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7.第77章、九巟杀机
作品:《古早主仆虐文里的暗卫跑了》 翌日,九巟皇宫,澄心殿偏厅。
金孝宗摒退了所有侍从,只留两名心腹侍卫守在门外。
他坐在雕花檀木椅上,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扶手,目光复杂地看着对面从容饮茶的东方靖。
“靖王殿下昨日传的消息……可有凭证?”金孝宗终于开口,声音压得很低。
东方靖摩挲着茶盏,看向他,目光平静:“国主是问西宁与百羽宫勾结之事,还是问纳木炎已在鸣西城之事?”
“皆有。”
“本王的人数日前发现你们九巟边境有西宁军活动的迹象,之后追踪到他们的人进入了鸣西城,其中一人化名木炎,而随行十二人,皆是一等一的好手。”
他从袖中取出一张薄纸,推到金孝宗面前,“这是其中三人的画像,国主不妨命人查查。”
金孝宗盯着那张纸,脸色渐渐阴沉,纸上三人相貌特征鲜明,他一眼便认出其中一人正是西宁那位名头响亮的定北侯纳木炎。
昔日他登基,纳木炎曾代西宁王前来恭贺,因此他一眼就认出了画中人。
“至于本王说他与百羽宫勾结——三日前,百羽宫清扫西苑,专为招待贵客,正是纳木炎进鸣西城的第二日,国主以为,这贵客会是谁?”
“他们……意欲何为?”
“一石二鸟。”东方靖语气冷冽,“杀本王,削弱东胤战力,还可嫁祸给九巟;助百羽宫打压国主你的皇权,巩固百羽宫在九巟的地位,又正好让九巟陷入内乱,他好趁机伸手干政。”
金孝宗的手微微颤抖:“百羽宫……他们敢!”
竟然为了一己之私,通敌叛国……
“为何不敢?”东方靖反问,“国主莫非以为,百羽宫经过这两年的重创,便真的甘心蛰伏?国师姑射本就是野心勃勃的人,他养的义子各个身怀绝技,就大公子烨凤此人,表面温润,但野心丝毫不亚于姑射,他想找外援制衡国主,与西宁合作是必然的。”
殿内陷入死寂。
良久,金孝宗缓缓道:“那依靖王之见,寡人当如何?”
东方靖等的就是这句话。
“两国和谈,东胤可减岁贡至五十万两,疆界南移二百里。”他缓缓道,“但有一个条件——九巟需允东胤在两国边境葫芦谷驻军三千,协防西宁。”
“什么?!”金孝宗面色一变,猛地站起,“这不可能!东胤想在九巟边境驻军,那与西宁有何区别,都是引狼入室!”
“是引狼入室,还是请虎驱狼?”东方靖目光如刃,看着金孝宗,“国主,我东胤若想要九巟就不会打到这里就停下了,陛下难道不知,是什么缘由?”
因为东胤离九巟国都远,九巟的国土形状就想一根长骨头,战线长,其间还多山地,车马难行,不便管理,最重要的是九巟三分之二国土都与西宁接壤若是打下来,要布置数十万兵力在此防守,对东胤来说得不偿失,不如拿九巟作为一道天然屏障阻挡西宁,这些原因金孝宗自然知道。
九巟并不是什么香饽饽,于东胤是鸡肋,但是对西宁可不一定。
西宁一直都想把他们这根骨头啃下一半,若不是怕被东胤钻了空子,也不至于一直不敢轻举妄动,可以说,他们两国百年来一直是互相制衡,九巟在中间正好夹缝求存。
也就姑射权利欲膨胀,不甘被困在中间才首先向东胤发难,可想而知,百羽宫被打残就是他贪婪的下场。
金孝宗知道归知道,但是让他答应让东胤的军队进来,这让朝堂上下怎么看他?
“陛下,西宁铁骑若借百羽宫之便进入鸣西城,届时你的御林军不知是否护得住你?”
金孝宗眼珠子一颤,神色挣扎。
东方靖搁下茶杯,声音压得更低:“况且,这三千人——亦可助国主彻底拔除百羽宫这颗毒瘤,陛下就不想要独揽朝纲?”
金孝宗瞳孔骤缩。
字字诛心。
金孝宗跌坐回椅上,他何尝不知东方靖所言非虚,只是……
“驻军之事,朝中大臣绝不会同意……”
“所以需秘密协定,。”东方靖从怀中取出一份早已拟好的文书,“此约只你我二人知晓,驻军以‘商队护卫’之名分批潜入,驻扎所需一应物资由东胤自筹,不扰九巟民生,对外,只伪装成普通山民——此事,国主总能办到吧?”
金孝宗颤抖着手接过文书,一目十行地看完,脸色变幻不定。
最终,他长长吐出一口气,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
“……寡人,准了。”
黄昏时分,东方靖走出皇宫侧门。
罗鸿率银衣卫在远处等候,见东方靖出来,正要迎上,却见东方靖抬手做了个“止步”的手势,目光锐利地扫向宫墙拐角处的一抹阴影。
那里,一道人影一闪而逝。
东方靖眼神一冷,身形如电,直追而去。
那人影速度极快,在鸣西城错综复杂的巷道中穿梭,显然对这片地形极为熟悉。
东方靖紧追不舍,两人一前一后,巷子越走越窄,两侧是高墙,头顶只剩一线天色,这里似乎是一些勋贵世族的大院后面,不见行人。
忽然,前方人影停住,转过身来。
那是个身材高大的男人,玄色劲装,腰佩狭刀,面容冷硬,眉骨处一道浅疤——正是西宁定北侯,纳木炎。
“靖王殿下,好轻功。”纳木炎抱臂而立,声音平静。
东方靖停下脚步,与他相距三丈,目光扫过两侧高墙:“侯爷引本王来此,不会只是为了夸赞吧?”
“自然不是。”纳木炎笑了笑,那笑意却未达眼底,“本侯只是想当面会一会名震天下的东胤靖王。”
纳木炎上下打量了一番后点评道,“确是人中龙凤。可惜——”
他一定要让这个人有来无回。
话音未落,两侧高墙上骤然跃下十数道黑影!
人人黑巾蒙面,手持弯刀,落地无声,瞬间将东方靖围在中央,杀气弥漫。
东方靖面色不变,甚至连剑都未出鞘,只是淡淡扫了一眼:“想在这里杀了本王?”
纳木炎退后两步,将战场让出:“殿下武功高强,自然要趁你孤立无援之际下手。”
两国之战不厌手段,只要能实质性地削弱对方,世人只会嘲笑败者。
东方靖眸光暗下,缓缓抽出腰间长剑,剑身在暮色中泛起寒光,“想要本王的命,那就来试试吧。”
纳木炎抬手,“杀。”
十二人同时出手!
弯刀如网,从四面八方罩向东方靖,这些人显然训练有素,配合默契,攻势连绵不绝,专攻要害。
东方靖也在第一时间动了。
他身形如鬼魅,在刀光中穿梭,手中长剑化作一道银色流光,没有华丽的招式,每一剑都简洁、致命。
“噗——”
第一人喉间溅血,倒地。
剑光未歇,反手刺入第二人心脏。
第三人刀至面门,东方靖侧身避开,左手成掌,拍在对方胸口,只听“咔嚓”骨裂声,那人倒飞出去,撞在墙上,再无声息。
不到半盏茶功夫,十二人已倒下三个。
纳木炎眼神渐沉,他早知道东方靖武功高强,却未想到强到如此地步——这十二人是他麾下精锐,曾随他踏平西宁边境三部,如今在东方靖剑下,竟如砍瓜切菜。
“退下!”纳木炎低喝。
剩余六人闻声疾退,同时从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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掏出黑色圆球,掷向地面——
“砰!砰!砰!”
浓烟骤起,刺鼻气味弥漫。
东方靖屏息后撤,长剑舞成一道光幕,将可能藏匿暗器的烟雾荡开。不待烟雾散去,一柄长刀破开烟雾直至他心脏,来势迅猛,不是方才那些人可以比的。
东方靖立刻扭转腰身躲避,胳膊上就被狠狠划了一刀,然而他同时长腿一扫,也将对方踹了个踉跄。
烟雾还在弥漫,两人视线一对,都在彼此眼中看到了杀心。
下一秒,同时出剑/刀。
“殿下!”不远处传来罗鸿的声音,他带着银衣卫赶到了,剩下的黑衣人立刻迎上去绞杀。
罗鸿目光一凛,立刻带人与黑衣人缠斗在一起,双方战力竟然不相上下,只是显然银衣卫人数多,局势没有倒向那边。
刀剑碰撞声嘈杂,也不知是宅子里的人听到了不敢出来还是附近早就被纳木炎清过场,一直没见九巟的人来。
纳木炎看了一眼发现自己人已经少了大半,剩下的也伤势颇重,看来这趟要无功而返,与东方靖又接了一剑,沉重而凌厉的剑气震碎了他的虎口,这一会儿他身上的伤势竟然超过了东方靖,这还是在他先偷袭的情况下的。
以前在战场上输给东方靖他就不甘,如今单打独斗仍旧输了,纳木炎捏紧了刀柄,低吼了一声:“撤!”不甘地撤退。
“想走?”东方靖哪里容他这么轻易离开,抽出腰间匕首向他掷去,直指他后心。
“侯爷!”黑衣人连忙上前阻挡,用自己的身体硬接了这一记,成功让纳木炎逃离,剩下的黑衣人被银衣卫一一绞杀。
巷中只剩满地尸首,可惜纳木炎早已不见踪影。
“殿下。”罗鸿快步上前:“您没事吧?”
“无事。”东方靖走到一具尸体旁,用剑挑开黑衣,露出内里西宁军制式软甲。
“纳木炎这份礼,本王记下了。”东方靖冷哼一声,收剑归鞘。
驿馆内,陈胡安听完东方靖方才遭遇刺杀,脸色发白:“殿下,这纳木炎竟敢在鸣西城内行刺!是否要传讯给皇上……”
“不必。”东方靖擦拭着长剑,“金孝宗已答应驻军之事,明日商谈时可以适当让些岁贡。”
“殿下,白日里那位胡相派人来送了请帖,邀我们前往西山围猎场‘共游’,这是他们国主的意思,还是百羽宫的意思。”
东方靖皱眉,指尖敲击着桌面,沉吟片刻,他道:“围猎场是个下暗手的好地方,恐怕是百羽宫出手了。”
“下官这就回绝……”
“不必。”东方靖抬手,“林深树密,流矢无眼,正是刺杀的好地方,他们想对我动手,但这何尝不是我们的机会。”
正好引蛇出洞,也能给那人机会。
“给金孝宗递个口信,既是双方共同的敌人,自然都该出力,围猎场的人手自然该由他来出,我们的人手集中在一起,到时见机行事。”东方靖看向皇宫方向,眸中闪过锋锐之色。
“是。下官这就去办。”陈胡安立刻拱手行礼。
“殿下,时辰不早了,可要用膳?”罗鸿见陈胡安离开,进来询问。
东方靖看向窗外的天色,沉默了片刻,道:“我去那边看看,你带弟兄们用着。”
罗鸿一顿,心中暗叹,他家主子这是一颗心都遗落在那小子那里了……忽然他想到个主意,立刻道:
“殿下,您受伤了,去那边记得上药。”殿下,属下就帮您到这里了。
东方靖没当一回事,行军打仗收到的伤比这个严重多了,原本还没明白罗鸿的话音,只看了一眼胳膊上的伤,忽得心中一动,到了嘴边的话就成了:
“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