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3章 来自苏黎世的雪茄味,是他?!

作品:《夫人别跪!我只是个小司机啊

    归元阁的清晨,难得地笼罩在一层名为“岁月静好”的假象里。


    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餐桌上,照亮了那一锅熬得软糯的小米粥。


    没有争吵,没有解剖学,也没有那种剑拔弩张的修罗场。


    姜默站在玄关处的穿衣镜前,下巴轻抬。


    苏云锦站在他对面。


    她今天没化妆,素着一张脸,也没穿那身像是铠甲一样的职业装,而是一套米白色的真丝家居服。


    显得温婉甚至有些笨拙。


    她手里捏着一条深蓝色的领带,指尖轻颤,正努力想打出一个完美的温莎结。


    但这显然触及了顾氏总裁的知识盲区。


    “太紧了。”


    姜默垂下眼帘,看着那个快要勒死自己的结,语气里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调侃。


    “你是想谋杀亲夫,还是想把我勒死好继承我的蚂蚁花呗?”


    苏云锦脸一红,手忙脚乱地去松那个结。


    “别乱说。”


    她嗔怪地瞪了他一眼,眼神却软得像水。


    “我就是手生。”


    “以前都是……”


    话说到一半,她停住了。


    以前都是那个男人自己打,或者让管家打,她从来没有做过这种事。


    那是身为妻子的义务,却也是她曾经最不屑一顾的琐事。


    但现在,她想学。


    哪怕笨手笨脚,哪怕像是在做一道世界上最难的数学题。


    “慢慢来。”


    姜默伸手,握住了她有些慌乱的手指。


    掌心的温度传递过去,瞬间抚平了她的焦躁。


    “我不赶时间。”


    餐桌旁。


    顾清影捧着瓷碗,小口小口地喝着粥。


    她今天很乖,乖得不像话。


    眼神时不时飘向玄关处那个正在被母亲“服侍”的男人,眼底情绪复杂,随后迅速低下头,掩盖住那种名为嫉妒的酸涩。


    “我说,你们能不能别在一大清早就演什么《回家的诱惑》?”


    龙雪见坐在另一头,手里翻着一本精美的旅游杂志。


    她翘着二郎腿,嘴角轻挑,语气里透着股只有正宫才有的从容。


    “姜默,看看这个。”


    她把杂志转了个方向,指着上面的一张图片。


    “马尔代夫的私人岛屿,或者是瑞士的雪山温泉?”


    “下个月顾氏和龙氏的合并庆功宴结束后,咱们去度个假吧。”


    “这些年为了那点破生意,累得像条狗,也该享受享受了。”


    姜默刚想说话。


    “叮咚——”


    门铃响了。


    宋沁城快步走过去,打开门。


    过了一会儿,她手里抱着一个四四方方的包裹走了进来。


    包裹不大,却包装得很严实,上面贴满了各种国际物流的标签。


    “云姐。”


    宋沁城走到苏云锦身边,声音轻柔。


    “您的快递。”


    “是从瑞士苏黎世寄来的。”


    苏黎世?


    苏云锦愣了一下。


    “应该是疗养院那边寄来的文件吧。”


    她松开了姜默的领带,随手接过那个包裹。


    “可能是关于那个人的治疗进度报告。”


    提到“那个人”,房间里的气氛微妙地冷了一下。


    顾清影喝粥的动作顿住了。


    姜默眼神一凛。


    苏云锦却似乎并不在意。


    在姜默那晚给了她“底座”的承诺后,她对那个名字的恐惧已经消散了大半。


    她拿起桌上的裁纸刀,漫不经心地划开了胶带。


    “刺啦——”


    纸箱被打开。


    没有预想中的文件,也没有厚重的病历本。


    里面躺着一个精致的、甚至有些陈旧的黑色丝绒盒子。


    苏云锦指尖一僵。


    一股极其淡的、却又极其独特的味道,从盒子里飘了出来。


    那是古巴雪茄混合着某种老式古龙水的味道。


    这种味道,她闻了二十年。


    那是顾远洲身上的味道。


    哪怕化成灰,她都认得。


    苏云锦的呼吸瞬间急促起来,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


    她颤抖着手,打开了那个丝绒盒子。


    “啪嗒。”


    盒子弹开。


    里面静静地躺着一只怀表。


    百达翡丽,Ref. 9721。


    表盖上有着明显的磨损痕迹,金色的表链已经有些氧化发黑。


    这是一只停摆的表。


    指针死死地定格在那个时间。


    但这都不是重点。


    重点是,这只表是二十二年前,她和顾远洲结婚那天,她亲手送给他的新婚礼物。


    早在很多年前,顾远洲就说这只表丢了。


    在一次商务谈判的酒局上,丢在了某个不知名的角落。


    为此,当年的苏云锦还难过了很久。


    可现在。


    它回来了。


    带着那股令人作呕的雪茄味,跨越了半个地球,在这个所谓的“岁月静好”的早晨,精准地送到了她的手里。


    苏云锦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她的目光,落在了怀表下面压着的一张白色卡片上。


    卡片没有署名。


    只有一行用钢笔写下的、优雅而飘逸的花体字。


    每一个笔锋,都透着一股子令人窒息的熟悉感。


    【祝你幸福快乐。】


    【对了,底座,还是原来的好。】


    “啪——”


    那只价值连城的古董怀表,从苏云锦僵硬的手指间滑落。


    重重地砸在大理石地面上。


    表盖摔开了。


    里面的齿轮崩了出来,滚落到姜默的脚边。


    苏云锦向后踉跄了一步,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灵魂。


    “底座……”


    她喃喃自语,瞳孔剧烈收缩,像是看到了这世间最恐怖的恶鬼。


    “怎么会……”


    “他怎么会知道……”


    底座。


    那是昨天晚上,在这栋别墅最私密的主卧里。


    那是姜默把她抱在梳妆台前,在她耳边说的最私密的情话。


    只有他们两个人知道。


    甚至连那扇门的隔音效果都是顶级的。


    那个远在瑞士精神病院、应该已经变成白痴的男人。


    怎么会知道?!


    “啊——!!!”


    苏云锦尖叫着蹲下身,双手死死抱住头。


    那种刚刚建立起来的安全感,在那一瞬间,随着那只怀表一起,碎得稀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