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一章 接收养的孩子
作品:《六零饥荒:二流子的闪购系统》 天亮得早。
陈飞在书房,摊开纸,开始规划下一步。
首先是五个孩子——陈定邦、陈启明、陈静姝、陈婉清、陈永安。一旦运动波及农村,很容易被清查。
“得把他们接过来。”陈飞在纸上写下“孩子转移”四个字。
中心子弟学校今年扩建,增加了初中部。按照规划,要从西北五省招收一批“工农兵子弟优秀生”。他可以把五个孩子以“特招学生”的名义接过来——就说是他在外地考察时发现的“孤儿”,品学兼优,符合中心培养人才的方向。
中心现在有自主招生权,特招几个学生不算什么。关键是来了之后,要给他们建好档案,编好“身世”。
档案的事,系统可以帮忙。“身份伪装”功能正好能用上。
其次是更多知识分子的转移。
“能救一个是一个。”陈飞在纸上列出第二批名单。
这份名单上有二十七个人,都是各领域的顶尖人才——物理学家、化学家、数学家、历史学家、文学家、艺术家……有些他通过李振华教授、吴教授联系过,有些是九叔推荐的。
二十七个人,怎么接?
分批走,伪装成“技术交流”“业务培训”“支援西北建设”。中心现在项目多,需要各种“外聘专家”,这个理由很充分。
好在中心规模大,两千多人的社区,多几十个人不显眼。而且他早有准备——三个隐蔽安置点改造完成,专家宿舍区还有空房。
“还需要更多安全屋。”陈飞在“学者的庇护所”任务旁标注。
系统商城里有“安全屋建造指南”,他早就买了。按照指南,安全屋不仅要隐蔽,还要有完善的生存设施——独立水源、食物储备、通风系统、应急药品、甚至自卫工具。
陈飞决定再建两个点。一个在试验田深处的废弃观测站,一个在机械厂后面的山坳里。这两个地方都远离生活区,平时少有人去,改造起来不容易被发现。
正规划着,门外传来脚步声。
“爸爸!”陈曦推门进来,穿着白衬衫、蓝裙子,背着书包,“我上学去了!”
陈飞放下笔,笑着站起来:“今天这么早?”
“周老师说今天有作文比赛,我要早点去准备!”陈曦,“题目是《我的理想》,我要写当农业科学家,像爸爸一样!”
“好,好好写。”陈飞摸摸女儿的头,“去吧,路上小心。”
“知道啦!”陈曦蹦蹦跳跳地跑了。
早饭后,陈飞去中心办公楼。
走廊里已经人来人往。
“陈总工早!”
“陈工早!”
一路打招呼,陈飞走进办公室。
秘书小马已经泡好了茶,桌上摆着待批的文件。
“陈总工,今天上午九点,滴灌推广协调会;十点半,机械厂新设备验收;下午两点,农业部视察组接待方案讨论;三点半,培训部第三期开班筹备会。”小马汇报日程。
“农业部视察组?”陈飞,“什么时候定的?我怎么不知道?”
“昨天晚上刚收到的电报。”小马递过文件,“视察组由农业部科技司副司长带队,一行八人,主要是检查中心1965年项目完成情况和1966年计划。时间定在下周三,停留三天。”
陈飞快速浏览文件。视察是例行公事,但在这个节骨眼上,他必须格外小心。视察组里有没有“别有用心”的人?会不会借机查中心的人员情况?
“接待方案要详细。”陈飞说,“重点展示技术成果,少谈人员情况。所有外聘专家的档案要再审核一遍。”
“明白!”小马记录。
“还有,”陈飞,“通知李振华教授、吴教授、刘志强、周明娟,晚上七点,小会议室开个会。不记录,不通知其他人。”
小马会意地点头。
上午的会议按部就班。滴灌推广组汇报,中心自主研发的滴灌系统已经在甘肃、宁夏、新疆的十二个县试点,总面积达到八万亩。数据显示,平均节水52%,粮食增产38%,经济效益显著。
“问题是材料供应。”滴灌组长老杨说,“PVC原料紧张,咱们的改性配方需要专用助剂,国内产量不足。如果明年推广到五十万亩,材料缺口很大。”
陈飞:“材料问题我来解决。你们集中精力完善技术,培训操作人员。另外,要编写简易安装手册,让农民一看就会。”
“已经在编了。”老杨说,“我们还设计了简易维修工具包,每套系统配一个。”
“好。”陈飞点头,“记住,技术要实用,要能让普通农民用得起、用得好。这才是咱们搞科研的目的。”
十点半,陈飞去机械厂。
新一批设备到货——五台精密车床,两台数控铣床,都是通过系统购买的“国产最新型号”,实际上性能达到了国际七十年代水平。刘志强带着技术人员正在调试。
“陈总工!”刘志强,“这些机器太好了!精度高,效率快,原来需要三个小时的零件,现在四十分钟就能干完!”
陈飞检查了加工出来的零件,尺寸精确,表面光洁。“抓紧培训操作工,这些设备是咱们的宝贝,要用好,也要保养好。”
“您放心!”刘志强,“您交代的那几个地方,改造差不多了。试验田观测站加了双层墙,中间填了隔音棉;山坳里那个,我挖了个地下室,通风口伪装成岩石裂缝,绝对隐蔽。”
“辛苦你了。”陈飞,“参与改造的人,都可靠吧?”
“绝对可靠!都是跟我干了五六年的老工人,政治上过硬,嘴也严。”刘志强说,“我跟他们说是‘特殊科研项目需要’,他们都懂规矩。”
正说着,赵大勇跑过来:“陈总工,小型联合收割机的样机装配完成了,您来看看!”
车间另一头,一台红白相间的机器,这是中心机械组自主研发的小型联合收割机,适合西北小地块作业,能一次完成收割、脱粒、清选。
陈飞爬进驾驶室。操作台简洁明了,仪表盘显示转速、油量、作业面积。他试着动了动操纵杆,很轻便。
“试过了吗?”他问。
“试过了!”赵大勇,“昨天在试验田干了两个小时,收割小麦三亩,脱净率98%,损失率不到2%。油耗也低,每亩才0.8升柴油。”
“成本呢?”
“批量生产的话,每台大约一千二百元。比进口的便宜三分之二,性能差不多。”赵大勇翻着账本,“咱们算过,一个生产队买一台,两年就能回本。”
“好!”陈飞跳下车,“抓紧完善,争取年底前小批量生产。第一批先供应给咱们中心自己的农场和周边公社。”
“是!”
中午在食堂吃饭,陈飞特意和几个新来的“专家”坐在一起。
周明远——那位清华的水利教授,现在化名“周工”,在滴灌课题组做顾问。他穿着工装,和年轻技术员们讨论流道设计,完全融入了集体。
“周工,最近工作还适应吗?”陈飞问。
“适应!太适应了!”周明远推了推眼镜,“这儿条件比我想象的好多了。实验室设备齐全,同事们也热情。关键是——能专心做研究,没人打扰。”
“生活上有什么困难吗?”
“没有没有!”周明远,“宿舍干净暖和,食堂伙食好,医务所有医生,子弟学校还能让孩子上学……”
旁边另一位“专家”——原北大历史系吴教授,现在化名“吴档案员”,在中心档案室工作——也点头:“是啊。在北京,整天提心吊胆,在这儿,踏实。”
陈飞:“踏实就好。各位都是国家宝贵的人才,中心需要你们。有什么要求尽管提,我能解决的尽量解决。”
“只有一个要求,”周明远,“让我们多干点活。看着滴灌技术一天天完善,能实实在在帮助农民,这比发多少论文都有意义。”
“对!”其他人附和。
陈飞心里感动。这就是中国知识分子的品格——即使身处逆境,即使个人受委屈,想的还是为国家、为人民做贡献。
下午的会议,陈飞重点部署了视察组接待工作。要求各部门把最亮眼的成果拿出来,但涉及人员、经费等敏感问题,要“模糊处理”。
“记住,”陈飞强调,“咱们中心的核心竞争力是技术,是成果。要多讲技术突破,少讲个人贡献;多讲集体努力,少讲专家。这是政治要求,也是保护大家的必要措施。”
散会后,陈飞回到办公室,给九叔发电报。
用暗语:“茶叶急需,第二批三十斤,分三批发货。南方亲戚增至四十余人,需更多客房。另,五个小亲戚欲来西北读书,请安排。”
“茶叶”是资金,“三十斤”是三十个人,“小亲戚”就是五个孩子。
电报发出,陈飞开始规划转移路线。
三十个人,分三批,每批十人。第一批走北京-包头-银川-河西线,第二批走北京-太原-西安-兰州线,第三批走北京-郑州-洛阳-宝鸡线。三条线交替使用,降低风险。
交通工具主要用长途汽车和火车硬座。中心派车在河西站接应。每个转移者都有伪造的身份证明和介绍信,装扮成“技术工人”“乡村教师”“赤脚医生”等普通职业。
五个孩子的转移要更谨慎。陈飞决定亲自去接。以“赴华北考察”为名,开车去北京,绕道柳滩,把孩子们接上车,直接带回西北。
正计划着,小马敲门:“陈总工,北京长途电话,找您的。”
陈飞心头一紧。这个年代,长途电话很罕见,除非有紧急情况。
他接起电话:“喂,我是陈飞。”
“陈处长,是我。”电话那头是九叔的声音,“情况有变。昨天夜里,清华园贴满了大字报,点名批判了十七个教授,其中就有你联系过的周明远。幸好他人在西北,但他在北京的家里被抄了。”
陈飞握紧话筒:“其他人呢?”
“风声越来越紧。”九叔说,“我建议,第二批转移提前,越快越好。有些同志已经藏不住了,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明白。”陈飞说,“我马上安排。”
“我知道了。”陈飞说,“谢谢九叔。”
挂了电话,陈飞立刻行动。
他先叫来小马:“马上通知车队,准备两辆吉普车,明天一早出发去兰州。我亲自去。”
“是!”
然后又叫来后勤科长老张:“专家宿舍区再整理出二十个房间,被褥洗漱用品配齐。食堂准备接待三十人左右的伙食,持续一个月。”
老张有些惊讶:“陈总工,来这么多人?”
“都是部里协调来的技术骨干,支援咱们中心建设。”陈飞面不改色,“记住,来的人都是‘同志’,不问过去,只看现在。生活上照顾好,工作上安排好。”
“明白!”老张虽然疑惑,但中心经常有专家往来,多来些人也正常。
最后,陈飞去了司令员办公室。
司令员正在看文件,见陈飞进来:“陈总工,有事?”
“司令员,跟您汇报个事。”陈飞关上门,“中心最近要从外地引进一批技术人才,大概三十人左右,陆陆续续过来。有些同志……家庭出身可能不太好,但在专业上是顶尖的。我想请您跟保卫处打个招呼,审查上宽松些,以技术能力为准。”
王司令员放下文件,看着陈飞:“陈总工,你跟我说实话,这些人是不是‘有问题’的?”
陈飞沉默片刻,点头:“是。但他们不是反革命,不是坏分子,只是……成分不好,或者说过一些错话。可他们都是真才实学的专家,对国家有用。”
司令员点了支烟:“陈总工,你知道现在是什么形势吗?”
“知道。”
“知道你还敢这么做?”司令员盯着他,“万一被查出来,你这是‘包庇阶级敌人’,要受处分的!”
“司令员,”陈飞诚恳地说,“咱们中心是干什么的?是治理盐碱地,增产粮食,解决老百姓吃饭问题的。要干成这件事,需要人才,需要技术。这些人,在其他地方可能被批斗、被埋没,但在这儿,他们能发挥所长,为国家做贡献。”
他顿了顿:“您常说,咱们兵团的任务是‘屯垦戍边’,既要保卫边疆,也要建设边疆。建设靠什么?靠人,靠技术。我把这些人招来,不是为了个人私利,是为了让中心发展更快,让西北更多盐碱地变成良田。这难道不是对国家的贡献吗?”
司令员沉默了很久。
烟抽完了:“陈总工,我佩服你的胆识,也理解你的苦心。这样——人你可以接来,但必须做到几点。”
“您说。”
“第一,每个人都要有合法身份,档案齐全,经得起查。”
“第二,在中心期间,必须遵守纪律,不议论政治,不传播‘错误思想’。”
“第三,如果上面来查,你要能证明他们的价值——出了什么成果,做了什么贡献。”
“第四,”司令员,“真要出了事,你得自己担着,不能说是我批准的。”
陈飞笑了:“司令员放心,这几条我都能做到。出了事,我全责。”
“好!”司令员一拍桌子,“那就干吧!不过陈总工,我得提醒你——适可而止。保护人才是好事,但别把自己搭进去。中心需要你,西北需要你。”
“我明白。”
从司令员办公室出来,陈飞心里踏实了。有了司令员的默许,很多事情就好办多了。
晚上七点,小会议室。
李振华教授、吴教授、刘志强、周明娟四人准时到场。陈飞关好门窗。
“各位,情况紧急,长话短说。”陈飞,“北京形势急剧恶化,大批知识分子受冲击。中心决定加快接收速度,未来一个月,要再接收三十到四十人。”
四人面面相觑。
“陈总工,”李振华先说,“我支持。但这么多人,住宿、工作、安全,都是问题。”
“住宿我安排了,专家宿舍区有二十个空房,不够可以暂时两人一间。工作也好安排——中心现在项目多,缺人。关键是安全。”陈飞说,“所以请大家来,是要分工协作。”
他看向李振华:“李教授,您负责学术口的同志。来了之后,根据专业分配课题组。原则是——用其所长,但不显山露水。比如理论物理学家,可以安排做仪器精度分析;历史学家,可以整理技术档案。”
“明白。”李振华点头。
“吴教授,您负责生活安置。新来的同志可能会有情绪波动、心理压力,您多关心,帮助他们适应。另外,所有人员的档案,您要协助审核,确保没有漏洞。”
吴教授:“交给我。”
“刘工,机械厂和基建这块,需要大量技术人员。来了工程师、技师,都往你那儿安排。车间、实验室、安全屋改造,都需要人手。”
刘志强:“没问题!我正缺人呢!”
“周工,”陈飞看向周明娟,“您心思细,负责整体协调。人员到达时间、住宿安排、工作分配,您做个总表,每天更新。另外,注意观察,有没有可疑人员接近中心,或者内部有没有异常动向。”
周明娟:“陈总工放心。”
“最后,”陈飞环视四人,“这件事风险很大,一旦泄露,后果严重。所以必须绝对保密,仅限于咱们五人知道。对其他同志,统一口径——都是部里调配的技术骨干。”
“明白!”四人齐声说。
散会后,陈飞回到家。
“回来了?”林婉,“吃饭了吗?灶上温着粥。”
“吃过了。”陈飞脱下外套,坐到妻子身边,“小满和晓阳睡了?”
“睡了。”林婉放下针线,“今天学校作文比赛,小满得了二等奖。她说要等你回来给你看奖状。”
陈飞笑了:“这孩子,随你,聪明。”
“随你才对,有主意。”林婉看着他。
第二天一早,陈飞带着两辆吉普车出发。
去兰州的路上,他一边开车,一边思考五个孩子的转移方案。
关键是要给孩子们编好“身世”。陈飞打算说他们都是河北农村的,父母在去年洪灾中去世,由生产队抚养。他在考察途中遇到,见孩子们聪明伶俐,又有上学意愿,就决定带回中心培养。
中午时分,车队到达兰州。
陈飞直接去火车站。按照九叔给的信息,坐的是北京开往兰州的43次列车,硬座车厢,晚上七点到。
他在车站附近找了家招待所,安排司机休息。
陈飞去百货公司买了些东西——糖果、饼干、小人书、彩色铅笔。既是给孩子们的礼物,也是路上安抚他们的。
这期间,中心的工作不能停。陈飞写了份“出差期间工作安排”,让小马带回去。主要工作由李振华教授暂代,重大决策等他回来。
傍晚,陈飞提前一小时到火车站。
月台上人不多。这个年代出行的人少,而且大多是公差。陈飞找了个不起眼的角落,观察着出站口。
七点零五分,列车进站。
很快,他看到了——几个衣着朴素、提着简单行李的人,陆续走出车厢。
陈飞没有立即上前。他等这十个人都出了站,在广场上略微聚集时,才走过去。
“各位同志,我是西北盐碱中心的陈飞。”他声音不高,“奉命来接大家。”
十个人齐齐看向他
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戴着眼镜,上前一步:“陈……陈同志,麻烦你了。”
“不麻烦。”陈飞说,“车在那边,请大家跟我来。”
他带着十个人走向停车场。两辆吉普车已经发动,司机是中心最可靠的战士。
上车前,陈飞简单说了规矩:“路上尽量少说话。到了中心,会安排住宿和工作。记住,你们现在是西北盐碱中心的技术员,过去的一切,都留在过去。”
十个人默默点头。
车子驶出兰州,开上通往河西的公路。
三天后,陈飞到达北京,直接去了农机局。局长见到他,有些惊讶:“陈飞?你怎么回来了?”
“局长,情况有变。”陈飞关上门,“中心急需一批特殊人才,我想请您帮忙协调。”
“什么人才?”
“各领域的专家,特别是那些……现在处境不太好的。”陈飞说得隐晦,“中心项目多,缺人手。这些人如果放在别处,可能被浪费,但到我们那儿,能发挥大作用。”
局长皱眉:“陈飞,你知道现在是什么形势吗?你要这些人,等于引火烧身!”
“我知道。”陈飞,“但局长,盐碱地治理是国家大事,需要顶尖人才。政治运动是一时的,国家建设是长远的。我们不能因为一时的风向,就放弃有用的人才。”
局长沉默,起身走到窗前。
院子里,几个年轻人正在贴大字报,墨迹未干。
“陈飞,你有胆识,也有胸怀。”局长转过身,“但我必须提醒你——这件事风险极大。一旦出事,不只是你个人受影响,整个中心都可能被牵连。”
“我考虑过。”陈飞说,“所以我想了个办法——以‘劳动改造’‘思想教育’的名义,把这些同志‘下放’到中心。表面上他们是去接受改造,实际上可以继续做研究。这样既符合政策,又能保护人才。”
局长:“这个思路……倒是有可操作性。”
“所以想请您帮忙协调。”陈飞说,“以部里的名义,发个文件,就说为了加强西北农业科技力量,决定抽调一批‘需要改造’的知识分子到盐碱中心,在劳动中改造思想,同时发挥专长。”
“好!”,“我试试看。但不能太多,第一批……二十人吧。而且要分散领域,不要太集中。”
“谢谢局长!”陈飞由衷地说。
“别谢我。”局长摆摆手,“陈飞,你记住——这件事,你知我知。文件我可以发,但具体操作你要负责。出了事,我可以说‘不知情’,你要有心理准备。”
“我明白。”
从农机局出来,陈飞心里踏实了一大半。有了部里的正式文件,接收知识分子的“合法性”就有了。虽然文件上写的是“劳动改造”,但实际操作中,他可以安排这些人做专业工作。
接下来,就是去接孩子们了。
陈飞开车往柳滩方向驶去。路上,他稍买了些粮食、油盐……
下午三点,吉普车开进柳滩。
听到汽车声,周福贵第一个跑出来。
“主任!您可来了!”周福贵又惊又喜。
接着,吴文渊和五个孩子也出来了。孩子们长高了些,脸色红润,看来这段时间过得不错。
“陈叔叔!”陈定邦带头喊,其他孩子也跟着叫。
陈飞下车,摸摸这个的头,拍拍那个的肩:“都长高了!学习怎么样?听不听话?”
“听话!”孩子们齐声说。
陈飞把带来的东西搬进屋。
“给你们改善生活。”陈飞说,“周师傅,吴先生,这段时间辛苦你们了。”
“不辛苦不辛苦!”周福贵
晚上,陈飞和周福贵、吴文渊单独谈话。
“我这次来,是要带孩子们走。”陈飞开门见山。
两人一愣。
“主任,孩子们在这儿挺好的……”周福贵有些不舍。
“我知道。”陈飞说,“但形势有变。现在运动越来越紧,柳滩虽然偏僻,也未必安全。”
吴文渊点头:“陈主任说得对。我最近看报纸,感觉风向不对。孩子们留在这儿,确实风险大。”
“那……带去哪儿?”周福贵问。
“西北,我的单位。”陈飞说,“我在那边建了子弟学校,条件不错。孩子们过去,可以正常上学,有正式学籍。将来长大,也有个出路。”
周福贵:“主任,您是为孩子们好……俺懂。只是……处了这么久,舍不得……”
“周师傅,您要是愿意,也可以一起去。”陈飞说,“中心需要您这样的老工人,食堂、后勤,都需要人。”
“真的?”周福贵眼睛亮了,“俺……俺能去?”
“能。”陈飞点头,“吴先生也可以去。中心档案室缺人,您去了正好发挥专长。”
吴文渊激动地站起来:“陈主任,大恩不言谢!”
“别这么说。”陈飞摆摆手
第二天,陈飞带着五个孩子、周福贵、吴文渊,踏上了返回西北的路。
“陈叔叔,西北是什么样子的?”陈启明好奇地问。
“西北啊,天很大,地很宽。”陈飞一边开车一边说,“有戈壁,有沙漠,也有绿洲。咱们中心就在一片绿洲上,有房子,有学校,有医院,还有很多叔叔阿姨,还有很多小朋友。”
“我们能上学吗?”陈静姝小声问。
“能!”陈飞说,“学校已经给你们报好名了。定邦上初一,启明上五年级,静姝和婉清上四年级,永安上一年级。”
车行三天,终于回到河西。
进入中心生活区时,孩子们趴在车窗上,好奇地看着外面。
“陈叔叔,这儿真好!”陈婉清惊叹。
“以后这就是你们的家了。”陈飞说。
他先安排周福贵和吴文渊住进职工宿舍,然后带着五个孩子去家属院。
陈飞出发前已经跟林婉坦白过了,林婉很是同情这几个孩子的遭遇。林婉已经准备好了房间。她把书房隔壁的房间收拾出来,摆了三张单人床,给三个男孩住。另一间卧室,摆了两张单人床,给两个女孩住。被褥都是新的,墙上贴了年画,桌上摆了文具。
“这是林阿姨。”陈飞介绍,“我妻子。以后生活上有什么事,就找林阿姨。”
“林阿姨好!”孩子们乖巧地打招呼。
林婉看着五个孩子,心里柔软。
“来,阿姨带你们看看房间。”她温和地说,“这是你们的床,这是衣柜,这是书桌。以后这儿就是你们的家,有什么需要尽管说。”
安顿好孩子,陈飞去中心办公。积压的工作很多,他忙到深夜才回家。
晚上,陈飞躺在床上,打开系统
【文明的守护·第一阶段】
任务一:学者的庇护所进度:75%
(已建立五个隐蔽安置点,可容纳70人,目前安置38人)
任务二:知识的方舟进度:58%
(已搜集转移珍贵文献约6800册/件,微缩胶片拍摄完成52%)
任务三:人才的暗线进度:68%
(已成功转移49人,其中知识分子45人,儿童5人,随行人员2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