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 我?我不知道啊
作品:《我在古代卖香水(穿越)》 锡?
许龄月心头猛地一跳。
锡在古代不是属于军用物资吗,怎么照着这位掌柜的意思,用锡做炼丹炉内胆,居然比银要便宜?
见她许久不回复,掌柜干脆从柜台后拿了一把剑过来,拔出来在许龄月面前挽了个剑花,“这剑就是铁掺了锡所制的,说一句削铁如泥都不为过。
放以前,这种剑可是只有大将军才能用得起的,若不是如今四海太平,你我这样的小人物,此生能看到一次这样的神器都难,更遑论用上锡制的东西。若是拿来做炼丹炉,拿出去忽悠,不是,为别人炼丹救命,效果应当是不输于银制内胆的。
怎么样,娘子,可要买这锡制内胆的炼丹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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锡制内胆的炼丹炉没有现货,不过打起来也不难,许龄月先交了五两的定金,定了十日后过来取货。
订货没花多长时间,许龄月想了想,选择从经过裴景轩留给她的通信地址的路回家。
这还是她第一次来裴景轩的住所。
只能说不愧是富家公子。
他的宅子虽不在县衙附近,却也是在知名的高房价地段。
路修的十分工整,空气中连鸡鸭的味道都闻不到,倒是有几条栓在院里的狗在听到她这个陌生人进了这条街后,发出了警惕的呜咽。
纠结一番,许龄月拿了自己的帕子,十分心痛地裹了一小块银子扔进裴家的院中。
——这条路上,干净得甚至路边连一块石头都没有。
大半夜敲门,那些呜咽的狗怕是也要开始大叫。她能做的也就是这样了。
但愿他们明天早上看到那条帕子,能在她去店里之前来许家找她。
他们的动作比许龄月想象中快。
快到她一回家就在院中又见到了下午刚分别的二人。
裴二还是下午那副打扮,裴景轩却已经换下了身上的官服,穿了一身青色的袍子,长发披散,看上去微微带这些湿。
像是刚洗过头发。
见她惊愕的神情,裴景轩从袖中掏出一枚银铤放在院中的石桌上,“方才裴二正在院中练晚功,险些被你那包了东西的帕子砸了头,情急之下,刚看清时便已经把你扔进去的东西甩不见了,这银铤,就当我替他赔给你的。”
裴二真是……武艺高超。随便一甩就能把东西甩飞到不见了,不过也算他立了一功,那条帕子也就是许龄月自己随便买块布做的,根本不值什么钱,现在能换这么多钱,许龄月还是很开心的。
忽略裴二一言难尽的表情,她十分迅速地跑过去将银铤收入囊中,嘴上却不忘客气一下,“我扔进去那块银子也就一两多,您这,给的也太多了,民女怎么好意思呢。”
裴景轩笑笑,也不拆穿,反客为主地让许龄月坐下说话。
裴二完全已没了客人的自觉,径直从书房中拿了茶具到厨房给二人泡了一壶茶。
许龄月没空管他,只将自己在裴景轩指定的炼器铺中的遭遇尽数说来。
“说起那小掌柜也是有意思,明明在介绍那些炼丹炉时还十分老成,看到你给我那张银票时候却直接变了脸。这孩子……”
许龄月本想开个玩笑,说这孩子怕不是裴景轩的儿子,这才会在看到他给的银票时瞬间失控揶揄他一下。
但看这面前这张温润却又苍白的脸,却莫名良心发现似的察觉到这玩笑似乎并不好笑。
她咽口口水再次开口,“这孩子,怕不是和你家的孩子打过架吧。”
裴景轩失笑地摇摇头,脸上莫名带了些宠溺,“确实是我对不起她们,他们不愿意收我的银票,也是应该的。不过她这个性倒也没变,甚至连送上门的生意都不要。看来这段时间也没受什么苦。除此之外,你还有什么发现?”
回应他的,是死一般的寂静。
他抬头看向许龄月,对方正双手环抱,用一种极其不善的眼神盯着他。
紧接着,他听到了许龄月凉凉的声音。
“大人的意思是,早知道了我会被赶出那家炼器铺?”
裴景轩被盯得莫名心虚,从袖中又掏出了一张银票,“这张上面没有我的私印,许娘子下次去的时候换张面具,那孩子应当就认不出你了。”
许龄月接过银票,前后左右检查了一遍,确认除了官方的大印没有任何钱庄、家族的小印后,将它收进荷包,又从里面拿了一团纸递给裴景轩。
裴景轩疑惑,但也不好让许龄月一直拿着那团纸,只得接过顺手塞进袖袋。
“这是大人您给我的那张银票,那孩子看到上面的‘裴’后揉成这样的。嗯……虽然我展开确认了一下上面有没有他说的私印吧,但团的大小和圆润度应该也差不多。”
看着裴景轩脸上的表情似乎有了一丝丝的裂缝,许龄月强压着嘴角的笑意,再次开口,“我以后应该也不用换身份去那家店了。”
裴景轩果然再抬起头来,语气中带着不敢置信,“你们这,难道还有比她更厉害的炼器师?”
如果说在那家店里闻到胭脂味时还是猜测,那么看见他的反应,许龄月就肯定了心中的想法。
那炼器师,一定是个女人,而且是被姓裴的人伤害过的女人。
至于为什么不是裴景轩?
那孩子看上去足足有七八岁,而裴景轩看上去也就二十一二岁的样子。
古人虽生命节奏比现代人快些,但也现代人想象的那么夸张。
平常不发癫卖女眷换钱的人家,女子十八九没成婚也是很正常的事情,更遑论是男子。
那孩子出生时,裴景轩也还是个孩子呢。
但他这话却问得许龄月莫名不爽。
不爽的情绪上了头,话中也带上了刺,“裴郎君就那般信服那位娘子,认为我们河阳,就没有一个师傅的炼器水平比得上她?”
裴景轩捏了捏袖子,“许娘子误会了,我只是……”
“好了!”
许龄月伸出一只手,摆了个‘暂停’的手势,嘴角再次挂上笑,“裴郎君不必解释,我方才只是开了个不趁时的玩笑,我大半夜去找您当然也不是想知道您指定的炼器师与您的关系,而是确有大事。”
她朝着裴景轩招了招手,示意他靠得近些,压低了声音道:“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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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可知道,锡?”
“锡?”
裴景轩面色凝重,“你怎会知道这东西?”
“我?我不知道啊”
许龄月摊手,表情十分无辜。
“只是那能给我做出锡制内胆的炼丹炉的炼器铺掌柜,和我说这东西时神秘兮兮的,我就学了一下。
他还说眼下四海太平,我们这样的小人物能用上锡也是很平常的事情。
怎么了大人,这锡是什么十分了不得的东西吗?您怎么这幅表情?”
回答她的,是裴景轩长久的沉默。
一番天人交战后,裴景轩叹了口气,终于开口了:“这锡,是制铜板,制军械的重要成分,按理来说,除了一些兵部的人和工匠外,大部分百姓应当是用不上的。眼下连黑市中都能买到带锡的器具,看来,这河阳是发生了一些朝廷不知道的大事。
许娘子,你我乃是合作伙伴,是以裴某才将关于锡的事情和盘托出,此时事关朝廷,还望在一切水落石出前,你能守口如瓶。”
许龄月勾了勾唇角。
“好。”
裴景轩松了口气,站起身来向她行了一礼。
许龄月做出一副诚惶诚恐的样子,但心里也是松了口气。
她方才佯装对锡一无所知,实际也是对裴景轩的试探。
虽然他是官,她是民,但她也不想像个傻子一样什么信息都不知道的为他办事。
在古代的官老爷面前提平权是个笑话,这些人的心都是蜂窝煤,心黑就算了,眼还多。裴景轩如此年轻就当上了六品官,想来也是个中翘楚。
她选择与他合作本身也有一部分原因是对他的欣赏,外貌上的只占其中的一小部分,更多的还是因为他办案公允,效率高,甚至还做到了现代部分老板都做不到的体恤下属。
换句话说,有些事情是躲不掉,但作为一个对这个时代没什么归属感,对‘父母’的感情全靠原主可能仅存的意识维系的人,她能选择的合作伙伴,并不唯一。
如果他连让她意识到关于某件事情的危机的主动都没有,她不觉得以后还能在大部分事情上信任他,也不觉得在出现什么致命危机时,他不会弃她而去。
那她也不一定要赶紧兑现自己的诺言,在走前为他解毒了。
还好,裴景轩暂时是一个值得信任的合作伙伴。
裴景轩不知道自己差点同时失去了合作伙伴和解药。
他的注意力已经全然转移到了锡上。
他主动请缨到河阳做县令时,只觉得自己要查的是一桩牵扯了天潢贵胄的贪墨案,不曾想与锡还扯上了关系。
全国的锡矿数量都有限,还全部归朝廷管辖,按理来说,不该有什么锡流落在外,可现在,只要二十两银子,都能买一个锡内胆的炼丹炉了。
这东西虽不大,但正常来说,是不该有人能这么大手笔的。
就是说,这小小的河阳,大概率有一座锡矿。
而且,产量还不少。
裴景轩越想越觉得可怖,恨不得立马插上翅膀回京城。
他直言夜已深了要告辞,却被许龄月再次叫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