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 来而不往非礼也
作品:《我在古代卖香水(穿越)》 “裴大人,您等一下。”
看得出锡的事情很让裴景轩心焦,许龄月急匆匆跑回自己的屋子,从里面取出一小瓶香露给他。
瓷瓶是许龄月在一家陶瓷店随便买的,价格格外便宜,算是那家店学徒的练手之作,形状只能勉强算得上规整,外面的釉上的并不完全匀称。
香露是前几日在家长草时候做的,许龄月那段时间在屋里实在闷得慌,想着库房里那一堆东西不用也是白放着,便进去转了一圈。
转到放沉香木那一格时,脑子里不知道怎么就突然蹦出了一个穿着官服,带着不达眼底的笑意的男人。
沉香,算是一种经典香型。
不管是在这个时代,还是许龄月的时代,都是永远都不会滞销的经典款。
制作经典款的材料,总是要热销一些的,尤其是许家在选供应商这一点上分外严格。也是因此,江明找回来的沉香数量分外的少。
福至心灵地,许龄月心里冒出一个念头:自她来了这个世界,好像经常在麻烦裴景轩,古人说什么来着?
来而不往非礼也。
除了那些‘合作’的饼,她似乎也该做点什么东西回给他。
于是在一个伸手不见五指的黑夜,在一间几乎没正经做过什么饭的厨房里,这瓶特制的香露诞生了。
直到做完香露,许龄月才开始迟来地扭捏起来。
她也不知道自己在扭捏什么,但这瓶香露已经在她房间里放了七天,还没被她送出去。
在这个时代,这东西在普通环境中大概放一周就会变质,哪怕一直避光保存也挺不到十天。
她本想着,实在不行就先一边找新的供货商,一边把这瓶香露放在店里,为以后的新品起一个预热作用。
但刚才看见裴景轩湿漉漉的头发,她改主意了。
“这是沉香香露。是我用江大人拿回来的那批材料中的沉香做的,所用之材料虽应是比不上大人常用的一般名贵,但制成香露后路不仅能散发香气,还能养护头发,尤其是在沐完发后,发尾将干未干时使用,效果最好。”
裴景轩接过小瓶,握在手中。
瓷瓶微凉的触感通过指尖涌向那处每次见到许龄月都会忍不住加速跳动的位置。
沉香香露吗……
裴景轩有些克制不住地弯了弯嘴角,又问了许龄月一个问题:
“许娘子,我的解药,你大致能什么时候能做出来?”
“啊?”
许龄月楞了一下。
在她本来的预想里,拿到这独一无二的沉香香露,裴景轩不说十分感动,最起码都要说一声谢吧,怎么这话题还引到解药上了呢?
说起来这几天忙着做香露,还确实把制解药的事情忘到九霄云外去了。
不过算算时间,她穿过来也半个月了,照着那本医书所说,裴景轩的毒应当是半个月发作一次,就是说,他今日应当是在毒发状态中啊?怎么一点盗汗不见,面色分外红润不说,居然还有余力洗头发?
她大马金刀地坐会石凳,朝裴景轩做出一个‘请’的姿势,让他坐在自己对面。
她示意裴景轩伸出一只手,照着记忆中的样子给他把脉。
脉象沉稳有力,若不是比起正常人稍微快了一点,她怕是也看不出这人中了毒。
只是把着把着,指下的皮肤却变热了一些。
许龄月吓得跳起来,赶紧让裴二掏药。
裴二也吓坏了。
裴景轩的毒发时间一向很规律,都是二十天一次,为了尽可能让更少的人发现裴景轩中了毒,除了裴景轩一定会发病那天,他身上也是不会带药的。
只是这好几年都一直很准时的毒,怎么刚来河阳半个月,就提前了五天呢?
难道,是公务太多累到了?
顾不上裴景轩欲言又止的神色,他把人架在自己背上,匆匆说了句“告辞”,便跳墙走了,只余下许龄月和被裴景轩放在桌上的香露‘面面相觑’。
得,最后还是没送出去。
许龄月把香露再次收起,在库房里翻腾了一阵,找了几种用得上的药。
其实医书上把要用到的药材都写的很清楚了。
但不知道是不是篇幅原因,上面没写用量。
这也是许龄月没有第一时间给裴景轩制药的重要原因之一。
乱吃药是要死人的,她虽然不是正儿八经的医生,没有什么医者仁心,但也没到为了应付差事草菅人命的地步。
刚出库房的门,又与裴二遇个正着。
这怎么还杀个回马枪呢?着急治病也不至于大半夜在库房门口堵大夫吧。
裴二却憨厚一笑,挠了挠脑袋,“大人的香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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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西田是一个商人。
作为一个常年来往西域中原两地的商人,与其他同行相比,他有一个十分显著的优势——他是汉胡混血。
这个身份虽让他在幼时有一段现在很不愿回忆的至暗时刻,但不得不说,凭着一口流利的汉语和胡语,果断在其他孩子都在上学堂时选择找个师傅带着四处经商的他,现在的生意已经做得非常大了。
尤其是在京城的香粉生意。
只是他最近遇上了一些烦恼。
西域人今年年研究出了一个叫香露的东西,这东西质地似水,味道却比最顶级的香粉还要馥郁。
作为一个香业从业者,他在刚知道这件事时是兴奋的。
物以稀为贵,这香露在香业发达的西域尚且如此受人欢迎,可想而知,如果他能带一些回中原,一定是一本万利啊。
但很快他又笑不出来了。
香露的制作方法,只被少数人掌握着,其中的大部分还是专供西域王庭的工匠。
若是全都专供王庭还好了,这香露只会以贡品的身份出现在中原,除了王公贵族,普通老百姓谁都拿不到。
要命的是掌握这门技术的另一部分人。
他们根本瞧不上他这种没有中原大官做背书的一般商人,若不是这次在西域,他与同跟着一位师傅学经商,还有一个大官弟弟的另一位同窗遇到了,还一起大醉一场,他怕是现在都不知道香露这东西。
只是那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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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窗似知道了自己酒后失言,第二日还没等天亮就急匆匆带着商队走了,连一点攀附的机会都没留给他。
知道了香露存在,京城那家针对达官贵人的店生意日渐寥落的原因也找到了,雷西田却更难受了。
若是别的原因,他或许能想想办法,但如果让他没有生意可做的,是另一个他连门槛都摸不到的世界的东西,那他是真没一点办法了。
也是因此,他连在西域大肆进货的心思都没了,卖掉从中原带来的丝绸瓷器后,只盘算着等回了京城,就赶紧让妻子把店里的存货卖一卖,趁着店铺还能叫上价钱,卖了转行算了。
为了赶路,他风雨兼程,甚至没有从其他与他走一条商路的商人一贯走的扬州-京城线走,而是一进国境就斜插着直奔京城。
这是他回到中原的第十五天。
傍晚时,他终于走进了一座小城。
他准备去浴肆洗个澡,再去找个客栈住下。
这一路上风雨兼程的,虽然有替换的衣服,但路过的驿站都没法洗澡,白天在城里休息又让他回萌生莫名的负罪感,时间长了,他身上到底还是有些不舒服。
找了半天,终于在城北找到一间标明了能暂存东西的小浴肆。
他迫不及待地进去,却发觉虽不是初一十五,这浴肆里依旧是大排长龙。
他心里打起了退堂鼓。
时间紧,他还想多睡一会呢。
可排在前面的人的话,却将他钉在原地。
“你说今日还有香露池,真的假的?”
他前面的人得意一笑,“那还能有假?我今日可是在许家香粉铺中亲眼见到这家浴肆的伙计买到了香露呢。”
另一人咋舌,“除去推出香露的第一天,许家香粉铺中每天都只供应十瓶香露,价格虽然还是五两银子,但每天都买,也是一笔不小的数目,这老板真是大手笔。”
这话刚说完,他就被同伴用手肘怼了怼肚子,“你这话说的,好像我们是白泡了他这撒了香露的池子一样,加了香露的池子要比不加的整整贵了五十文呢。
而且这家浴肆选在这么个破地方,之前初一十五生意都不咋地,何况是平日?若不是他愿意在池中倒香露,哪里来的这样好的生意?现在都限上时了,怕是再这么发展下去,城中心那家最大的浴肆,也要干不过这家喽。”
刚还感叹老板大手笔的人闻言,也是叹了口气,“说起来,这许家香铺的东家也是个妙人,之前都被传成天煞孤星了,仅剩的那家铺子关闭那天,几乎满城的人都以为许家这是要倒了,不曾想她居然是在家里专心研究这香露。
她第一天卖香露的时候,我家娘子还拖着我去凑了热闹。她那香露往帕子上一到,一抖,简直满屋都是香气,只是可惜,做得太少,我这几日哪怕鸡都没叫就过去排队也买不上。”
他这话说完,两人都是深深叹了口气。
还没等其中一个想到什么总结的话,一个满脸胡子,皮肤黝黑,身上散发着香臭混合的人探过头来。
“劳烦问一句,你们说的这‘香露’是什么东西?这许家香粉铺又在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