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第53章
作品:《红楼:庶子炼体戍边封爵》 “侄儿明白。只是初入京城便听闻些风言风语,我与妹妹心下不安才特来探望。见大姐姐和伯母气色如常,想必 ** 已平。”薛蝌答道。
“唉!全怪你那糊涂兄长,醉酒后胡言乱语,害苦了你大姐姐。如今只能进镇北侯府为妾,难道真让她青灯古佛了此残生?”薛姨妈说到此处仍咬牙切齿。
薛蝌沉吟道:“此事蹊跷。单凭醉话怎会传得满城风雨?必有人暗中作梗,只是不知意图。想来与镇北侯府脱不了干系。”他常年在外,一眼看破关窍。
薛姨妈愕然:“蝌儿是说林家与镇北侯合谋算计薛家?”
“伯母多虑了。镇北侯素有商圣之才,林家四世列侯家业雄厚,未必瞧得上薛家薄产。侄儿之意,是有人要算计他们,薛家不过受累罢了。”
薛姨妈稍舒心神——若真是两家联手作局,宝钗入府后岂非羊入虎口?思及此犹觉后怕。
“姐姐莫要伤怀,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常言道''宁伴英雄侧,不嫁庸 ** ''。镇北侯沙场骁勇,万军取首真豪杰。姐姐这般人物,委身于他也不算委屈。”薛宝琴宽慰道。
薛宝钗嗔道:“快休提我!你此番进京,莫非是为与梅翰林家二公子的婚约?”
薛宝琴闻言神色一黯,薛蝌急忙圆场:"大姐误会了。自薛家中落后,梅家便多有推诿,如今已正式退了婚约,这桩婚事就此作罢。"
薛宝钗凤眸微挑:"梅家竟这般 ** !若非二叔当年相助,他们哪有今日风光?"语中怒意分明。
"梅家原就是趋炎附势之辈,见薛家失势便急着撇清关系。依我看,妹妹反倒因祸得福。这等势利之家,即便嫁过去也难有好日子。"薛蝌淡然分析。
"正是这个理!琴儿年纪尚小,婚事不必着急。况且咱们琴丫头的品貌,将来何愁找不到好人家?未必非要攀附官宦门第。"薛姨妈笑吟吟地劝慰。
"伯母!"薛宝琴见众人当面议论她的终身大事,顿时双颊飞红。
"男婚女嫁天经地义,妹妹怎么还害羞了?"薛宝钗打趣道。
"姐姐这是仗着寻得如意郎君,就来取笑人家。看来真要请未来姐夫的将军威风,好好治治姐姐这张利嘴!"薛宝琴不甘示弱地反击。
看着姐妹俩笑闹,薛姨妈连日郁结的心情总算舒展开来。
"蝌儿去寻你大哥吧,他还在房中酣睡。我带着琴儿去拜见荣国府老太君。既入了府门,不去请安总归失礼。"薛姨妈吩咐道。
"侄儿告退。"薛蝌随丫鬟同喜往薛蟠住处去。这位大少爷连日被纨绔子弟们奉承,昨夜酩酊大醉至今未醒。
荣国府荣庆堂内,贾母正与三春、宝玉、湘云说笑解闷。
"老太君,薛家姨太太来请安了。"鸳鸯话音未落,薛姨妈已携宝钗等人款款而入。
"给老太君请安。"薛姨妈含笑施礼。
"姨太太总是这般客气,再要多礼老婆子可要生气了!"贾母假意嗔怪。
"老太君说笑了。晚辈礼数原该周全。这次特意带侄女来拜见,也好沾沾您老人家的福泽。"薛姨妈恭维道。
贾母最爱热闹场面,听得这般奉承,顿时笑得合不拢嘴。
薛宝琴跪在软垫上,恭敬行礼道:"宝琴给老太太请安,祝您福寿安康。"
贾母细细端详着眼前人,"真是个标致的人儿,得空要多来府里和姐妹们玩耍。"说着露出慈爱的笑容。
众姐妹互相见礼时,贾宝玉见到薛宝琴,眼前一亮,暗自欣喜家中又添了位标致的妹妹。
"琴妹妹也住在府里吗?太好了,咱们又多一位玩伴。"贾宝玉满脸期待地说道。
这话引得贾母和薛姨妈都忍不住摇头。
"傻孩子,你琴妹妹自有家宅,往后多邀她来玩便是。"
"我还当和宝姐姐一样常住府里呢。老祖宗可要常请琴妹妹来才是。"贾宝玉拉着贾母撒娇。
"好好好,定会常请你琴妹妹来的。"贾母宠溺地应着。
薛宝琴瞧着这般情景,心中暗想:这便是坊间传闻有大造化的宝二爷?倒像个没断奶的娃娃。这般年纪还混迹内宅,能有何作为?还说什么大造化!
这些年跟着兄长四处游历,薛宝琴见识不凡。见这等纨绔子弟如此受宠,着实觉得匪夷所思。
"琴姐姐这般美貌,都快赶上林姐姐了,"惜春脱口而出,又急忙补充,"和宝姐姐一样好看。"
"四妹妹说的可是林尚书的千金?那位镇北侯的未婚妻?"
"正是,琴姐姐见过林姐姐?"
"未曾谋面,只是久闻其名。连皇后娘娘都赞誉有加,想来是位出众的闺秀,倒盼着能见上一面。"薛宝琴答道。
薛宝钗轻点惜春额头,"小机灵鬼。"
贾母留薛宝琴用膳。午间王熙凤见到这位新来的姑娘,也不由暗自赞叹确是位绝色。
饭后众人在花厅品茶。薛宝琴将这些年游历四方的见闻,各地的风土人情娓娓道来。
三春姐妹听得心驰神往,恨不能也出门闯荡见世面。不过这念头转瞬即逝,终究只是空想。
薛姨妈自贾母处告辞归返梨香院,还未坐定便听宝琴道:"婶娘,我看宝二哥实非良配。年岁不小仍终日厮混内宅,二房迟早要分出去单过。往后日子怎么支撑?难不成要靠着姐姐的嫁妆度日?依我看,即便是给镇北侯作妾,也强过嫁这宝二哥百倍。"
薛姨妈闻言叹道:"琴丫头怎么不明白?你父亲为何耗尽心力替你定下梅家这门亲事?咱们虽挂着皇商名头,终究是商户人家。你姐姐若能嫁进荣府,已算高攀了。"
宝琴垂首不语。她心知婶娘所言不差,商户之女要想攀高枝,除非给人续弦。
正说话间,忽见薛蝌进来辞行:"婶娘安好,我们兄妹该回去了。新宅诸多杂务尚待料理,不便久留。"
薛蟠亲自将二人送至悦来客栈,拍着胸膛道:"但凡有事,定要差人来寻我。自家骨肉,万莫见外。"
薛蝌含笑拱手:"兄长厚意,真遇着难处定然叨扰。只盼届时莫嫌我们烦厌才是。"
"这是哪里话!"薛蟠大笑着摆手,"有事尽管来寻!"说罢径自 ** 作乐去了。
宁国府这厢,贾蓉沉疴难起,尤氏与可卿终日愁容满面。太医诊断说是先天不足又纵欲过度,需长期静养。能否痊愈,全看个人造化。
倘若贾蓉一病不起,按例需从族中选择嗣子继承家业(爵位已不可袭),尤氏婆媳处境将更显尴尬。眼下族中已有人暗中商议此事,这般情状令二人心寒不已——人还未去,便急着算计家产。
这日凤姐前来探望,听罢可卿诉苦,沉吟良久方道:"要断那些人的念想,此事还须落在老太太和琮三爷身上。只是一时半刻,我也没周全主意。"
秦可卿死死攥住王熙凤的手腕,指尖都泛了白:"二婶子若不救我,侄媳妇当真活不成了。"
凤姐摩挲着她冰凉的手背:"你且宽心。老太太若不肯插手,还有三弟兜着。横竖蓉哥儿一时咽不了气,我自会寻老祖宗商议,总要给你个交待。"
回到自己屋里,王熙凤歪在榻上出神。若贾蓉当真病死,秦可卿无嗣,按例该从族中过继子嗣继承家业。可宁国府乃御赐府邸,并非私产,没了世袭爵位便要归还朝廷。到那时,尤氏婆媳只怕要常伴古佛青灯了。这般想着,便打定主意先找三弟探探口风,至于老太太那边...她嘴角浮起讥诮的笑。
且说贾衔近来甚是逍遥,晨起练功,上午巡营,午后便带着丫鬟们逗弄墨姐儿玩耍。这日在园中看四个小丫头疯跑,晴雯香菱在旁伺候,不时逗得她们面红耳赤,只觉这般快活便是拿皇位来换也不值当。
正惬意时,剑兰匆匆来报:"三爷,琏 ** 奶过来了,平儿姐姐正陪着说话。"
贾衔心中暗忖:她这时来作甚?吩咐丫鬟们自便,便往花厅去。
花厅里,凤姐正捏着绢子打趣:"平丫头愈发有管家奶奶的体面了,可见三弟待你不薄。"
平儿羞得别过脸:"奶奶莫说玩笑话,可是有正经事?"
"怎的?如今侯府门槛高了,容不得我们来走动了?"凤姐眼波流转。
"奶奶这话好伤人,奴婢不过怕误了您的大事。"
凤姐端起茶盏轻笑:"果然在侯府养得不同了,这话说得滴水不漏。"
「净瞎扯,管家娘子还没过门呢?您这话让我往后如何做人?」平儿红着脸轻啜。
贾衔掀帘进来,正撞见凤姐儿与平儿说笑,便打趣道:「嗬!什么风把琏 ** 奶吹来了?平儿还不快沏茶,仔细二嫂子回去说咱们怠慢。」
平儿斟完茶,见二人有话要谈,识相地退了出去。
「究竟什么要紧事,劳动二嫂子亲自走这一遭?」
凤姐儿叹着气,将秦可卿的困境原原本本道来。贾衔听罢拧眉:「二嫂这可是给我出难题。」
【「宁国府与咱们早出了五服,除非老太太开口,否则哪有插手的道理?」
凤姐捏着帕子低叹:「我何尝不知。只是见她愁云惨雾,终究不忍...」
「贾蓉还能撑多久?」
「太医说根治无望,拖个三五年倒不妨事。」
「那就用好药吊着命。再说——」贾衔忽然压低声音,「宁国府的家业,未必非得姓贾珍的子孙来承。」
凤姐眼皮一跳。若换了荣国府的人袭爵,秦可卿自然后患无忧。她眼波在贾衔脸上转了两圈,忽然抿嘴笑了。
「二嫂子别胡思乱想!」贾衔耳根发烫,「我说的是贾琮贾环!」
凤姐凑近半步,栀子香直往人鼻子里钻:「三弟急什么?我指名道姓了么?那花儿似的人儿——」
「慎言!」贾衔慌乱后退,「那可是侄儿媳妇!」
三百四十五回
凤姐察觉方才举止略显亲近,双颊泛起霞色。"呸!待闭了院门哪还理会这些?横竖爷们都是一个样儿!"
"既已有些进展,我这就去告知可卿,免得她日夜悬心。"话音未落人已匆匆离去,适才无心之举倒教这厢气氛微妙起来。
贾政下值后直奔荣庆堂报喜。原来吏部文书已至,擢其为刑部正五品典狱,虽是半阶之升,却是为官十余载头遭这般痛快。
"妹夫果真言出必践,前日刚提此事,今朝便成了。"贾政满面春风。
老太太捻着佛珠道:"你妹夫身居尚书之位,此事不过举手之劳。惟愿汝勤勉任事,莫教他为难。有这般臂助,何愁仕途不畅?"
"母亲教诲极是,儿子定当竭心尽职,不负所望。"贾政整衣肃立。
贾母转向王氏叮嘱:"淑清,备份厚礼送往林府。"
"媳妇省得。"王氏指节攥得帕子窸窣作响,暗恨林家屡坏其谋,偏生还要登门道谢。
贾政见夫人迟疑,拂袖喝道:"糊涂东西还不快去!误了老爷的前程仔细你的皮!"
王氏只得退下张罗,心下暗啐:不过是个 ** 差事,也值当这般轻狂。
待其告退,贾政方志得意满哼了一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