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 沉沦

作品:《闻珠识玉美人泪

    闻景侧身坐在床边,用干爽柔软的帕子给人慢慢拭去额间的汗。


    等了半晌,才听到叶含珍的拒绝。


    “……不用,我不想出去。”


    既然无论如何都逃不开眼前人的掌控,那不如在这深宅大院里,老老实实得躲起来。


    她实在想不到若是有人问起她的身份,她该如何回应。


    叶含珍心里很清楚,她叶家小姐的身份是不能再用了。


    “这宅子虽修的不错,但和京郊的景色比起来,还是差得远,”闻景诱惑道,“等去了京郊,我再去打只兔子来,给你烤着吃,怎么样?”


    “我行军多年,烤兔烤鱼的手艺不比厨子差,你要不要尝尝?”


    闻景继续卖力引诱。


    叶含珍眼珠微动,只裹紧身上的被子,朝床里翻身:“世子还约其他人踏青吧,我实在是不想动弹。”


    “我约谁?”


    “……随便,”叶含珍打了个哈欠,蹭了蹭怀里柔软的锦被,“世子愿意约谁就约谁,只别打搅我就行。”


    “那我就喜欢打扰你,就只想约你,怎么办?”


    叶含珍闭眼听着闻景无赖般的话,根本不予理睬。


    闻景将手搭在她肩膀上,俯身道:“……你不想不去也行,那我们就再来一次,反正比起踏青来,我更喜欢和你共度鱼水之欢。”


    叶含珍闻言瞬间睁开双眼,转头去看一脸不怀好意的闻景,颤声道:“闻景,你究竟想带我出门做什么?”


    她不信闻景就只是单纯的想带她去京郊。


    那日自泰宇楼回来后,叶含珍便彻底破罐破摔,对闻景予取予求。


    她想得很清楚,就算她不愿意,难道闻景就会停手吗?


    不会,他不会停手,甚至会更得寸进尺。


    既然这样,她何不让自己好受些?


    比起一闭上眼,就是那人一袭大红喜服的模样,叶含珍也宁愿将自己沉溺情欲里。


    好像只有这样,她心里那块空洞,才不会那么疼。


    “我还能做什么?我不过是见你逛园子逛的腻了,想带你出门走走,散散心而已,你却不肯松开答应我。既然你实在不想出门,我不为难你还不行吗?”


    闻景说得坦然自若,只是叶含珍却仍不相信他的鬼话。


    “我不去,我哪里都不会去,”叶含珍仍拒绝道,“世子爷若是腻烦了在这宅子里待着,尽管约别人去游山玩水,不用一直守着我。”


    闻景见她油盐不进,抬手便去掀被子,“……算了,懒得和你争,不想去就算了,那我们再来一次。”


    身上传来的凉意,惊的叶含珍几乎要跳下床去,她实在是招架不住闻景的热烈。


    只是很快就被覆身而上的闻景压制住。


    “闻景,闻景,你不能说话不算数,”叶含珍含泪挣扎道,“你方才明明说今日不会再欺负我的,你又骗我,又骗我!”


    方才明明是他说只要唤他一声字,他今日就不再欺负自己的。


    他怎么能又骗自己呢?


    闻景听完叶含珍的惊呼声,扬唇一笑:“再叫我一声字来听听,我喜欢你唤我的字。”


    “……斓清,我不想去踏青。”


    “再叫。”闻景变本加厉。


    “斓清。”


    闻景听着她细软的嗓音徐徐喊着自己的字,心里尖淌过一股热意满涨,熏得他眼角发红。


    只是手下动作却真的如他所说,停了下来。


    叶含珍小喘着气,惊魂未定得望着眼前笑得开怀的闻景。


    如今雪青和青莲仍被闻景关押着,那些避子的丸药只有青莲知道藏在何处。


    她得想些办法。


    “斓清,”叶含珍像是已经知道该如何讨好闻景,轻轻唤着他的表字,“可以让雪青和青莲回来伺候我吗?”


    “怎么又想起她们俩?是白枝和青渚她们侍奉得不合你心意吗?”


    她主动虽唤他的表字,但闻景实在不愿意让那两个丫头留在她身边伺候。


    叶含珍摇头:“没有,白枝和青渚她们侍奉得很好,是我习惯了身边有雪青和青莲。她们自小就陪着我,从来都没有分开过这么久,我想她们了。”


    她这话刚落音,闻景唇边的笑意便瞬间凝住。


    仿佛只过了瞬息,又好像过了万年,叶含珍才听到闻景说了一句“不行”。


    随后便是闻景起身离开床榻的动静。


    她转头顺着闻景渐渐走向外间的背影望去,心底渐渐浮现一丝不安。


    等到闻景交代完下人准备好沐浴之事,回到内室后,便望见窗户前站着一个人影。


    乌发随风飘散在她身后,宽大的寝衣像是她的翅膀,好似下一瞬间,她就要翩跹而去。


    叶含珍忽觉肩头一沉,侧目看了一眼,一件秋香色的披风搭在她肩上。


    随之而来的是那人不容忽视的温热怀抱。


    “等再过一段时间,我再让你的丫头回来伺候你,这段时间不行。”


    闻景从身后拥着人,低头面贴着面,贪婪得呼吸着她耳后的香气。


    “珍珍,”闻景吐气道,“以后,你就唤我的表字吧,我喜欢听你这样唤我。”


    他不止在榻间要她如此唤他,他还要她时时刻刻都这样唤他。


    “回世子爷,热水已经在浴房备下了。”


    屏风外响起青渚的声音。


    闻景头也不回,将叶含珍打横抱在怀里,稳步往浴房的方向走。


    “把门窗都关好,再把床榻收拾一下,”闻景吩咐着,“告诉厨房,今日晚上的汤要鸽子汤。”


    “是。”


    青渚应下。


    整个浴房被热意笼罩,一旁燃着的甜梨香,顺着水汽铺满每个角落。


    叶含珍趴在浴桶边上有些昏昏欲睡,两只眼皮不停地打着架。


    好好午后小憩,被闻景闹得不得安生,害得她这会就想爬上床,好好睡一觉。


    闻景原本一心一意的得替她擦着背,只是擦着擦着,欲心又起。他停下手下的动作,却发现人已经趴在浴桶边一动不动睡着了。


    闻景不敢让她在水中多待,起身抓着放在托盘里的宽大巾子,将人裹好,安置在已经干爽柔软的床榻上。


    叶含珍这一觉睡得沉,连闻景唤她起床用晚膳也不理,只抱着锦被酣睡。


    “让厨房晚上别熄火,将汤给煨上,等她半夜饿了再让人送过来。”


    闻景见叶含珍实在睡得沉,只好一个人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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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匆用过晚膳,又吩咐丫头给她留些吃的。


    只是等到叶含珍再次睁开双眼时,内室里已经洒满了曦光。


    闻景翻了个身,将人往怀里一捞,凑近道:“睡好了吗?你这一觉睡得久,连昨天的晚膳都没有吃,这会饿不饿?”


    “……饿。”


    叶含珍不仅饿了,还渴的厉害。


    “闻景,我要喝水。”


    “不对,你再叫我一次。”闻景没见过这么理直气壮使唤人。


    昨日午后的胡闹景象,渐渐浮现在脑海里。


    叶含珍深吸了一口气,踌躇半天才道:“……斓清。”


    “呵!”


    这声表字彻底取悦了闻景。


    他笑吟吟得起身给叶含珍斟了一杯茶水,递到她唇边,看着她小口小口喝了半盏。


    “还要吗?”闻景柔声道。


    叶含珍摇头,“不要了,我要起身更衣,斓清去叫她们进来吧。”


    “好。”


    闻景就着手里剩下的半盏茶水,仰头喝完。


    随后又开了房门,让早候在门外的丫头婆子们进来伺候。


    午后暖风徐徐,叶含珍坐在窗边的罗汉榻上翻着书,抬头就见青渚领着两位妇人,正站在榻前给她请安。


    青渚:“小姐,这两位是京城彩衣阁的管事,今日特来替小姐量尺围,做衣衫首饰的。”


    叶含珍两眼茫然望向书案后奋笔疾书的闻景,却听到闻景道:“是我让她们来的。”


    “你别忘记你答应过我,过几日要去给母亲拜寿。”


    经闻景这么一提醒,叶含珍原本洁白的耳垂,蓦然红得滴血。


    她本以为这只是闻景榻间故意逼她的借口,只是没想到,闻景竟然真的要自己去郑国公府,参加舜华郡主的芳辰宴。


    闻景写完一封折子,落笔朝青渚道:“开始吧,量完之后,小姐还要选衣料和首饰,不要耽误吃晚膳的时辰。”


    “是。”


    白枝得到主子的嘱咐,很快就扶着叶含珍进了内室。


    两个管事顺利得了各项尺寸,又抱着一摞料子累在酸枝圆桌上,请叶含珍挑选。


    听着两位管事热情的介绍,叶含珍放眼望去,却见摆在眼前的衣料,不过就是些女儿家常穿的颜色,并没有什么值得细细挑选的地方。


    闻景抬头瞟了一眼叶含珍毫无波澜的神色,细心道:“没有喜欢的吗?”


    “不是,”叶含珍摇头,“这些料子都很好,只是我还有许多未穿过的衣裳,实在不必再做。”


    闻景听完放下手中的狼毫,朝青渚道:“再去库房里选些料子来,要适合小姐穿的。”


    青渚屈膝应下:“奴婢遵命。”


    见叶含珍似要解释的模样,闻景抢先一步道:“既然这些都看不上,那就再换一批料子。我库里的衣料放着不用,也只有白白霉坏了。”


    狡辩!


    叶含珍才不会信他的鬼话。


    虽然闻景还未娶亲,但他有母亲,有妹妹,如何会将料子放坏?


    青渚带着人开了库房,约莫两盏茶后,就抱着几摞华贵耀眼的料子,踏入房门。


    “这些如何?可有瞧得上的?”闻景指着摆着罗汉榻上的衣料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