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五章 维护沈苓
作品:《疯批太子恋爱脑,侍寝宫女没路跑》 在众人惊讶的目光中,沈苓气得头发昏地踉跄了两步。
沈妱立即扶住她,想开口说些什么,被沈苓摁住。
“阿姐,我自己来。”
她不能一直藏在沈妱的身后,她要独当一面,不成为姐姐的拖累。
沈妱看着妹妹,心中涌起一丝欣慰。
妹妹能独当一面固然好,但她也希望妹妹能像那些娇养大的小姐一样,无知无畏。
那意味着她是被完完全全保护着的。
沈苓上前两步,走到张氏的面前,福了福身子。
“母亲,苏公子这话女儿不敢认。他说女儿能打点好后院的下人,岂不是在说那些管事们渎职?”
沈苓还有下半句没有说,那意味着张氏管家不利。
但张氏明白她的意思。
张氏脸色铁青,“将守门的婆子叫来!”
守门的婆子们起初还不肯说,打了二十个嘴巴后,才开口道:“夫人!是五小姐!是五小姐叫婆子们放表少爷进后院的!奴婢们也只是听命行事啊!”
张氏怔愣,这才明白过来,为何这些婆子一开始不敢开口。
她凌厉的目光看向沈如月,沈如月被众人注视,也不慌张。
“我可没有陷害他,他就是和秋姨娘私通了!”沈如月梗着脖子道,那语气颇有种做了件厉害事的自豪。
沈妱深吸了一口气,这个蠢货,她怕是还不知道,她自己成了旁人计谋中的一环,还在沾沾自喜!
旋即,沈妱意识到了什么,她看向垂首抽抽噎噎哭得好不可怜的画秋,心头一震。
画秋身边的那个小丫鬟呢!
方才乌泱泱一群人站在院子里,无人在意这个院子里还少了个伺候人的小丫鬟!
沈妱忙拉起来音的手,“去姨娘院子里看看,若是有人去找姨娘,切不可让人进院子!”
来音不明所以,但小姐吩咐了,她立即跑了出去。
“张思静!这便是你管的家吗!”沈廉无能狂怒道。
他气得不行,自己器重的小辈竟然和自己的姨娘搞在一起,还是他的女儿给人家开的门。
他忍不了!
张氏头疼欲裂,喝道:“沈如月,跪下!”
沈如月还不明所以,一脸无辜且生气的看向自家娘亲。
“母亲,我做错什么了?”
做错什么了?大错特错!
张氏给了马嬷嬷一个眼神,马嬷嬷来不及心疼小主子,亲自动手将人摁在了地上。
“说,你为何吩咐看门的婆子放行苏公子!”
沈如月委屈不已,嘴巴一撇就开始哭。
“他癞蛤
蟆想吃天鹅肉,我就想给他点儿教训!
我让小厮跟了他两日,发现他身边的书童每次去大厨房拿饭的时候,总会去青竹园绕一下。
我便猜想他同秋姨娘有私情。所以想捉奸在床,将他赶出府去!”
沈苓和沈妱皆是一怔,完全没想到沈如月搞这一出,是为了给沈苓出气。
明明之前她处处欺负她们姐妹二人。
张氏抬手扶额,还不待她说话,画秋哭诉道:“胡言乱语!老爷,妾身入府至今,连这位表少爷的面都没见过,何来私情一说?
这分明是有人厌恶表少爷同妾身,想一箭双雕,将我们二人都赶出府去!”
沈如月一听,愕然怒道:“就是你们有私情!我的人亲眼所见,岂能有假!”
院子里的下人只觉得今日真是好大一出戏。
所以,这表少爷到底同谁有私情?
此时画秋道:“莫不是这表少爷同六小姐确实有私情,你们眼看瞒不下去,所以才拉我出来当垫背?
老爷,我进府至今,虽不得您和主母的宠爱,但我也是正经人家的女子,岂能平白被这样诬陷?五小姐可是欺我无人撑腰?”
说到撑腰,沈廉这才想起来她背后有人。
哎呀!真是烦死了!
“夫人,您看这......”
张氏岂能看不出他的意思。他是怕得罪人,叫她来处理。
既然是叫她处理,她又不是清官,怎么可能给得出公道。
“苏公子,为何你的书童会去青竹园?那地方离大厨房远得很呢!”
苏定坤和画秋暗中对视了一眼,心想这张氏怎么回事?
画秋和沈妱一同伺候过皇后多年,她自然知道张氏是多么讨厌苏姨娘同她的两个孩子。
按照画秋的预测,张氏难道不该趁此机会,将她不喜欢的庶女下嫁给苏定坤,草草了事,以解心头之恨吗?
怎么看她的口吻,仿佛要给沈苓洗清污名?
苏定坤灵机一动道:“正因青竹园是整个侯府最偏远的地方,所以我同苓表妹约好在那里交换信件,不会叫人看到。”
他这话一出,画秋暗骂他蠢货!
沈苓同他一道在纪夫子那儿读书,两人在书房里就能互诉情肠,哪里还需要让书童跑那么远!
下人们也私下议论起来。
“原是这表少爷同秋姨娘勾搭在一处,拿我们六小姐当替死鬼呢!”
“六小姐好生可怜,竟会有这样的表哥!”
沈苓见状,拿帕子掩泪,期期艾艾看向苏定坤。
“苏公子,姨娘怜你一人在京苦读,无人可依,又是求父亲,又是求纪夫子,给你安稳的住所,出色的老师......
我叫你一声表哥,你便是这样对我?为了你那见不得人的私欲,要至我于死地?”
说着,她朝张氏跪了下去。
“请母亲为女儿做主,女儿断不敢有这样心肠歹毒的亲戚!”
苏定坤没想到,自己只是说错了一句话,就使得局面大变,很是无措地看向画秋。
之前他对下人说了许多似是而非的话,好不容易和沈苓扯上关系,怎么能这样轻易地就分割开!
“表妹!你怎么能如此待我!眼看我们二人的事情败露,你便要舍了我吗?你忘了我们二人之间的山盟海誓了吗?”
他还欲再说,马嬷嬷得了张氏的示意,上前一步,一巴掌扇向他。
苏定坤愕然要躲,尖叫一声闭上眼睛,想象中的疼痛却没有袭来。
颤着睫毛睁开眼,他看到那大掌在他的脸上轻轻拍了两下。
“苏公子身上有功名,老奴怎么能打您呢。”马嬷嬷冷笑着道。
“只是姨娘家的亲戚,原也是养得起的。只是表少爷实在不是个懂感恩的人,竟然同我们府上的姨娘有牵扯,在我们府上闹得满府风雨,实在不宜再住下去了。来人,送表少爷出府!”
苏定坤愕然,这和画秋同他说的不一样!
画秋不是说,张氏厌恶极了苏姨娘的两个孩子,见不得她女儿嫁得好吗?
府上的谣言没有被平息,就是张氏有意纵容。
为何今日,张氏会维护沈苓?
画秋也很错愕,将手上的帕子捏得紧紧的。
沈妱以前说过,张氏苛待她们母女到有一年冬日,差点儿将她们冻死!
怎么会在这个时候,出面维护沈苓的名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