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6.第 76 章、动摇

作品:《古早主仆虐文里的暗卫跑了

    “与你无关。”秦朗后退两步,拉开距离,匕首始终握在手中。


    东方靖的目光落在他手中的匕首上,又缓缓移到他脸上,只是不说话,就这么看着他,这股沉默的氛围就让秦朗仿佛感受到了一股密密麻麻的无形压力。


    手指松了又松,终是将匕首收了起来。


    “靖王殿下深夜到访,所谓何事?”


    东方靖对他这样生疏的称呼不满,蹙了蹙眉,“你去过百羽宫了?”


    “我的事,无需殿下过问。”


    “秦朗,你想报仇,本王意在除掉百羽宫,当初是你找本王合作的,如今却想撇清关系?”东方靖向前走了一步。“为什么不用我的人?”


    东方靖一路都在等秦朗的消息,可是属下传过来的消息除了一开始他入住这处院子后就再无后续,可想而知他根本没有动用他在鸣西城的人脉。


    秦朗立刻后退,可是他这般避之不及的模样让东方靖心中骤然升起了一股无名火,遂又进一步,步步紧逼,秦朗脊背抵上了冰冷的墙壁,才发现自己退无可退。


    “靖王殿下,我的事无需你过问。”他重复道,声音里压抑着烦躁,“殿下,我们之间,在鹿鸣山就已经说清楚了。等我事了,自会给你一个交代——在那之前,还请不要打搅我。”


    “打搅?”东方靖眉眼压低,又凑近了一分。两人之间只剩下不到一尺的距离,秦朗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药味,混杂着那种独属于东方靖清冽又极具压迫感的气息。


    “秦朗,本王关心你,在你看来,只是打搅?”


    他的声音低低沉沉,仿佛大提琴,在昏暗的屋子里,透着种危险的质感。


    秦朗抬起眼,直视他:“那殿下认为呢?我秦朗不是你的提线木偶,要么命还给你,要么离我远点,我不会再受你摆布了。”


    “提线木偶。”东方靖一字一句道,目光如铁钳般锁住他,忽得,他将秦朗的手举起来,握着他的手掐入自己的脖子,声音压抑地说:“哪个提线木偶,可以对主人做这种事的,秦朗,你忘了那天晚上,你是怎么对我的了吗?”


    秦朗浑身一僵,脑海中不由自主地回忆起那晚,漆黑的树林里,这个男人被他捆住双手,一手掐着脖子按在布满枯叶的地上,从来高贵冷漠的眉眼随着他施加的动作一次次颤抖,从来都是发号施令的声音只余呜咽抽气……


    秦朗仿佛触电般猛地偏过头,强迫自己不准再回忆下去,他避开东方靖的视线,语气低了一度:“我只是想凭自己双手报仇,。”


    东方靖撑在秦朗耳侧的墙壁上,将他彻底困在自己与墙壁之间,“秦朗,你以为百羽宫是什么地方?烨凤是什么人?你单枪匹马混进去,一旦暴露,就是死路一条!”


    “那又如何?”秦朗霍然转头,眼中终于迸出压抑已久的火焰,“香奴死了!死在他们手里!我这条命本来就是捡来的,大不了还回去!”


    “放心,死之前我会让百羽宫给我陪葬。”他早就想好怎么做,这些天他没有闲着,收集了硝酸钾、硫磺等物,制成了几包炸药,只等他混入百羽宫。


    他胸口剧烈起伏,连日来刻意忘却的悲痛、愤怒、绝望,在这一刻又一次被东方靖点燃。


    “你知不知道,我每天晚上一闭上眼,看到她的血,听到她最后喊我的那声‘哥哥’,我有多痛苦,我等不了你们那些权贵玩的那套利益交换!我要他们血债血偿!”


    话音落下,屋内一片死寂。


    只有两人粗重的呼吸声,在黑暗中交错。


    东方靖撑在墙上的手,指节捏得发白,他盯着秦朗通红的眼眶,那里面翻涌的痛楚像一把钝刀,在他心口缓慢地割。


    良久,他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翻涌的情绪被强行压了下去,只剩下深不见底的暗沉。


    忽然他开始动手解自己的衣带,外袍落地,接着是中衣,露出线条流畅的上身,他一把拽起秦朗的手,放在自己左心房的上面。


    “这里,是你拉我挡箭留下的。”


    他又将他的手按在自己脖颈侧,那里已成淡粉色的疤,是他留下的齿痕。


    “这里、这里、还有这里……”他一一指出。


    秦朗的视线随着他的动作落在那些痕迹上,呼吸一滞。


    “看清楚了?”


    东方靖的双眼逼近秦朗,湿热的呼吸几乎喷在他脸上。


    “你以为,我们之间,用一句‘交代’就划清界限?”


    “别以为我看不出来,你所谓的交代就是把命给我。”


    “秦朗,你以为,我会让你就这么死了摆脱一切?”


    他伸手,指尖触上秦朗紧抿的唇,力道不重,却带着不容抗拒的意味。


    “我告诉你,不可能。”


    秦朗猛地偏头躲开,但东方靖的手如影随形,转而扣住了他的下颌,强迫他抬起头。


    四目相对。


    东方靖的眼底,是秦朗从未见过的、近乎偏执的暗火。


    “秦朗,你的命是本王的。”


    秦朗喘着粗气,眼睛赤红:“为什么不放过我……”


    秦朗的话被堵了回去。


    东方靖吻住了他,不是鹿鸣山那夜秦朗带着报复与宣泄的噬咬,而是一个充满占有欲和某种难以言喻的苦涩的吻。


    他撬开秦朗的牙关,长驱直入,像是要将他所有的抗拒,所有的愤怒与悲伤都吞下去。


    秦朗催拒的手被东方靖扣住,十指交握一一按在墙上。


    “……抱歉。”东方靖撤开些许,呼吸拂过秦朗红肿的嘴唇,他低声道,声音沙哑,“我也想放手的,可是我放不下,秦朗……你恨我,我也要将你留在我身边看得到的地方。”


    “你摆脱不了我。”


    东方靖自己也不明白为什么会这么执着地要将人抓回来,从前以为是被忤逆背叛的不甘,后来或许是屡次抓他都失败,思考他在哪里做什么,成了他的执念。


    然而直到那天夜里,仿佛被拆吃入骨的痛苦都浇熄不了想要与他灵肉合一的迫切,他才意识到,他早已将自己亲王之尊抛却,将一个男人的尊严都舍弃,只想留住他,想要秦朗,能低头看看自己,哪怕因为□□上的欢愉而对他有所不同。


    原来,他早已被秦朗这具身体里那个与众不同的灵魂吸引,他是男是女,都阻碍不了他想要与他在一起的心。


    在抓捕他的那段时间里,他睁眼闭眼都是他,有昔日在王府时的,有逃脱后露出的真实模样,从前心底隐隐遗憾的东西都在他逃离后被填补。


    一具只会听从命令毫无情绪思想的人哪里抵得过有着鲜活生命力肆意轻狂的人来的有吸引力。


    “秦朗,我心悦你,即便你伤了我那么多回,我还是不可自拔地爱你。”


    东方靖闭上眼,额头抵在秦朗肩上,“秦朗,你看看我……”他的声音低得几不可闻,带着一种近乎脆落的疲惫,“别总是推开我,对我哪怕只是一点点动心,你试试……”


    秦朗心中一震,这是第一次,东方靖放低姿态以这样软的语气将他的感情宣之于口,从前他一直是居高临下气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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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逼人的。


    他垂下眼,看着眼下宽阔的肩膀,肌理分明,充满力量感的线条,可是却微微垮塌,就像这个男人声音中的那丝低落。


    他理解不了东方靖,他已经拥有一切,而他什么也没有,他看上他什么了?


    权力地位金钱……他说他想要的一切他都能给,好似只要接受了东方靖,他就能拥有一切一样。


    甚至,那天夜里,东方靖身体力行地告诉他,他甚至不需要委身伺候他。


    就只是……接受他。


    这话当真充满了诱惑。


    许久秦朗抬手……迟疑地,落在了东方靖的背上。


    他能感受到掌心下温热的皮肤与骤然紧绷的肌肉,两具胸腔里传来的是同样不平稳的心跳。


    这个细微的动作,让东方靖睫毛一颤,小心地抬起头看向秦朗,生怕惊扰了他,让他又缩回去了。


    “东方靖……我没有爱过人,也不懂怎么爱……”秦朗垂着眸,声音低喃:“我给不了你要的……”


    “秦朗,我从未想过要你回应对等的感情。”东方靖知道秦朗喜欢的是女人,他本就在强求。


    可苦果亦是果,他做不到与他相忘,就只能多付出来弥补。


    他深深地看进秦朗的眼中。“只要你不推开我,只要你接受就好。”


    秦朗的心脏,像是被这句话狠狠攥住了。


    酸涩,还有某种更加汹涌的他不敢去分辨的情绪。


    他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再睁开时,眼中只剩下疲惫的清明。


    “我不会找死。”他说,声音平静下来,推开东方靖,他继续道:


    “仇我自己会报,殿下若想帮忙,就帮我找到赤古木的藏匿地点。”虽然他想直接炸了百羽宫,但是赤古木他也要得到。


    “可以。”他沉声道,“但你要答应我两件事。”


    秦朗沉默了半晌,才道:“你说。”


    “第一,给我消息,让我知道你是否安全。”


    “……好。”


    “第二,”东方靖顿了顿,“若有危险,立刻撤离,不准把命搭进去。”


    秦朗没有回答,只是看着东方靖,看了很久。


    然后,他忽然向前一步,吻住了东方靖的唇。


    这个吻很短暂,一触即分。


    却比先前那个充满侵略性的吻,更让东方靖心悸。


    “东方靖,”秦朗直起身,掩下眼中的复杂,转过身,逐客意味明显,“你该离开了。”


    东方靖还沉浸在被吻的恍惚中有些回不过神,愣愣地应了一声,才转身一步步向外走去。


    听着脚步声走出门,秦朗转过身看向东方靖消失在门外的背影,抬手指尖轻轻碰了碰自己的嘴唇。


    那里,还残留着那个短暂亲吻的触感。


    他缓缓闭上眼,方才,他竟有一瞬的动摇。


    夜风清冷,东方靖走出了门才回过神,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宅子,有些不确定起来,秦朗这是什么意思?


    可是再进去问他又不敢了,东方靖从没想过自己会有如此畏首畏尾的一天。


    “殿下?”看着东方靖站在门前发愣的模样,罗鸿上前询问。


    东方靖吐出口气,心中还是浮现一丝愉悦,刚才秦朗竟是给了回应,是清醒下的,到底还是不同了。


    他转而望向百羽宫所在的方向,眼神重新变得冰冷而坚定。


    “罗鸿,派人去探,本王要知道赤古木的下落。”


    罗鸿一愣,立刻抱拳应下:“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