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章 杀人

作品:《疯批太子恋爱脑,侍寝宫女没路跑

    沈妱脑子转了下,“明日让人去襄平县买吧,襄平是郡治,那里应该有。”


    她这样说是帮忙说情的意思,英连忙磕头谢恩地退下。


    晚上,沈妱将那纸拿给萧延礼。


    萧延礼冷笑道:“英连那奴才,倒是会偷奸耍滑。知道孤会罚他,就先找了你。”


    沈妱靠在萧延礼的肩膀上,拿手指指了指桌上的纸。


    “殿下,您不觉得,这纸比京城的‘烟水’更适合画画吗?吸水快,晕染快,干的也快。最重要的是,这纸干了后没有皱起来。”


    闻言,萧延礼提笔在纸面上落下一笔。


    如沈妱说的那样,墨团迅速晕开,纸面也很快就干了。


    “确实很适合画画。昭昭想说什么?”


    沈妱将自己心里的打算说了出来。


    “这纸我在京城没有见过,说明没有往外销售。不若我们将这纸卖到京城去,殿下不是正愁银子不够吗?与其等着京城拨银子,不如我们让辽东郡先从外面赚钱。”


    萧延礼失笑,“昭昭说的不错,那这件事就给昭昭办吧。”


    沈妱的眸子亮了亮,“殿下真的打算让我去办吗?”


    萧延礼点头,“放手干,即便干得不好,也没人敢说孤的良娣的不是。”


    沈妱当即圈住他的脖子,在他的脸颊上印上一吻。


    “好,我明日就去宏德县,找这家店的老板问问!”


    说完,她激动难掩地回到床上。


    “你明日要去宏德县?去往宏德县坐马车来回就要一整日!”


    更别说沈妱还要在那里办事。


    可不得耽误个两三日?


    沈妱将毯子拉到胸口,“是啊,所以要早睡。”


    说着她拍了拍身边的空位,“妾身先睡了,殿下忙完也快点儿休息吧!”


    萧延礼:“......”


    就这样不管他了吗?


    “孤不许你一个人去宏德县!”


    “我不是一个人啊,我明日肯定要带上簪心。再带十个侍卫吧!”


    萧延礼:“......”


    他的意思是,他不想让沈妱离开自己太远!


    一想到可能两三日都见不到沈妱,他这心里就不舒坦。


    虽然二人之前也分别过,但都是他出远门,他知道沈妱就在原地等他。


    这一次,换成了沈妱要出门,他有一种孩子大了要独自出去的揪心。


    “昭昭,你真的要去宏德县?不若等几日,等孤忙完手上的事情,孤和你一起去?”


    沈妱翻了个身背对他,假装什么都没听到。


    “昭昭,卖纸的事情不急于一时。”


    “殿下不急妾身急。”沈妱又翻了个身坐了起来。


    “殿下没有摸过做饭的锅铲,没有把过盛饭的饭勺,所以殿下不知道,每日下锅的米在变少,每日的蔬菜品种也在变少。”


    “殿下,如果这种纸能为辽东郡打开一条商路,让他们得到一线生机的话,我真的恨不得现在就启程。”


    萧延礼看着她,她眼里的急切是真的。


    她是迫切地想要让辽东郡变得更好。


    如此模样的她,萧延礼怎么舍得伤她的心,最终从胸膛中吐出一口气。


    “好吧,但是你必须每日都给孤写信。”


    沈妱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一来一回就两日,就这还要写信?


    有纸吗就写信!


    沈妱拉着毯子躺回床上,懒得理会他闹情绪。


    说起来,这还是她第一次离开萧延礼出去办差。


    想想就有点儿激动呢!


    翌日,沈妱早早就起身。


    以往都是萧延礼起了她还在睡,今日难得两人一起下床。


    “路上小心,不要离开簪心。”


    沈妱点头,她用铁簪将头发盘起来,然后戴上面纱。


    “殿下也是,记得好好吃饭。妾身若是在宏德县见了什么好玩的,就给殿下带回来瞧瞧。”


    瞧她那副开心的模样,萧延礼心里觉得好笑。


    他起身从自己的外衫里取出一把巴掌大的匕首,匕首小巧,便于携带。


    沈妱手小,这把匕首正好合手。


    “拿着防身用。”


    沈妱眨了眨眼,“殿下放心,我会保护好自己的。”


    沈妱和簪心带着人一起往宏德县去,在德昌县内的时候,人很少,一路太平。


    但靠近宏德县的城门时,沿路沈妱看到许多的流民。


    “怎么回事?这些流民为什么都在城外?宏德县不让他们进吗?”


    负责采买的周紊叹气道:“宏德县的县太爷说,这些人都是灾区里跑出来的。大灾之后,必有大疫。说什么也不让他们进城。


    县城里的百姓们听了这说法,也是纷纷反对。要不是奴才有殿下的腰牌,前儿还真的进不了这个门。”


    沈妱气得在车厢壁上捶了一拳,“身为父母官,这宏德县的县太爷实在过分!”


    簪心也是不解:“殿下不是已经发了公告,只要重新登记户籍就能安排活,给饭吃吗?这些流民怎么宁可往别的县跑,也不愿意回去?”


    马车外的周紊叹气:“还不是怕死呗!这次海难这么可怕,换成奴才我,我也不敢住在原地了。”


    “他们往别的县跑,别的县也不愿意接纳他们,时间久了,会出事的吧?”


    沈妱心中惴惴不安,马车到了城门口。


    守门的官兵看到令牌将他们放了进去,原本安静在一边的流民见马车进去,竟然有人开始冲向马车。


    “官人!救救我们吧!救救我们吧!”


    马夫见那流民冲了上来,吓了一跳,想要勒紧缰绳,避开马蹄伤到流民。


    没想到,一旁的官兵直接拔刀将那流民捅了个对穿。


    周紊吓了一跳,差点儿失声尖叫出来。


    “杀人了!杀人了!”


    流民们尖叫着跑开,沈妱闻言推开车厢门,看着地上的尸体,不可置信地质问动手的官兵。


    “你凭什么杀人!”


    那官兵并不畏惧地将刀身上的血擦干净。


    “属下只是处理了个没有户籍的东西,无罪!”


    “没有户籍就不是人吗!”


    “没有户籍,就不是我们大周人。杀一个不是大周律的人,不犯法!你们还进不进,不进城就滚!”


    如此嚣张的做派,气得沈妱头昏目眩。


    她还想再说,被簪心拉回了车厢内。


    “良娣,冷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