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5.第75章、夜相逢

作品:《古早主仆虐文里的暗卫跑了

    一枚小箭,精准无比地自窗外射入,直接没入老者的咽喉!老者双目圆睁,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手指徒劳地抓向脖颈,鲜血瞬间涌出,整个人从椅子上滑落在地,抽搐两下,便不动了。


    “啊——!杀人啦!!”短暂的死寂后,茶楼内爆发出惊恐的尖叫。茶客们如同炸了锅的蚂蚁,惊慌失措地起身,推搡着向门口涌去,桌椅被撞倒,杯盘碎裂声不绝于耳。


    秦朗在破空声响起的瞬间,身体已微微绷紧,目光如电射向窗外对面的屋檐——那里空无一人,只有一片晃动的阴影。


    他按住腰间匕首,没有动。


    不过片刻功夫,原本热闹的茶楼大堂,竟跑得只剩下寥寥数人,都是些胆大或腿脚不便的,瑟缩在角落,惊恐未定。


    地上老者的尸体孤零零地躺着,鲜血蜿蜒,触目惊心。


    茶楼掌柜和小二战战兢兢地从柜台后探出头,脸色煞白。


    就在这时,对面楼传来不疾不徐的脚步声。


    一名身着月白色锦袍的年轻公子,在四名气息沉稳、眼神锐利的护卫簇拥下,缓步走出。


    那公子面如冠玉,眉眼疏淡,长发以玉冠束起,通身上下并无过多饰物,却自有一股清贵出尘之气,仿佛不染凡尘。


    他目光淡淡地扫过这边一片狼藉的大堂,未在那具尸体上停留了一瞬,径直转身离开。


    他身后的男子回头警告地看了一圈,视线似无意般掠过角落戴着斗笠的秦朗,只停顿了一瞬便没兴趣多看,转头跟上烨凤。


    “客官,您慢走。”对面楼掌柜的连忙从柜台后小跑出来,躬身相送,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惶恐和讨好。


    烨凤始终一言未发,领着护卫径直离去。


    直到那一行人的身影消失在门外,茶楼内压抑的气氛才稍稍缓解。


    掌柜的抹了把额头的冷汗,对着还在发抖的小二低声斥道:“还愣着干什么?快……快找人收拾了!”他瞥了一眼地上的尸体,又飞快地移开目光,心有余悸地低声嘟囔,“真是祸从口出……那可是百羽宫少宫主,百羽宫是能随便议论的?幸好少宫主大度,没牵连咱们茶楼……”


    小二颤声问:“掌、掌柜的,刚才那位就是……百羽宫的少宫主?那位烨凤公子?”


    “可不是吗!”掌柜的压低声音,带着几分后怕,也带着几分隐秘的炫耀,仿佛知道这些大人物的信息是件了不起的事,“这位少宫主,那可是了不得的人物,虽然听说身体不太好,不能习武,但才智超群,深得国师器重!更难得的是,他为人谦和温润,没什么架子。”


    小二似懂非懂地点着头,眼睛却还惊恐地望着地上的血迹,脑海中有道朦胧的声音在小声地问:


    【若是谦和温润,那为什么有人谈论一下百羽宫都被杀?


    他当真谦和温润吗?还是佛口蛇心?】


    角落里,秦朗慢慢松开按着匕首的手,端起已经微凉的茶,抿了一口,茶味苦涩。


    原来这个人就是百羽宫那个大公子……烨凤。


    百羽宫当真独裁,在这鸣西城,连茶馆闲谈他们都能引来杀身之祸。


    秦朗放下茶杯,丢下几枚铜钱,起身,压低斗笠,如同一个普通的茶客,默默随着最后几个惊魂未定的人走出茶楼。


    街道熙攘,阳光依旧明媚,仿佛刚才茶楼里的血腥刺杀从未发生。


    秦朗慢慢地逛着,夜幕降临前,他将整个鸣西城大大小小的街道小巷逛了一遍,最后来到了一片隐没在烟青色暮光下的建筑群前。


    百羽宫……


    秦朗站在远离百羽宫百米远的一处高楼屋顶上,远眺那片占地极广的楼群,虽然脑海中有东方靖提供的那张地图,然而古代的地图十分抽象,他必须亲自来看看这座百羽宫的全貌才能一一对照起来。


    百羽宫总坛位于鸣西城西北角,背靠鸣西山,地势本就偏高,宫墙更是高得惊人,据说里面有座摘星阁是国师夜观星象的地方。


    先不说国师是否真有这看星的能力,只这摘星楼的高度,站在上面恐怕可以将附近的一切动静尽数纳入观测中,若是他,必然不会放过这处优势布防。


    因此秦朗不敢靠太近,选择了目前所在位置观察。


    这一看,心中便是一沉。


    百羽宫占地规模远超想象,重重院落,高矮楼阁,曲折回廊,层层叠叠向山腰延伸,占地之广,完全不亚于九巟皇宫的架势。


    宫墙内外皆有巡逻的守卫,虽不算密集,但路线交错,几乎没有死角,几处高耸的塔楼上,隐约可见持弓瞭望的人影。


    难怪说国师在九巟曾是“无冕之王”,若非前两年那场大战被东方靖打残了,折损了无数人手,恐怕金孝宗这个国主至今仍是个傀儡。


    在这样庞大的建筑群里找到烨凤和月朦的住处,无异于大海捞针,更别提那些可能遍布机关陷阱的内院。


    秦朗观察了将近一个时辰,发现除了正门和几个侧门鲜少开门,来往都是递了拜帖的人,只有西侧一处偏门进出都是穿着仆役服装的人,守卫虽检查,但似乎会放松些。


    或许……这是一个切入点。


    酉时将至,几个穿着粗布短打的仆从扛着一些工具从那偏门出来,其中一人边走边将一小块碎银揣进怀里,脸上带着隐隐兴奋的笑,秦朗目光一凝——那人的身形,倒与自己有七八分相似。


    他悄然跟了上去。


    那男人走过两条街,在一个巷子口拐进了进去,之后又七弯八拐了几次,才在一扇门前站定,他左右张望了几眼,才抬手敲响了那扇破旧的木门。


    门开了一条缝,一只涂着艳红蔻丹的女人的手伸出来,一把将他拽了进去,门随即关上,里面传来女人清脆的调笑声。


    秦朗无声跃上隔壁院墙,几个起落,便伏在了那间屋子外侧的屋檐上。屋内灯火昏暗,透过窗纸能看到两个晃动的人影。


    “……死鬼,怎么才来?等得我心焦……”


    “今日宫里事多,大公子亲自吩咐要清扫西苑,说是过几日有贵客要来,管事查得严,好不容易才歇工出来……”


    “贵客?什么贵客?”


    “我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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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知道……那些大人物的事……哎哟,别掐……我的小心肝,看我今儿个得的赏钱……”


    接下来的半个多时辰,屋内尽是些不堪入耳的调情与喘息。


    秦朗面无表情地伏在屋顶,直到屋内的动静渐渐平息,灯光熄灭,那男子才餍足地整理着衣裳走出来,左右看了看,快步离开了巷子。


    秦朗继续跟上。


    这次,那男人到了城西一处普通的一进小院。刚推门进去,一个系着围裙的妇人便迎了上来。


    “当家的,怎么这么晚?饭都热了两回了。”


    “宫里活多。”王长松——秦朗从先前那女人口中听到的称呼中知道了他的名字,敷衍地应了一声,将外衫脱下递给妇人。


    屋里还有两个孩子,一个约莫七八岁的男孩和一个四五岁的女孩,正眼巴巴地看着桌上的饭菜。一家四口坐下来吃饭,气氛有些沉闷。


    “当家的,宫里给钱吗?”妇人小心翼翼地问。


    王长松扒饭的动作顿了顿,含糊道:“没有……还要过几日呢。”


    妇人眼中闪过一丝失望,低声嘟囔:“不是说大公子吩咐的活计吗……怎么也不赏些……”


    “你懂什么!”王长松突然烦躁起来,“有活干就不错了!现在城里多少人都找不到生计!”


    妇人不敢再多言,低头默默吃饭。


    夜深后,孩子睡下,妇人凑到床边,低声说:“当家的,我给你打水洗洗脚吧……”


    “不用了,累得很。”王长松翻了个身,背对着她,“睡了。”


    妇人坐在床边,愣了好一会儿,才默默吹熄了灯,在黑暗中躺下。


    秦朗轻轻合上揭开的那片瓦,悄无声息地离开了这个小院。


    王长松,百羽宫修缮院子的短工,看来是百羽宫里有地方要修缮临时请的工匠队,应当认识他的人不多。


    秦朗心中已有了计划。


    回到他近日住着的那座小院时,已是亥时末。


    推开院门后秦朗敏锐的感觉到不对,屋里有人。


    他全身肌肉瞬间绷紧,袖中的匕首滑入掌心。


    秦朗缓缓吸了一口气,猛地推门,匕首袭向门后隐约的人影,却在半空中被一只温热的手稳稳握住手腕!


    月光从敞开的门外漏进来,照亮了那张熟悉的脸。


    剑眉星目,轮廓深邃,此刻正目光沉沉地看着他。


    是东方靖。


    秦朗瞳孔微缩,猛地抽手,却没能挣脱,东方靖的拇指正抵在他腕间脉门上,力道控制得恰到好处,既不会伤他,又让他无法发力。


    “你怎么来了。”秦朗神色冷淡下来:“放手。”


    东方靖没有松手,反而就着这个姿势,将他往屋里带了一步,另一只手内劲一弹,门“吱呀”一声合上了。


    拉着人走到内室,东方靖才放开他,取出火折子将灯点上,窗纱上缓缓亮起一道朦胧的暖光,勾勒出两人近在咫尺的轮廓。


    “这么晚,去哪了?”东方靖看向他,声音低沉,听不出情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