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婚事
作品:《闻珠识玉美人泪》 叶珍珍被雪青的打趣,羞得一张白皙晶莹的小脸瞬间爆红起来。
她恼羞成怒道:“好哇!你个坏雪青,竟也来打趣我了!看我不挠的你眼泪直流!”
说着就要并拢指尖,朝雪青腰间挠去。
雪青弯腰笑着退后几步,连连求饶道,“小姐,奴婢错了!奴婢再也不敢了!求小姐饶过奴婢这一次吧!”
“哼!”
叶珍珍见她抓着药酒瓶,已经躲得老远,不禁哼了哼,“这次算你跑得快!若再敢有下次,定挠不饶!”
“奴婢就知道小姐最好了!奴婢要一辈子跟着小姐,小姐去哪里,奴婢也就去哪里!”
“那好啊,等我出嫁了,我也替你在温府里寻个模样俊俏的小郎君,看你以后怎么笑话我!”
雪青闻言,又羞又急,跺脚道:“奴婢去看晚膳了,不和您闹了!”
话一落音,便转身离开了内室。
叶珍珍看着她落荒而逃的背影,眉眼间全是笑意。
连着落了几日的霏雨,好在初九这日一早,这雨就止住了脚。
叶珍珍坐在妆台前,看着朝阳透过窗棂,在随风晃动的珠帘上,折射出刺眼的光辉。而那珠帘则不断发出清脆的声响。
今日是应温府的邀约,去他们府上做客。也是年前两家定下她与温行松婚事后,第一次登门。
“娘亲!”
午后,叶珍珍穿着一身精心打扮的裙裳,乌发间簪戴着一副珍珠头面,很快就到了海晖院。
她挽起叶夫人的手,撒娇道:“女儿来迟了,让娘亲久等了!”
“你这泼猴,难得见你今日如此郑重得装扮自己,还是消停些,别弄花了妆,待会又要嚷嚷着不肯见人!我看幸好行松那孩子性情温和,不然以后你们成亲后,不知会如何闹腾呢?”
“娘亲,我、我才没有闹腾呢!”
“你呀,”叶夫人宠溺着在叶珍珍鼻间一点,轻笑道,“走吧,时辰不早了,马车也在门外候着了!”
叶珍珍扶着自家娘亲,乖巧的点点头。
待二人带着丫头婆子们到了垂花门时,叶孝义也带着儿子叶劲从外院的方向过来。
“出发!”
叶孝义与叶劲各自骑着一匹马在前面领路,而叶夫人则带着叶珍珍坐在后面的马车里,马车后面则跟着随行家丁下人。
温家极满意幼子温行松的这门婚事,早早就派了人守在府门口,只待叶家的人一来,便往里面传信。
待温夫人亲自迎着叶夫人和叶珍珍进了后院时,叶家父子也被迎至前院。
叶珍珍随母亲一起见过温家的长辈后,便被温大公子的妻子林氏,借口赏花,带到了花园。
“珍妹妹可算来了!要是再不来,有人就要去门口等你们了!”
林氏亲热得挽着叶珍珍的手,一面拿手绢捂着嘴打趣道。
叶珍珍听闻,瞬间红了脖子,低头道,“哪有?”
“好了,珍妹妹,你在这里歇歇脚,我去让人准备些茶水来。”
林氏站在花园里的凉亭里,见叶珍珍点头应下,才转头向站在亭外的婆子们道,“几位小姐在哪里?叶小姐已经来了,怎么还不见她们身影?”
在花园里伺候的婆子见林氏问起小姐们,当即屈膝回道:“小姐们已经来了,只是……只是方才大少爷和二少爷带着位贵人来了,小姐们避嫌,便去了西北角的海棠林等叶小姐。”
“贵客?哪里来的贵客?”林氏皱眉道。
今日是叶温两家自定亲后,第一次上门做客,哪里还有比叶家更要紧的客人?
也不知夫君和小叔,怎么会带其他客人来花园里?
叶珍珍听闻温府还来了能让两位温公子亲自相迎的贵客,当即笑道:“既然温姐姐她们都在海棠林等我,不如我过去了,再歇息也不迟。”
林氏见她主动开口,便也只得点头道,“让妹妹受委屈了!那我带妹妹过去吧。”
“那就多谢少夫人了!”
林氏见叶珍珍如此客气,拍了拍叶珍珍的手背,逗弄道,“哎呀,都是一家人了!叫我嫂嫂吧!”
叶珍珍听闻她的打趣,更羞了,只红着脸不肯开口。
林氏见她如此害羞,也不好再多说,便携着她的手,带着婆子朝西北方走去。
温府花园一扫冬日的残败,映着午后的艳阳,当真是花红柳绿,春意盈盈。
闻景站在园中的小楼上,远远就见两位丽人带着下人朝这边的小楼下的小径走来。
只是,其中一位梳着未婚发式的女子,一袭碧衣紫裙,眼熟的紧。
“在下临州别驾温绍,携二子见过闻世子!”
温绍抱拳朝闻景道,“久闻闻世子乃当世将才,前不久才大破北戎,今日世子能来敝府做客,当真是蓬毕生辉啊!”
“温别驾不必多礼,”闻景转身朝身后的三人摆了摆手,沉声和缓道,“是在下今日来得突然,未提前命人送贴子来,还请温大人不要见怪!”
“哪里哪里,世子能来敝府,是我们温府的荣幸!”
“温大人,我知你还有事在身,不如就让两位公子陪在下吧?”
“这……”温绍面露犹豫道,“不瞒世子说,今日府上确实有客人要招待,而且这客人世子也知,就是叶孝义叶大人。”
“不如,我去请叶大人和他家公子一并过来,陪世子坐坐?”
这位爷不知今日怎么了,连招呼都不曾打一声就带着人上门来了。只是他身份极高,不是他这种官职的人敢怠慢的。
“我如今就住在叶府,日日都能见到他们,既然今日是来贵府做客,就不劳烦他们二位了!温大人可自行去待客,这里有府上的两位公子作陪即可!”
温绍不明白这位主到底想干什么,见他话语里的意思,难不成只是想来逛逛自家的花园不成?
犹豫片刻后,温绍只得拱手朝站在围栏处,负手而立的闻景道,“那在下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随即又转头向两个儿子吩咐道,要好好陪着闻世子,才转身下了小楼。
两位温公子也是一头雾水,陪侍在闻景身边。
闻景见那两人行至楼下的七曲桥,与温绍碰见,当即好奇道,“这二位是贵府的女眷吗?”
温行竹见温绍看到了楼下的两人,不由上前解释道,“回世子,一位是贱内,她身旁的是叶府的小姐,是行松的未婚妻。”
“原来二公子定亲了?”
闻景一脸失望道,“方才我入府初见二公子时,便觉二公子气度谦和,相貌堂堂,原本还想着看有没有能配得上二公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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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女,牵个红线呢。没想到,二公子这么早就定下婚事了!”
“多谢世子美意,只是家里年前冬月里已经替我定下婚事,还望世子见谅!”
温行松有些不好意思致谢道。
闻景听闻他的话,也不再多言,只转回了身,眺望着那人纤细的背影,直到完全消失在那片烟霞色林间时,才收回目光。
只是脸上的神情越发肃然。
很快,就到了一年一度春日里最热闹的上元节这日。
天色将沉,叶府里的下人早在各处挂上了灯笼。
叶珍珍仔细梳妆打扮好后,便带着两个丫头去了垂花门。只见叶劲已经在门口等候。
“哥哥!”
“你这丫头,怎么这么晚才来?”叶劲打量着站在眼前的叶珍珍,看着她头上流光溢彩的翡翠头面,打趣道,“是不是不想去了?若是你不想去,我就让人给温行松送信,让他自己去逛灯会吧。”
“没有!”
叶珍珍着急道,只是看见他脸上的笑意,便知自己又被逗弄了,气得双颊飞红。
叶劲见她羞得双眼含波,娇目嗔怒的模样,也不好再说什么,只扶着人上了马车,自去骑马带路。
上元节是自龙抬头后最热闹的日子。
这日依照大齐风俗,无论男女老少,皆可结伴而行,去街上赏灯游玩。
温府那边早早派了人送信来,说温家的大少夫人林氏和几位温府小姐,约叶珍珍去浮萍楼观灯赏景。
酉时末,温府的女眷们在温氏两兄弟的护送下,早早到了浮萍楼三楼的厢房里。
待叶劲带着叶珍珍上楼时,整个临州城的街道上,已经挂满了各色花灯。
众人见面寒暄后,温家的大少爷温行竹见众人看腻了楼上的风景,又撇见自己弟弟温行松坐在一旁抓耳挠腮的模样,笑着道,“今日是上元佳节,这楼上的风景看久了也无趣,不如让我们去街上走走吧?”
“行松,让家丁婆子们跟在后面,别让人冲撞了!”
“大哥放心吧!”
温行松见心心念念已久的那人眼眸瞬间亮起,便知她也愿意上街游玩,当即起身朝着门口走去,吩咐起一干下人来。
“温姐姐,你看这个走马灯,做得可巧?”
叶珍珍站在一处花灯摊子前,侧目去看身边的温三小姐温行兰,却只望见了温行松站在她身侧,正一脸和煦得笑着。
“她们都随大哥和叶公子去那边的杂耍摊子看热闹去了,让我留下来陪珍妹妹逛逛!”
“是、是吗?”
叶珍珍见他笑意吟吟,便知那几人是故意借口走开的。
虽然她和温行松是青梅竹马,年前也定下了婚事。但她却越发害羞起来。
“珍妹妹喜欢这盏走马灯吗?”温行松温言道,随即上前取下那走马灯,递与叶珍珍,“送给你!”
他身后的小厮,飞快得取出钱袋结了帐。
叶珍珍见他手上的走马灯正慢慢借着热气不停地旋转着,在他蜜色光洁的手背上,投下四季花卉的暗黄影子,不由颤着眼睫道:“珍珍谢过行松哥哥。”
“不用谢!”温行松看着眼前心心念念的女子,根本挪不开眼。
叶珍珍将灯交给一旁的雪青,二人便并着肩,缓缓朝前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