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四章 私情流言

作品:《疯批太子恋爱脑,侍寝宫女没路跑

    回道自己的院子,苏定坤脸色难看地将桌面上的东西都扫落在地。


    石安吓了一跳。


    “主子发生什么事了?”


    苏定坤喘着粗气,对石安道:“你去给青竹园那位传信,我会想办法帮她出来,但她要帮我娶到沈苓!”


    石安心惊肉跳,但还是去了。


    眼看马上要九月,天冷得快,桂花也打朵儿了。


    苏姨娘叫人打了桂花,想酿桂花蜜。


    却不想,她在角门后听到了几个婆子们说话。


    “我的天,没想到六小姐竟然真的同那表少爷有私情!”


    “苏姨娘是疯了吧,就算再怎么抬举娘家人,那咱们家小姐也是正儿八经的小姐,哪里能嫁个商户呢?”


    “听说是想让大小姐嫁的,大小姐如今是乡君了,怎么可能看得上他?所以这婚事就落在了六小姐头上。”


    “我听人说,六小姐在书房读书的时候,就同他眉来眼去,想来也是郎情妾意哦!”


    苏姨娘听得火冒三丈,芙蓉扶着她面露担忧。


    “是我引狼入室!去叫大小姐来,去叫她来!”


    这些风言风语第一时间就传进了张氏的耳朵里,但她没管。


    “夫人,这事我们当真不管吗?”马嬷嬷担心道,万一传出去,毁得也是侯府姑娘们的名声。


    “这是苏姨娘自己惹得祸事,这烂摊子她自己收拾。她收拾不了,还有她大女儿呢!”


    她不会叫这些传言传出去的,在府里闹一闹,也叫苏姨娘长长记性。


    “可是大小姐到时候还不是要来找您?”


    “那正好,叫沈妱欠我一个人情,很划得来。”


    马嬷嬷佩服地冲自家夫人比了个大拇指。


    沈妱到了苏姨娘的院子里,听苏姨娘好生哭诉了一番。


    “姨娘直接将表哥送走不就好了?”


    “这怎么能行?好歹也是我娘家侄子。况且将他送走,岂不是坐实了苓姐儿同他有私情?”


    沈妱见她如此作态,心中冷笑连连。


    那苏定坤都已经开始靠抹黑妹妹的名声,想要赖上侯府了。姨娘竟然还在为他考虑。


    “妱姐儿,那是你妹妹,她还小,还没嫁人,名声是一切啊!你可以定要帮帮她!”


    沈妱的手被姨娘牢牢攥住,她深吸一口气,道:“姨娘,世上没有两全法,苓姐儿和苏定坤只能保一个。”


    苏姨娘呆滞了一瞬,仿佛不能接受沈妱这个回答。


    “那,你给你表哥说门亲事呢?只要他的婚事定下了,这谣言就不攻自破了。我看你同王家小姐关系很好,你表哥也是能做上门女婿的!”


    沈妱面皮子抖了一下,从苏姨娘的手里抽回自己的手。


    苏定坤怕也是打得这个主意吧,若是沈家想甩掉他,那出面给他说门亲事,怎么也不能寒碜了他去。


    如此,他也是娶上了京城千金,有了岳丈帮扶。


    若是沈家不能给他说亲,那沈苓的名声也坏了,只能嫁给他息事宁人。


    这样歹毒的算盘,若是他自己打的,她一定叫他悔不当初!


    “好,女儿赏他一门亲事。姨娘且等着看。”


    有了沈妱的答复,苏姨娘放了心,特意叫来苏定坤告诉他这个好消息。


    苏定坤闻言,心想,沈妱是瞧不上他的,那她给他说婚事自然也不可能多好。


    他一定要牢牢抓住沈苓。


    可惜,这些日子沈苓搬到了沈妱的静香院住,他都见不到她。


    画秋这一招确实好,虽然自损八百,但他是男子。


    在世人眼中,男子风流多情是美名,可于女子来说,却不一样了。


    沈苓,他娶定了!


    自打沈如月被谢沅止的几个小跟班戏弄之后,她就再也没敢单独出去赴宴。


    张氏为了她的将来,将她带在身边,教导她如何管家。


    最近有关沈苓的谣言,她也是知道的,因而看到苏定坤,更加厌恶。


    这日,她跑到书房,找弟弟耳语了几句。


    沈维冉面色古怪地反问她:“我们不是跟她们不共戴天吗?你怎么反而要帮沈苓出恶气?”


    “娘说了,窝里斗那是在没有外敌的时候!他都那么不要脸了,我这个时候还不打他的脸,我什么时候打?”


    沈维冉无话反驳,“那你想怎么做?”


    “你附耳过来!”


    沈妱没想到,自己还没有出手,苏定坤便被人抓到他同人苟且。


    同他苟且的,还是被沈妱下令关起来的秋姨娘。


    听到消息的时候,她惊得下巴都要掉下来了。


    当即从床上下来,连鞋都来不及穿好,跑去看热闹。


    沈苓也跟在后面跑,“阿姐,你等等我呀!”


    两姐妹赶到青竹园的时候,张氏已经带着婆子将小小的院子塞了个满满当当。


    沈廉脸色发青的站在檐下,而画秋和苏定坤二人被婆子们押跪在院子中间。


    “老爷,奴婢没有私通外男,是他突然闯进奴婢的院子对奴婢行不轨之事!老爷明鉴啊!”画秋哭得凄凄惨惨。


    苏定坤红着一张脸,见沈妱来了,对沈妱求救道:“表妹!你可要救救我,我可没有对她行不轨之事。我是收了一张纸条才到这里来的,然后就被人打晕了!”


    沈妱缓步走到他面前,疑惑道:“表哥收到的什么样的纸条,能跑来内院?”


    苏定坤面色一怔,然后看向沈苓。


    “我以为那纸条是苓表妹送来的,苓表妹相邀,我总是要来的。”


    满院子下人闻言,目光如炬地看向沈苓。


    一下子成了焦点,沈苓难免心慌。


    她怔怔看着苏定坤,脑袋一片空白。


    这些日子,阿姐虽然有意瞒着她,但她是知道府上那些流言蜚语的。


    她清清白白,却平白被人泼脏水,怎么会不恐慌?


    要知道,这个世道,女子的清白名声就是女子的命!


    苏定坤这是拿她的命要挟她。


    她只觉得自己浑身发凉,明明那个男子,是她的亲人。


    但他为了往上爬,不惜将她这个表妹往泥潭里拉扯。


    这样的亲戚,不要也罢!


    沈苓两步走到他的面前,居高临下,又浑身发颤地看着他,似乎被气得不轻。


    “表哥说是我叫人给你送信,可我为何要将你约到父亲姨娘的院子旁?


    我若是要同外男私会,为什么不找个隐蔽点儿的地方?还有这里是内院,表哥是如何不经母亲同意,就进这内院的?守门的婆子会随便放外男进来?”


    “我哪里知道你是如何打点安排的?我只是依你的话过来这里!如今我被人诬陷,表妹你要弃我不顾吗?你真的不念在往日的情分上,帮帮表哥吗?”


    下人哗然,什么情分?


    难道这六小姐当真和这不知所谓的表少爷有首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