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4章 高烧下的听诊器,名为“治疗”的征服
作品:《夫人别跪!我只是个小司机啊》 房间里的空气烫得惊人。
只有窗外的月光,透过被风吹得狂乱舞动的窗帘缝隙,像是一把惨白的手术刀,切在那个蜷缩在床上的少女身上。
混合着顶级沉香与病态的高热汗味,在这个封闭的空间里发酵成了一种令人窒息的催情剂。
顾清影烧得厉害。
三十九度八。
这个温度足以把一个人的理智烧成灰烬,把所有的道德枷锁统统熔断。
“热……”
顾清影在真丝被子里难受地扭动着,像是离水的鱼,在濒死前做着最后的挣扎。
她身上的睡衣早就被冷汗浸透了,湿哒哒地贴在身上。
黏腻感让她烦躁,本能地驱使她寻找凉源。
而姜默,就是那个唯一的凉源。
当姜默的手指触碰到她滚烫手腕的瞬间。
顾清影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整个人不管不顾地缠了上来。
她的手毫无章法地去扯姜默的领口,去摸索那颗冰冷的金属纽扣。
滚烫的脸颊贴在他微凉的手背上,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想要……”
她的声音沙哑,带着哭腔,却又透着一股子孤注一掷的媚意。
“姜默……给我……”
“啪。”
一声脆响。
并不是巴掌,而是姜默的手指,极其精准且用力地,扣住了她那只不安分的手腕。
像是铁钳一样,纹丝不动。
姜默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那双在黑暗中亮得吓人的眸子里,没有被诱惑的迷乱。
只有近乎冷酷的、医者审视病患的冷静。
还有一种属于上位者的、看着猎物自投罗网的戏谑。
“想要什么?”
姜默的声音低沉,带着一种金属般的质感,在顾清影的耳膜上震颤。
“要我?”
“顾清影,睁开眼看看你现在的样子。”
他微微用力,捏得顾清影的手腕生疼。
“连路都走不稳,连气都喘不匀。”
“怎么当我的女人?”
“拿你这身半死不活的病气,过给我吗?”
这几句话,像是一盆冰水,兜头浇下。
却没能浇灭顾清影心里的火,反而激起了她骨子里那股子被逼入绝境后的疯狂。
顾清影费力地睁开眼。
眼角通红,眼里全是水汽。
她咬着嘴唇,死死地盯着姜默,眼泪大颗大颗地滚落。
“嫌弃我……”
她吸着鼻子,声音委屈到了极点,却又倔强地把脸埋进姜默的掌心,用力蹭着。
“嫌我脏……嫌我有病……”
“那你走啊……你去抱她们啊……”
“让我烧死算了……”
这哪里是赶人。
这分明是在撒娇,是在用最笨拙、却也最有效的方式,在这个男人心上划口子。
姜默冷哼一声。
眼底寒意稍敛,浮起名为“掌控”的幽光。
他松开手。
转身打开了那个银色的医药箱。
“咔哒。”
金属锁扣弹开的声音,在这个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神级医术,开启。】
系统冰冷的提示音在他脑海中响起。
刹那间,姜默眼中的世界变了。
床上的顾清影不再只是一个活色生香的少女。
而是一具精密的、由无数经络和血管构成的生命体。
那些红色的热流在她体内乱窜,那是邪火攻心,是寒气入体后的反噬。
姜默取出了一个听诊器。
是老式的金属探头听诊器。
在这个充满高科技的时代,这种原始的工具,反而带着一种特殊的仪式感。
“躺好。”
两个字,是绝对的命令。
顾清影瑟缩了一下。
本能地想要把自己缩进被子里。
但姜默并没有给她逃避的机会。
他单手扯开了被子,动作粗暴,却又在触碰到她皮肤的那一刻,变得极其精准。
“别动。”
姜默俯下身。
那个冰冷的金属探头,毫无预兆地,探入了她湿透的衣领。
贴在了她左胸口的位置。
“嘶——!!”
顾清影倒吸一口凉气。
极致的冰冷触及滚烫皮肤的瞬间。
激起了一阵剧烈的战栗。
那是冰与火的碰撞。
也是绝对理智与绝对疯狂的交锋。
“心跳很快。”
姜默戴着听诊器,声音平静地报出数据。
“一百二十。”
“还在升。”
他并没有移开听诊器。
反而微微用力,将那个金属探头,更加用力地按压在她的胸口。
像是在寻找病灶。
更像是在打下烙印。
“唔……姜默……”
顾清影难耐地扬起脖颈,修长的脖颈绷出一道脆弱而优美的弧线。
那种感觉太奇怪了。
明明是在看病。
明明是那个冷冰冰的医疗器械。
可握着它的人是姜默。
那股凉意顺着心口蔓延全身,让她原本燥热难耐的身体,竟然诡异地感到了几分舒爽。
“疼吗?”
姜默突然问道。
他的另一只手,并没有闲着。
而是沿着她的脊椎,从大椎穴开始,一寸一寸地向下游走。
指腹带着内劲。
每一次按压,都精准地击中她体内淤积的穴位。
那是神级医术特有的推拿手法。
以气御针的前奏。
疏通,破壁,引流。
“疼……”
顾清影抓紧了身下的床单,指尖用力到失去血色。
那种酸痛感钻心刺骨,却又在痛过之后,泛起一股难以言喻的酥麻。
“轻点……姜默哥哥……求你了……”
“求我也没用。”
姜默的声音在她耳边低语,如同恶魔的呢喃。
他俯身更近了。
近到顾清影能感觉到他的呼吸,喷洒在自己的颈窝里。
“记住这种疼。”
“这是我给你的烙印。”
姜默的手指停在了她后腰的命门穴上。
猛地发力。
“啊——!!”
顾清影忍不住发出了一声甜腻至极的叫声。
身体猛地弓起,像是一只煮熟的虾米。
汗水顺着额头滚落,打湿了睫毛。
“从今天起。”
姜默抽出了一根银针。
细长的针尖,在月光下闪烁着森寒的光。
“你的命是我的。”
“你的身体也是我的。”
他捏着银针眼神冷酷而专注。
“没有我的允许。”
“你连生病都不行。”
“噗。”
银针刺入。
快,准,狠。
并没有预想中的刺痛,反而像是一道闸门被打开了。
顾清影只觉得一股清凉的气流,顺着那个针眼,瞬间冲刷遍了全身的经络。
那些折磨了她一晚上的高热、酸痛、沉重。
在这股气流面前,竟然像是遇到了克星一样,迅速消退。
换来的是一种被完全掌控后的安宁。
一种把灵魂都交付出去后的轻松。
顾清影瘫软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她的眼神迷离,看着眼前这个正专注行针的男人。
看着他冷峻的侧脸,看着他修长的手指。
那是她的神,也是她的魔。
在半梦半醒之间,顾清影的手指,悄悄勾住了姜默的衣角。
她在心里发誓。
哪怕是做一把刀,一把最锋利、最听话的刀。
她也要留在这个男人身边。
至死方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