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穿上新衣服美炸了!秦烈眼尾发红把她按回屋 3K

作品:《带百亿超市穿七零,被糙汉宠上天

    比任何誓言都让人上头。


    苏晚晚是在秦烈那硬邦邦的怀抱里睡着的。


    第二天一早。


    阳光透过窗户纸的破洞,在炕上洒下一块块光斑。


    苏晚晚是被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吵醒的。


    睁眼一看。


    大宝和二宝正蹲在炕边,盯着昨晚那堆还没来得及收起来的“战利品”发呆。


    虽然钱和金条已经被秦烈锁进了柜子,但那堆布料、糖果、麦乳精还在。


    “醒了。”


    秦烈推门进来。


    他手里端着一盆温水,肩膀上搭着一条干净的毛巾。


    经过一晚上的发酵。


    这男人身上的那股子悍匪气收敛了不少,但眼角眉梢都透着股人逢喜事精神爽的劲儿。


    也是。


    兜里有两千多块钱的巨款。


    腰杆子能不硬吗。


    “起来洗脸。”


    秦烈把水盆放下,拧了一把热毛巾递给她,“吃了饭。咱们进城。”


    “进城干嘛。”


    苏晚晚迷迷糊糊地接过毛巾。


    “花钱。”


    秦烈言简意赅。


    “给孩子买身衣裳。再给你……买点好的。”


    他看了一眼苏晚晚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旧衬衫,眉头皱了皱。


    他媳妇这么好看。


    得穿这世上最好的衣裳。


    吃过早饭。


    一家四口,浩浩荡荡地出发了。


    依然是那辆“凤凰牌”二八大杠。


    不过这次。


    秦烈骑车,苏晚晚坐后座。大宝坐在前面的横梁上,二宝被苏晚晚抱在怀里。


    虽然有点挤。


    但这可是这个年代最拉风的敞篷豪车。


    一路上。


    遇到了不少村民。


    看着这一家子穿得破破烂烂,却喜气洋洋地往城里赶,少不了又是一阵酸言酸语。


    “哟。这是去哪啊。”


    “听说昨晚秦烈去黑市了?不会是去销赃吧。”


    “看给苏知青乐的。还真以为嫁了个金龟婿呢。”


    秦烈目不斜视。


    脚下蹬得飞快。


    一群燕雀。


    哪知鸿鹄之志。


    等老子的车队建起来,吓死你们这群土包子。


    红旗县百货大楼。


    这是县城最繁华的地方。三层的小洋楼,玻璃橱窗擦得锃亮。里面商品琳琅满目,从针头线脑到手表自行车,应有尽有。


    一进门。


    那股子热闹劲儿就扑面而来。


    “先给孩子买。”


    苏晚晚大手一挥,直奔二楼童装部。


    大宝二宝长这么大,穿的都是大人的旧衣服改的,补丁摞补丁,袖子短半截,裤腿吊着。看着就让人心酸。


    “同志。拿两件海魂衫。要最新款的。”


    “那双回力球鞋。拿两双。一双32码,一双28码。”


    “还有那种带背带的灯芯绒裤子。一人一条。”


    苏晚晚开启了疯狂扫货模式。


    售货员是个势利眼。


    一开始看他们穿得寒酸,爱搭不理的。


    直到秦烈面无表情地从兜里掏出一叠大团结。


    “啪。”


    拍在柜台上。


    售货员的腰瞬间弯了九十度,笑得像朵花。


    “好嘞。您稍等。马上给您包起来。”


    大宝抱着崭新的球鞋,手都在抖。


    这是新鞋。


    白底蓝杠。还有红色的标志。


    他在学校里见过。只有公社书记家的孙子才穿得起。


    “婶婶。真的给我买吗。”


    大宝仰着头,不敢相信。


    “当然。”


    苏晚晚摸了摸他的头,“去。换上。让我们看看帅不帅。”


    十分钟后。


    两个焕然一新的小家伙走了出来。


    海魂衫,背带裤,小白鞋。


    再加上这两天吃好了,脸色红润。


    活脱脱就是两个城里的小少爷小公主。


    “真好看。”


    苏晚晚满意地点头。


    然后。


    她把目光转向了秦烈。


    “该你了。”


    秦烈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


    “我不用。我有衣服穿。”


    他指了指身上那件破军大衣,“这挺好。暖和。”


    “不行。”


    苏晚晚态度强硬,“你是当家的。以后是要做大生意的。穿成这样怎么出去谈买卖。”


    她不由分说。


    拉着秦烈就去了男装部。


    “那件中山装。拿下来试试。”


    “还有那双皮鞋。”


    秦烈拗不过她。


    只能像个木偶一样,被她推进了试衣间。


    等他再出来的时候。


    苏晚晚的眼睛亮了。


    俗话说。人靠衣装马靠鞍。


    秦烈本来就是个衣服架子。宽肩窄腰大长腿,天生的模特身材。


    这一身笔挺的中山装穿在他身上,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颗。那种禁欲、冷硬、又带着几分匪气的高级感,瞬间拉满。


    再配上那双锃亮的皮鞋。


    这哪里还是那个村里的二流子。


    这分明就是个留洋回来的高级干部。或者是那个年代电影里的硬汉男主角。


    “帅。”


    苏晚晚竖起大拇指,“太帅了。”


    周围几个买衣服的大姑娘小媳妇,眼珠子都看直了。一个个脸红心跳,偷偷往这边瞄。


    秦烈被看得浑身不自在。


    他扯了扯领口,觉得有点勒。


    “行了。买完了吧。走吧。”


    他只想赶紧离开这个充满脂粉味的地方。


    “急什么。”


    苏晚晚拉住他,“我还没买呢。”


    她转身。


    目光锁定在挂在柜台最显眼位置的一件裙子上。


    那是一件红色的布拉吉。


    也就是苏式连衣裙。


    大红的颜色,像火一样热烈。收腰的设计,大大的裙摆,领口还有一圈精致的白色蕾丝花边。


    在这个满大街都是灰蓝黑的年代。


    这一抹红。


    简直就是炸弹。


    “同志。那件裙子。我要试试。”


    售货员看了一眼。


    “那可是的确良的。还是海市刚过来的新款。要二十八块钱一件。还要五尺布票。”


    这价格。


    天价。


    相当于一个工人一个月的工资。


    “拿下来。”


    秦烈开口了。


    他看着那件红裙子,脑海里已经在想象穿在自家媳妇身上的样子。


    肯定好看。


    苏晚晚拿着裙子进了试衣间。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秦烈站在门口,竟然觉得比去黑市交易还要紧张。手心里全是汗。


    “咔哒。”


    门开了。


    苏晚晚走了出来。


    那一瞬间。


    整个百货大楼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


    所有人的动作都停住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汇聚到了同一个地方。


    美。


    太美了。


    那一身红裙,紧紧包裹着她玲珑有致的身段。纤细的腰肢,仿佛一只手就能掐断。


    裙摆下。


    露出两截白得发光的小腿。


    细腻,修长,线条优美得让人挪不开眼。


    她脚上踩着一双新买的黑色小皮鞋,显得脚踝更是精致脆弱。


    那一头乌黑的长发散落在红裙上。


    黑发。红裙。雪肤。


    这种极致的色彩冲击,在这个灰扑扑的年代,简直就是一种视觉暴力。


    就像是一朵盛开在沙漠里的红玫瑰。


    娇艳。


    热烈。


    勾魂摄魄。


    “咕咚。”


    不知道是谁吞口水的声音。


    周围那些陪着媳妇来买衣服的男人们,一个个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有的甚至忘了自己还挽着自家媳妇的手。


    “这也太好看了吧。”


    “这是哪来的电影明星吗。”


    “那腰。那腿。啧啧啧。”


    议论声四起。


    那些目光里。


    有惊艳。


    有羡慕。


    但更多的,是男人那种赤裸裸的、带着某种欲望的打量。


    秦烈的脸。


    瞬间黑成了锅底。


    那双原本带着惊艳和痴迷的眸子,此刻却涌起了一股子暴戾的怒火。


    那是他的媳妇。


    那是只属于他一个人的美景。


    这帮杂碎。


    凭什么看。


    谁给他们的胆子看。


    一种强烈的、几乎要冲破胸膛的占有欲,让他瞬间失去了理智。


    他大步上前。


    “刷”的一声。


    脱下身上那件崭新的中山装外套。


    也不管会不会弄皱。


    直接劈头盖脸地把苏晚晚裹了个严严实实。


    裹得密不透风。


    只露出一双受惊的小鹿眼睛。


    “买单。”


    秦烈转头,冲着那个还在发呆的售货员吼了一声。


    那眼神。


    凶得像是要吃人。


    “哎。哎。好。这就开票。”


    售货员吓得手一抖,笔都掉了。


    交钱。


    拿货。


    走人。


    秦烈全程阴沉着脸。


    他一只手提着那一堆大包小包,另一只手死死地搂着苏晚晚的肩膀。


    那种力道。


    像是要把她嵌进自己的身体里。


    他带着她,大步流星地往外走。


    那双带着杀气的眼睛,冷冷地扫过周围那些还在偷看的男人。


    “看什么看。”


    “再看把眼珠子挖出来。”


    这一嗓子。


    吓退了所有的狂蜂浪蝶。


    大家这才反应过来。


    这个男人。


    不好惹。


    回家的路上。


    秦烈把自行车蹬出了风火轮的速度。


    那辆可怜的二八大杠,车轱辘都快磨出火星子了。


    苏晚晚坐在后座。


    身上还裹着那件带着男人体温和烟草味的中山装外套。


    她有点懵。


    又有点想笑。


    这男人。


    吃醋了。


    而且这醋劲儿还挺大。


    “秦烈。你慢点。”


    苏晚晚拽了拽他的衬衫,“颠死我了。”


    秦烈没说话。


    只是闷头骑车。


    脚下的力气反而更大了。


    半个小时的路程。


    硬是被他缩短到了十五分钟。


    “吱嘎。”


    一个急刹车。


    自行车停在了家门口。


    秦烈跳下车。


    连东西都顾不上拿。


    他一把抱起还在后座上的苏晚晚。


    像扛麻袋一样。


    大步冲进院子。


    一脚踹开堂屋的门。


    “砰。”


    反手关门。


    落锁。


    所有的动作一气呵成。


    屋里光线一暗。


    苏晚晚还没反应过来。


    就被男人一把按在了门板上。


    “唔。”


    她刚想说话。


    男人高大的身躯已经压了下来。


    那双眼睛。


    红了。


    眼尾泛着一抹让人心惊的红晕。


    那是被嫉妒和欲望烧红的。


    “秦......秦烈。”


    苏晚晚有点害怕了,“你干嘛。”


    秦烈没说话。


    他的呼吸粗重得像是拉风箱。


    大手一挥。


    直接扯掉了裹在她身上的那件中山装外套。


    那抹耀眼的红色。


    再次暴露在空气中。


    还有那两截白得晃眼的小腿。


    秦烈低头。


    视线死死地锁在那双腿上。


    喉结疯狂滚动。


    “以后。”


    他的声音哑得像是含了一口沙砾,带着一股子不讲理的霸道和偏执。


    “不许在外面穿这么短的裙子。”


    苏晚晚眨了眨眼。


    心里的那点害怕散了。


    原来是这样。


    这男人。


    真是个小心眼的醋坛子。


    她起了坏心眼。


    故意伸出腿,在他那西装裤的裤腿上蹭了蹭。


    “为什么呀。”


    她声音娇滴滴的,带着钩子,“不好看吗。”


    “你看那些人都说好看呢。”


    “轰。”


    秦烈脑子里的那根弦。


    崩了。


    他猛地伸手。


    一把扣住她那纤细得过分的腰。


    把她整个人往怀里狠狠一压。


    两人之间。


    再无一丝缝隙。


    他低下头。


    滚烫的嘴唇,几乎贴上了她的耳垂。


    牙齿轻轻磨着那块软肉。


    危险。


    又色气。


    “好看。”


    “就是太好看了......”


    “老子想把你藏起来。”


    “挖个坑埋起来。谁都不给看。”


    他的大手顺着她的腰线滑落。


    最终。


    停留在那个让他发疯的地方。


    “这腿......”


    “只能给我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