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极品婆婆上门打秋风?张口就要五百块给小叔娶媳妇!
作品:《带百亿超市穿七零,被糙汉宠上天》 秦烈和苏晚晚的关系,就像是捅破了那层窗户纸,黏糊得不行。
虽然还没真正圆房,但那种两口子过日子的蜜里调油劲儿,看得大宝二宝都觉得牙酸。
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
但若是关于“发财”的事儿,那传得比火箭还快。
秦烈家买了新衣服、吃了红烧肉、甚至还给媳妇买了红裙子的消息,就像长了翅膀一样,不到半天功夫,就传遍了十里八乡。
隔壁的小王庄。
秦家老宅。
这里住着秦烈的亲娘秦老太,还有秦家老大秦大一家,以及还未成家的老三秦河。
此时。
秦老太正盘腿坐在炕上,手里纳着鞋底,那张枯树皮一样的老脸上满是算计。
旁边坐着个穿着花棉袄、颧骨高耸的女人,那是秦烈的大嫂,赵翠花。
“妈。您听说了吗。”
赵翠花一边嗑瓜子,一边撇着大嘴,“那秦烈可是发了大财了。”
“听说昨个儿带着那个知青媳妇进城,大包小裹地往回扛。又是的确良又是皮鞋的。”
“那日子过得,比地主老财还滋润。”
秦老太手里的针顿了一下。
浑浊的老眼里闪过一丝精光。
“真的?”
“那还能有假,我都去红旗公社打听过了。”
赵翠花眼珠子转得飞快,“听说那苏知青还有两把刷子,手里有不少好东西。”
“妈,您想啊,秦烈那是您亲儿子,他发了财,怎么能不孝敬您呢。”
“再说了,咱们家老三眼瞅着就要相看对象了,那彩礼钱还没着落呢。”
提到小儿子秦河,秦老太的心思瞬间活络了。
秦家三个儿子,老大秦大是个闷葫芦,啥都听媳妇赵翠花的。
老二秦烈从小就倔,不受待见,唯独老三秦河,那可是她的老来子,是她的命根子。
当初分家的时候,她嫌弃秦烈带着大宝二宝这两个拖油瓶(那是秦烈死去战友的孩子,秦老太觉得晦气),硬是把秦烈分了出去,甚至还签了老死不相往来的断绝书。
但现在不一样了。
秦烈有钱了。
那断绝书算个屁,血浓于水,打断骨头还连着筋呢,他是哥哥,他就得管。
“走。”
秦老太把鞋底往炕上一扔,下了地。
“去看看。”
“我倒要看看,这个白眼狼是不是真的把亲娘都忘了。有了钱不知道拿回来,竟然给个外人花。”
两人雄赳赳气昂昂地出了门。
一路杀向红旗公社。
秦烈家。
苏晚晚正在院子里晾衣服。
那是昨天刚买的新布料,洗过水之后更显得鲜亮。
秦烈在旁边劈柴。
他穿着那件还没来得及换下来的旧工字背心,露出结实的肌肉。每一斧头下去,木柴都应声而裂。
大宝二宝蹲在旁边数蚂蚁。
岁月静好。
直到。
“砰。”
院门被人大力推开。
那扇可怜的木门,这两天不知道遭了多少罪,发出痛苦的呻吟。
苏晚晚眉头一皱。
回头一看。
只见一个老太太和一个中年妇女,像两个门神一样杵在门口。
老太太穿着一身黑灰色的旧棉袄,头发梳得一丝不苟,但那双三角眼却透着股刻薄劲儿。
那个妇女更是一脸的贪婪,眼珠子刚一进院子,就像雷达一样四处乱扫。
“哟,这就是新盖的大瓦房啊。”
赵翠花一进来,就被眼前的景象震住了。
虽然房子还是原来那个土坯房,但窗户纸换成了新的,窗明几净。
院子里收拾得干干净净,还拉起了晾衣绳,上面挂着那一排排崭新的衣服,在阳光下直晃眼。
最要命的是。
院子角落的屋檐下。
挂着两条风干的腊肉。
那是苏晚晚前两天拿出来的,说是用来待客。
那肉。
红白相间,油光锃亮。
赵翠花的哈喇子差点流出来。
她也顾不上什么礼数不礼数了,直接冲过去,伸手就要去摘那两条腊肉。
“哎呀妈呀,二弟你这也太客气了。”
赵翠花一边伸手,一边厚颜无耻地喊道,“知道妈身体不好,特意备了这么好的肉。”
“正好,我就替妈拿回去了,今晚给妈补补身子。”
那动作。
熟练得让人心疼。
显然是以前没少干这种顺手牵羊的事。
苏晚晚冷眼看着。
她没动。
因为有人比她更快。
“啪。”
一只大手。
狠狠地扣住了赵翠花的手腕。
像铁钳子一样。
赵翠花疼得“嗷”了一嗓子,手里的肉也没拿住,掉在了地上。
“二弟,你干啥,疼死我了,手要断了。”
秦烈甩开她的手。
他站在那里,脸色阴沉得像要下雨。
“谁是你二弟。”
“这是我家。谁让你们进来的。”
这时候。
秦老太终于出扬了。
她拄着一根拐棍(其实腿脚好得很),慢悠悠地走到院子中间。
先是用那种挑剔、厌恶的眼神扫了一眼苏晚晚,然后又狠狠瞪了一眼躲在秦烈身后的大宝二宝。
最后。
才看向秦烈。
摆出了一副当家主母的款儿。
“老二,你这是什么态度。”
“我是你娘,这是你大嫂,怎么,有了钱就不认亲娘了,连门都不让进。”
秦老太指了指地上的腊肉。
“不就是两块肉吗,你大嫂拿回去那是孝敬我,你看看你那抠搜样,还动手打人,有没有点长兄的样子。”
苏晚晚气乐了。
这老太太。
倒打一耙的本事真是炉火纯青。
抢东西叫孝敬。
护食叫抠搜。
秦烈冷笑一声。
他连看都没看地上的肉一眼。
“娘。”
他叫了一声,声音里没有一丝温度,“我记得三年前分家的时候,咱们可是签了文书的。”
“你说我是天煞孤星,克父克母,还要养两个野种。”
“你说只要我出了那个门,是死是活都跟秦家没关系。以后老死不相往来。”
“怎么。”
秦烈往前走了一步,逼视着秦老太。
“现在看我有钱了,我是天煞孤星这事儿,您就忘了。”
这番话。
说得毫不留情。
直接撕开了秦老太那层伪善的面皮。
秦老太脸上挂不住了。
一阵青一阵白。
但她是谁啊,她是这一带出了名的滚刀肉,为了钱,脸皮算什么。
“那时候是那时候,现在是现在。”
秦老太把拐棍往地上一杵,“那时候家里穷,养不起闲人,现在你有出息了,帮衬家里那是天经地义。”
她也不绕弯子了。
直接走到堂屋门口,那把平时秦烈坐的太师椅上,一屁股坐了下来。
反客为主。
“老二啊。”
“妈也不跟你废话。”
“你三弟秦河,眼瞅着就要二十了,隔壁村有个姑娘不错,人家要五百块钱彩礼。”
“家里是个什么情况你也知道。耗子进去都含着泪出来。哪有钱。”
“听说你刚发了笔横财。”
秦老太抬起眼皮,理直气壮地伸出手。
“这五百块。你出了吧。”
“长兄如父。这是你该尽的责任。”
五百块。
说得像五毛钱一样轻松。
旁边揉着手腕的赵翠花也跟着帮腔:“就是啊二弟,你现在吃香的喝辣的,总不能看着你亲弟弟打光棍吧,那可是咱们秦家的香火。”
苏晚晚站在一旁。
都要给这婆媳俩的无耻程度鼓掌了。
这哪里是打秋风。
这简直就是明抢。
她刚想说话。
却见秦烈突然笑了。
那笑容。
冷得让人骨头缝里冒寒气。
“责任。”
秦烈重复着这两个字。
他转过身,看着大宝和二宝。
这两个孩子,当年刚被送来的时候,还是嗷嗷待哺的婴儿。
那时候。
秦烈还在部队。
这两个孩子被送回老家,就是交给秦老太照顾的。
结果呢。
等他退伍回来的时候。
看到的是什么。
两个孩子被扔在猪圈里,跟猪抢食吃。瘦得皮包骨头,身上全是冻疮和伤痕。
而秦老太一家,正围在炕上吃白面馒头。
那一刻。
秦烈的心就死了。
他对这个所谓的家,所谓的亲情,早就没有了一丝一毫的指望。
“你也配跟我提责任。”
秦烈猛地回过头。
那一身的煞气,毫无保留地释放出来。
像是一头被激怒的恶狼。
“当初大宝二宝快饿死的时候。你在哪。”
“当初我腿受了伤,躺在床上动不了的时候。你在哪。”
“你们把我们赶出来,连床破被子都不给的时候。你们想过责任吗。”
秦烈一步步逼近。
每一步。
都带着雷霆之怒。
“现在看我有钱了,想起来我是你儿子了,想起来长兄如父了。”
“晚了。”
他走到秦老太面前。
居高临下。
眼神像刀子一样刮在她的脸上。
“别说五百。”
“就是五分钱。”
“我都不会给。”
“因为你们不配。”
秦烈的手指着大门的方向。
声音如同炸雷一般在院子里响起。
“滚。”
“带着你的好儿媳,给我滚出去。”
“以后别让我看见你们,否则,别怪我不讲情面。”
秦老太傻眼了。
赵翠花也傻眼了。
她们没想到秦烈会这么绝情。更没想到他会这么凶。
在她们的印象里。
秦烈虽然冷,但毕竟还是顾念着那点血缘关系的。
以前她们来要点粮食什么的,秦烈虽然不情愿,但也会给点。
可今天。
这是一点面子都不给了。
“你,你这个逆子。”
秦老太气得浑身发抖。
五百块啊。
那可是五百块。
眼看着就要到手的鸭子飞了,她怎么能甘心。
既然硬的不行。
那就来赖的。
这是她最擅长的把戏。
一哭二闹三上吊。
就不信治不了这个逆子。
“哎哟喂。”
秦老太突然白眼一翻。
身子一歪。
直接从椅子上滑到了地上。
然后。
她两腿一蹬,双手开始疯狂地拍打着地面,扯着那像破锣一样的嗓子,开始嚎丧。
“没天理啦。”
“儿子打亲娘啦。”
“我不活啦,老天爷啊,你睁开眼看看啊,看看这个没良心的东西啊。”
“我十月怀胎把你生下来,一把屎一把尿把你拉扯大,你就这么对我啊。”
“我不活了,我今天就死在你家门口,让全村人都看看你这副嘴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