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 第九章
作品:《我可不是娇滴滴的女王》 在这个时代待了将近两年了,李木兰都快忘了上次生理期是什么时候,仿佛是上辈子的事情了。在这时代,她不仅要干农活、忍受饥饿、冬天里还要用冷水洗澡洗衣服,这些苦都是常有事情。
这般长期以往的代价就是,这次初潮格外疼痛。
她一脸煞白的躺在营帐内,听着外头的狂风大作,而营帐内只有她一人。今日是一月一次的物资采购日,屯长以上的官职可去郡县里参与采购或者是消遣娱乐。
李木兰躺了一会儿,营帐的帘子就从外掀开,还未见到人呢,就听见李青关切的声音。
“木弟,听闻你旧疾复发,疼痛难忍……”
跟随他一块进来的士兵揶揄道:“什么旧疾呀,是痔疮。哈哈哈哈,马大娘那一嗓子,现在大家都知道她痔疮复发了。
她赶忙坐起身,“呵呵”苦笑一声,她是有口说不出呀。她现在一幅俊郎少年的模样,背地里却是一个有难言之隐的人。
想到李木兰二十不过,正是脸皮薄的时候,李青轻推了揶揄她的士兵一把。
他上前,透过李木兰黝黑的俊脸看到了一丝惨白,他可怜道:“你看,这难受的,脸色都苍白了许多。”
士兵们也跟随他的话上前查看,“怎么看出惨白的呀?还是往日那般黝黑。”
李木兰任由他们观赏,心中是一言难尽。她怎么也是双十年华的女子,就这么背负了痔疮这项旧疾。不过好在,下次生理期也可以用旧疾复发说事,也算是规避了一项被发现的风险。
“对了!今儿晌午的时候,田边生在附近的村子里猎到了野猪,本来合计着今晚整个炙烤野猪肉,但看你现在的情况,怕是得忌口。”李青突然想起什么似的说道。
一旁的士兵也搭话道:“对呀对呀,你阿兄念你整日吃不饱,早早就过来想同你说这好消息来着,谁知一回来就听闻你旧疾复发的消息。可得提醒你了,痔疮犯病期间,可不能吃煎炸炙烤这类的,吃点清淡的。我看往日的米粥搭配烤饼就挺适合你的。”他边说还边憋着笑,看起来是忍得极为辛苦。
李木兰一脸沮丧,“你要笑就笑吧,别一副似笑非笑的模样。”
他回:“好弟弟,你可别恼我,我可是为了你好呢。”
李青亦是忍俊不禁,但看到因错过一顿烧烤而心情低落的李木兰,他打住笑,适时出来打圆场。
“好了好了,我们都出去吧,让她好好歇息。兴许明日就好了。”
热闹过去,营帐内又剩李木兰一人,她咬牙切齿。
生理期真是她的削弱器,不仅让她身体不适,元气大伤,还让她错过了一顿美味的野猪烧烤。
恨呐!!!
泪水打湿她的烧饼,她一边恶狠狠撕咬着烤饼,一边幻想着其余人在篝火旁喝着酒吃着新鲜捕捉的野猪。
寒风吹着营帐,发出“砰砰砰”的击打声,显得气氛更加凄凉。
月光透过帘子进来,是有人掀开了帘子。
李青端着一碗冒着热气的汤进来了,热汤盛得很满,他走路都小心了些。
“木弟,你看我给你拿来了什么?”
李木兰好奇的看去,发现是一碗热乎的猪血汤。她问:“你怎么会想到给我这个呀?”
他笑:“你可不知道,这可是好东西,我可是和很多人竞争才拿到的,你可不能辜负我的心意,得好好喝。”
她又问:“你怎么会想到给我做这个呀?”
他又回:“我听军医说的,说痔疮破了会出血。我也没什么这类的知识,只知道以形补形,就寻思猪血汤应当有用。”
这是一碗承载着李青兄弟情义的猪血汤,他是真的将李木兰当做了自家兄弟照顾,完全把当初他说过要好好照顾同乡的话放在了心上。
李木兰低头看向碗,轻尝了一口,许是这碗汤加了胡椒粉,给她呛出了眼泪。
一碗热腾腾的汤下肚,她确实好了许多。她也好奇,素昧平生的两人,仅是因为她同为李家村的,他就待自己这般好。
“阿兄,为何你待我这般好,好似亲兄弟一般?”
听到她的问题,李青突然陷入了回忆当中,他的神情温暖而怀念。
“没有李家村,就没有我的存在了。李家村都是一些善良之人,我虽不是生在李家村,却长在李家村。没有村民的一口粥一张饼,我早就死在了被遗弃的当晚。是李家村的人告诉我,落地为兄弟,何必骨肉亲。”
落地为兄弟,何必骨肉亲。
字字句句如同大钟一般,将她敲醒。
是呀,如果不是李家村的善良与温暖,她也许也死在了两年前的风雪里了。
李青迟疑片刻,又道:“李家村连匈奴之子都能包容,甚至将他们当做自家亲人那般对待,更别说是同为楚人的孩童了。”
难怪李家村有如此多吃百家饭长大的村民,难怪这么久以来,她在军营以女子的身份参军没被村民揭穿。李家村不大,人人都认识她李木兰,如果有贪婪好事之人想要揭穿她的身份领取赏钱,亦是极为容易的。李家村距离她服役的军营不过二十多公里,哪怕是慢悠悠用双腿行走,一天时间也就到了。她能支撑半年之久,不是李丽华他们母子隐瞒得多好,而是村民们默许了她这种做法。
究竟是怎样的土壤,才能孕育出如此一片土地。让这里的人如火一般热情,又如水一般包容。
就在李木兰发愣之时,外面突然传来了爆炸性的争吵声音,随着争吵声越来越近,还有兵器相接发出的清脆声音。
长期的军营生活造就了李青对于危机的良好判断能力,他腾地站起身。
“不好!是偷袭,匈奴偷袭营帐!”
他起身往外跑,在快出营帐的瞬间,又想起了尚在营帐的李木兰,他又转身交代:“你没有任何的作战经验,莫要贸然跑回去。匈奴偷袭的骑兵都不是好惹的,如若你无意撞到他们,就速速躲起来。留着一条性命比什么都重要!”说完,便头也不回的出去了。
李木兰也警觉起来,正要出去,但是脚边一抹亮光引起了她的注意,她低头看去,是一枚同心结的玉佩。
她捡起来,左右打量,发现玉佩上刻有一个图腾,是她不认识的字。
她记得李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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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营帐之前,这里是没有这玉佩的,李青走后就留下了这枚玉佩。那就只有一个可能,这玉佩是李青落下的。
可李青同自己一样,都是穷苦农民出身,他哪里来的玉佩?以她在这时代学到的浅薄常识,一般只有门阀世家的物件上才会有图腾。
莫非这是世家贵族的东西?
……
上青凝与姜忍正围着沙盘推演,门外的吵闹声让两人都警觉,士兵跑进来报道:“报!大将军,匈奴的副将呼兰又带着他的精兵来偷袭了。李青屯长带着一队兵追了出去。”
姜忍摸了把头发,强忍着怒火道:“他这样时不时的来一下,为何我们不干脆打回去算了?”
上青凝皱眉,“还不是时候,朝廷那边还不允许我们攻回去。”
姜忍怒问:“难道这次还要割地赔偿吗?我们就不能彻底打回去一次吗?从来没正儿八经打过一仗,一直都在忍让赔款,你不觉得窝囊吗?你难道忘了我们当初从长安来这里的目的了吗?”他越说越激动,不断拍打着桌子,质问着上青凝。
上青凝死死握着拳头,近些年呼兰的挑衅越发频繁,他知道,匈奴那边就等着他们反抗,他们就等着一个机会彻底攻打楚国。
看着一直沉默不语的上青凝,他更恼怒,他痛斥道:“天子天子天子!!也就你还把他当天子,各世家巴不得楚国大乱,大家都想趁乱上位。他们手上明明有精兵良将,却都藏着不用,只有你愚蠢,还认为楚国有救,天子有救。明明你才是最有能力成为一方……”
“闭嘴!”上青凝不允许他那些大逆不道的话说出口,大声制止了他。
姜忍的失望写在脸上,“你以为仅凭你我就可以改变局势吗?你不看看边防这些虾兵蟹将,许多连武器都没摸过,如何能打败呼兰的铁骑。”
对于姜忍的连番质疑,他并不作答,只是一味的沉默。
这是他要用生命去守护的天下,他是一名将军,要以国为先,岂能有个人的思想。
……
再次见到李青是三日后,他一身血的回来,躺在担架上。如果不是胸口尚有微弱的呼吸,李木兰都以为他死了。
她有些胆怯,不敢上前,生怕听到的就是李青不好的消息。
李木兰躲在营帐内,像个鹌鹑一般不敢面对现实,她不过是来苟活两年就走的士兵,为什么要让她见证生离死别。
当天色完全变黑,田边生才带来好消息。
“木兄,你不要着急,阿青兄福大命大,他每次都能从呼兰的手上存活下来,这次也不意外。”
李木兰不解,“田兄,明明许多士兵都没出去追击呼兰,为何阿兄他要出去。还这般不要命,他图什么?”
田边生看向远方,心底好似千回百转,“图什么?图的不过是一个人罢了,也图一份功名。”
什么?
李木兰疑惑看过去。
田边生:“你知道阿青兄为啥升屯长这般快吗?就是因为他不要命,次次冲锋都在前头,每次回来都是一身伤。”
李木兰捏紧了拳头,李青,是有什么秘密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