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 馄饨仙人
作品:《穿成妖皇后被霸道仙女强取豪夺了》 姜云嘉特地等到季幺跑没影儿了才过来,一过来就看到江循蹲在山洞口做苦思冥想状。
她心里轻嗤一声,面上沉冷依旧:“有什么发现吗?”
江循一抬头就被姜仙女的美貌迎面痛击,不自觉就痴痴笑道:“你不生气的时候更漂亮了……咳咳,没有什么发现,江公子的骨灰可能都被吹散了,唉,可惜了。”
他连忙低头试图通过意志力提高自身魔法抗性,谎话脱口而出。
其实他有发现来着,不仅遇到了季幺,还找到了先前江大公子尸体残留的一点黑灰痕迹,但他不想让姜云嘉的事太顺利,所以自己偷偷留了点黑灰打算以后研究,剩下都打散埋了,不留痕迹。
而且他刚刚发现,这舔狗魔法除了会让他对姜云嘉产生强烈的喜爱情绪之外,并不能左右他在其他事情上的想法,比如撒点小谎,搞点小破坏什么的,他顺手就干了,毫无心理负担。
这个认知让江循略微松了口气,至少不是彻底失去自我,还算姜云嘉有点良心!
喜欢她就喜欢她吧,本来第一眼看到的时候他就还挺喜欢她来着,她真的从头发丝到脚趾尖都长在他的审美上,无论面无表情还是怒气冲冲都漂亮极了,是他能想象到的最最最完美的女子模样,他好喜欢——
停停停!
江循大力摇头,阻止自己继续舔下去,而姜云嘉早就通过流霜剑把方才山洞中发生的一切收入眼底,见他鬼话连篇也懒得拆穿了。
她倒要看看这狐狸究竟在搞什么名堂。
“没有发现那就走吧,回南郡城。”
回程时姜云嘉已经不愿意再带江循御剑了,她连他的衣裳边边都不想沾,直接丢了个旧得起毛的蒲团,用根丝线系在流霜剑柄,放风筝似的将人拉了回去。
*
两人回到南郡城时已过午时,江循两顿饭没吃,肚子里的存货都贡献给流霜和姜云嘉的鞋了,饿得眼冒金星,一进城就直奔最近的西大街馄饨店去。
他最喜欢赵记的鸡汤小馄饨,此刻能一口气吃八碗!
姜云嘉竟也没反对,跟在他身后施施然进了只有五张桌子的馄饨店。
饭点还没过,小店几乎坐满了,但也不知道是运气好还是仙女光环的加持,他们刚进去就有一桌客人吃完走了。
江循让姜云嘉先落座,他也不用老板招呼,自己忙前忙后地擦桌子烫洗碗筷,还热情地跟姜云嘉推销特色菜品:“这家的鸡汤小馄饨特别特别好吃,你一定要尝尝!还有卤鸡爪也是一绝,要是你能吃辣的话,麻辣拌鸡也可以试试。”
姜云嘉瞟他一眼,不置可否,屈指在桌面轻敲三下,周遭的嘈杂声瞬间远去。
江循像是被人猛地拖入水底,空气流动的速度变得极慢,拉扯着姜云嘉的声音,从极远处飘到他耳边,他听见她轻声道:“赵南溪,我跟你打听件事。”
江循缓缓转头,看到后厨窗边正在煮馄饨的赵老板抓了把葱花撒在碗里,慢条斯理地脱下围裙擦擦手,端着两碗馄饨朝他们走过来。
赵老板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长得平平无奇,丢人堆里都找不出来那种,撒葱花端馄饨的动作江循也见他做过许多次,但从来没有像这次一般,仙气飘飘的。
赵南溪将馄饨放在姜云嘉和江循面前,十分和善地冲两人笑笑,顺势坐在了两人中间的位置。
“还未恭贺姜仙尊大喜,祝二位兰舟共济,琴瑟和鸣。”
这话落在姜云嘉耳中只觉得闹心,抬手打断道:“行了,少废话。你可知城东二十里处的无名山有何来历?西北山坡可是乱葬岗?”
赵南溪收敛神色,细想了片刻才道:“南郡近百年来风调雨顺,百姓富足,鲜有枉死之人,且北郊设有专门负责收敛无名尸骨的义庄,并未听说附近有乱葬岗之类的地方。”
姜云嘉闻言微微蹙眉,赵南溪见状问道:“可是那山中有何异常?”
姜云嘉:“地底沉积的怨气略多了些。”
赵南溪想了想,恍然道:“城中经营瓷器买卖的孙家,早年间有个瓷窑似乎就在城东,孙家对底下的窑工极为苛刻,出过几次见血的事故,还曾被出事窑工亲眷闹到官府去,赔了大笔银钱不说,孙家大儿子的功名都差点被撸了去,后来孙家便关了几处瓷窑,其中便有城东这座。您说的怨气,恐怕就是这么来的。”
姜云嘉想起山中地形,西北坡地下确实有大量瓷土,又有溪水经过方便取用,倒是适合建瓷窑的,如此一来的确能解释得通了。
这时江循忽然插了句话:“可孙家的生意似乎没受多大影响,甚至越做越红火了,孙钰的表弟周鸣,哦孙钰就是那个差点没了功名的孙家大公子,这表弟跟我是同学,前几天还听他嘚瑟说孙家骨瓷被选入明年的贡品行列,要做皇商了。”
姜云嘉转头看他,见他几句话的功夫就把一碗馄饨吃得连葱花都不剩了,嘴里在说孙家的事,眼睛却始终盯着她面前的馄饨,她竟然一下就读懂了他的意思。
好歹也是自己的灵兽了,喂食也算分内之职,看在他说了点有用的消息的份上,姜云嘉不至于小气到舍不得一碗馄饨,当即将碗推了过去。
偏偏江循还要假客气一下:“你真的不尝尝吗?这家馄饨超级好吃的!”
姜云嘉都懒得理他,继续问赵南溪:“南郡城可还有其他异常之处?”
赵南溪想了想道:“三个月前,也就是五月十三那日,有股极强的妖气出现在城东,但很快就消失了,后来我也去城东看过,并未发现任何异常之处。”
姜云嘉颔首,江循则恨不得把脑袋埋进馄饨碗里。
赵南溪又笑道:“不过最大的异常还是仙尊您这场婚事,听说您忽然要跟个凡人成婚,我家三师叔急得差点耗损修为强行破关,要不是大师伯拼命拦着,恐怕这南郡城如今可有大热闹了。”
姜云嘉丝毫不为所动:“他想死的话尽管来。”
赵南溪无奈摇头:“您还是一点面子都不给他啊……”
姜云嘉不想谈这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素白掌心一翻,递了三枚上品灵石过去:“多谢。”
赵南溪顿时眉开眼笑:“您放心,三师叔要是来了的话,我肯定提前给您报信——”他接过灵石做了个下劈的动作,粗眉一挑:“打他个措手不及。”
姜云嘉颔首表示赞同,然后轻轻敲了敲桌子,提醒对面那个脸埋在碗里,耳朵却竖得老高的狐狸:“走了。”
江循连忙掏出银子付账,赵南溪却笑着摆手:“不用不用,这顿老赵请你们,就当是给二位新婚随礼了,你们可别嫌弃。”
江循顿时觉得这两碗馄饨的贺礼有点撑肚皮了,姜云嘉则庆幸自己还好没吃,不然肯定被噎着。
无论心里怎么吐槽,江循面上还是老老实实跟在姜云嘉身后,刚一抬腿人就已经在店门外了,回头去看,却见赵记馄饨铺依旧热闹着,食客络绎不绝,甚至店门口还排起了队,赵老板系着一条灰扑扑的围裙,在灶台后面忙得大汗淋漓,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江循这时忽然反应过来,他刚刚竟然,吃了两碗馄饨仙人亲自煮的馄饨吗?!
哎不对,他以前也吃过好多次来着!
姜云嘉眼风一扫就看到江循自顾自傻乐个不停,大中午的阳光都没他笑得灿烂夺目,一时竟想象不出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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样皮囊下竟装着一个狠辣残暴的大妖。
关于曦辞的传闻很多,都不怎么好听。
除开屠戮同族、奸淫掳掠、欺凌弱小、搜刮民脂民膏这些罪状之外,最广为流传的便是他制定了极其严苛的禁令,比如天息山辖下妖族化形后身高不可超过九尺,天息城城门口设有九尺闸,身高超标的一律砍腿,比如禁止野合,违者男妖宫刑女妖墨刑,比如严格实行连坐制度,一妖违禁,连坐邻里也就罢了,甚至可以连坐路过不报的陌生妖。
总之连只蚂蚁路过天息山都得踮起脚尖走路,生怕哪一步迈错了腿被拉去受宫刑。
不过依昨晚所见,□□这项罪状应该是以讹传讹了。
另外曦辞还有一点值得肯定,就是只在妖界天息山的地盘上死命折腾妖族,从未去折腾过脆弱的凡人。
这一点从他身上没有血煞之气也可佐证。
姜云嘉憎恶肆意为祸人界的妖族,不仅仅是因为她自己的父母被妖害死,也是因为玉清宗身为仙界道门之首,一直肩负着维护人界安稳祥和的职责。
人、妖、仙三界,看似人界最弱小,实则仙妖两界都是建立在人界的基础之上。
所谓仙妖,并非天生地长而成,而是由凡人,由未开智的草木鸟兽虫鱼修炼而成,人界就如江河之源头,高楼之地基,断不可毁伤,否则江河断流高楼倾覆,大家都得遭殃。
如此,维护人界安稳实则是仙妖两界的共识,只是妖族多自由散漫野性难驯之辈,不去破坏人界安稳已是难得,指望他们主动承担起维护之责怕是做梦,这责任自然就落到仙界头上,落到玉清宗头上。
至于血煞之气,其实也跟三界之间的基础法则息息相关。
成妖成仙都可挣脱凡人凡物寿数极限,跳出轮回之外,妖和仙死了便是烟消云散,再没有化鬼重入轮回的可能。
凡人死后却可以化鬼,重入轮回转世投胎。
血煞之气乃是人枉死惨死时化鬼瞬间凝结的怨气,只会循着本能沾染上令其殒命的东西,一旦沾染上了就再也无法清洗,所以无论妖或是仙,杀妖杀仙都没事,杀凡人却会沾染血煞之气。
江循没有杀人,却得到了江大公子的赤子之心,这其中有何隐情?
季幺和江循对话中透露出的意思,曦辞的确是为赤子之心而来。
据说只有十世为善,福运加身之人才能生出赤子之心,再加上纯阳之体,这位江大公子的确是个很特殊的人。
但从未听说赤子之心还有遮掩妖气的作用,可偏偏江循化作人形的时候,几乎与凡人无异,甚至连她都骗过了。
而且若得了赤子之心会导致修为尽失甚至失忆,那为何曦辞还要拿这颗赤子之心呢?
总不至于单单只为了遮掩妖气混迹人间吧?
就如今江循这般废物模样,混迹人间能干什么?考个功名娶妻生子?还是将江家的钱庄经营得更红火?堂堂妖皇能看上这个?
或许是取赤子之心的过程中出现了什么变故才导致曦辞失去记忆和修为的?
那他的妖丹又是怎么丢的?
姜云嘉脑子里的疑问一个接一个地冒出来,看向江循的目光愈发探究深沉。
江循还沉浸在馄饨仙人的震撼之中,冷不丁对上那双幽深的眸子,他下意识摸摸自己的脸,怪话脱口而出:“怎么,你终于发现我长得也挺帅了?”
姜云嘉:“有病。”
江循点头:“没错啊,我本来就有病嘛,我脑子坏了失忆了。”
姜云嘉:“……”
她就不该接他的话!
姜云嘉丢了个白眼过去,转身就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