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第32章

作品:《红楼:庶子炼体戍边封爵

    "哟!三弟竟有这手艺?还有什么是你不会的。"王熙凤笑着逗趣。


    "放下吧,你们去厢房用饭,不必伺候了。"贾衔吩咐道。


    香菱放下酒坛,走到黛玉她们的丫鬟跟前:"姐姐们,咱们一同过去吧。"


    司棋、侍书、平儿、晴雯等都望向自家主子。见主子点头,这才随炒豆她们往厢房去。


    贾衔拍开泥封,清甜的果香顿时盈满厅堂。"这酒最适合姑娘们饮用。"他为每人斟了一杯。淡红的酒液映着琉璃盏,倒应了"葡萄美酒夜光杯"的景致。


    ......


    "真好喝!"小惜春闻到果香,急急抿了一口。


    "四妹妹年纪小,不可贪杯。"贾衔嘱咐道。"知道啦。"惜春嘟着嘴应声。


    "衔兄弟这酒比西域葡萄酒更胜一筹,去了涩味,若拿去售卖,定要被抢购一空。"薛宝钗浅尝后说道。


    "宝姐姐说笑了,不过是自家酿着玩的。天下的钱哪能都让我赚去。"贾衔笑着摆手,心想不愧是皇商千金,眼光独到。


    "说这些俗物做什么,不如联诗作对。"宝玉最厌经济仕途,忙打断话头。


    ......


    林黛玉见宝钗神色微黯,嗔道:"就你话多,且吃你的酒罢。"宝玉这才惊觉失言——当着皇商之女提"铜臭",岂非当面打脸?


    "宝姐姐恕罪,是小弟莽撞了。"宝玉起身作揖。


    "宝兄弟多心了,自家人说笑罢了。"宝钗从容应对。


    "作诗就算啦,我和三弟是两个棒槌,一窍不通。"王熙凤插科打诨。屋里的气氛又活络起来——这正是贾母偏爱凤姐的缘故。


    一顿火锅让众人吃得尽兴。"真美味,可惜没法天天吃。"小惜春摸着圆滚滚的肚子,靠在椅背上感叹。


    "这有何难,以后三哥每天让人给你送一锅。"贾衔笑着说。


    "当真?"小惜春眼睛一亮。


    "别听他的,再好吃的东西天天吃也会腻。隔段时间尝一次才是享受。你三哥这是想让你吃腻了,以后他好偷懒。"黛玉打趣道。


    "林姐姐说得对。那我勉强答应吧,不过三哥你要隔阵子请我吃一次哦。"惜春期待地望着贾衔。"没问题,三哥答应你。"


    饭后,众人饮茶闲谈。几位姑娘面色微红,果酒虽淡终归是酒。


    "三弟这日子过得比神仙还逍遥,我都想赖着不走了。"王熙凤望着富丽堂皇的侯府感慨。


    "那凤姐姐就留下吧。"薛宝钗作为表姐妹说话随意些。


    "胡说!你琏二哥非得找三弟拼命不可。"王熙凤自己先笑出声。


    "饭也吃了,茶也喝了,还不带我们逛园子?光在这儿看热闹算什么?"黛玉斜睨着贾衔笑道。


    "妹妹冤枉我了,我是担心大家上午逛累了,想让各位多歇会儿。"贾衔喊冤。


    来到后园,众人被规模震撼。初春时节鲜花初绽,加上精心设计,但见繁花似锦,草木葱茏。姑娘们沉醉其中。


    "三弟真是巧夺天工。"王熙凤惊叹。众女纷纷点头。黛玉心中骄傲,望着贾衔的眼中满是柔情。


    "二嫂喜欢就好。"贾衔说。


    "呸,什么叫我喜欢?难道我要住这儿不成?这又不是我家。"王熙凤说着暗暗瞥了黛玉一眼。众人都注意到这个小动作,唯有惜春和宝玉浑然不觉。薛宝钗则深深看了黛玉一眼,似有所悟。


    "三哥,三哥,这叫什么呀?"小惜春蹦跳着凑近,指向几步外那个起伏的木架。


    "这叫跷跷板。既能解闷儿,又能强身健体。"贾衔眉眼含笑。话音未落,炒果炒豆便心领神会,争先恐后地跃上木板,此起彼伏地嬉闹起来,欢笑声不断。


    惜春挪到旁边的跷跷板前,与炒豆大眼瞪小眼地僵持片刻,继而默契地配合着上下翻飞。秋千、滑梯、滚球等新奇玩意儿,众人也逐一尝试了个遍。


    "三弟这脑袋瓜里装的都是什么稀奇主意?除开秋千,这些物件我可从未见过。怪不得你能挣下金山银山呢。"王熙凤摇着绢扇打趣。


    "凤丫头这是钻进钱串子里了?"林黛玉轻掩檀口。


    "林妹妹到底是富贵乡里长大的。"王熙凤睨了贾衔一眼。


    "你......看我不撕了你的嘴!"黛玉作势要追。


    "好妹妹饶了我罢,原是我说话没分寸。"王熙凤连声讨饶,这才平息了这场玩笑。


    梨香院内,薛姨妈正望着窗外出神。贾衔相邀本是好事,偏又想到嫡庶有别,总不能让掌上明珠去当侧室。


    思来想去,还是宝玉更妥帖。虽说家世上略逊一筹,但有亲姨母做婆母,总归不会受委屈。说起来宝玉不过是工部员外郎的次子,若非元春封妃,两家倒也般配。


    这般盘算着,薛姨妈起身往王夫人院里去了。


    "姐姐忙什么呢?没扰了您吧?"薛姨妈笑意盈盈地迈进门槛。


    "妹子这话生分了,咱们亲姊妹何必客套。"王夫人热络地拉着她同坐。


    "要我说,宝丫头何必去见那个庶出的?寻个由头推了便是。"听着王夫人左一个"庶孽"右一个"庶孽",薛姨妈只赔笑道:"几位姑娘都去了,独宝丫头不去,倒显得我们薛家不懂礼数。横竖让她去走动走动,与别的都不相干。"


    王夫人微微颔首。只要不打贾衔的主意便好。薛家泼天的富贵,定要替宝玉牢牢抓住,决不能便宜了旁人。


    薛姨妈轻声试探:“姐姐,信里提的那件事能成吗?”


    王夫人叹气道:“妹妹有所不知,老太太一心要把黛玉和宝玉凑成一对。每次见到那林丫头,我就想起贾敏那个晦气……”她压低声音,“好在元春如今是皇妃了,到时请她下一道赐婚懿旨,老太太也无话可说。”


    薛姨妈面露喜色:“有姐姐这句话,我就安心了。”说着递上银票,“这五万两给娘娘在宫中打点用。”


    王夫人假意推辞:“自家人何必客气?”手却飞快接过银票,笑得眼角堆起褶子。


    离开后,薛姨妈暗自盘算:这姐姐贪财成性,让宝钗摊上这般婆婆,也不知是福是祸。可薛家今非昔比,还有个惹是生非的儿子,只能咬牙攀附贾家。转念又想,若薛家门第高些,能攀上镇北侯贾衔……终究摇摇头——宝钗哪配得上正妻之位?


    回屋见宝钗未归,丫鬟同贵禀报:“侯府传话,姑娘要用了晚膳才回。”薛姨妈摆摆手,心底却浮起一丝隐秘期待。


    “三哥,晚上还吃锅子吗?”惜春仰着脸问。


    贾衔环视众人,笑着点头:“就依四妹妹。”转头吩咐道:“炒豆,去看看冰镇海鲜到了没?晚上改吃海鲜火锅。”


    小丫鬟蹦跳着应声而去——她早惦记着那批海鲜。


    “本是让人从沽口捎来尝鲜,既然四妹妹想涮锅子,倒更热闹。”贾衔揉了揉惜春的发顶。


    众人闻言双眼放光。这年头在内陆尝到海味着实稀罕,即便有幸得享,也只在寒冬时节。能在春日里大快朵颐,更是可遇不可求。


    这席海鲜宴上,**和龙虾堆满桌案,众人吃得眉开眼笑。惜春吃得满嘴油光,瘫在椅背上直嚷"撑坏啦"。连素来节制的黛玉也吃得小腹微鼓。


    膳毕饮茶时,贾衔吩咐亲兵护送众人返回荣国府。


    回到自家院落,王熙凤瞧见贾琏正闲卧榻上。"你可知镇北侯府何等气派?整面琉璃窗映得满室生辉,倒显得咱们府上灰头土脸。"她将所见所闻细细道来。


    贾琏睨了眼道:"早说三弟瞧不上这家业,偏你杞人忧天。他今日还提醒咱们,膝下仅有个姐儿不妥,得赶紧添个哥儿才稳妥。"


    "放屁!当初三弟若真惦记爵位,哪轮得到你?我这般筹谋为的是谁?"王熙凤柳眉倒竖。


    "是是是,夫人说得都对。"贾琏赔着笑,"三弟提起养生堂旁有位张五郎大夫,专治妇人病症......"


    凤姐眸光骤紧:"你疑心有人作梗?可王太医常来诊脉..."她突然噤声,半晌才道:"若说府里谁不愿咱们得子,怕只有二房...可那是我亲姑母啊。"话音越来越轻,似不敢深想。


    "且去瞧瞧罢,横竖三弟不会害咱们。"贾琏抚着她手背劝道。


    凤姐沉吟良久:"明日悄悄去,切莫走漏风声。"


    翌日拂晓,夫妻二人便驾车直奔城东养生堂。贾琏脸上淤青未消,倒不妨碍行动。


    二百零六


    贾琏携王熙凤至春秋医馆寻访张五郎。"可是张五郎先生?"


    "正是老朽,二位贵客有何见教?"


    "听闻镇北侯府中人盛赞先生精于儿科妇科,特携拙荆前来求诊。"贾琏拱手道。


    "谬赞了。老朽不过略通皮毛,实在不敢当高明二字。既如此,烦请夫人伸出手来。"张郎中温声道。


    王熙凤戴着帷帽落座,将左手腕轻置于脉枕之上。


    片刻诊脉后,张郎中收起手,眉宇间闪过一丝异色。后宅阴私虽见识颇多,但医者只需据实相告便是。


    见大夫神色有异,夫妇二人心头俱是一紧。"万望先生直言相告。"贾琏郑重作揖。


    "使不得。"张郎中瞧着王熙凤问道,"夫人可曾诞育子嗣?"待贾琏颔首后继续道,"这便是了,夫人 ** 康健,并无隐疾。"


    "那为何..."王熙凤顾不得避忌急道,"自首胎后再无喜讯?"


    "皆因夫人长年服用寒凉之物,致宫室受寒。所幸发现尚早,若迟来半年,恐终身难再 ** 。只需停用那物,调养数月即可。"张郎中捋须道。


    王熙凤闻言面色煞白,身子晃了晃。"那可是我的亲姑母啊..."珠泪顺着脸颊滚落。贾琏紧攥其手,眼底结满寒霜。


    "敢问先生,可知是何物所致?"贾琏递上银封询道。


    "老朽只知此物需日日服用,持续两载方能绝育。究竟何物..."张郎中意味深长地顿了顿,"二位细想便知。"


    贾琏搀着王熙凤离开医馆,在酒楼雅间坐定。


    能近身暗害王熙凤的,必是贴身侍女。但幕后之人...不言自明。


    第207回


    “凤儿,眼下最要紧的是查清你误食了什么。好在也不难查,左右不过是平日常吃的几样东西。回府后切莫声张,咱们暗中细查便是。”贾琏沉声道。


    “往后饮食都须留心。那起子黑心下作的,连断人子嗣的阴毒事都做得出来,只怕还有更歹毒的后招。”王熙凤两眼红肿着说道。二人于酒楼稍整衣冠,自往荣国府去了。


    话说王熙凤自幼在金陵长大,最嗜一道玫瑰焖羊肉,每日必食。偏这差事正是交由她的心腹丫头蛮儿经手,若有蹊跷,必是出在此处。


    待回到院内掩了门,凤姐立唤道:“平儿,去叫蛮儿来。”平儿见她脸色铁青,心下不安,忙去传人。


    “蛮儿,这些年我可曾亏待过你?”王熙凤盯着她问道。


    那丫头慌忙跪下:“奶奶折煞奴婢了!您待我恩重如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