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第35章
作品:《红楼:庶子炼体戍边封爵》 “这丫头嘴上没个把门的,看我不告诉你家三爷,叫他好好治你。”林黛玉佯怒道。
“姑娘别恼,炒豆下回再不敢了!三爷还等着回话呢,我先告退啦!”炒豆边跑边嚷,转眼不见人影。林黛玉却忍俊不禁,掩唇笑了。
“姑娘,炒豆似乎怵您呢。”紫鹃说道。
“怵我?”林黛玉瞥向紫鹃,“这丫头机灵着呢,将来把你卖了,你还得替她数钱。她哪里是怕?分明是与我亲近。她也晓得,即便我不待见她,单凭她与三哥共患难的情分,我也不会苛责。若能得我欢心,自然更好——所以说这丫头鬼精。不过倒也惹人疼,难怪三哥如此爱重。”
“最难得是忠心。听说三哥那时处境艰难,这丫头挨完板子、干完活儿,还要将荤菜全省给三哥,自己一口舍不得尝。那时她才不到八岁。若我得个这样的丫头,也必捧在手心。”林黛玉又道,“三哥是当亲妹子待她的。谁若动这丫头,便是触他的逆鳞。”
“凭她这份心,得宠也是应当。”紫鹃点头。
**镇北侯府**
“三爷,东西送给林姑娘了,她很是喜欢。”炒豆回报。
“嗯。作坊新制了几瓶,你与香菱她们各取一瓶。去玩吧。”贾衔笑道。
“谢三爷!”炒豆绽出大大的笑容,一溜烟跑了。贾衔望着她背影,无奈摇头。
黑沉夜晚,京城西侧大宅中。
"主上,任务失败,派出的死士全部覆灭。属下无能,甘愿受罚。"黑衣人单膝跪地禀报。
"起来罢,错不在你们。没想到八牛神弩竟取不了他性命,算他命不该绝。"年轻男子轻笑,"既已打草惊蛇,传令下去,近期都安分些。"
"遵命!"黑衣人躬身告退,转眼融入夜色。
"贾衔,且让你多活些时日。"男子低声自语。他不知那支弩箭确实射中了贾衔,只因亲兵奉命封口,加之派出的死士全军覆没, ** 便被掩埋。
此时白发老仆入内禀报:"主上,江南甄家特使求见,呈上密信表示愿全力相助。"
青年展信大笑:"得甄家助力便如得江南士族之心,何愁大事不成?隆兴帝,咱们走着瞧!"
御书房内,隆兴帝与兵部侍郎王子腾对坐议事。
"匠作司私贩军械之事,卿以为如何?"
王子腾拱手:"八牛弩流失非同小可。臣建议彻底更换匠作司官员,既肃清渎职,亦可安插陛下亲信。"
隆兴帝颔首。王子腾乃潜邸旧臣,深得信任。
出宫后,王子腾回想起天子谈及贾衔时的神情,心中暗忖:此子在圣心中分量颇重,须得再加重视。
五月时节,镇北侯府内暖风拂面。"三爷,宁国府送来请柬,邀您赴贾敬老爷的寿宴呢。"炒豆提着裙角跑进院子,身后跟着叽叽喳喳的炒瓜炒果两个小丫头。
贾衔展开烫金帖子扫了两眼。原来贾敬并未如往年般回山隐居,只在宁府设宴款待亲眷。他将请柬随手搁在石桌上,掏出手帕替炒豆拭去额间细汗:"又去逗那俩小家伙了吧?"
"三爷豢养的熊罴实在招人疼!"炒豆露出小虎牙,忽又拍额道:"哎呀,奴婢又忘记该唤作熊猫了。"原来贾衔前世便痴迷这种黑白相间的萌物,如今贵为镇北侯,终于圆了豢养国宝的夙愿。旬日前派人从蜀地运来这对未满周岁的幼崽,特意在后园辟了片竹林作窝,因着熊猫脾性温顺,才允丫鬟们近前嬉戏。
"总该给它们起个名儿。"炒豆托着腮帮子提议。贾衔指尖轻叩桌面:"就叫方方与圆圆可好?"小丫鬟眼珠一转,想起那圆滚滚的身段,立即拍手称妙。
"可炒豆姐明明说要叫炒面炒饼......"炒瓜刚嘀咕半句,便被姐姐瞪得缩了脖子。正说笑间,香菱提着撕破的裙裾匆匆跑来,原是方才与熊猫嬉闹时被抓破了衣裳。听闻两只萌物有了新名字,她鼓着腮帮子嗔道:"定是圆圆干的坏事!明日克扣它半碗羊乳!"
贾衔瞧着香菱那樱桃般的红唇,心头微热。香菱发觉他的目光,忆起先前的亲密,脸颊顿时飞上嫣红,不知所措地绞着衣角。
"明日去宁国府,谁要同去?"贾衔连忙转开话头。
"我!"四个丫头齐刷刷举手。见他颔首,几人欢喜得几乎跳起来。
晨光熹微时,贾衔带着侍女,在两百亲卫簇拥下抵达宁国府。因贾敬未至,寿宴并未大肆操办,只邀了族中亲眷。多数故旧仅派人送了贺礼,并未亲临。
贾蓉早早在门房候着,见他来了忙上前作揖:"给三叔请安,父亲正等着呢。"
安置炒豆等去后宅后,贾衔随贾蓉来到宁安堂。贾赦、贾政、贾琏等人已至,独宝玉在后宅。
"见过父亲、二叔、二哥、珍大哥。"贾衔施礼道。
"给三叔见礼。"贾蔷也躬身。
"小辈竟让长辈久候,成何体统。"贾政冷声道。
贾衔置若罔闻,心想这老儿仗着女儿封妃倒摆起谱来。
"珍大哥,区区薄礼贺敬伯父寿辰。"贾衔递上锦盒。被忽视的贾政气得直捋胡须。
贾珍启盒时惊得倒抽凉气——竟是通体澄澈的琉璃寿星,价值连城。
"我先去给老太太请安,开宴时唤我便是。"贾衔借故脱身。
"三弟自便,原该先问安的。"贾珍赔笑相送。
穿过二门,小丫鬟引着他来到后宅。见贾母高坐首位,宝玉偎在身侧,下首坐着邢王二夫人、尤氏、秦可卿并众姑娘。
"给老太太请安。"贾衔行礼。
"起来罢。"贾母微微颔首。
庭院内暗流涌动,王夫人拧着绢子嗔怪道:"衔哥儿昨日那番动静,搅得府里上下不宁。老太太整宿不得安眠。"
贾衔漫不经心地掸了掸衣袖:"二婶娘当真是健忘。男子在外头的营生,内宅妇人少过问为妙。"
"放肆!老太太您瞧瞧,这还有半点规矩体统吗?"王夫人气得指尖发颤。
贾母沉声制止:"都住口!"转而看向长孙:"纵使你二婶有不是,也不该这般顶撞长辈。"
"老祖宗教训得是。"贾衔略一欠身,"孙儿不过提点二婶,大姐姐虽得封妃位,切莫得意忘形越界行事,免得带累阖府。"
见孙儿服软,贾母顺势道:"下不为例。"
此时秦可卿款款上前:"给三叔请安。"
贾衔虚扶道:"侄媳妇不必多礼。"
廊下绣墩旁,贾衔笑问黛玉:"妹妹这儿可容我歇个脚?"
"爱坐便坐,何须问我?"黛玉别过脸去,耳根却泛起霞色。紫鹃已捧着茶盏过来,待要放下才惊觉逾矩,垂首退回主子身后。探春在席间悄悄递来个安抚的眼神。
尤氏提议道:"时辰尚早,不如往荟芳园走走?"
贾母摆摆手:"你们年轻人自去顽罢。"
园中正是热闹。还未入园门,先听得满园莺声笑语。几个梳着双鬟的小丫鬟正在花丛边嬉戏,其中唤作炒豆的丫头眼尖,带着三四个小丫头飞奔过来。
"三爷!"炒豆仰着红扑扑的脸蛋,"这儿虽有趣,终究比不上咱们自家园子呢。"
《黛园趣闻》
"林姑娘可知晓?瑁三爷寻得一对稀罕物事,竟是黑白相间的食铁兽,现圈养在竹坞里呢!"炒豆兴冲冲凑到黛玉跟前,"那对活宝顶爱吃嫩竹,三爷给起了名儿,大的唤方方,小的名圆圆。"
黛玉眼波流转:"可是《山海经》里记载的貔貅?"
"正是呢!"贾瑁含笑应答,"约莫半岁光景,最是憨顽可人。过两日接妹妹们过府赏玩可好?"
惜春忙拽着他衣袖娇嗔:"三哥若敢漏了我,定要与你置气!"
"都去都去!"贾瑁连连告饶,众姊妹这才罢休。
探春好奇道:"林姐姐,那貔貅当真以铁为食?"
"古籍上说其形似熊而毛色驳杂..."黛玉话音未落,炒豆便抢道:"姑娘亲眼见了就明白,那圆滚滚的模样,恨不能搂着睡呢!"
香菱抿嘴笑道:"原要叫炒面炒饼的,说什么与炒饭凑成''三炒'',亏得三爷改了名儿。"众人笑作一团,惟独炒豆浑不在意地啃着果脯。
宝玉忽击掌道:"择日不如撞日,明日便去可好?三哥若不得闲,我等自去耍乐便是。"
贾瑁见众人殷切,终是应允。迎春却蹙眉:"可会耽误三弟公务?"待听得无碍,方展颜颔首。
这荟芳园景致果然不凡,活水绕亭台,花树掩朱栏。众姊妹穿花度柳,不觉金乌西坠。
忽见宝珠匆匆赶来:"三爷,老爷已在绮纨斋设宴相候。"
好的,
贾府前院摆下家宴,众人纷纷入座。贾珍招呼道:"三弟快请过来。"他笑着指向主位说:"论身份,这里数你最尊贵。"
"胡闹!"贾政在旁冷哼一声。
"自家小聚讲究什么身份?父亲请上座。"贾衔转向贾赦说道。贾赦顿时眉开眼笑,得意地瞟了贾政一眼,径直坐上主位。贾珍这才恍然大悟:"看我糊涂的!二叔快请坐。"
酒过三巡,贾政借着酒劲教训道:"衔儿今后行事须谨慎。那日擅调兵马是大罪,稍有不慎就会抄家灭族。"
没等贾衔开口,贾赦便打断道:"老二管得太宽了吧?圣上都不追究,轮得到你多嘴?衔儿已另立门户,除非牵连九族的大罪,否则与你何干?"
"岂有此理!他若不姓贾,我何必费心管教?"贾政气得胡子直颤。
"二叔教诲的是。"贾衔淡然一笑,"不过您尽管放心,侄儿做事有分寸,绝不会连累全族。"
"你明白就好。"贾政满意地捋须微笑,却没注意到贾珍等人强忍的笑意。
酒宴继续,贾政又规劝道:"听说你与良郡王有些不快?依我看冤家宜解不宜结,不如由二叔作陪,你去给郡王赔个不是?"
贾衔一听见良郡王几个字,胸中便窜起无名怒火。若此次 ** 真是良郡王手笔,他们之间就是不死不休的关系。更何况他本是隆兴帝的亲信重臣,与良郡王势同水火,绝无调和可能。
"让我给良郡王赔罪?"贾衔冷笑。那贾政仍不知深浅地絮絮叨叨:"正是。对方毕竟是王爵,咱们稍作退让有何不可?还能借此化解仇怨。"俨然一副忠厚长者的做派。
贾珍等人见贾衔面色陡变,无不为贾政暗自捏汗。
"二叔贵姓?"贾衔突然问道。
贾政不明就里:"自然姓贾。"
"那二叔的行事,怎么不是贾家人该有的做派?"贾衔语带讥诮。
"放肆!这就是你对尊长的态度?"贾政怒不可遏。
"若您有长辈风范,我自然敬您如父。可您这般作为,也配称长辈?可知那良郡王如何欺辱于我?竟要我去赔罪!就那蠢货也配!"贾衔怒火中烧。
贾赦拍案怒斥:"老二!自家孩子在
贾政老脸发烫,匆匆起身道:“我下去更衣。”说罢便在众人强忍的笑意中狼狈离去。待他走远,屋内顿时笑作一团。贾赦端着酒杯一脸自得,活像立了什么大功似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