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二章 宴请
作品:《疯批太子恋爱脑,侍寝宫女没路跑》 “多谢妹夫送的礼。”她将书递给来音,让她收好。
沈姝一反以往怯弱的模样,在沈妱面前道:“大姐是不知道,为了赶上今日,他这两晚都熬着夜抄。不过您放心,没耽误公事!”
林致远闻言,扯了扯妻子的衣袖,示意她不要说这样的话。
沈妱点点头,笑道:“四妹说的不错,既然用心了,就要让旁人知道你的用心。”
林致远羞赧地笑笑,“这是我应该做的。”
“没有什么应不应该。”沈妱提点道,“无论在哪儿做事,重要的不是你做完做好,而是你要让你的上司知道你做漂亮了。”
林致远闻言怔愣了一会儿,受教地朝沈妱拱了拱手。
今岁生辰,沈苓送了沈妱一罐自己炒制的茶。
谢沅止送了沈妱一篓子粉色的壶矢。
“这些可都是我自己做的!用的凤仙花的汁染的,漂不漂亮?”
沈妱连连点头,“漂亮极了!”
陈宝珠则送了沈妱一只漂亮的纸鸢。
“过几日春日宴,表嫂和我一起去放纸鸢!”
沈妱乐意之至。
几人闲聊了一会儿,然后在府内听了一场戏。
日头偏西,萧延礼早早回来。
林致远第一次近距离见到萧延礼,不免忐忑。
明知道这位储君比自己小上十岁有余,可他周身的帝王之气压得他心头颤颤,叫他下意识屏住呼吸。
萧延礼没想到沈妱的妹夫也回会来,稍稍抬了抬眉,上前走到沈妱的身边,牵起她的手。
“你怎么不早些告诉孤,你妹夫也会来。孤好早点儿回来,也不叫你一个人待客。”
沈妱看着他,睫毛轻颤,心里在打鼓。
他是不是看出来,自己是想利用他给林致远铺路,所以故意这样说?
“您这不是回来了吗?”
萧延礼脸上挂着浅笑,让众人不必拘礼。
可除了陈宝珠外,其他人明显拘谨得很。
谢沅止更是小声对沈苓吐槽:“我原以为今日是咱们的姐妹局,早知道殿下会回来,我就不来了。”
沈苓拽住她的衣袖,一副生怕她跑了的模样。
“不行!今日是阿姐的生辰,你不能不来!”
谢沅止无奈地拍了拍沈苓的脑袋,“好吧好吧,我不走。”
沈妱不知道萧延礼心里在想什么,他噙着浅笑陪她看完了一场戏后,又脾气甚好地和他们一起用了晚饭。
这一顿饭结束,来做客的几个人吃得都很累。
尤其是沈姝和林致远,生怕在萧延礼的面前留下不好的印象。
席间,萧延礼只问了他们饭菜合不合胃口,其他的话都在和沈妱说。
其余人等更是不敢在萧延礼面前放肆,都埋头苦吃。
直到散宴,萧延礼都没有召林致远单独说话的意思。
沈姝不甘心,他们好不容易才见到了太子,如今登天梯就在面前,难道让他们只看着吗?
眼看宴席结束,到了要离开的时候。
“姐夫!”
沈姝鼓起莫大的勇气开口叫萧延礼,想为自己的丈夫争一争。
沈妱不悦地蹙眉,沈姝还是太沉不住气了。
“四妹,今日虽是家宴,但礼不可废。”
她打断沈姝的话,眼神充满警告。
沈姝咬紧牙关,不甘心今日来了一趟东宫,结果什么都没得到就离开。
好歹上太子记住她相公的名字呢!
但沈妱的警告叫她心里打鼓,最终道:“我只是想谢谢殿下和良娣今日的款待!”
说完,沈姝战战地看向萧延礼,只一眼,吓得她立即收回视线,不敢再直视这位储君的容颜。
“殿下,臣妇失言,请殿下责罚!”
萧延礼摆摆手,“今日是个好日子,又是家宴,不必这样拘束。”
说完,他又对沈妱道:“好歹也是你妹妹,不用这样苛责。”
“既是我的妹妹,那就更要懂礼数。不然不是在败坏妾身的名声吗?”
萧延礼颇为赞同地点点头,“既然这样,那就派个嬷嬷去好好教教她们礼数。可不能坏了我们昭昭的名声。”
说完,他起身,语气自然道:“天色不早,孤就不留你们了。”
他发了话,来做客的几人忙不迭地告辞。
回去的路上,沈姝面色发着白,双腿都是软的。
直到被林致远扶上上了驴车,她才缓缓回过神来。
“我,我是不是太冲动了?”
林致远叹了口气,“事已至此,多想无益。”
“我,我就是......”
后面的话没说完,沈姝已经哭了起来。
她方才是真的被吓到了。
沈妱那警告的眼神,还有萧延礼淡漠的视线。
他好像看透了他们虚伪的表演,只是因为他在乎沈妱的颜面,才没有揭穿。
最后那句派嬷嬷管教她,也是对她逾矩行为的敲打。
林致远将人搂进怀里,安慰道:“不要想了,既然殿下发了话,你就跟着嬷嬷好好学。”
“我以后不敢了......呜呜......”
沈姝自以为自己能靠耍小聪明,就能搏得太子的好感,让他提拔一下自己的丈夫。
可她忘记了,沈妱是萧延礼的妾室,她不配叫他“姐夫”。
人都走了,沈妱看着萧延礼,心中颤栗。
她原本想着,自己将人叫来府上吃个饭,叫萧延礼留个印象。
之后再多提几嘴这个人,说不得日后哪个位置空缺了,就叫萧延礼想到林致远。
可沈姝太着急了。
她那一声“姐夫”,将沈妱的心思彻底展露在萧延礼的面前。
他讨厌后宅女子插手前院的事情,官员调度上也忌任人唯亲。
沈妱不知道他会气到如何处理她。
“殿下......”
沈妱看着萧延礼转动茶盏,然后抬腕将茶盏扔到一边。
他起身,语气淡漠道:“天色不早,良娣早点洗漱歇吧。”
沈妱错愕,旋即是一股凉意从她心里漫出来。
渐渐的,她的意识好像泡进了一汪水里,让她无法呼吸。
眼看萧延礼抬步要出屋子门,沈妱下意识起身叫住他。
“殿下!”她张了张口,无力道:“今日是妾身的生辰,您要留我一个人吗?”
这是她第一次挽留他,却是为了另一个男人的升迁路。
萧延礼脚步只顿了一息,留给沈妱一个渐远的背影。
沈妱跌坐在圈椅中,手脚冰凉。
她触到他的底线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