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4章 隐形的眼睛,失效的毒药?
作品:《夫人别跪!我只是个小司机啊》 归元阁内的温情荡然无存,寒意骤起。
姜默开口,声若惊雷。
“闭嘴。”
他的语调极低,却带着一股强横的威压,强行掐断了苏云锦即将崩溃的尖叫。
苏云锦像被扼住咽喉的白天鹅,面无人色,大口喘息。
姜默没去扶她,这种时候,怜悯是最廉价的废物。
他瞳孔深处,淡蓝色的光芒一闪而过。
危机感知全功率开启。
一种肉眼不可见的波动以姜默为中心,瞬间覆盖了整栋别墅。
那是超越了人类感知极限的扇区扫描。
没有杀气。
没有狙击手扣动扳机的清脆声。
甚至没有陌生人的心跳频率。
姜默几步跨到窗边,“唰”地一声拉上了所有的遮光窗帘。
原本亮堂的客厅,瞬间陷入了一片伸手不见五指的昏暗,唯有那只摔碎的怀表在地上闪着幽冷的光。
“所有人,待在原地,不许动。”
姜默的声音冷得像刚从冰库里拎出来的铁条。
他反身坐回茶几旁,顺手掀开笔记本电脑。
指尖在键盘上敲出连成一片的残影,快得连视觉都产生了重叠。
黑客技术启动。
屏幕上,幽绿的代码瀑布般疯狂滚动。
他在进行深度协议抓取,扫描归元阁里所有的电子信号。
每一根网线,每一个微弱的频段,甚至隐藏在墙皮下的电流波动。
如果顾远洲那个瘫子能知道昨晚那句“底座”。
那就意味着,这间被苏云锦视为堡垒的屋子里,一定有藏得极深的眼睛或耳朵。
代码跳跃的速度越来越快,姜默的眼神也越来越沉。
一分钟。
五分钟过去了。
敲击声戛然而止。
屏幕中央跳出一个巨大的血红色单词:NONE。
干净得离谱。
没有窃听器,没有针孔摄像头,甚至连多余的蓝牙配对请求都没有。
这栋别墅干净得像是一张刚出厂的白纸。
但这才是让姜默骨子里冒寒气的地方。
如果是高科技产品,他随手就能像捏死蚂蚁一样将其摧毁。
可现在什么都没有。
那就意味着,那双眼睛的维度,已经超越了常规的技术手段。
姜默慢慢合上电脑,笔记本发出的脆响在寂静的客厅里犹如枪鸣。
他缓缓转过头,那双漆黑的眸子,死死锁定了楼梯口。
安吉拉正愣在那里,手里还攥着半块没吃完的苹果。
“安吉拉。”
姜默叫了她的名字。
语气里没半点往日的纵容,只有那种审判般的森然。
“过来。”
安吉拉像是被毒蛇盯上的青蛙,嘴里的苹果还没咽下去,身体已经下意识地走了过来。
“怎么了,主人?”
她眨着那一双无辜到极致的湖蓝色大眼睛,仿佛刚才的恐怖包裹跟她毫无关系。
姜默猛地伸手,五指如钢筋般卡住了安吉拉纤细的脖颈。
力道控制得极好,既让她感到窒息的绝望,又不至于捏碎那截脆弱的喉管。
安吉拉手中的苹果“啪嗒”掉在地板上,溅出酸涩的汁水。
“顾远洲的脑子,到底怎么样了?”
姜默盯着她的瞳孔,声音像是从牙缝里磨出来的。
“你当初跪在我面前,信誓旦旦地说那是你特制的神经毒素。”
“你说,就算耶稣降临,他也只能是个躺在床上流口水的活死人。”
“现在你告诉我。”
“一个连大小便都不能自理的白痴,是怎么从瑞士苏黎世寄快递回来的?”
“一个脑干坏死的废人,是怎么知道我昨晚在卧室里对云姐说了什么话的?!”
安吉拉的脸色变了。
那种常年挂在脸上的天真和烂漫瞬间剥落。
转而流露出一种被同行、被强者质疑专业能力的极度愤怒。
“不可能!”
她尖叫起来,声音刺得人耳膜生疼。
“我的药剂是我最顶级的研发成果!”
“只要注射超过10毫升,他的海马体和额叶就会发生物理性的萎缩,那是不可逆的死亡!”
“他绝对是个白痴!连自己的名字都不可能记得!”
安吉拉激动地抓着姜默的手腕,美艳的脸庞因为过度亢奋而显得有些扭曲。
“主人,你可以杀了我,但你不许质疑我的毒药!”
“总之,我的药绝对不可能失效!”
姜默死死盯着安吉拉的眼睛。
微表情分析全力运作。
愤怒,真实的愤怒。
委屈,不带水分的委屈。
自信,近乎疯狂的自信。
她没撒谎。
至少在安吉拉的认知世界里,顾远洲已经彻底沦为了废人。
姜默缓缓松开了手。
安吉拉瘫坐在地,捂着脖子大口喘息,眼神里写满了屈辱。
姜默重新走回那堆废铁般的怀表碎片旁。
他蹲下身,修长的手指捏起那张白色的卡片。
放在鼻尖,轻轻嗅了嗅。
除了那股让他极度反感的苏黎世雪茄味。
还有一种隐约可闻的、属于顶级精神病院特有的消毒液气息。
那种气味很新鲜,这意味着东西寄出的时间就在这几天。
如果不是安吉拉失手了,如果不是家里有内鬼。
那就只剩下一种可能。
姜默抬起头,看向缩在沙发角落、浑身痉挛的苏云锦。
他的眼神变得无比凝重,甚至透着几分对顾远洲这个对手的重新审视。
“我们都低估他了。”
姜默的声音很轻,却压得每个人胸口发闷。
“那个男人,从地下室被我打断骨头那一刻起,就在演戏。”
“他在被打针的时候在演,在被送上飞机的时候也在演。”
“他忍受了常人无法想象的折磨,甚至忍受了被毒素入侵大脑的极致羞辱。”
“就是为了让我们觉得他已经是个废人,从而撤掉所有的防线。”
苏云锦的牙齿抖得厉害,发出咯咯的磕碰声。
“那……那个底座……”
她颤抖着指着卡片上的字迹,像是在看催命符。
“如果他在演戏……这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姜默没说话,只是目光深邃地看着卡片。
如果顾远洲没疯。
如果他不仅没疯,还能在这种情况下精准掌握归元阁的一举一动。
那就说明,他虽然远在瑞士。
但他的影子,早已像病毒一样,渗透进了这栋屋子的每一个毛孔。
或许他就站在某个他们看不见的维度。
正一边悠闲地剪开雪茄,一边冷眼看着妻子背叛。
看着女儿堕落。
看着姜默如何在这场名为“篡位”的游戏里沉沦。
然后在最致命的瞬间,丢出一颗名为“顾远洲”的炸弹。
苏云锦死死捂住自己的脸,泪水顺着指缝溢出。
“他在看着我们……”
她的声音里透着彻骨的绝望和恐惧。
“姜默……他一直在暗处看着我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