恃身份高贵、目下无尘,懒得搭理“卑贱之人”,李甲出身低,往日里就是不被他们看在眼里的卑贱之人,如今他们总算尝到苦头了。
趾高气扬的李甲每到一家就直接破门,就算大门早已打开,他也非要把门板给卸下来,用这种方式羞辱这些高门大户的脸面。
亲眼见了张家这个前车之鉴的下场,这几家高门大户虽然也养着私兵,却根本不敢硬碰硬,生怕落得和张家一样的结局,就算眼见着李甲肆意妄为、蛮横霸道,他们也只能忍气吞声,面上还要讨好卖乖,奉上各色财物珍宝。
八角琉璃灯折射着宝光,黄梨木盒中放着几串莹润的珍珠手链,黄铜香炉古朴中透着精致,白玉无暇的玉牌上面雕着仙鹤与长寿松,狐皮披风蓬松暖和……一盒又一盒的礼物奉上,但其中最显眼却是两箱堆得整整齐齐的银锭子。
赵老爷捧着狐皮披风送到李甲面前:“李将军,这披风乃是今年新制的,最是暖和不过,皮毛颜色又鲜亮,最是适合将军披挂,还请将军收下。”
冯老爷子也将八角琉璃灯奉上:“李将军,此灯乃是当年先父从京城带回家中,说是前朝的宫中之物,我甚爱之,如今献予将军,还请将军宽恕我家逆子的不敬之举。”
章大少送上珍珠手链:“李将军,此乃南海珍珠,据说受过神仙的赐福,戴之可长寿,若是心悸难安,可研磨成粉,温水送服,便可静心宁神。”
李甲看着眼前的宝物,心中发笑,脸上也带出了笑,没想到有朝一日,他也能享受一把被孝敬的滋味。
这事甚至还是被主公允许的,他可以光明正大的收。
他大手一挥:“既然如此,李某便不客气了,多谢诸位老爷啊!”
“客气了。”
“应该的。”
“多谢李将军笑纳。”
虽然李甲收了孝敬,但丈量田亩的事还是必须要做的,这几家高门大户见李甲咬定不松口,半点通融也无,终于开窍了。
他们内里在滴血,咒骂李甲这个光拿钱不办事的兵贼头,面上却依旧笑脸配合,丈量田亩的事宜进行得很顺利,没出什么幺蛾子。
不过城内的大户老实了,散落在城外各乡各镇的乡绅富户,他们不曾“眼见为实”,依旧个个心存傲气,听到要丈量田亩,那是七个不忿、八个不服。
这些乡绅富户有自己的一套行事逻辑,乡里“重情”,再强势的官府老爷,也不可能事事一把抓,再有胆量的泥腿子,也不可能事事都找衙门评理,乡间的治理,总归是要落在他们头上的。
乡老乡贤,那才是真正的当地一片天。
遇到权力变换的乱局,乡绅富户可以很轻易地折节弯腰,乱兵造反,他们送粮,朝廷平叛,他们送财,不管谁占上风,谁处下风,他们都有应对之道。
不就是苦一时嘛,忍一忍,熬过了就好了。
但是要动他们的根基——田地,那是万万不行的,田地就是势,田地就是钱,田地就是人,合在一起,那就是“权”!
想要丈量他们的田地,就是想要夺他们的田地,不夺为什么要量呢?
说白了,那就是要夺地的前招!
他们不能失地,失地就是失权,为了长久的安稳,他们必然不能允许丈量田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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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水乡的陈财主,仗着姐姐是城中赵老爷的爱妾,平日里在乡间横行惯了,见李甲带着兵丁上门,他当下便把锄头往地上一锄:“识相的赶紧滚,不然本爷爷这锄头可不长眼!”
他身后三个家丁也跟着咋咋呼呼,一个抄起铁叉,一个抡着扁担,还有一个摸出了短刀,摆明了要动手。
李甲眼神一沉,没说话,只抬手朝身后挥了挥,他身旁两个亲兵早已按捺不住,立时扑了出去。
只听“嗷嗷”两声惨叫,拿短刀的家丁像只断了线的风筝似的飞出去,撞在院墙上,另一个抄铁叉的连哼都没哼一声,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院中就剩一个抡扁担的家丁站着,他呆了呆,赶紧扔了扁担,跪在地上求饶。
陈财主见状,怒吼一声,举着锄头就朝李甲砸去。
李甲不慌不忙,侧身躲过锄头砸下的力道,右手成拳击在陈财主的腰侧,接着一脚踹在他的膝盖弯。
“噗通”一声,陈财主重重跪倒在地,连喊都喊不出来。
一个亲兵上前一步,踩着陈财主的后背,双手迅速抽出麻绳,三两下就把他捆好了。
李甲用靴尖踢了踢他的脸:“现在知道,谁才是爷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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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家庄,张乡绅家的朱漆大门被撞开了。
李甲目光扫过院里晾晒的谷物,冷笑一声:“全收了!”
几个护院赶来,领头的那个挥棍朝李甲打去,嘴里骂道:“哪来的野官,敢在这儿撒野!”
李甲侧身避开,身后的亲兵早已上前。那护院的长棍刚落空,就被亲兵抓住手腕,反手一拧,“咔嚓”一声脆响,护院疼得惨叫,长棍脱手落地。
晚两步的另三个护院见状,一拥而上,棍影翻飞朝亲兵们招呼。
亲兵们训练有素,配合默契。一个护院的棍子被亲兵用刀鞘格开,紧接着被踹中膝弯,跪倒在地;另一个还未近身,就被抓住胳膊和腰带,一抡一甩,给甩到了院墙上;最后一个护院慌了神,转身想跑,却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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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兵甩出的绳索套住脚踝,绊倒在地,结结实实摔了个狗啃泥。
张乡绅看见护院们被制,脸色惨白,却仍强撑着喊:“我兄长乃是知府衙门的典史!你们敢动我?”
李甲上前一把揪住他的锦袍领口:“典史?就算你哥是知府,抗命不遵,照样拿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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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下镇的刘地主更绝,竟让人在院墙后凿了个门,想偷偷把财宝运走。他都听说了,陈财主和张乡绅不仅挨了打,就连地窖里的存粮和财宝都被抢走了,既然田亩藏不住,好歹藏住财宝啊。
结果刚装了一车,就被李甲撞个了正着。
刘地主也是乱中失了智,竟然点燃了旁边的草垛,想趁乱脱身。
草垛起火很快,火光冲天,掩住了院墙上的门。
刘地主跳上马车,挥鞭催马快跑,马儿本就被火惊到,后又被抽了一鞭,顿时就乱跑起来,调转方向直接往小河冲。
刘地主气得大叫,下一瞬却就被李甲一箭射穿裤腿,嗷嗷叫着从马车上滚了下来,掉进了河里,水花四溅,刘地主咕咚咕咚地猛呛水,随着他的动作,水中不断泛起血色。
眼见着刘地主要被淹死了,还是李甲亲自下河把他捞了上来,救了他一条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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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场又一场闹剧过后,再也无人敢闹事,所有人都看明白了,越是闹,罚的越是狠,不仅田税要补缴,多占的田地要退回去,就连多年积攒的财物都要被抢走了。
狠啊,太狠了!
田亩的丈量工作完成了,许乐安想要推行的粮价、盐价下降之事,也进行得很顺利,毕竟刺头们都已经收拾过了,他们知道新来的大将军是个说一不二,糊弄不得的狠性子。
不过,毕竟粮与盐的利润太大了,大户们才老实了几日,就不想老实了,掌柜们报来的亏空让他们坐立难安、如坐针毡。
粮盐生意的利润有多惊人,他们比谁都清楚,一车粮转手可赚三成利,一袋盐更是能翻个番,这收益比起田产的薄利,简直是天壤之别。
这几家凑到一起商议起来。
冯老爷子痛心疾首:“这才两日,粮盐两处的收益就少了三成!再这么下去,家底都要被掏干净了,许乐安这是要断咱们的根啊!”
赵老爷眼中闪过一丝精明:“许乐安初掌大权,未必就真的油盐不进。咱们凑些奇珍异宝,真金白银的上贡,说不定能让她松松口呢?”
章大少轻声问:“出多少合适?”
赵老爷拈着长须:“一万两白银,要砸,就砸笔大的!”
冯老爷子缓缓点头:“可。”
章大少眼神闪烁,似乎另有打算,不过面上依旧应道:“是,晚辈自当听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