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章 沈妱:不远睁开眼,希望是我的错觉~

作品:《疯批太子恋爱脑,侍寝宫女没路跑

    沈妱拿余光去瞟身边的人,只见福海簪心两人眼珠子乱瞟,只有来音一个人盯着他们。


    很快,簪心一手按住来音的脑袋,将她的脸歪到一边去。


    沈妱羞耻地提着裙子大步往前走去,将萧延礼扔在身后。


    但她走了十来步,萧延礼那大长腿几步就追了上来。


    沈妱气闷,一手捂着自己被他揪过的脸蛋。


    “良娣这是要去哪儿?”


    萧延礼的语气听上去挺开心的。


    沈妱气笑了,这家伙竟然以逗弄自己为乐。


    她又不是他的消遣!


    “去梅园!”


    “那正好,孤也想瞧瞧卢家梅园的风景。”


    沈妱斜睨了他一眼,“殿下无事可做?”


    “看风景的时间,还是有的。”


    沈妱只觉得他奇奇怪怪的,看在他方才给自己出头的份上,也不想计较他捏自己的仇。


    “孤与良娣去散心,你们不必跟着了。”


    福海一听,立即眉飞色舞地让来音和簪心退下。


    沈妱看着跟着的人离开,有点儿害怕。


    “殿下,这是人家的府邸!”


    她低声警告道。


    萧延礼坏笑地挑起一边眉梢,“那又如何,良娣是怕孤会对良娣做些什么吗?”


    说着,他捏起她一只手,开始摩挲起来。


    沈妱用力想抽回手,却抽不动。


    只能任由他牵着往梅园去。


    萧延礼来过卢府几次,自然知道梅园的方向。


    他领着沈妱穿过假山回廊,专挑无人的小道走,叫沈妱一颗心都提了起来。


    沈妱害怕,这人有粉霞庄的前科在,万一他真的心血来潮怎么办?


    总不能叫来音去给她取衣裳来换,哪怕旁人不知道,她自己都要羞臊死了!


    萧延礼一眼洞悉她的心思,心想,这地方也不错,只是不太隐蔽。


    若是沈妱愿意,他乐意至极。


    只是现在无人把守,若是叫什么人撞见了,只会将沈妱推到风口浪尖上。


    还是算了。


    管不住下半身的男子,同禽兽有何分别。


    他就不一样,他只对沈妱禽兽。


    怀着忐忑的心思,沈妱被他前者,从一条小道带进了梅园。


    虽说现在的季节,冰雪已经消融。


    但梅园的土壤还是湿软一片。


    梅林中有鹅卵石铺的小径,但一脚踩上去,湿软的地面还是会从石头缝里吐出小口小口的积水。


    沈妱走了几步,便不愿再往前。


    “怎么了?”


    “我不走了,再走下去,鞋袜就要湿了。”


    萧延礼看着她,忽而在她面前弯下身子。


    “孤背你。”


    沈妱可不敢叫他背自己,他什么身份呀!


    “殿下,让旁人瞧了去像什么话!”


    “让旁人瞧了去,也只会夸孤疼媳妇。”


    “然后叫御史台那帮人骂我是妖妃吗?”


    萧延礼重新直起身子来,疑惑地看向她。


    “是不是有人在你面前嚼舌根了?”


    “不必旁人说,我也能猜得到。”


    萧延礼无奈,“又没有旁人看到,孤就是想背你,怎么了?”


    沈妱被他这理直气壮的模样逗得忍俊不禁。


    刚要说什么,便听到外面有动静。


    沈妱下意识拉着萧延礼躲进方才来的小径里,借假山遮掩住二人的身形。


    萧延礼疑惑地看向她,他不能见人吗?


    她是自己上了玉碟的侧妃!


    他们二人有必要躲躲藏藏吗?


    正想委屈地斥责她两句,就被她抬手捂住了嘴巴。


    沈妱竖着耳朵去听外面的动静。


    来人道:“你快检查一下,看看石子路上的水干没干?干了的话,我再打一桶水来。”


    出声的是个男人的声音。


    “还行还行,你赶紧去将人弄来。”


    沈妱眼中露出晦暗不明的光彩。


    他们这是遇上了后宅阴私?


    待人走了,沈妱拉着萧延礼的手,道:“殿下,我们快走。”


    萧延礼钳住她的手腕,笑道:“昭昭不想留下来看热闹?”


    沈妱只想离是非远点儿。


    “小心自己变成热闹,叫旁人看了去!”


    萧延礼轻笑一声,抬手掐了一朵梅花,簪在沈妱的发髻上。


    “鲜花赠美人,好看。”


    沈妱瞪了他一眼,然后也学着他的模样,掐了朵粉梅。


    但萧延礼个子太高,哪怕她踮起脚也够不着他的脑袋。


    “殿下,弯弯身子。”


    谁料这人骄矜地抬了抬下巴,道:“孤不要!”


    那脸上的表情仿佛在说“求我呀,求我,我就答应你”。


    沈妱攥住他的腰带,咬牙道:“殿下也不想在这里被我扯了腰带吧?”


    她解腰带多快,萧延礼是知道的。


    萧延礼哼了一声,在她面前垂下脑袋。


    活像一只屈服于淫威之下,面服心不服的狼犬。


    沈妱将那朵粉梅簪在他的发髻上,然后忍不住哈哈大笑。


    “殿下也算是,人比花娇!”


    萧延礼见她笑得开怀,也忍不住勾起唇角。


    挽着她的腰,“走吧,看天色,等会儿要开席了。”


    沈妱应声。


    想到这里等会儿可能发生什么,她就想快点儿跑。


    这卢家的梅林,还没王家的好看呢。


    好歹王家有双色梅花,能叫人稀罕一阵儿。


    宴席未开,成王妃托词身体不适离开。


    景王不顾景王妃的体面,在众人面前斥责她“不堪为妻”,叫在场的人都倒吸了一口气。


    这些都是她回来后,陈宝珠等人告诉的她。


    “呀,沈姐姐头上这朵梅花倒是娇艳,在哪儿折的?”


    谢沅止见她头戴红梅,衬得脸色更加娇媚,自己也想去折一朵簪在发上。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嘛!


    “方才在花园里乱逛,看见了便折了一朵。现下倒是不记得路了。”


    想到等会儿梅园可能有事发生,她便不敢提梅园,省的被人赖上。


    “行。那我回家去折!”


    又说了一会儿话,前院叫开席,大伙儿纷纷挪步。


    待到了前厅,男女宾客用几张屏风隔开。


    若是有心,也能偷瞧屏风后面的人。


    “我去!”谢沅止惊吓过度,一时没控制住自己的嘴,将心里的惊讶宣之于口。


    等她反应过来,身边的小姐妹们都已经循着她的视线看了过去。


    只见她们那如皎月星光一样的太子殿下,坐在上首位置,笑得开怀。


    他发髻上一朵粉梅打眼地叫人无法忽视。


    沈妱缓缓抬手捂住自己的眼睛。


    不敢看。


    她以为,萧延礼只是哄哄她,到人前就会摘下。


    他怎么还戴着啊!


    丢人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