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3章 高烧的呓语,只属于两个人的“特殊治疗”

作品:《夫人别跪!我只是个小司机啊

    归元阁二楼,粉色的公主房内此刻像个蒸笼。


    没有温馨,只有窒息。


    原本应该是一场劫后余生的安宁,却被一声声痛苦的呻吟撕得粉碎。


    顾清影病了。


    不是娇滴滴的伤风感冒,是那种在鬼门关走了一遭后,身体机能的全面崩盘。


    高烧三十九度八。


    整个人烫得像块刚出炉的烙铁,蜷缩在真丝被子里发抖。


    “不要……别碰我……”


    她闭着眼,额前的碎发被冷汗浸透,死死黏在惨白的皮肤上。


    那种濒死的恐惧混杂着长期的淋雨,让这朵温室里的娇花彻底枯萎。


    苏云锦端着退烧药和温水,手都在抖。


    平日里雷厉风行的顾氏总裁,此刻只是个无助的母亲。


    眼泪断了线似的往下掉,砸在手背上,滚烫。


    “清影,听话,把药吃了……”


    “乖,吃了药就不难受了……”


    她试图去扶女儿起来,想把那颗白色的药片喂进去。


    手刚碰到顾清影滚烫的肩膀。


    “啪!”


    顾清影像是被火烫了一样,猛地挥手。


    哪怕烧得神志不清,那股子抗拒也是刻在骨子里的。


    “走开!”


    伴随着一声尖叫,苏云锦手里的水杯被打翻。


    “哗啦——”


    玻璃砸在大理石地面上,碎了一地,水渍溅湿了苏云锦昂贵的裙摆。


    顾清影在床上剧烈挣扎,指甲抓破了床单。


    “我不要你……你走……”


    “你去找那个老男人……你别管我……”


    苏云锦僵在原地,脸色煞白。


    她想去抱抱女儿,想解释,可身体却像被钉住了一样。


    因为顾清影接下来的呓语。


    “姜默……姜默……”


    声音虚弱,带着哭腔,却字字清晰。


    喊的不是“妈妈”。


    而是一个让苏云锦浑身血液倒流的名字。


    那一声声“姜默”,像是一把把带着倒刺的尖刀,狠狠扎进苏云锦的心窝。


    太讽刺了。


    她是个失败的母亲,连女儿生病时的依赖都得不到。


    她更是个尴尬的情人,要眼睁睁看着女儿在梦里呼唤自己的男人。


    这种伦理上的错位和情感上的暴击,让她几乎站立不稳,眼前一阵发黑。


    门口传来极其轻微的脚步声。


    “云姐。”


    姜默倚着门框,身形高大。


    他已经换了一身干爽的居家服,手里拎着一个银色的医药箱。


    神色平静,看不出喜怒,像是个置身事外的审判者。


    “我来吧。”


    这三个字,平淡得不起半点波澜。


    却像是一道不可违抗的圣旨。


    苏云锦回过头,看着姜默。


    眼神复杂到了极点。


    有愧疚,有心酸,还有一种不得不让位的无力感。


    在这个家里,她似乎正在失去一切主导权。


    “她……她烧糊涂了……”


    苏云锦慌乱地擦了擦眼泪,试图解释什么。


    可话到嘴边,又觉得任何解释都显得苍白可笑。


    女儿喊的是谁,大家都听得清清楚楚。


    “我知道。”


    姜默走进来,并没有看床上的顾清影,而是先走到苏云锦面前。


    他伸出手,在苏云锦颤抖的肩膀上轻轻拍了两下。


    力道适中。


    那是一种安抚,也是一种无声的驱逐。


    “你去休息,顺便让宋沁城煮点姜汤。”


    “这里交给我。”


    他的语气笃定,没留半分余地。


    苏云锦张了张嘴,看着男人坚毅的下颌线,最后只能点点头。


    “好……麻烦你了。”


    她像个逃兵一样,狼狈地退出了女儿的房间。


    还将门,轻轻带上了。


    “咔哒。”


    门锁落下的轻响,在这个安静的深夜里格外刺耳。


    房间里,瞬间只剩下了姜默和顾清影两个人。


    房间里静得只剩下两人的呼吸声。


    滋生出一股潮湿的暧昧。


    姜默并没有急着动作。


    他把医药箱放在床头柜上,眼神淡漠地看着床上那个烧得满脸通红的少女。


    他走到床边,居高临下。


    没有喂药,也没有哄劝。


    而是直接伸出手,掌心覆盖在她的额头上。


    滚烫。


    像个火炉。


    “别装了。”


    姜默声音极冷,仿佛洞穿了一切,直接撕开了她的伪装。


    “你妈出去了。”


    话音刚落。


    刚才还在胡言乱语、仿佛下一秒就要昏死过去的顾清影。


    眼睫毛剧烈颤抖了几下。


    然后,缓缓睁开了眼睛。


    那双眼睛里虽然布满了红血丝,带着高烧特有的水汽。


    但哪里还有半点神志不清的样子?


    全是清醒的算计,和令人心惊的痴迷。


    “姜默……”


    她伸出手,滚烫的掌心贴上了姜默放在她额头上的手背。


    并没有推开。


    而是死死地抓住,手指扣紧,像是抓住了唯一的救命稻草。


    然后,用力。


    将那只宽大、微凉的手掌,硬生生拉了下来。


    贴在了自己发烫的脸颊上。


    以此来汲取那一点点属于他的凉意,和那股让她上瘾的烟草味。


    “你来了……”


    顾清影唇角微扬。


    笑得有些虚弱,却带着恶作剧得逞后的狡黠。


    “我就知道……只要我喊你……你会来的……”


    她的声音沙哑,透着几分撒娇的甜腻。


    “想多了。”


    姜默想要抽回手。


    却被她双手死死抱住,用脸颊在掌心里蹭着,像只求欢的小猫。


    “我是怕你烧傻了,以后赖在家里当个只会流口水的傻子,丢顾家的人。”


    姜默嘴上毒舌,但动作却没有再抗拒。


    任由她贪婪地汲取着自己掌心的温度。


    “姜默……”


    顾清影看着他,眼神迷离,带着一种病态的执着。


    “在悬崖边……你那一撞……”


    “是不是也怕我死?”


    “是不是……舍不得我?”


    她在逼问。


    在用这副残破的身躯,去试探这个男人的底线。


    姜默冷笑一声。


    他另一只手打开医药箱,拿出一瓶深褐色的小玻璃瓶。


    那是从系统商城兑换的“退烧精油”。


    “怕你死在顾家的地盘上,晦气。”


    他拧开瓶盖,一股清冽的草药香气瞬间弥漫开来。


    “而且这房子我也住了几天,不想变成凶宅。”


    顾清影却笑了。


    笑得像个勾人的妖精。


    她不管姜默说什么,哪怕他说得再难听。


    她只相信自己身体的记忆。


    只相信那个在暴雨中、悬崖边,不顾一切的吻。


    “骗子。”


    她轻声说了一句。


    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看穿一切的笃定。


    然后,她做出了一个大胆的动作。


    她松开姜默的手,转而拉住了他的衣领。


    用力一扯。


    强迫这个高傲的男人不得不低下头,以此来拉近两人的距离。


    两人的鼻尖几乎要碰到一起。


    呼吸交缠,热气喷洒。


    顾清影盯着姜默那双漆黑深邃的眼睛。


    一字一顿,带着高烧后的疯狂与执念。


    “姜默。”


    “我不要当你的妹妹。”


    “也不要像顾子轩那个蠢货一样,喊你什么姜爸。”


    她的手顺着姜默的衣领滑进去。


    指尖触碰到了他温热、坚硬的锁骨。


    还在缓缓下移。


    “我要当你的女人。”


    “只属于你的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