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九章 砍树(下一章晚点儿,抱歉)
作品:《疯批太子恋爱脑,侍寝宫女没路跑》 日子一天两天地过去,沈妱每日都去县衙那里给五渔村的妇人们打下手。
她们也不会让她做多重的活,沈妱喜欢和这些性格爽朗的女子待在一块儿。
乐就是乐,怒就是怒。
大不了干一架,干完架后又能坐在一起侃大山。
而她在京城时,哪怕盛怒时也要面带微笑。
那种违背自己本性的感觉,快要将一个人扭曲。
“说起来,等县衙建好了,是不是得建街道?建房子?不知道俺能不能在县城里安个家呢!”
罗大娘一边手指翻飞地包饺子,一边幻想未来的生活。
“说句不中听的,现在人这么少,想安就安呗!”秦婶子接话道。
“这哪里是说安就能安的?要是在县城里定居,那我们靠什么活着啊?一辈子都靠捕鱼活着,现在都不知道该怎么活了。”
罗大娘长叹了一口气。
沈妱垂着脑袋,学着罗大娘捏花边。
她捏得很慢,动作也不麻利,但成品还算好看。
捏完一个,她就小心地将那圆滚滚的饺子单独放在一个木盘上。
“沈妹子,不用捏那么好看!等会儿一起下锅,锅一开,谁知道谁捏的啊!”
沈妱笑了笑,“这些我打算留给殿下。”
听她这么说,一众婶子们纷纷起哄。
“瞧瞧!瞧瞧!还是年轻好啊!咱们这个岁数,乐意给咱们男人弄口热乎的就不错了!”
“沈妹子这是心疼她家男人咯!”
“哎哟!哎哟!真是令人羡慕呀!我们都过了这个岁数咯!”
沈妱一张脸通红,她感觉自己的面皮都烧了起来,完全不敢看那些婶子们。
知道她们的打趣只是开玩笑,逗她玩儿,可她也是真的难为情。
“婶子们莫要打趣我了,再说,明日我就不来了!”
婶子们又是一阵哄笑,这才揭过。
中午,沈妱端着自己做的那盘饺子回了营帐。
她不知道萧延礼去了哪里,只能找来英连,让他将这盘饺子给萧延礼送过去。
萧延礼刚和几个官员吵了一架,心里正窝火。
英连送来的这一盘饺子简直是那些官员们的及时雨!
眼瞅着殿下的脸色黑得快要杀人,听说良娣送来了饺子,那脸色当即由阴转晴,叫众人舒了一口气。
“良娣现在在做什么?”
英连想了想,“良娣午后随着五渔村的人去山上砍树了。”
“砍树?”萧延礼一口一个饺子,十个饺子瞬间下肚。
他不满地看着空盘子,就这么几个饺子,她喂猫儿呢?
“良娣说没砍过树,所以去凑了个热闹。”
“她倒是逐渐乐在其中。”萧延礼笑道。
也挺好的,总比之前那副快死的模样好。
沈妱受五渔村妇女的影响,心态好了许多。
过去的事情已经无法改变,还不如展望未来。
废墟之上,重建家园,也是一件伟大的事情!
脚踩在山路上,沈妱跟着队伍慢慢走着。
没力气的时候,前面的妇人会回头拉她一把,确保没有人掉队。
沈妱很喜欢这种集体中互相照顾的情分。
为了共同的目标,齐
心协力。
没有明争暗斗,没有算计。
沈妱走得汗流浃背,哪怕已经很小心,但还是踩在石块上崴了脚。
她下意识抓住身边的东西,来稳住自己的身体。
“良娣!”簪心吓了一跳,她就是放了个空,差点儿就出事!
沈妱揪着一棵只有一臂粗的树,那树被她扯得整棵都歪倒下来,但是它韧劲很足,没有断裂。
沈妱拍了拍胸口,虚惊一场地接着往前走。
晚上回到营帐里,她的脚踝紫了一大片。
簪心一边给她涂药油,一边告罪。
萧延礼进营帐的时候,看到的便是沈妱五颜六色的脚。
他挑眉,戏谑道:“哪里染的?”
沈妱瞪了他一眼,“殿下不会说话可以不说!”
萧延礼接过簪心手里的药酒,摆摆手让她出去,自己接了这个活。
他的手劲儿比簪心大,偏偏他按得重,沈妱不敢叫出来。
沈妱咬着下唇忍着疼,一双眼睛瞪着萧延礼那只手。
萧延礼觉得好玩儿,但也是心疼她的。
“都这样了,在帐子里歇两日吧。”
沈妱摇头,“不要,婶子们见不到我会担心的。”
“那你让人去跟她们说一声。”
“不要!殿下怎么会懂我们之间的感情!”
萧延礼拿帕子擦了擦手上的药酒,啼笑皆非道:“是是是,孤不懂。”
沈妱哼了一声,拉着毯子就躺到了床上。
萧延礼走到一旁的书桌旁,正要提笔写字,却见桌面上没有空白的纸。
他不悦地蹙眉。
“英连。”
英连忙打帘进来,“殿下,有何吩咐?”
“取些纸来。”
英连身子一抖,连忙解释道:“殿下,我们带来的纸已经用完了,奴才已经叫人去最近的县城买了,只是采购的人不知因何耽搁,今日还没有回来。”
萧延礼轻轻吐了一口气,让他退下。
英连知道,殿下这是生气了。
若是师傅在这里,一定早就将这些东西备好了!
他怎么就没想到采买的人会耽误事啊!
翌日,采买的人从隔壁县回来,颤颤巍巍地将东西交给了英连。
英连看着那些纸,脸都绿了。
“让你去买点儿纸,你买的都是什么!”
他手上这种纸是最次的纸,墨水在上面一蘸就能晕开一大朵墨团,这样的纸,殿下要怎么写字!
英连愁的不行,最后只能找到沈妱,请她帮忙在萧延礼面前求求情。
“良娣,奴才是真的没想到,辽东郡读书的人不多,这纸的质量更是次的不行。良娣,求您帮奴才说两句好话吧!”
沈妱捏着那些纸,问他:“那你可知道这纸是怎么来的?”
英连忙将采买的人叫来问,“这是宏德县的纸。奴才也是连夜跑了三个县城才找到这一家卖纸的店!他家只有这种纸!”
“这纸挺适合画画的。”沈妱摸着纸面道,“那家店既然卖纸,为何只卖这一种?”
采买的人道:“老板说他只会做这一种纸。”
沈妱:“......”
好朴实无华的答案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