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六章 苏姨娘发动
作品:《疯批太子恋爱脑,侍寝宫女没路跑》 到此,沈妱大抵推测出来事情的经过。
苏定坤和画秋私下联手,被沈如月的人无意撞见。
沈如月以为二人有私情,于是想捉二人的奸。
而画秋同苏定坤说不定早就知道沈如月派人跟踪一事,于是将计就计,想以此攀咬住沈苓。
他们二人以为,在自己的女儿牵扯进这种丑事的情况下,再加上张氏本就厌恶苏姨娘和她的女儿。
张氏完全可以大事化小,息事宁人,将沈苓嫁给苏定坤了事。
如此,苏定坤便达到了自己的目的。
但,画秋的目的是什么呢?
他们算得很好,只是他们不清楚张氏的为人。
她可以容许侯府内子女互相攻讦算计,那些在她看来,是争资源,是互相磨砺。
侯府就这么点儿大,资源就这么点儿,想要过得好,就各凭本事。
毕竟外面的世界更加残酷。
但若是外人见此,以为可以利用这点内讧瓦解侯府,那就错了。
张氏会叫那些人知道,什么叫护犊子。
“老爷,事情已经水落石出。这表少爷同苏姨娘勾结,还不顾苓姐儿的名声,实在叫人生厌。表少爷就请出府去,秋姨娘发卖了吧!”
苏定坤和画秋愕然,张氏根本就没审,直接要将污名扣在二人的身上!
他们计划好的洗白的话还没说呢!
眼看沈廉要发怒,画秋膝行了几步到沈廉的面前,哭道:“老爷,夫人分明断了一桩糊涂案,您难道真的要发卖了妾身吗?妾身被大小姐关在这个院子里不见天日,人都出不去,怎么可能和外男私通啊!老爷明鉴啊!”
沈廉犹疑不定,他没啥脑子,理智告诉他该听张氏的。
但下半身的脑子想让他听秋姨娘的。
“秋姨娘说的什么话!我们家夫人当家二十多年,侯府也四平八稳了这么多年。若是我们夫人会断冤案,那侯府岂不是早就怨声载道了!”
下人们纷纷附和。
沈廉的理智回笼,但还是十分不舍地道:“这表少爷赶出府去,秋姨娘......贬为贱妾,如何?”
沈妱冷笑一声,本以为尘埃落定,来音破音的叫喊声在这安静的院子里撕开道口子。
“大小姐,不好了!苏姨娘发动了!”
沈妱猛然看向画秋,见她对自己露出一个得逞的笑容,然后拿帕子掩住脸上的得意。
果然,她今日被人捉奸,院门大开,是她唯一能动手的机会!
“将话说明白!”张氏呵斥道。
“秋姨娘的丫鬟跑到苏姨娘那儿,说表少爷和六小姐被人捉奸在一处。苏姨娘闻言就要来,激动之下羊水破了!”
沈妱和张氏带着人一边往苏姨娘院子去,一边吩咐:“去叫产婆!”
“将秋姨娘关进柴房!”
院子里的人呼啦啦全涌了出去,画秋被人绑住手脚的时候,还在向沈廉求救。
“老爷,救救妾身!”
还没喊几句,就被堵住了嘴巴。
沈廉见众人离开,留了他一个人在这空荡荡的院子里,不免有些恼火。
他才是这个家的主心骨啊!
怎么没人理他!
沈妱和沈苓赶到苏姨娘的院子,听到屋内传来苏姨娘凄厉的叫喊声。
产婆已经进了屋,院子里的婆子烧水的烧水,布置产房的布置产房,并没有乱成一团。
沈妱和沈苓都想进去,却被拦在了屋外。
“你们都是未出阁的姑娘,不能进产房!”
于是两姐妹只能在屋外焦急等待着。
张氏在偏屋坐下坐镇,然后数落沈如月。
“你瞧瞧你做的都是什么事!教训那苏定坤的法子那样多,你偏生用了个最烂的。还有,你使唤的谁去跟的人?”
沈如月撇撇嘴,然后将沈维冉给卖了。
张氏气得头昏,“你怎么能叫冉哥儿也掺和进这件事上来!”
沈如月委屈地拿手指头绞着衣带子,“母亲,人家也只是好心办坏事嘛!”
张氏气得狠狠拍桌子,大骂道:“你还看不出来吗!你那点小算计,早就被人看破了!那秋姨娘就是借着你开青竹园大门的时候,叫她的丫鬟来使坏!”
她一边说,一边喘着粗气道:“苏姨娘这一胎若是稳当,这件事便揭过去。若是有个三长两短,你看沈妱会不会放过你!”
沈如月这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一双眼睛睁得老大。
“那、那秋姨娘,怎么这样恶毒?”
恶毒?
画秋是宫里出来的人,这种借刀杀人的手段不过是皮毛罢了。
张氏心中恼火的是,沈如月将沈维冉牵扯了进来。
若是苏姨娘有个三长两短,沈妱记恨沈如月罢了,反正两姐妹关系也不好。
但她若是恨上冉哥儿,于沈维冉和整个沈家来说,都是祸事。
沈如月听到隔壁女人凄厉的惨叫声,她烦躁地在屋子里踱步。
然后捂着耳朵尖叫道:“啊啊啊!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娘,她要是生不下来怎么办!”
张氏呵斥道:“闭嘴!”
旁边的马嬷嬷揽住沈如月的肩膀,“五小姐,您先回自己的院子里去休息吧,这里有夫人在呢。”
沈如月被人送走,马嬷嬷也不免忧心。
“都说七活八不活,这个孩子现在生得就难,怕是也很难养活。”
张氏疲惫地撑着额头,看向马嬷嬷。
“去叫回春堂的大夫来,以备不时之需吧。”
马嬷嬷摇头叹息,让人去了。
她是知道张氏的,张氏已经做了最坏的打算了。
“嬷嬷,跟踪苏定坤的那个小厮,打发了人去庄子上。绝不可以叫妱姐儿知道冉哥儿掺和过这件事。
晚点儿也去跟冉哥儿知会一声,若是苏姨娘当真不好了,就让她怨如月吧......”
马嬷嬷不免红了眼睛,“夫人是打算,将五小姐远嫁出去吗?”
“为了冉哥儿的将来,我只能委屈如月了。”
张氏长叹了一口气,隔壁苏姨娘的叫声一声比一声弱,每一次出声,都像个钉子在人的脑壳上狠狠敲一下。
来音给沈妱搬了个板凳,强迫她坐下来等。
“小姐您忘了自己也是个病人吗?”
沈妱哑然,只能坐下。
眼看着日头慢慢西斜,但产房内一直没有传出生出来的消息,所有人的心都是悬着的。
等到黄昏过了,黑幕降临,沈廉这才出现在苏姨娘的院子里。
满院寂静,苏姨娘已经嗷不出声了。
“怎么还没生出来?”沈廉看向沈妱发问。
沈妱当作没有听到,她直着脊背坐着,脑子里已经将所有的可能都想了一遍。
得不到沈妱的回答,沈廉又去找张氏。
张氏忙得不行,哪里有功夫理他。
只一句“后院的事情老爷别管”打发了他。
沈廉愕然,有一种这些女人因为自己成了一家人,但他被排除在外的感觉。
月亮的浅淡身影出现在天际的时候,整个监山的兵已经清点完毕。
大获全胜,俘虏一万三千多人。
萧延礼拿着一张素白帕子,轻轻擦拭剑身上的血渍,一双丹凤眼上挑得更加明显。
虽然这些时日在吃住上差了些,但是他杀爽了!
整个人的情绪一直处于一种亢奋的状态下,他现在迫切地想要一场肉体交缠的欢愉,来庆祝这次的胜利。
“殿下,楚世子说要和骠骑将军一起留下来看守这些俘虏,让您先行回京。”
萧延礼颔首,楚宁留在这里,也是为了掌控住那群人。
顺便不叫蒋谯将这些人抢了去。
“收拾一下,孤现在就要走!”
说着,他甩手将剑纳入剑鞘中,大步朝马儿走去。
侍卫一怔,昨晚开始就同对方阵营厮杀,杀了一夜半日,他们都精疲力竭了,殿下怎么还这样有精神?
现在就走?
不如让他现在去投胎更痛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