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9章 红裙落地的声音,是影后的投降书
作品:《夫人别跪!我只是个小司机啊》 归元阁的主卧像是被刻意调暗了灯光。
只留了几盏暖黄色的壁灯,光线暧昧而昏沉,把房间里的每一处阴影都拉得格外长。
空气里还残留着昨晚那种令人窒息的恐惧。
但此刻,那种恐惧已化作另一种更加粘稠的情绪。
苏云锦站在那面巨大的落地镜前。
镜子里的女人,红裙如火,却面色苍白。
那件曾经让她在宴会上艳压群芳的战袍,此刻却成了束缚她的刑具。
紧致的剪裁勒得她喘不过气,真丝的面料贴在身上,黏腻得难受。
她想把它脱下来。
想把这层伪装的“女王皮”扒下来。
苏云锦反手伸向背后。
可是她的手抖得太厉害了。
指尖刚碰到那个隐形的拉链扣,就滑开了。
试了一次,两次,三次。
金属拉链发出细微的磕碰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她有些急了,呼吸变得急促,眼眶也开始发红。
一种深深的无力感涌上心头。
连一件衣服都脱不下来。
苏云锦,你真是个废物。
“咔哒。”
门锁转动的声音。
清脆,果断。
随后是反锁的“咔嚓”声。
这声音意味着,这扇门彻底隔绝了外面的世界。
隔绝了顾清影窥视的目光,隔绝了顾子轩的喧闹,也隔绝了那个名为顾远洲的幽灵。
姜默走了进来。
他脱掉了外套,只穿了一件黑色的衬衫,袖口挽起,露出精壮的小臂。
他没有说话,只是靠在门框上,静静地看着镜子里的苏云锦。
那眼神,像是在欣赏一幅即将完成的画作。
苏云锦在镜子里对上了他的视线。
她的动作僵住了,手还尴尬地停在背后。
那种被看穿了狼狈的羞耻感,让她的脸颊泛起一层不自然的红晕。
“我……拉链卡住了。”
她低声解释,语气里藏着几分委屈。
姜默没说话。
他迈开长腿,一步步走了过来。
脚步声沉稳有力,每一步都像是踩在苏云锦的心跳上。
他走到她身后,停下。
两人的身影在镜子里重叠。
一黑一红。
极具视觉冲击力。
姜默比她高出一个头,宽阔的肩膀完全将她笼罩在阴影里。
他伸出手。
并没有急着去解拉链。
而是用那根修长的、带着薄茧的食指,轻轻抵在了苏云锦赤裸的脊背上。
指尖微凉。
顺着那条深陷的脊椎沟,从颈窝慢慢往下滑。
“唔……”
苏云锦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轻哼。
身体猛地颤栗了一下,皮肤上泛起细密的小疙瘩。
那种触感太鲜明了。
像是电流,又像是某种危险的信号。
姜默的手指在她的腰窝处停下,轻轻打着圈。
“刚才在酒会上,你做得很好。”
他嗓音低沉,贴着耳廓传来,听得人耳根发麻。
“那个眼神,那个语气。”
“比真的还要真。”
“连我都差点信了,你真的是个没人敢惹的女魔头。”
苏云锦看着镜子里的姜默。
他的眼神里没有嘲讽,只有一种看透一切的通透和……奖赏。
眼泪毫无预兆地涌了上来。
那是被理解、被认可后的崩溃。
“可是我怕……”
苏云锦的声音都在发抖,眼泪顺着脸颊滑落。
“我当时手里全是汗……我腿都在抖……”
“我一直在想,要是你说的那套不管用怎么办?要是他们看穿了怎么办?”
“我就是个狐假虎威的骗子……”
“嘘。”
姜默的手指按住了她的嘴唇。
那是沾着她泪水的手指,有点咸。
“骗子又怎么样?”
姜默看着她的眼睛,笑得有些邪气。
“只要能骗过所有人,那你就是真的。”
“在这个圈子里,谁不是戴着面具过日子?”
“顾远洲装了二十年的深情丈夫,他不也是个骗子?”
提到顾远洲,苏云锦的身体僵了一下。
姜默的手重新回到了她的背后。
捏住了那个小小的拉链扣。
“现在。”
他嗓音更沉,透着股绝对的命令意味。
“不需要再撑着了。”
“在这里,你不需要当苏董,也不需要当顾太太。”
“把这层皮,脱了。”
“滋啦——”
一声轻响。
那是拉链滑过丝绸的声音。
在这个安静的夜晚,听起来像是一声裂帛,又像是一声叹息。
红色的长裙瞬间失去了支撑。
顺着苏云锦光洁的肌肤,缓缓滑落。
像是一朵开到了极致、终于凋零的玫瑰,堆叠在她的脚边。
苏云锦只穿着贴身的蕾丝内衣,站在镜子前。
大片雪白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在暖黄色的灯光下,白得晃眼。
她下意识地想要抱住双臂,遮挡住自己的身体。
那种赤裸的羞耻感,让她想要找个地缝钻进去。
这不仅仅是身体的裸露。
更是心理防线的彻底崩塌。
她把自己最脆弱、最真实、最不堪的一面,全都摊开在了这个男人面前。
“别遮。”
姜默抓住了她的手腕,强行拉开。
逼迫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看着。”
“这就是最真实的你。”
“没有那层光鲜亮丽的壳,你依然是苏云锦。”
“甚至……”
姜默俯下身,在她耳边轻笑了一声。
“比那个穿着红裙子的假人,顺眼多了。”
轰——
苏云锦脑子里那根紧绷的弦,彻底断了。
她再也顾不上什么矜持,什么尊严。
猛地转身,一头撞进了姜默的怀里。
双手死死搂住他劲瘦的腰,把脸埋进他的胸口,放声大哭。
“呜呜呜……”
哭声压抑而破碎。
像是要把这二十年来受的所有委屈,所有的担惊受怕,全都哭出来。
姜默没有说话。
也没有让她停下来。
他只是一只手托着她的后脑勺,一只手轻轻拍着她光洁的后背。
任由她的眼泪鼻涕弄脏自己昂贵的衬衫。
这是一个仪式。
一个名为“卸甲”的仪式。
等她哭够了,哭累了。
姜默才弯下腰,像抱孩子一样,再次把她抱了起来。
苏云锦抽噎着,像只考拉一样挂在他身上。
“去哪……”她带着鼻音问道。
姜默迈步走向浴室。
里面已经传来了水流的声音。
那是他提前放好的热水。
“去洗澡。”
姜默的声音沉稳,却透着股不容拒绝的劲儿。
“把你身上那些乱七八糟的味道,都给我洗干净。”
“今晚,你是我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