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躲在被窝里数巨款!糙汉把全部身家上交:命给你钱也给你

作品:《带百亿超市穿七零,被糙汉宠上天

    她紧紧闭上了眼睛,双手死死攥着秦烈那件破军大衣的后摆。


    耳边传来了风声。


    那是钢管划破空气的呼啸。


    紧接着。


    “砰。”


    一声沉闷的巨响。


    像是重物砸在了肉上。


    “啊。”


    惨叫声瞬间炸开。


    苏晚晚感觉身前的男人动了。


    他就像是一座爆发的火山,那一身积蓄已久的煞气,在这一刻毫无保留地倾泻而出。


    没有花哨的动作。


    只有最原始、最暴力的碰撞。


    拳头砸碎骨头的脆响。


    身体撞击墙壁的闷响。


    还有那个领头男人惊恐的求饶声。


    “别。别打了。大哥。爷。饶命。”


    整个过程。


    不到一分钟。


    这就是秦烈。


    这就是那个能在深山老林里单挑野猪、能在十里八乡横着走的活阎王。


    苏晚晚虽然闭着眼,但她能感觉到那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也能感觉到。


    那个挡在她身前的背影,始终稳如泰山。连一步都没有退过。


    “走了。”


    男人的声音在头顶响起。


    依旧冷硬。


    只是带着一点刚才剧烈运动后的微喘。


    苏晚晚睁开眼。


    借着月光。


    她看见地上横七竖八地躺着五六个黑影,正在痛苦地哼哼。那个刚才还叫嚣着要让他们留全尸的领头人,此刻正捂着断了的手腕,像条死狗一样蜷缩在墙角。


    秦烈正在擦手。


    他嫌弃地把手在那个领头人的衣服上蹭了蹭。


    然后。


    他转过身。


    那双刚才还满是杀气的眼睛,在看向苏晚晚的一瞬间,里面的血色迅速褪去。


    “吓着没。”


    他问。


    苏晚晚摇摇头。


    她不傻。


    这种时候,不是矫情的时候。


    “没。”


    她反手握住秦烈的大手,那只手上还带着刚才揍人留下的热度,“快走。别让人看见。”


    秦烈嘴角勾了一下。


    他也没废话,拉着苏晚晚,像两只在黑夜中穿行的猫,迅速消失在了巷子的尽头。


    一路疾行。


    直到那个破败却让人心安的小院出现在视线里。


    直到那扇木门“吱呀”一声关上。


    直到那根粗壮的门栓“咔哒”一声落下。


    那种紧绷到极致的神经,才终于松懈下来。


    安全了。


    屋里很黑。


    只有灶膛里的一点余火,散发着微弱的红光。


    大宝和二宝还在睡。


    这俩孩子觉大,刚才那么大的动静都没醒。


    秦烈靠在门板上,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他看着苏晚晚。


    眼神灼热。


    就像是在看一个跟他一起亡命天涯、同生共死的战友。


    “媳妇。”


    他喊了一声。


    声音哑得厉害。


    苏晚晚没说话。


    她走过去,把窗户纸上的破洞用破布堵得严严实实,又把窗帘拉得密不透风。


    然后。


    她点亮了那盏煤油灯。


    把灯芯挑到最大。


    昏黄的光晕瞬间充满了整个屋子。


    “上炕。”


    苏晚晚拍了拍炕沿。


    秦烈愣了一下,然后乖乖地脱了鞋,盘腿坐在炕上。


    苏晚晚也爬了上去。


    她把怀里揣了一路的那一大卷钱,还有秦烈怀里的两根金条,一股脑地全部倒在了炕上那个唯一的破桌子上。


    “哗啦。”


    那是财富的声音。


    那是金钱的味道。


    那是普通人这辈子都没见过的巨款。


    一大堆大团结。


    灰绿色的票面,在灯光下散发着迷人的油墨香。


    两根黄澄澄的金条。


    虽然不大,但在昏暗的屋子里,却闪烁着让人眩晕的光泽。


    秦烈看着这一堆东西。


    喉结滚动。


    虽然这些钱是他刚才亲手换来的,但此刻看到它们堆在一起的冲击力,还是让他有点发懵。


    五百块现金。


    两根小黄鱼。


    按照现在的黑市价格,一根小黄鱼至少能换八百到一千块。


    这一堆。


    那就是两千多块。


    在这个猪肉只要七毛钱一斤、一个壮劳力干一天只要一毛钱的年代。


    这就是个天文数字。


    这就是一夜暴富。


    苏晚晚跪坐在炕上,眼睛亮晶晶的。


    她在数钱。


    那种专注、贪财的小模样,看得秦烈心里一阵发软。


    “一张。两张。三张......”


    “五百。整整五百。”


    苏晚晚抬起头,兴奋地小脸通红,“秦烈。咱们发财了。”


    秦烈看着她。


    没说话。


    他只是伸出大手,把那堆钱,还有那两根金条,全部往苏晚晚面前推了推。


    推得干干净净。


    连一个钢镚都没留。


    “给。”


    一个字。


    简单。


    粗暴。


    苏晚晚愣住了:“什么?”


    “都给你。”


    秦烈盘着腿,两只手搭在膝盖上,那一身悍匪的气质还没散尽,但眼神却认真得像是在宣誓。


    “媳妇。”


    “以前我没本事。让你跟着我受苦。连口肉都吃不上。”


    “现在我有钱了。”


    他指了指那堆钱。


    “这些。都是你的。”


    “以后。在这个家里。你管钱。我管挣。”


    “只要我不死。只要我还有一口气。我就不会让你和孩子饿着。”


    这大概是这个糙汉子这辈子说过的最长、也是最动听的情话。


    没有华丽的辞藻。


    只有实打实的承诺。


    在这个男人心里。


    钱算什么。


    命都可以给她。


    只要她高兴。


    苏晚晚看着眼前这个男人。


    他的脸上还带着那层为了伪装而涂抹的蜡黄粉底,假胡子歪了一半,看起来滑稽又狼狈。


    但在苏晚晚眼里。


    他比后世那些开着豪车、送着钻戒的富二代,都要帅上一万倍。


    这就是她选的男人。


    有担当。


    有魄力。


    更是把她放在了心尖尖上。


    苏晚晚吸了吸鼻子,把那股子酸涩压下去。


    她没有矫情地推辞。


    而是大大方方地把钱收拢起来。


    “行。”


    “既然你信得过我。那我就管着。”


    她从那堆钱里抽出了五张大团结,也就是五十块钱。


    递给秦烈。


    “这是给你的零花钱。还有这几张烟票酒票。男人在外面跑,兜里不能没钱。也不能太寒酸。”


    秦烈看着那五十块钱。


    笑了。


    露出一口大白牙。


    “行。听媳妇的。”


    苏晚晚把剩下的钱和金条分成了几份。


    “这一百块。留着家里日常开销。买米买面,给孩子做衣服。还有把这破房子修一修。这冬天太冷了,孩子受不住。”


    “剩下的。”


    苏晚晚的手指在桌子上敲了敲,眼神里闪烁着野心的光芒。


    “这是本金。”


    “秦烈。咱们不能只盯着黑市这点小打小闹。”


    “那毕竟是违法的。风险太大。”


    “咱们要把生意做大。做正规。”


    秦烈皱眉:“正规?怎么做?”


    “车队。”


    苏晚晚吐出两个字。


    “你在运输队干了这么多年。人脉你有。路子你熟。车技你更是没得说。”


    “现在的运输队虽然是公家的。但很多偏远的地方跑不到。很多私活也没人敢接。”


    “咱们可以用这笔钱。去收几辆二手的卡车。或者跟厂里合作,搞个挂靠。”


    “只要有了车队。那就是流动的金库。”


    “以后。咱们不仅能跑省城。还能跑南方。把南方的电子表、衣服运回来。把北方的山货运出去。”


    “这一来一回。利润可是翻倍的。”


    苏晚晚越说越兴奋。


    她在给秦烈画饼。


    不。


    是在画蓝图。


    一个属于他们的商业帝国的蓝图。


    秦烈听着。


    眼睛越来越亮。


    他以前只想着怎么混口饭吃。从来没想过那么远。


    但现在。


    听着媳妇的话。


    他觉得浑身的血都在烧。


    是啊。


    他有一身力气。有一帮过命的兄弟。为什么不能干票大的。


    为什么不能当人上人。


    “好。”


    秦烈一拍大腿,“听你的。咱们搞车队。”


    正事谈完了。


    那股子兴奋劲儿还没过。


    两人对视一眼。


    那种在生死边缘走了一遭、又大发横财后的激动,转化成了一种极其浓烈的、化不开的荷尔蒙。


    秦烈猛地扑了过去。


    “啊。”


    苏晚晚惊呼一声。


    整个人被他压倒在炕上。


    身下。


    是那堆还没来得及收起来的大团结。


    这大概是世界上最昂贵、最让人心跳加速的床垫。


    “媳妇。”


    秦烈的呼吸急促。


    他的一只手撑在苏晚晚头侧,另一只手紧紧扣着她的腰。


    那双狼一样的眼睛里。


    此时此刻。


    只装得下她一个人。


    “你真好看。”


    他说着。


    低下头。


    在那张红润诱人的唇瓣上,狠狠地亲了一口。


    不。


    那是咬。


    带着一股子要把她吞下去的狠劲儿。


    苏晚晚被他亲得有些缺氧。


    她的手环住他的脖子,手指穿插在他那硬硬的短发里。


    回应着他的热情。


    炕上的温度在升高。


    空气变得粘稠而暧昧。


    秦烈的手开始不老实。


    顺着衣摆钻了进去。


    掌心滚烫。


    所过之处,引起一阵阵战栗。


    苏晚晚感觉自己像是一条在油锅里煎的鱼。


    浑身发软。


    只能任由他摆布。


    “秦烈。”


    她小声呢喃。


    秦烈的动作一顿。


    他在失控的边缘强行刹住了车。


    不行。


    还不行。


    这里环境太差了。隔壁还睡着孩子。


    而且。


    他还没给她一个像样的婚礼。


    他不能就这么委屈了她。


    秦烈深吸一口气。


    把头埋在她的颈窝里,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平复着体内的躁动。


    “睡觉。”


    他闷声说道,“再不睡。老子真忍不住了。”


    苏晚晚看着他这副极力忍耐的样子。


    心里坏水直冒。


    她伸出一根手指。


    在他的胸口上画着圈圈。


    一下。


    两下。


    “秦烈。”


    她的声音软媚入骨,带着钩子,“你现在有钱了。也是个万元户了。”


    在这个年代。


    万元户那就是顶级富豪。


    “这男人有钱就变坏。”


    苏晚晚眨着那双无辜的大眼睛,故意逗他。


    “你现在这么有钱。就不想换个老婆。”


    “换个年轻的。漂亮的。屁股大的。能给你生儿子的。”


    秦烈猛地抬起头。


    那双眼睛里。


    瞬间涌起了一股子风暴。


    他一把抓住苏晚晚那只在作乱的手。


    用力捏住。


    疼。


    但苏晚晚没躲。


    秦烈死死地盯着她。


    眼神凶狠。


    霸道。


    又带着一股子深情到了骨子里的执拗。


    “换老婆。”


    他冷笑一声。


    身子压低。


    鼻尖抵着她的鼻尖。


    呼吸交缠。


    “苏晚晚。你给我听好了。”


    “老子这条命都是你的。”


    “这辈子。”


    “除了你。”


    “我看谁都像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