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三章 皇权不下乡

作品:《疯批太子恋爱脑,侍寝宫女没路跑

    一路静默地回到德昌县,萧延礼早早就回了营帐。


    路上,他已经听说了沈妱在宏德县门口的遭遇,只是轻叹了口气。


    打帘进帐,萧延礼迫不及待想将人拥进怀里。


    他才踏进帐子中,沈妱就朝他怀里扑了进来。


    “殿下......”沈妱的声音像是在外面受了欺负,回家找人撑腰的小孩儿。


    萧延礼将人搂进,感受她的体温。


    “孤在。”


    “我难受。”


    “孤知道。”


    “殿下怎么会知道,殿下又不是我肚子里的蛔虫。”


    萧延礼拍了拍她的后脑勺,“蛔虫太恶心了,孤是昭昭的心上人,所以才知道昭昭难受。”


    沈妱没想到他会在这里占自己便宜,故意道:“心上人是什么?是剖开殿下的胸膛,让我站在您心上的意思吗?”


    萧延礼语塞到抿唇。


    这话是当初他说的,万万没想到,有一日沈妱会回给他。


    人,怎么会制造出回旋镖这种伤害自己的东西?


    “昭昭是孤的心上人。”


    沈妱没想到他会如此直接地说出这句话,叫她大脑空白了一息。


    他喜欢自己?


    他喜欢自己。


    沈妱知道,但是一个上位者的喜欢,能有多深的情感?


    沈妱将脸埋在他的胸口,感觉,萧延礼的胸变大了。


    她不确定地抬起手捏了捏。


    萧延礼疑惑地低头看她的动作,她很认真的在研究他的胸......


    “良娣,你这是在做什么?”


    “殿下的胸变......”意识到自己要说的话不妥,沈妱改口道:“殿下的胸膛什么时候变得这样厚实了?”


    说着,还在他的胸口上拍了拍。


    那模样,像是对他的胸的肯定。


    萧延礼有被无语道。


    他捏住她的手腕,垂着眼看着她,语气带着逼迫感。


    “那,姐姐喜欢吗?”


    那声“姐姐”才他的口中吐出来,沈妱的腿都有点儿发软。


    她急切地想将手腕从他的手掌中抽出来,但是不能够。


    “殿下......”


    “姐姐,我们许久没有同床了。”他陈述这个事实。


    马上要六月,算下来,二人一个月多没有做过那档子事。


    “殿下,灾情没有平定,您怎么有心情?”


    “孤没有心情与姐姐缠绵,德昌县就能一夜恢复如初了吗?既然不能,孤为什么不能有心情?”


    沈妱被他的强词夺理无语道。


    “妾身今日坐了半天的马车很累,而且妾身心里难受。”


    沈妱才说完,就被他打横抱起放在榻上,吻随之落下。


    “姐姐心情难受,孤这就好好安抚姐姐,别再想那些事。”


    沈妱彻底服了,但凡他想,他这嘴里总能吐出无数理由堵住沈妱。


    “殿下,万一怀孕怎么办?”


    在灾区怀上这个孩子的话,萧延礼的名声可不会好。


    皇上派他来是赈灾的,不是来传宗接代的。


    萧延礼动作一滞,沈妱以为他恢复了理智,却见他下床在随行放衣服的箱子里找出个小匣子。


    沈妱:“......”


    他来赈灾为什么会带这种东西!


    “就一次!”萧延礼与她商量道。


    毕竟他带的不多,要省着点儿用。


    嘴上说着要节省,最后还是用了两。


    萧延礼知道这东西洗洗是可以再使用的,但是他膈应,所以都当一次性的使。


    但,现在这种情况下,他开始考虑,要不要洗洗?


    沈妱将下巴戳在他胸口上,“我真的不明白,那些难民为什么不信我?”


    萧延礼捏了捏她的脸颊,“换成你,长期吃不饱穿不暖,还总被官府催着交税,你会相信一个代表官府的人说的话吗?”


    沈妱摇头。


    “民众对官府的信任已经崩塌,他们现在自然不信。我们要做的,是将灾区重建,让那些真正干活的人吃饱穿暖。等到那些难民看到了这些人的好日子,就会重新相信官府。”


    沈妱若有所思。


    “快睡吧,再不睡,天就要亮了。”


    闻言,沈妱在他的胸口上咬下一口,牙印深可见血痕。


    “还不都是殿下害的!”


    萧延礼压着唇角的笑,将人搂进怀里。


    虽然人在灾区,但他可没落下过功课。


    一有时间就打一套拳法,身体自然一日精壮过一日。


    没想到,昭昭这么喜欢他的肉体。


    他要保持住!


    又过了几日,沈妱打算再去一趟宏德县。


    她的订金交在那里,怎么也得去看看进度如何了。


    萧延礼这一次拨了五十人小队给她。


    “这么夸张?”


    她只买了一百斤的纸,搞得像是要护送官银似的。


    “那些纸运到京城大赚一笔的时候,不就是银子吗?孤这样做,哪里夸张了?”


    沈妱笑着看着他,“殿下是怕那些流民再次袭击我吧?”


    萧延礼颔首,“流民是其次,孤怕那些流民中,有人浑水摸鱼。”


    沈妱歪着脑袋看着他,“什么意思?”


    “孤进城就杀了吴腾,那七个县的县令怎么可能坐得住。”


    沈妱明白过来,那些人和吴腾是一条绳子上的蚂蚱。


    萧延礼不放过那些人,只是时间的问题。


    他们现在没有动静,可能是在蛰伏寻找时机。


    “他们难不成还敢杀您?”


    “有句话叫:天高皇帝远,皇权不下乡。吴腾就是辽东郡的土皇帝,若是吴腾还活着,孤在这里更是寸步难行。”


    沈妱怔怔看着他,良久,才说出一句:“殿下懂的真多。”


    “当然,毕竟我们老萧家也是靠造反当的皇帝。这方面的经验还是很足的。”


    沈妱:“......”


    沈妱带着五十人小队往宏德县而去,一路上有不少流民看过来。


    但碍于那些整装待发的士兵,流民都远远的躲开不敢靠近。


    到了宏德县城门下,那些流民的胆子倒是大了起来。


    “狗太子的女人回来了!抓住她!”


    “抓了狗太子的女人,去跟狗太子换银子!”


    上一次她当局者迷,这一次,沈妱听得清清楚楚。


    她都没有出面,“流民”竟然能认出她的身份。


    果然如萧延礼所说,有人浑水摸鱼。


    “良娣,那些流民冲了过来。”


    “加快速度,冲到城下。”


    宏德县的县令不是想浑水摸鱼吗?


    好,她就让他摸个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