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九章 以色侍人者,色衰而爱驰

作品:《疯批太子恋爱脑,侍寝宫女没路跑

    沈妱看着那四个婆子,心想,有的人就是会作死。


    她都打算饶了她了,结果她还撞上来。


    现在满京城的人都知道,她是太子的宠妃。


    她的脸上就写着“嚣张”两个字。


    偏偏这两人不懂什么是避其锋芒。


    “簪心!”


    簪心立即撸起


    袖子,自打跟了沈妱之后,她已经很久没有动手了!


    她大跨步挡在沈妱的身前,眼看四个婆子要朝她扑来,她耳边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


    她是习武之人,耳力非常,能听到在场众人都听不到的声音。


    那四个婆子一拥而上,忽见眼前的瘦丫头左脚拌右脚,往地上一摔,然后撕心裂肺地嚎道:“你们不要过来啊!”


    那声音中气十足,叫所有人都愣了一下。


    沈妱都怔住,簪心这是在做什么?


    收拾她们啊!


    “景王妃,您怎么敢动良娣!您就不怕太子殿下找您算账吗!”


    景王妃原本以为这小丫鬟是萧延礼安排在沈妱面前的高手,心里打鼓这四个婆子会不会不是她的对手。


    没想到几个人才逼近,就将她吓得摔倒在地,没用极了!


    许是簪心这般模样助长了景王妃的信心,她冷笑一声,颇为傲慢地抬了抬下巴。


    “本王妃为何不敢?论身份,我是长辈,且还是正妃,还动不了她一个小小良娣了!你们几个,给我上!今日必须叫她知道,何为规矩!”


    那几个婆子得了命令,当即冲了上去。


    “放肆!”一道尖锐的公鸭嗓几乎破音。


    福海踩着小碎步小跑上前,上下打量沈妱,见沈妱无事,狠狠松了口气。


    原本上前的婆子,见到福海这一身总管太监服,当即吓得后退。


    景王妃和成王妃见到福海,脸色“唰”的白了。


    福海在这里,那萧延礼岂不是也在?


    二人抬头张望,果真见到一身着绛紫圆领袍,头戴玉冠的男子,背着手信步而来。


    “两位皇婶好大的架子,连孤的人都敢教训。”


    萧延礼的语气平平,却叫人从中体会出上位者的威压来。


    景王妃和成王妃二人支支吾吾。


    景王妃慌张地看向成王妃,可成王妃却低着头,没有理会她的意思。


    成王妃心想,她刚刚只是站着,什么都没说,太子总不能还怪到她头上来吧?


    “殿下,皇婶我忽然想起来,太妃今儿的药还没喝。我这就回去伺候她老人家喝药。”


    成王妃在景王妃不可置信的眼神中,提着裙子就跑,完全不给她拉住自己的机会。


    眼看同党跑了一个,景王妃一边在心里骂景王妃忒不像话。


    一边噙着假笑看像萧延礼,硬着头皮道:“殿下勿怪,方才良娣忤逆长辈。皇婶想着,大家都是一家人,我便教导她一二,也不叫她在人前失了体面。”


    萧延礼意味深长地“哦”了一声,然后看向沈妱。


    沈妱怎么能辜负了簪心的好意,她给自己搭了戏台子,自己就不能拆了这个台。


    她拿帕子掩面,垂下脑袋。


    “皇婶是长辈,我这个做晚辈的,不敢违逆。”


    萧延礼见沈妱这模样,轻笑一声。


    像是看透了她的装模作样,觉得有趣儿,又像是在嘲讽景王妃的作态。


    沈妱倒是不紧张,她不怕萧延礼不护着自己。


    毕竟夫妻一体,她不护着自己就是打他自己的脸。


    景王妃赔笑着,看萧延礼一言不发,她笑得脸都僵了。


    好一会儿,萧延礼才开口道:“良娣说得对,皇婶是长辈,我们这些做小辈的,自然不能忤逆皇婶。”


    景王妃松了口气,心想这事儿应该就这么过去了。


    想想也是,那沈妱不过是个侧妃,年纪又大,萧延礼能喜欢她什么?


    不就是看在她对皇帝有救命之恩的份上,宠幸她一些,好叫天下人知道,他们皇家不是忘恩负义之辈罢了!


    “福海。”萧延礼的声音陡然变得冷肃起来,“去将景王给孤找来!孤没有管他后院之事,他倒是将手伸到了孤的后宫来了!”


    闻言,景王妃怔在原地,像是被萧延礼的话吓得呆住。


    很快,她回过神来。


    “殿下!子彰!是皇婶自己鬼迷了心窍,和你皇叔无关。你不要叫他知晓此事!是皇婶错了,皇婶给你赔不是!”


    景王妃苦苦哀求。


    景王本就对她诸多不满,若是叫他知道,自己又得罪了萧延礼,怕是会将后院那些个小的宠的无法无天。


    “皇婶说的什么话,您又未得罪孤,给孤赔什么不是。”


    闻言,景王妃立即看向沈妱。


    “良娣,是皇婶错了。你便饶了皇婶这一次吧!”


    沈妱看着她苦苦哀求的模样,和方才那盛气凌人要欺压她的架势天差地别。


    她现下可怜,可是方才她还仗着身份欺负她。


    若不是萧延礼在,她还会对自己露出这副姿态吗?


    不会的。


    她只是被萧延礼拿捏到了痛处,才会这般作态。


    不得不说,景王妃还真是个能屈能伸的人才。


    沈妱一副受惊模样,攥住萧延礼的胳膊。


    “妾身只是个妇道人家,不敢置喙夫君的抉择。”


    听到沈妱不愿放过自己,景王妃的双眼里闪过一丝狠厉。


    这贱人!


    一旁的福海立即给身后的小太监使了个眼神,小太监小跑着离开。


    他一挥拂尘,指着方才几个婆子道:“你们几个,冲撞了良娣还不速速去领罚!”


    婆子们大惊失色,纷纷想跪地求饶。


    福海在她们求饶前冷哼道:“若是你们再吵闹到殿下和良娣,那就是罪上加罪!”


    景王妃只觉得自己大势已去。


    她哀怨地盯着沈妱,然后露出一抹讥讽的笑。


    “良娣记得本妃今日对你说的话。”


    然后,她被人半拖着离开。


    沈妱目送她的背影,原本看梅花的心思也没了。


    为什么总是有人喜欢做这种损人不利己的事?


    为难她,她能得到什么好处?


    还是单纯的,想将自己从旁人那受的气,撒到另一个无辜的人身上?


    “方才景王妃对你说什么了?”


    沈妱本想说“没什么”,便见萧延礼狐疑地盯着她。


    那眼神大有一种刨根究底的架势。


    “皇婶说,以色侍人者,色衰而爱驰。我当她夸我呢。”


    “噗嗤!”


    萧延礼笑出声来,少年眼眸霎时像夜空里散去乌云后露出的星光。


    璀璨又动人。


    沈妱不由看怔住。


    只是一下,对方修长的指节夹住她脸颊上的软肉捏了一把,沈妱吃痛地叫了一声。


    “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