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一觉醒来被糙汉当抱枕?嫌弃破被子,偷偷换上顶级鹅绒被!

作品:《带百亿超市穿七零,被糙汉宠上天

    像是有个大火炉子贴在身边,烤得人浑身燥热。


    苏晚晚迷迷糊糊地哼唧了一声,下意识地想把被子踢开,但这“被子”沉得很,还硬邦邦的,根本踢不动。


    她不满了。


    不但没松手,反而变本加厉,像只在树上找舒服位置的考拉。


    手脚并用,整个人死死缠了上去,脸颊还在那块热源上蹭了蹭,找了个最舒服的姿势,心满意足地继续睡。


    嗯,这抱枕手感不错。


    虽然硬了点,但是很有弹性,还会起伏。


    起伏?


    还会动?


    苏晚晚的脑子像是一台生锈的机器,卡顿了三秒,然后猛地通电重启。


    她睁开眼。


    入目是一片因为长期日晒而呈现古铜色的皮肤,视线再往上,是凸起的锁骨,还有不断滚动的喉结。


    再往上。


    是一双布满红血丝、眼神幽深得像要把人吃掉的眼睛。


    秦烈。


    那个活阎王。


    此刻。


    两人的姿势简直没眼看。


    苏晚晚整个人都挂在他身上,一条腿极其豪放地压在他的腰腹上,一只手搂着他的脖子,脸几乎是贴着他的下巴。


    而秦烈。


    浑身僵硬得像块石头。


    他的两只手悬在半空,想推开又不敢推,想抱又不敢抱,姿势怪异又滑稽。


    但他耳根子已经红透了。


    那种红,顺着脖颈一路蔓延到胸口,像是被开水烫过一样。


    “醒了?”


    秦烈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带着一股子极力压抑的火气,“醒了就撒手。”


    “还想抱到什么时候。”


    苏晚晚脑子里“轰”的一声。


    她触电般地收回手脚,整个人往后一缩,直接滚到了炕里侧的墙根底下。


    “我,我不是故意的。”


    “是太冷了。”


    “而且这炕太硬了,硌得慌。”


    她语无伦次地解释,脸颊烫得能煎鸡蛋。


    天知道她睡姿怎么这么差。


    昨晚明明中间隔着楚河汉界,怎么一觉醒来就越界了。


    秦烈看着她那副受惊小兔子的模样,深吸了一口气,猛地坐起身。


    被子滑落。


    露出他精壮的上半身。


    苏晚晚下意识瞄了一眼。


    宽肩窄腰,脊背挺直,肌肉线条流畅而紧实,充满了爆发性的力量感。


    这身材。


    绝了。


    秦烈似乎察觉到了她的视线,动作一顿,然后迅速抓起旁边的旧棉袄套上,动作粗鲁得像是跟衣服有仇。


    “我去挑水。”


    扔下这四个字,他几乎是落荒而逃。


    推门。


    迈步。


    那背影怎么看怎么透着一股子狼狈。


    屋里终于只剩下苏晚晚一个人。


    她长舒了一口气,拍了拍发烫的脸颊。


    这男人。


    看着凶,其实纯情得很。


    刚才那一瞬间,她分明感觉到了他身体的变化,但他硬是忍了一晚上,动都没动一下。


    是个正人君子。


    也是个能把媳妇宠上天的糙汉子。


    苏晚晚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既然决定要抱这根大腿,那就得把日子过起来。


    她环顾四周。


    两个孩子已经不在屋里了,估计是早就醒了,懂事地去院子里帮秦烈干活了。


    正好。


    方便她行动。


    苏晚晚嫌弃地拎起那床破被子。


    这被子不知道用了多少年,被面上的蓝花布已经洗得发白,甚至还有几个补丁。


    最要命的是里面的棉花,早就板结成了一块一块的硬疙瘩,又沉又冷,还不保暖,凑近了闻,还有股陈年的霉味。


    这哪是人盖的。


    简直就是受罪。


    “这也太埋汰了。”


    苏晚晚皱着鼻子,意念一动,整个人瞬间消失在原地,进入了空间超市。


    直奔家纺区。


    她在货架上挑挑拣拣,选了一床最顶级的95%白鹅绒被芯。


    这被芯轻薄软糯,保暖性极佳,在后世卖好几万一床。


    回到屋里。


    苏晚晚找来剪刀,沿着被头的缝线,小心翼翼地把那个破被套拆开。


    里面发黑板结的旧棉絮露了出来,还掉出一堆灰尘。


    苏晚晚嫌弃地把旧棉絮掏出来,直接扔回空间的“废品回收区”,然后把那床雪白的鹅绒被芯塞了进去。


    大小正好。


    她又从空间的针线盒里拿出针线,手脚麻利地把被头重新缝好。


    完工。


    苏晚晚拍了拍变得蓬松柔软的被子,满意地点了点头。


    外表看,这还是那床破旧的蓝花布被子,一点都不显眼,但只要盖在身上,那就是云端般的享受。


    这就是低调的奢华。


    这就是在这个物资匮乏年代的生存智慧。


    搞定了被子,苏晚晚又把目光投向了门口的水缸。


    水缸里的水只剩个底儿了,看着有些浑浊。


    这年代的水虽然没有工业污染,但卫生条件太差,孩子们长期喝这种生水,肚子里很容易长虫,体质也差。


    看看大宝和二宝那面黄肌瘦的样子,就是明显的营养不良加寄生虫。


    得改。


    苏晚晚从空间里翻出一瓶进口的高浓缩矿物质营养液。


    这是超市为了应对末日危机储备的“黑科技”,只需要一滴,就能改善水质,补充人体所需的各种微量元素,长期饮用还能强身健体,排出体内毒素。


    她拧开盖子。


    小心翼翼地往见底的水缸里滴了一滴。


    只一滴。


    原本稍显浑浊的水,瞬间变得清澈透亮,甚至隐隐散发出一股甘冽的清香。


    “完美。”


    苏晚晚拍了拍手,刚准备把那瓶营养液收起来。


    突然。


    “砰。”


    一声巨响。


    院子的大门被人从外面狠狠踹开了。


    那两扇本来就摇摇欲坠的破木门,发出一声惨叫,差点直接散架。


    紧接着。


    一阵嘈杂的脚步声和叫骂声,像土匪进村一样涌了进来。


    “苏晚晚,你个不要脸的小贱人,给我滚出来。”


    “既然没怀孕,那就把钱退给我,不然今天就把你绑去给王瘸子当媳妇。”


    是王贵花。


    这极品大伯母,竟然杀了个回马枪。


    苏晚晚眼神一冷。


    她透过窗户纸的破洞往外看。


    只见王贵花这次不是一个人来的,身后还跟着三个五大三粗的壮汉,看那长相和打扮,应该是王贵花的娘家兄弟。


    这是看秦烈去挑水了,家里没男人,特意来欺负孤儿寡母的。


    “真当我是软柿子捏的?”


    苏晚晚冷笑一声。


    她把营养液收进空间,顺手在案板上抄起一把菜刀。


    这菜刀虽然生了锈,卷了刃,但在她手里,掂量起来依然很有分量。


    她刚要推门出去。


    院子里突然传来两声稚嫩却凶狠的咆哮。


    “滚出去。”


    “不许欺负我婶婶。”


    是大宝。


    还有二宝。


    两个瘦小的身影,不知道从哪窜出来的,手里举着比他们胳膊还粗的木棍,死死挡在堂屋门口。


    像两只护崽的小狼狗。


    尽管他们的腿在发抖,尽管对方是三个成年壮汉,他们依然一步都没退。


    “婶婶给我们吃肉了,婶婶是好人。”


    二宝奶声奶气地喊着,虽然声音带着哭腔,但眼神坚定得让人心疼。


    “哟,这是哪来的野种。”


    王贵花看着两个孩子,一脸的不屑和恶毒。


    她今天带了人来,底气足得很,秦烈不在,这就剩一个娇滴滴的知青和两个小崽子,还不是任她拿捏。


    “起开,小兔崽子,再不滚,连你们一块打。”


    王贵花身后的一个壮汉,一脸横肉,上前一步,抬脚就要往大宝身上踹。


    那一脚要是踹实了。


    大宝这小身板,非得断几根肋骨不可。


    “不要。”


    二宝尖叫一声,闭着眼睛扑上去想替哥哥挡。


    千钧一发之际。


    “吱呀。”


    堂屋的门开了。


    一道清冷的声音,如同寒冬腊月的冰碴子,砸在所有人的耳膜上。


    “我看谁敢。”


    那个壮汉的脚在半空中停住了。


    所有人都下意识地看向门口。


    苏晚晚站在门槛上。


    她穿着那件灰扑扑的旧棉袄,头发随意地挽在脑后,那张脸依旧白净漂亮,看起来柔柔弱弱,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


    但她的眼神。


    却冷得吓人。


    像是一把出鞘的刀,泛着寒光。


    她的手里。


    握着那把生锈的菜刀。


    刀锋虽然钝了,但在阳光下,依然透着股嗜血的冷意。


    “婶婶。”


    大宝和二宝看到她出来,眼圈瞬间红了,像是找到了主心骨,却又下意识地想把她往回推。


    “进去,婶婶你进去,他们坏,会打人。”


    苏晚晚心里一暖。


    这俩孩子。


    没白喂那顿红烧肉。


    她上前一步,把两个孩子护在身后。


    那只刚才还因为换被子而有些酸软的手,此刻稳稳地握着刀柄。


    “王贵花。”


    苏晚晚叫着大伯母的名字,语气平静得有些诡异,“昨天晚上的教训还不够是吗?”


    “昨天有秦烈护着你,今天他不在,我看谁还能救你。”


    王贵花看着她手里的刀,虽然有点发怵,但仗着人多势众,依然嚣张得很。


    “兄弟们,给我上,把这小浪蹄子绑了,那刀就是吓唬人的。”


    “她一个城里来的大小姐,连鸡都不敢杀,还敢砍人不成。”


    那三个壮汉一听,也是。


    一个娘们。


    就算拿把刀,又能有多大能耐。


    那个领头的壮汉狞笑一声,伸手就要去抓苏晚晚的衣领。


    “妹子,别反抗了,跟哥哥走,保证让你吃香的喝辣的。”


    那只脏手。


    带着一股旱烟味和泥土味,眼看就要碰到苏晚晚的脸。


    大宝急红了眼,举起棍子就要砸。


    但苏晚晚比他更快。


    只见她手腕一翻,没有丝毫的犹豫,也没有半点的拖泥带水。


    手中的菜刀化作一道残影。


    “哆。”


    一声闷响。


    那把生锈的菜刀,擦着那个壮汉的手指缝,狠狠剁在了旁边的老榆木门框上。


    刀身没入木头一寸深。


    木屑飞溅。


    那个壮汉只觉得指尖一凉,那股凌厉的风甚至刮疼了他的皮肤。


    如果再偏一厘米。


    他的手指头就得当扬搬家。


    “啊。”


    壮汉吓得惨叫一声,触电般地缩回手,一屁股坐在地上,脸都白了。


    疯子。


    这女人是个疯子。


    她是真敢砍啊。


    全扬死寂。


    就连王贵花都被这一刀吓傻了,张着大嘴,半天没发出声音。


    苏晚晚单手握着刀柄,用力一拔。


    “滋嘎。”


    菜刀从木头里拔出来的声音,听得人牙酸。


    她随手挽了个刀花,眼神在那三个壮汉和王贵花身上一一扫过。


    最后。


    视线落在了那个刚才想踹大宝的男人身上。


    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


    “我的话,不说第二遍。”


    她举起刀,刀尖直指那个男人的鼻子。


    “谁敢动我的孩子。”


    “这只手。”


    “就别想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