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7. 第 57 章
作品:《系统重启,我是天下第一战神》 次日,将军府门前,几辆雕花马车陆续停下,冯老太爷、赵老爷、章大少,各自从自家马车上下来,身后跟着捧着箱子的管事们。
在花厅等候许久,几人终于见到了许大将军。
许乐安端坐于上位,堂下几人齐齐躬身见礼。
赵老爷率先开口,语气恭敬至极:“许大将军近日为民生操劳,日夜不休,我等心中感念,特备薄礼一份,聊表寸心,还望将军笑纳。”
说完,他亲自打开带来的几个锦盒,珠光宝气扑面而来——赤金打造的如意、温润通透的玉屏风、莹润生辉的珍珠塔,还有两箱里堆着满满的银锭。
冯老太爷跟着说道:“许将军推行粮盐降价,实乃百姓之福。只是我等商行经营不易,些许薄利维系着上百号人的生计,还望许将军体恤一二,给商行留些周转的余地。”
许乐安的目光扫过锦盒,神色略有所动,但她说出的话却不是几位老爷少爷想听的:“各位的‘心意’,我心领了。但粮盐乃是民生根本,此前定价虚高,盘剥百姓,本就不合情理。如今降价,不过是归复本真,合情合理。”
冯老太爷欲要再说。
她抬手止语:“此等重礼还请各位收回。来人,送客。”
见许乐安语气强硬,丝毫没有转圜余地,章大少心头一紧,连忙上前半步,堆起笑脸,温声说道:“还请将军息怒,我等绝非抗令,实在是商行运转牵涉甚广,一时有些失了分寸进退。”
他目光扫向身后,语气愈发恭敬:“将军执掌一方,事务繁杂。我章家知晓将军手下懂得珠算和盘账的人才不多,正好家中有两位得力子弟,精通算学、擅长理账,愿举荐给将军,以供驱使,也算是我章家为青州大治略尽绵薄之力。”
推荐干活的人?
许乐安闻言一喜,治理地方需要大量的人才,章家送她两个懂珠算和盘账的人才,简直是雪中送炭啊!
“好,章大少有心了。”许乐安的神情带上了明显的喜色。
章大少见状,心中暗暗松了口气,连忙朝身后使了个眼色。
两道年轻的身影应声上前一步,皆是面如冠玉、身形挺拔的郎君,他们都手持算盘,一看便知有底气。
章大少隐晦地朝两人递了个眼神,示意他们好好表现。
许乐安此刻满心都是盘算之事,压根没察觉章大少的暗示,当即吩咐左右:“快,取两份纸笔墨来。”
被许大将军直接忽视的冯老太爷和赵老爷站立两旁,略感尴尬,他们看着章大少,神情复杂,暗自咬牙。
娘的,竟让这个小贼头钻了空子,攀上了!
片刻后,纸笔墨齐备。
许乐安对两位章家郎君说道:“我随口说几组账目,你们当场速算,算完便写在纸上。”
说着,她报出一串繁杂的数字,既有田亩税银的累加,又有粮盐购销的折算,数字琐碎且数额不小。
随着许乐安的报数,“噼啪”的算盘声响起,算珠起落间毫无滞涩,与许乐安的声音相对相合。
不过片刻功夫,两人先后停了手,提笔将答案工整地写在纸上,双手捧着递到许乐安面前。
许乐安心中有系统给出的最终结果,她扫了一眼纸上的答案,发现两人的结果分毫不差。
“好!果然是好手!”许乐安笑了,看向章大少的眼神柔和了不少,“多谢章大少举荐,这两位人才,我收下了。”
章大少见目的达成,脸上的笑意也深了几分,连忙拱手道:“能为将军分忧,是我章家的荣幸。”
送走了几位当家人,许乐安回到书房,继续批阅桌上的公文。
今日重点处理的是李家人的处置,桌上全是赵虎呈上来的李家调查文书与审问笔录。
李玄的祖上也曾风光过,只是乱世一起,家道中落,到如今也就守着一两百亩的良田,算是个乡里小地主。
因为根基浅,又势微,无甚盘根错节的朋党牵扯,唯有些乡党往来与姻亲联结,查起来倒是清清爽爽,谁是大恶、谁是小过、谁是独善其身、谁是懵懂无知,一桩桩一件件,皆有人证,难以推诿罪责,也难以诬陷栽赃。
许乐安左边翻看调查文书,右边查看审问笔录,时不时落笔写下判令。
幸得她一贯肯下苦功,之前在降卒大营巡营时,每日都翻看父亲的判令文书,记熟了律例章法,也弄懂了量刑尺度,如今心中有范文,写起判令来倒也得心应手。
花了两日的时间,许乐安终于把李家人的判令都写完了,她召见赵虎,命他照章行事,不得徇私,也不得加刑。
赵虎抱拳领命。
许乐安继续处理下一桩大事——必杀黑名单。
军中本就多有狂妄肆意之徒,李玄当初扩军壮大声势时,更是不问出身,收编了不少绿林土匪、乡里恶霸。
这些人入营后依旧劣性不改,不仅欺压那些被强拉壮丁的良家子弟,更是在攻城略地时杀良冒功、劫掠钱财。
李甲私下寻了几个同乡稍作打探,便接连收到举报消息,一长串的名单,一长串的证言,该死之人,实在不少。
许乐安对于处决这些恶徒,没有丝毫的道德负担,笔尖蘸上朱砂,不停的画圈。
等到石将军领兵“平叛”之日,这些恶徒就是军功。
批阅好了黑名单,许乐安停笔伸了伸懒腰,揉了揉发酸的脖颈,又命人将李家粮库的账册拿来给她看。
李家人被处置,李家名下的田地和粮库自然尽数充公,分田的事倒是不急,但米粮的调配却是急事大事。
青州接连遭灾,平民百姓家中的存粮必定寥寥,除了平抑粮价之外,更需要放出一批粮赈济百姓。
许乐安点开声望地图,核实李家的粮库账册。
声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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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图实在是理政利器,各种数据应有尽有,李家有没有隐瞒,一目了然,城中哪片坊巷的百姓最为缺粮,也是一目了然。
许乐安根据声望地图的显示,将李家粮库的米粮一一调拨,分给几处最贫困的坊巷,打算让百姓们凭户籍按人口来领粮。
分米派粮这事不简单,关系甚大,极易闹出风波,这事该由谁去做呢?
许乐安继续查看声望地图,从中寻找城中的高声望人选,希望能找到一个像赵虎那样,凭良心、做正事、得人心的人。
找了一通,她终于找到了一个合适的人选。
陶思齐,人称七公,为人略显古板,但是处事公平公正,是邻里街坊公认的公道人,无论是分家析产的矛盾,还是田前屋后的纠纷,都会请他来主持公道。
好,就选他了,由他来负责分粮,一定能做到公平公正。
拿定主意,许乐安派人去请陶七公。
石塔巷深处,陶家小院里静悄悄的。
陶七公正坐在院中编竹篮,竹篾在他手中翻飞,不多时,一个纹路细密的篮底便初见雏形。
“七公,七公!”里长推开虚掩的院门,脸上带着几分急色,身后还跟着一个人。
陶七公抬起头:“是里长啊,什么事这么急?是哪家闹起来了?”
他的目光移到里长身后,发现是一张生人面孔,穿着一身兵服。
“不是不是。”里长喘着气,摆手道,“是将军府来人,请您老过去一趟。”
说罢他转身,让出身后之人。
穿着兵服的生人向前一步,略略抱拳:“许将军有请,还请七公快快随我前去。”
陶七公愣住了:“请我?将军要小老儿做什么?”
他一辈子没跟官府打过多少交道,更别提大将军了,一时满肚子都是疑惑。
来人:“将军请七公相见,必是有要事相商。”
里长催促道:“七公您就别磨蹭了,快快换件衣裳,过去吧。”
陶七公虽满心不解,却也知道不可怠慢。他放下竹篮,进屋换了件干净些的粗布长衫,又洗了把脸,才跟着来人走了。
跟着来人进了将军府,陶七公只觉得将军府的气派远超想象,比戏台子上挂的图还要气派,他不敢抬头,只是盯着前人的脚跟,盯着脚下的石砖,或直行或转弯,一步都不敢错。
穿过一道又一道门,又绕过一片栽种着翠竹的庭院,领路的人忽然停下脚步,陶七公一个激灵,连忙跟着站定。
“禀将军,陶七公到。”领路的人大声禀报。
一道清亮有力的女声从远处传来,传到了陶七公的耳朵里:“把人请进来吧,焰棠,看茶。”
这就是传闻中的新来的女将军?
陶七公心中揣摩着,动作却不敢怠慢,快步上前,走入厅内,跪地行礼:“老朽陶思齐,见过大将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