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狮子大开口要五百彩礼?反手甩出记账本:倒赔我两百块!

作品:《带百亿超市穿七零,被糙汉宠上天

    王贵花带来的三个壮汉,你看我,我看你,谁也不敢先动。


    那可是真刀。


    而且这娘们眼神太邪乎,不像是在吓唬人,像是真的敢杀人。


    院子里的动静闹得太大,周围的邻居早就听到了。


    这会儿,秦烈家这破败的院墙外头,已经围了一圈探头探脑的村民。


    “咋回事啊,这不是刚来的知青吗。”


    “好像是王贵花来要人。说是收了隔壁村王瘸子的彩礼。”


    “啧啧。王贵花这心够黑的,把亲侄女往火坑里推。秦烈这回怕是惹上麻烦了。”


    窃窃私语声像苍蝇一样嗡嗡响。


    王贵花一看人多了,眼珠子骨碌一转。


    既然硬的不行,那就来软的,既然打不过,那就用舆论压死她。


    “哎哟喂。没法活了啊。”


    王贵花突然把手里的棍子一扔,往地上一瘫,两只手疯狂地拍着大腿,扯着公鸭嗓就开始嚎丧。


    “老天爷不开眼啊,家里出了个白眼狼啊。”


    “我不活了,大家伙都来评评理啊。”


    “我好心好意供她吃供她喝,把她拉扯大。”


    “结果这死丫头勾搭上了野男人,就不认我这个大伯母了啊。”


    “拿着刀要砍亲戚啊。这是要造反啊。”


    这一嗓子,可谓是唱念做打俱佳。


    鼻涕一把泪一把。


    不明真相的村民指指点点,看着苏晚晚的眼神变了。


    毕竟在这个年代,孝道大过天,不管长辈怎么不对,晚辈拿刀动粗,那就是大逆不道。


    苏晚晚冷眼看着这扬闹剧。


    她把玩着手里的菜刀,就像在看一个小丑。


    “演。继续演。”


    苏晚晚嘴角噙着一抹冷笑,“大伯母,不去文工团唱戏真是屈才了。”


    王贵花见她不害怕,嚎得更起劲了。


    她猛地从地上窜起来,指着苏晚晚的鼻子骂道。


    “死丫头。你别跟我扯犊子。今天这事儿没完。”


    “你昨晚跟秦烈钻了被窝,那是铁板钉钉的事。我也不是不讲理的人。”


    “既然你已经是秦烈的人了,我也不能硬要把你嫁给王瘸子,但是,彩礼钱你得给我补上。”


    终于露出狐狸尾巴了。


    苏晚晚挑眉:“哦。你要多少。”


    王贵花伸出一只巴掌,在空中狠狠晃了晃。


    “五百。”


    “少一分都不行。”


    “这钱本来是王瘸子给的。既然你不嫁王瘸子,这钱就得你出。


    或者让秦烈出,拿不出钱,我就去公社告你们乱搞男女关系,告秦烈流氓罪,让你们俩都去吃枪子。”


    五百块。


    全扬哗然。


    这在这个年代是什么概念。


    普通工人一个月的工资才二十多块。


    五百块,那是一家子人不吃不喝攒好几年的巨款。


    这就不是要彩礼,这是要命。


    “五百。你怎么不去抢。”


    “这也太黑了。这是卖侄女还是卖金子啊。”


    村民们都听不下去了。


    苏晚晚却笑了。


    笑得花枝乱颤。


    她单手把菜刀往旁边的木桩子上一剁,“咔嚓”一声,刀身立住。


    然后。


    她在所有人疑惑的目光中,慢条斯理地把手伸进棉袄的内兜里(实际上是意念探入空间)。


    掏出了一个泛黄的、只有巴掌大的黑色笔记本。


    那是原主的日记本,也是原主的记账本。


    原主虽然性格软弱,但有个好习惯,那就是记性好,且每一笔账都记得清清楚楚。


    本来只是为了自己心里有数,没想到今天成了苏晚晚手里的杀手锏。


    “五百块是吧。”


    苏晚晚翻开笔记本,用手指沾了点唾沫,翻到第一页。


    “既然大伯母要算账。那咱们就当着全村老少爷们的面,好好算算这笔账。”


    王贵花心里咯噔一下。


    “你,你拿个破本子吓唬谁呢。”


    苏晚晚没理她,清了清嗓子,声音清脆响亮,传遍了整个院子。


    “1974年5月3日,我刚下乡第一天。”


    “大伯母拿走了我妈给我缝的新被褥,换成了发霉的旧棉絮,那床被褥,市值20块。”


    “1974年6月1日,大伯母让我去河边给她全家洗衣服。”


    “包括大伯的内裤和大伯母的裹脚布,一共12件,那天我发高烧39度,洗完晕倒在河边,按洗衣工算,一次5毛。”


    村民的哄笑声响了起来。


    王贵花的老脸涨成了猪肝色。


    “你闭嘴。那都是一家人。”


    “1974年8月15日。”


    苏晚晚声音拔高,压过了她的叫嚣,“生产队分粮,我的工分换了300斤麦子,全被大伯拉回自己家。”


    “我一口没吃到,饿了三天肚子,按市价,那麦子值45块。”


    “1975年1月。”


    “1975年3月。”


    苏晚晚语速极快,条理清晰。


    每一笔,每一桩。


    都有时间,有地点,有人证。


    原本还指指点点的村民,此刻全都安静了。


    大家伙看着王贵花的眼神,充满了鄙夷和厌恶。


    这哪是亲戚啊。


    这简直就是周扒皮。


    把人家姑娘当牲口使唤,吃人家的喝人家的,现在还要把人家卖了换钱。


    “最后。”


    苏晚晚合上本子,眼神犀利如刀。


    “这半年,我爸妈每个月从海市给我寄的10块钱生活费,都被你冒领了。一共60块。”


    “这所有的账加起来,林林总总,一共是700块。”


    苏晚晚抬起头,似笑非笑地看着已经浑身发抖的王贵花。


    “大伯母。你刚才说要五百彩礼是吧。”


    “行。我大方点。这五百块我就当是喂了狗了。”


    “700减500,还剩200。”


    苏晚晚伸出手,掌心向上,摊在王贵花面前。


    “拿来吧。”


    “倒找我两百块。现在。马上。”


    说到这,苏晚晚眼神突然一厉,声音压低,透着股森森的寒意。


    “拿不出来是吧?”


    “那咱们就换个地方说话。”


    “买卖人口。虐待知青。贪污财物。”


    “这三条罪名,哪一条都够你去吃枪子了。”


    “咱们现在就去公社派出所,我有账本,有人证,大宝二宝身上的伤也是证据。”


    “我看你是要钱,还是要命。”


    王贵花一听“派出所”、“吃枪子”,腿肚子瞬间转筋了。


    她是农村泼妇,不懂法,但她怕死啊!


    她看着苏晚晚那笃定的眼神,那是真的要把她送进去的架势。


    “你……你敢!我是你长辈!”


    “你看我敢不敢。”苏晚晚往前逼了一步,“秦烈!拿绳子!绑了送派出所!”


    秦烈配合地去摸腰后的绳子。


    “妈呀!”


    王贵花吓得一声尖叫。


    钱也不要了,面子也不要了。


    “我不跟你们一般见识!这钱我就当喂了白眼狼了!”


    她从地上爬起来,连身上的土都顾不上拍,拉着她那三个同样被“吃枪子”吓住的怂包兄弟,屁滚尿流地往外跑。


    那速度。


    比兔子都快。


    生怕晚一步就被秦烈绑去吃了枪子。


    围观的村民爆发出一阵哄笑声。


    “该。这就叫恶人自有恶人磨。”


    “苏知青这账算得明白啊。是个厉害人。”


    热闹看完了,村民们也都散了。


    院子里重新安静下来。


    大宝和二宝松了一口气,围着苏晚晚转圈,眼里全是崇拜的小星星。


    秦烈没动。


    他转过身,那双深邃的眼睛盯着苏晚晚,视线落在她手里那个黑色笔记本上。


    眼神复杂。


    带着探究,带着一丝意外,还有点看不懂的情绪。


    刚才那一幕,他都看见了。


    这女人。


    平时看着娇滴滴的,像个一碰就碎的瓷娃娃。


    没想到嘴皮子这么利索,脑子转得这么快,把他那个难缠的大伯母怼得哑口无言。


    有点意思。


    “那个账本。”


    秦烈开口,声音低沉沙哑,“是真的?”


    他记得这女人下乡的时候,行李都被大伯一家扣了,哪来的记账本。


    苏晚晚听到这话,抬起头。


    阳光洒在她的脸上,连脸上细小的绒毛都看得清清楚楚。


    她冲着秦烈俏皮地眨了眨眼,把那个其实只是个空白封皮的笔记本在手指间转了一圈。


    “假的。”


    “那是我刚才现编的。”


    “对付无赖,就要比无赖更无赖。这叫兵不厌诈。”


    女人笑得像只偷了腥的小狐狸,眼里闪烁着狡黠的光芒。


    那模样。


    生动。


    鲜活。


    勾人。


    秦烈看着她那张近在咫尺的俏脸,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心里那根一直紧绷着的弦,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拨动了一下。


    不讨厌。


    反而,有点稀罕。


    他嘴角微不可察地勾了一下,伸手在她脑袋上胡乱揉了一把,语气里带着一丝他自己都没察觉的纵容。


    “行。”


    “这媳妇,带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