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糙汉把她按在炕上:老子不缺钱,只缺媳妇!
作品:《带百亿超市穿七零,被糙汉宠上天》 在这个连棒子面都吃不饱、一年到头见不到荤腥的年代,红烧肉的香气简直就是生化武器。
那种浓油赤酱、混合着猪肉脂肪和焦糖的甜香,像长了钩子一样,死死钩住了屋里两个小崽子的魂。
“咕咚。”
极其响亮的吞咽声。
刚才还像两头护食小狼一样凶狠的大宝和二宝,此刻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大宝举着石头的手僵在半空,微微发抖,不是吓的,是馋的。
他的视线不受控制地往下移,死死盯着苏晚晚手里那个不知道从哪变出来的铝制饭盒。
苏晚晚也没废话。
她直接揭开了饭盒盖子。
“轰。”
如果刚才只是香气的渗透,那现在就是正面的降维打击。
饭盒里,整整齐齐码放着十几块色泽红亮、颤巍巍的红烧肉,每一块都裹满了浓稠的汤汁,肥瘦相间,还在往外冒着热气,肉旁边,是两个雪白松软的大馒头。
在这昏暗的煤油灯下,这盒肉仿佛在发光。
“想吃吗。”
苏晚晚晃了晃手里的饭盒。
二宝是个五岁的小丫头,心理防线瞬间崩塌,她也不躲在哥哥身后了,探出那个瘦得像豆芽菜一样的脑袋,嘴角挂着亮晶晶的口水,拼命点头。
“吃,想吃肉肉。”
大宝到底年纪大两岁,警惕性还在。
他一把拽住妹妹,喉结疯狂滚动,但还是咬着牙低吼。
“别信她,她是坏女人,这肉,这肉肯定有毒,她是想把咱们毒死,好独占秦烈叔叔。”
苏晚晚差点气笑。
这小屁孩,被迫害妄想症晚期吧。
她也没解释,直接拿起筷子,夹起一块颤巍巍的红烧肉,放进自己嘴里。
入口即化。
软糯香甜。
她故意嚼得很慢,发出那种油脂在齿间爆开的满足声音。
“嗯,真香,可惜了,既然有毒,那就只能我一个人毒死了。”
说着,她又夹起一块。
这下,二宝彻底受不了了。
那可是肉啊。
她长这么大,只在过年的时候喝过一次肉汤,连肉渣都没见过,现在这么大一块肉就在眼前,就算是毒药她也认了。
“哇。”
二宝突然大哭起来,一边哭一边往苏晚晚这边扑,“我要吃,我不怕毒死,我要做个饱死鬼。”
大宝拉都拉不住。
苏晚晚眼疾手快,一把接住扑过来的小丫头。
小丫头浑身没什么肉,骨头硌手,身上还有股常年不洗澡的馊味,但那双渴望的大眼睛,却亮得惊人。
“叫婶婶。”
苏晚晚夹着那块肉,在二宝鼻子底下晃了一圈,“叫一声婶婶,这肉就是你的。”
“婶婶,漂亮婶婶,好婶婶。”
二宝毫无节操,叫得那叫一个干脆利落。
苏晚晚满意了。
她把那块肉塞进二宝嘴里。
小丫头瞬间瞪大了眼睛,腮帮子鼓鼓的,连嚼都舍不得嚼,含着那块肉,脸上露出了一种近乎于朝圣的幸福表情。
“哥,没毒,真香,是甜的。”
二宝含糊不清地喊道。
这下,轮到大宝崩溃了。
他看着妹妹吃得满嘴流油,又看了看苏晚晚手里剩下的半盒肉,再看看自己手里那块可笑的石头。
尊严。
还是红烧肉。
这是个问题。
苏晚晚也不急,拿出一个白面馒头掰开,蘸了满满的红烧肉汤汁,递到大宝面前。
“你是男子汉,不吃嗟来之食是对的。”
苏晚晚故意叹了口气,“看来这馒头只能喂狗了。”
“别。”
大宝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彻底断了。
“啪嗒。”
手里的石头落地。
“婶......婶婶。”
声音细若蚊蝇,脸涨得通红,像是受了什么奇耻大辱。
苏晚晚没再逗他。
这孩子一看就是长期营养不良,再饿下去要出人命的。
她把馒头和剩下的肉一股脑塞进两个孩子手里。
“吃吧,不够还有。”
接下来的五分钟,屋里只剩下疯狂的咀嚼声。
两个孩子像是饿死鬼投胎,那是真的在“吞”,大宝一边吃一边掉眼泪,不知道是噎的还是感动的,二宝则是把手指头上的汤汁都舔得干干净净。
苏晚晚坐在一旁,看着这两个狼吞虎咽的孩子,心里那点因为环境恶劣而产生的委屈,莫名消散了不少。
这秦烈。
虽然穷,虽然凶。
但这俩孩子被他护得挺好,至少骨子里那股劲儿没散。
“嗝。”
二宝打了个饱嗝,小肚子鼓了起来。
吃饱喝足,困意袭来,那点对陌生人的敌意早在红烧肉的攻势下土崩瓦解。
苏晚晚又像变戏法一样,从兜里(其实是空间里)掏出两颗大白兔奶糖,塞进两个孩子的手心。
“吃了糖,去睡觉,今晚的事,不许往外说。”
“嗯嗯。”
两个小家伙点头如捣蒜,攥着糖,乖乖爬回被窝。
没过两分钟,平稳的呼吸声响起。
屋里重新安静下来。
苏晚晚却睡意全无。
她走到那扇破窗户前,借着月光,看着手里剩下的一块金条。
那是她在空间黄金柜台里随手拿的。
在这个年代,这就是硬通货,是保命符。
她得跟秦烈谈谈。
这婚是结定了,毕竟在这个时代,没有介绍信寸步难行,她现在虽然是知青。
但出了这种事,知青点回不去,要是没有秦烈庇护,她一个弱女子在这村里就是待宰的羔羊。
但怎么结,得她说了算。
“吱呀。”
院门被推开的声音。
苏晚晚条件反射地把金条塞回袖口。
秦烈回来了。
男人带着一身风雪和寒气推门而入。
他手里提着两捆干柴,还有一只处理好的野兔,原本那头大野猪已经不见了,估计是拿到黑市或者老乡家里换了东西。
一进屋。
秦烈那像狼一样敏锐的鼻子就动了动。
肉味。
很浓的肉味。
虽然已经散去不少,但他依然能分辨出那是上好的猪肉炖煮出来的味道。
他下意识看向炕上。
两个小崽子睡得正香,嘴角还挂着可疑的油渍,尤其是二宝,手里还死死攥着一张红蓝花的糖纸。
秦烈眸光一沉。
视线猛地转向坐在桌边的苏晚晚。
灯光下。
女人穿着那件单薄的破衬衫,外面裹着一件不知道从哪翻出来的旧棉袄,那棉袄是秦烈死去的娘留下的,又肥又大,灰扑扑的。
可穿在她身上,愣是把那张脸衬得愈发白净,像块上好的羊脂玉。
她在等他。
这个认知让秦烈心里莫名燥热了一下。
他放下柴火,反手关上门,把寒风隔绝在外面。
“哪来的肉。”
秦烈走到桌边,高大的身躯瞬间让狭窄的屋子变得逼仄起来,他居高临下地看着苏晚晚,压迫感十足。
苏晚晚没躲。
她抬起头,直视着男人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
“我变出来的,你信吗。”
秦烈没说话,只是盯着她。
显然不信。
但每个人都有秘密,他秦烈身上背的秘密也不少,只要这女人不害孩子,不害这个家,他可以不问。
“不问就不问。”
秦烈拉开唯一的凳子坐下,从怀里掏出一个油纸包,扔在桌上。
“吃吧,刚换的热烧饼。”
苏晚晚看着那个冒着热气的烧饼,心里微微一动。
这男人。
自己在外面跑了大半宿,回来第一件事是给她带吃的。
虽然语气硬邦邦的,但事儿办得漂亮。
“秦烈。”
苏晚晚没动烧饼,而是深吸一口气,决定摊牌。
“我有话跟你说。”
秦烈看着她严肃的小脸,从兜里摸出烟盒,叼了一根在嘴里,没点火。
“说,如果是想走,门没锁,自己滚。”
苏晚晚摇头。
“我不走,但我得跟你说实话。”
她顿了顿,声音清晰地在屋里响起。
“我没怀孕。”
“刚才在村口,我是骗你的,为了让你救我,也为了摆脱王家那群吸血鬼。”
秦烈咬着烟蒂的动作一顿。
他抬起眼皮,似笑非笑地看着她,那眼神里并没有多少惊讶,反而带着一丝早已看穿的嘲弄。
“我知道。”
苏晚晚一愣:“你知道?”
“老子不是傻子。”
秦烈拿过火柴,“刺啦”一声划燃,点着了烟,青白色的烟雾腾起,模糊了他冷硬的五官。
“你眼神清正,身段紧实,一看就是个黄花大闺女,哪像是有男人的样。”
“要是真怀了种,刚才被我那么颠,早流产了。”
苏晚晚的脸微微一红。
这糙汉,观察力倒敏锐。
“既然你知道,那你为什么......”
“因为老子乐意。”
秦烈吐出一口烟圈,眼神肆无忌惮地在她身上扫了一圈,“送上门来的媳妇,不要白不要。”
苏晚晚被他那极具侵略性的眼神看得浑身发烫。
她咬了咬牙,从袖子里掏出那根小黄鱼,拍在桌子上。
“既然话说明白了,那咱们就谈谈条件。”
“我知道你缺钱,你还要养这两个孩子,这根金条给你,应该够盖个新房,再给孩子置办点东西。”
“我还有物资,很多物资,只要你保我平安,给我个容身之处,咱俩名义上结婚。
我不干涉你的事,你也别管我的秘密,等过几年形势好了,咱们就离婚,我绝不纠缠。”
这是苏晚晚想好的最佳方案。
契约婚姻。
银货两讫。
秦烈看着桌上那根金灿灿的小黄鱼。
在煤油灯下,那金子闪着诱人的光泽,这玩意儿,够普通人一家老小吃喝一辈子的了。
但他连眼皮都没眨一下。
甚至连看都没看那金条一眼。
他只是盯着苏晚晚。
看着她那张一合的粉嫩小嘴,看着她那一脸精明算计的小模样。
突然觉得手有点痒。
想捏。
这女人,是不是还没搞清楚状况。
这里是七零年代的农村。
她没有介绍信,寸步难行。
进了他秦烈的狼窝,还想跟他谈生意。
还想离婚。
做梦。
秦烈猛地站起身。
凳子在地上摩擦出刺耳的声响。
苏晚晚吓了一跳,下意识想往后缩,却被男人两条长臂撑在桌沿上,直接圈在了他与桌子之间。
无处可逃。
男人的气息铺天盖地压了下来。
那是混合着烟草味、冷风味,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雄性荷尔蒙的味道。
苏晚晚的心脏砰砰直跳,后背紧紧贴着冰冷的墙壁。
“你......你干什么,这金子你不要吗。”
“金子。”
秦烈嗤笑一声。
他低下头,凑近她的耳边,粗糙的嘴唇若有若无地擦过她敏感的耳垂,引起一阵战栗。
“苏晚晚,你听好了。”
“老子是在刀尖上舔血过日子的,钱,老子能挣,这玩意儿我不缺。”
他的声音沙哑低沉,像是从胸腔里震出来的,带着一股子不容置疑的霸道和匪气。
“我不缺钱。”
“但我家里缺个知冷知热的女人,这炕上,缺个给我暖被窝的媳妇。”
苏晚晚瞪大了眼睛。
这剧情走向不对啊。
说好的契约结婚呢,说好的互相利用呢。
这怎么还要真枪实弹地过日子啊。
“你......你不能......”
“不能什么。”
秦烈伸手,粗粝的指腹捏住她小巧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
那双深邃的眸子里,此时翻涌着毫不掩饰的占有欲,像是一头饿了许久的狼,终于要把爪子下的猎物叼回窝里。
“进了我秦家的门,就是我秦烈的人,想离婚,除非我死。”
他松开手,大拇指重重地在她红润的嘴唇上碾磨了一下。
那个动作。
色气满满。
又危险至极。
苏晚晚被撩得腿都软了,脑子里一片浆糊。
秦烈看着她这副呆样,嘴角那抹邪气的笑意更深了。
他直起身,大手在她头顶揉了一把,把她原本柔顺的头发揉成了鸡窝。
“行了,赶紧睡,明天还得早起。”
说完,他转身开始解那件破军大衣的扣子。
苏晚晚还在发懵:“早起干嘛。”
秦烈把大衣往炕尾一扔,回头看了她一眼,理所当然地吐出一句话。
“去公社。”
“领证。”
“敢跑,腿给你打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