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 第八章(二合一)

作品:《我可不是娇滴滴的女王

    今日李青回来的特别早,因为始终记挂着李木兰有伤在身,他需要将吃食送回去给她,不然抢不到吃的,她便要饿死了。


    李木兰也是享受到了一回病人的待遇,吃饭之前她还不忘说道:“阿兄,都说了我能下地,你不用这般着急。”


    “怎么都是鞭伤,听说蒋飞都痛得下不来床,你就是太倔强。”


    李青是她在这军营里遇到的第一个对她伸出友善之手的人,他就像李家村一般,一直温暖着她,李家村也是她漂泊在异世迷茫时的心之归所。


    李木兰带着感恩的心,享用了今日的食物。军营里的餐食是配额好的,一人一份,绝不会多做。她速速解决了食物后,眨巴眨巴眼睛,意犹未尽。


    怎么永远都在饿肚子呢?


    楚国连打仗的士兵都吃不饱饭,更别说是寻常百姓了。


    李木兰,你要知足呀。


    “吃吗?”一个烧饼出现在李木兰的眼前,她顺着拿烧饼的手看去,是一个圆脸大眼的男子,长得挺可爱的,但是有点眼熟。


    她疑惑:“你好像有点眼熟。”


    那男子神情突然激动起来,但激动间又带点失落,他道:“英雄,咋忘了俺呢?那天,牌坊下……”


    等等,他这口音咋也这么耳熟呢?


    “那天牌坊下,恁救了俺!”


    原来是老乡!这不是架空的朝代吗?怎么这里也有老乡。她惊问:“莫非恁是河南的?”


    他惊讶:“恁也会说俺家乡话?俺不是河南的,怎可能是长安的。俺是豫州陈国的。”


    她穿过来后都没离开过李家村,去过最远的地方便是辽东郡,现在才知道,原来这片天地竟有这般大,大到竟能生出许多不同的语言。


    见她震愣,不回复自己的烧饼,他又再抬手,“吃吗?英雄!”


    李木兰再饿,也不会要别人饿着肚子成全自己的东西,她摇头道:“我已经吃饱了,你吃吧。”


    岂知对方也是执拗之人,他执着道:“你明明就很饿!为啥要撒谎!”


    李青在旁看着两人的互动,道:“木弟,你就吃了吧,不然他会一直说,他比较一根筋,认准的事是一定要做到的。”


    听罢,她也不再扭捏,接过了他手中的烧饼,吃完又满足了些。


    看着这人一直瞧着自己,她才想起了一个问题,她问:“你不是哑巴呀,怎么那天我同你说话,你不回我呀?”


    他支支吾吾,欲言又止,竟有些羞涩,“他们说俺口音和这里人不一样,怕他们取笑俺,在外俺都不会随便开口。”


    兴许是相同的人会聚集在一起,李青这营帐内的士兵,竟都十分好相处,大家都对她很友好。知道她是李青同乡后,也不在乎她曾经在那营帐闹过的笑话,都是真心接纳她的。


    说了这么久,她都忘了问这位老乡姓啥名谁了。她有些不好意思开口:“忘了问了,你叫什么名字呀?”


    他哈哈大笑,也有些不好意思开口:“俺叫田边生,俺娘说俺是田边生的,那就叫田边生。”


    李木兰真挚地看着他,赞同道:“这名字寓意很好,我们不都是田边生的农民吗?”


    “阿兄!以后俺就叫你阿兄了!恁救了俺,说话又这般好听,我要拜你为兄!”他带着崇拜的眼神看着李木兰,一会儿你一会儿恁的,好不激动。


    她也没想到,这就这么轻易收获了一个小弟,她为难道:“我比你年纪小,怎么能做你阿兄呢?这是占你便宜呀!田兄,莫胡闹。”


    李青当下拍板建议:“那你们就各论各的,他喊你阿兄,你也喊他阿兄!”


    田边生疯狂点头,“俺看行!!”


    ……


    夜晚,李木兰侧躺在床上,这是她来到这里这么久以来,第一次这么安稳。不用害怕突然有人掀开她的被褥,也不用害怕突然有人硬推自己起来干活,更不用害怕突然有人会扒开自己的衣服查看她的性别。一切都是这么安心,她能完完整整的睡一个整觉。


    她身旁不远处就是李青,一个像真正兄长一般可靠的男子,让她能在陌生的地方安稳睡着。


    屋外风雪狂作,营帐隔绝了风雪,被窝里暖暖的,心也暖暖的。


    她从来都是一个容易知足的人。


    ……


    嘟嘟嘟……


    号角格外嘹亮,李木兰是被号角声吵醒的,今日是十日一练的日子,能有大餐吃!!


    她腾地坐起身,猛地起身还牵动了后背的伤口。


    “嘶……”


    李青正在穿鞋子,看到李木兰起身,开口道:“木弟今日要不歇息一日,我与旗兵那人也颇为熟悉,可以说道说道。”


    但被李木兰拒绝了,她不想做特殊那个,该是如何就如何。


    新兵入队,先得点卯。


    台上是一个很年轻的男子,脸型偏长,颧骨高耸,眼睛细长,看起来不是个好相处的。


    李木兰静静等候点到自己。


    “李木。”


    “到!”她举起手。


    台上那人和李青一样,都是屯长,她依稀记着,此人好像叫韩长广。


    韩长广微眯双眼,打量了一番李木兰,才道:“你就是李木?”


    她不避讳他的目光,看着他,回:“对,我就是李木。”


    他意味不明一笑,“你很出名。原来你长这样,倒是与我想的不同。”


    韩长广的脸很臭,看起来就像是李木兰现代那些刻薄的同事,让人头痛。就在李木兰认为他要做些什么刁难自己一番的时候,他开始点下一个人的姓名,仿佛刚的话语就是随口一说。


    整个旗兵营不大,估摸也就五十人左右,都是从附近州府来的新兵。


    也是巧,她刚好分到了韩长广的队伍里,由他教导着学习旗兵的知识。


    一旁是鼓手在击鼓。


    “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


    “咚咚,咚咚,咚咚咚。”


    韩长广问:“听出有什么不同了吗?”虽是问众人,但他方向却是对着李木兰,她不回答都不行。


    “鼓的节奏不一样?”她小心翼翼回答,就像是学生时代里被到点名的学生那般。


    “不错,还不算愚笨,这都能听出。”


    呵呵,莫名被内涵了。


    看到李木兰被嘲笑,队伍里瞬间爆发出笑声,看到屯长还能同他们开玩笑,新兵紧绷着的弦也松懈了下来,开始懒散打闹了。


    见此毫无纪律,懒散的新兵,韩长广微带不悦,他认真道:“我们旗兵在战场上,最重要的就是听指挥,听鼓手的指挥,听将军的指挥。绝不可凭着自己的心意举旗,也不可分心错失任何一次。你们刚入军营,兴许不知道战争的残酷,你们的每一次举旗,都与一条人命息息相关。举错一次,便可让一支队伍会错意思,让整支队伍的士兵都为你的失误买单。我们是士兵,是楚国的依赖,我们应该认真严肃对待每一次练习。每一次练兵都得当人生的最后一次,认真对待,才算对得起楚国!”


    他的严肃,让队伍瞬间一愣,何曾有人对他们说过类似的话。这里大都是被逼迫来服兵役的农民,亦或者是实在活不下去,来军营谋求生路的百姓。他们都过着得过且过的日子,都快活不下去了,什么纪律,什么未来,什么人命,同他们有什么关系。


    果不其然,李木兰身旁一小兵用仅有两人能听到的话说道:“切,说的这么认真,讲到他责任多大一样。他给楚国这么卖力,人家是能给他将军做吗?还是能给他做世家贵族,这么有责任感,还不是就是一个屯长。”


    李木兰虽也对楚国没有任何的荣誉感,但是听到韩长广的一腔热血被这样贬低,还是心底不舒服。


    他应该生在更好的时代从军的,而不是在这里。


    见李木兰不搭理自己,一旁的新兵也自找没趣,闭起嘴来了。


    韩长广很满意众人的安静,心里感慨。


    他们一定能打败匈奴,抵抗住侵犯,他一定能守卫自己的国。


    接下来就是枯燥乏味的训练,也是在训练途中,李木兰简历造假的事败露。


    韩长广不可思议道:“你不是说你读过书吗?怎么不识字!”


    她有一种在在BOSS某聘上造假,面试被当场揭穿的尴尬,她摸摸鼻子道:“我当时说的是学了就会,学了就会。不是完全不会,是将来会。呵呵。”


    军营也是没想过有人会在这种地方上扯谎,也没进行过任何验证,就让她进了旗兵。


    好在李木兰悟性较高,教了几次之后便能准确辨认每一张旗帜的意思,也能根据指令准确举旗。


    不然她真又得领几鞭了。


    ……


    习惯了军营生活后,李木兰可谓是如鱼得水,身边都是自己熟悉的人,每日都早早去排队领吃食。过得当真惬意,不像是在军营里,像还在李家村。


    军营不练兵的时候,有十五日一角抵的活动,既两人在擂台上决斗,将另一人推至擂台外为胜,反之则为败。而这里的角抵也更为血腥,可用兵器,只要不将人打死或者是打残了,都是允许的。


    李木兰看着擂台上血淋淋的胜利者,心里不是滋味。又抬头望见高台上的大将军冷漠地观看着这擂台上一切,心里很堵了。


    他们这些人拼了全力,只能赢到一点碎银贴补军营生活,而擂台内的他们再怎么努力,只是世家贵族们的一个娱乐方式罢了。


    ……


    高台上。


    大将军上青凝一脸不忍地看着擂台上血糊糊的两人,问道:“不就是角抵吗?为何非要搞成这样?”


    军师姜忍摇着扇子,扇面上还画着花鸟图,他回道:“是上任老将军喜欢看血腥的角抵,而士兵大多家境贫寒,为了赚那点角抵的赏金,就拼了命的决斗。毕竟,老将军说过,角抵只要不死就行了。”


    上青凝忍不住吐槽:“这老货,从前朝堂之上整日否定我,岂知他在军营竟搞这套,他这是什么变态的癖好。等等把兵都搞伤了,还如何上阵杀敌。”忍了又忍,他也忍不住顺便吐槽姜忍,“你是不是有什么问题,大雪天的,还摇扇子。”


    姜忍摇头,直摇头,“你这粗鄙之人,哪里懂我们文人墨客的爱好,这可是老太师姜伯通的作品。同尔等粗鲁之人探讨,都是拉低太师的水准。”


    上青凝疑惑:“你与老太师不是同宗同源吗?只是拿到一把扇子,至于这么嘚瑟吗?”


    姜忍遗憾道:“我只是姜家一个偏房所生,和什么长安世家贵族这类的,也就占了一个姓的光。”他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又开口道:“你听说了吗?新兵来了一个很有趣的人。”


    上青凝来兴趣了,问:“怎么个有趣法?”


    姜忍道:“听下属说,她被营帐的别的新兵欺负,当晚就扛了一个大水缸去泼他们。当真是有趣,这么冷的天,她竟然扛着一个大水缸就为了泼别人。”


    上青凝从中获取了不同的信息,大水缸?


    “多大的水缸?”


    姜忍回:“就溪边那个,我们每次骑马都会看到那个。”


    上青凝惊讶,那大水缸这般大,在装满水的情况下,这新兵居然还能抗起来,并抗到军营内,可见力道之大。


    他问:“此人叫什么?”


    “李木。”


    ……


    李木兰对于别人对自己的讨论一概不知,她于溪边的密石块地处理好自己身上的伤口,才走出密石块地。一周过去,背上的伤开始结痂了,走动间虽还伴随了些疼痛,但没之前那般难忍了。


    在这个医疗水平匮乏的地方,她可不敢随意受伤生病,一不小心,真的会死掉的。


    刚出密石块地,她就看到了冤家。真是倒霉,她忍不住在心里吐槽。


    隔着老远,她就看到了蒋飞带着三五小弟,围着一士兵。那士兵抱头躺在地上,任由他们踢踹。


    那士兵一声不吭,躺在地上发出痛苦的闷叫。


    蒋飞踢红了眼,连踹带骂:“要不是你引导我去欺负李木那小粉头,我能挨鞭子吗?我看你就是故意的,你是不是知道她力气很大,想要我出头,然后看我的笑话。”


    李木兰眯着眼,认真辨认被踹的人是谁,好眼熟。


    她想起来了,就是当初换衣服时,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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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讽自己的新兵。听蒋飞这话,合着当初他们选择霸凌对象的时候,是这士兵提的建议。看着他现在这模样,也算是罪有应得了。


    李木兰不理会他人的是是非非,抬脚就要离开。但,她脑海里一直在回放那人躺在地上痛苦的神情,每往外走一步,脑海里的画面就越清晰。


    恨呐!!!


    她踹了路边的石块一脚,用了十成十的力道,直接将其踹飞几十米开外,足见她的恼怒。


    李木兰疯狂薅了一把路边于冬雪中生长的野草,狠狠发泄了一把,才又回到那是非地。


    “住手!”


    众人回头,看到来人是李木兰,皆为一惊。


    蒋飞停下,略带忐忑道:“我最近没惹你吧?你来找我干嘛?”


    他看了看李木兰,又看了看地上的士兵,震惊问道:“你不会想为他出头吧?你有毛病吧,什么都管?”


    李木兰轻扯嘴角,“你在想什么?我不是在为谁出头,我明明就是和你作对罢了。还快速速放了那人!!你还想再吃我的拳头吗?”话毕,她举起脚边的巨石,抬手狠砸到蒋飞的脚边。


    瞬间,地动山摇,惊起一片鸟叫。


    蒋飞等人皆骇然,他咽了咽口水,讲话也磕磕巴巴:“别……别……别以为我害怕你,我只是这次放你一条生路,下次……下次我定要你好看。”


    他带着他的一众走狗,落荒而逃。


    地上士兵默不作声,也不看李木兰,只是淡淡开口:“为什么救我?我这样对你,为什么救我?”


    李木兰奇怪道:“我都说了,不是帮你,和蒋飞作对罢了。你也真不要脸,我不揍你就不错了,怎么可能帮你?”


    许是被戳到痛处,她有些恼羞成怒,喊道:“给我滚!”


    那士兵低头了许久,才道:“我叫陈福,我会记着你今日的恩情的。”说完,他就带着一身伤痛滚走了。


    见不得别人受苦受难,这是圣母病,得治。


    她暗暗告诫自己,下次不要再为他人出头了,枪打出头鸟,我们这种躺狗,就是要低调过一辈子的。


    ……


    李木兰并未将此事放在心上,依旧过着吃了上顿想下顿,过了今天盼明天的日子。就这样过了半年,那小日子舒服的,她好像忘了什么重要的东西。


    这日,她同往常一样,在马大娘这里耍赖,“马大娘,就多给我一个胡饼吧!成吗?我求求你了!!我就要一个。”


    马大娘可稀罕李木兰了,只要她这般向她撒娇,她就会偷偷给多给她一个胡饼。这可是李木兰练兵日为数不多的福利,独属于马大娘的爱。


    马大娘心情极好,抄着汤勺就道:“好好好”,偷偷往她碗里又加了一些羊肉。


    后面的士兵直叫唤:“马大娘!!你偏心,又给她多一些羊肉!我们都没有!!”


    马大娘住在边防附近的村里,是十里八乡都出名的悍妇,只要她一皱眉,破皮无赖都害怕。


    她叉腰,骂道:“人李木才多大,还是长身体的时候。你们一个两个脸皮和我脚跟一样粗的家伙,还敢和我讨要吃食,忒不要脸了。”


    众士兵有口难言,明明是马大娘看人李木兰俊俏又嘴巴甜,被迷了心智,反怪起他们来了。


    李木兰在厨房附近找了块福地,急头白脸地开始享用今日的饭菜。这马大娘手艺可比之前那个好多了,羊肉汤熬至浓郁,汤底发白,在冷冷的大雪里冒着白气。手上的胡饼还加了芝麻,烤至焦香,咬起来清脆响亮。


    善哉善哉!


    吃完后,她将陶碗还给了马大娘,还顺带说了两句吉祥话,直把马大娘哄得心花怒放。


    往外走的时候,突然一股热潮从身下传来。


    她有不好的预感,这莫非是——她的生理期!!!


    来这个时代这么久,这里生活困苦,条件又不好,直到这身体都十九了,都还未来癸水。


    她还以为,她不会再有癸水了。前几日胸闷腹痛,她只当是吃坏了东西,完全没往癸水上想。


    这可如何是好?这可是军营,生活太安逸,让她失去了危机感,也让她完全忘了她是顶着杀头的罪名,女扮男装参军的。


    豆大的汗瞬间直流,难道,她就要死于今日了吗?


    “呀呀呀!我的天呐!木儿,没想到你这么年轻,居然有痔疮了。你看,都破了,出血了。”马大娘大声嚷嚷着,将她的围裙围在了李木兰腰间。


    她一脸认真看着李木兰,说道:“木儿,我那儿有治痔疮的好药,你待会来大娘帐里,我给你拿。”


    李木兰眼神微闪,轻轻点头,语气全没了往日里的顽皮。


    “好,马大娘,待会儿我去你那里。”


    ……


    李木兰穿着带血的裤子,来到了马大娘的营帐内,她神态亦是前所未有的认真。


    “你是女子?”


    李木兰点头,“没错,我是女子。”


    马大娘围着李木兰转了一圈,啧啧称奇道:“从没见过这般俊俏儿郎,之前我有过怀疑,因为你的骨骼比同身高的男子细些,没想到真的是女娘。”


    她又伸手遮住李木兰的眉毛,“你若眉毛细些,皮肤白些,当真是一个清秀女娘。”


    李木兰面无表情看着马大娘围着自己转悠,心里都是不安,她问:“你会举报我吗?”


    马大娘一脸不懂的模样,她反问:“你这是痔疮破了,出血了,为何要举报?”


    李木兰的心才彻底放了下来,轻握手,才发觉自己早已满手心的汗水,她竟如此慌张。


    马大娘一边和李木兰叮嘱着痔疮破了怎么处理,一边拿出了月事条放在李木兰的手上。分别之时,她还贴耳告诉李木兰:“癸水过了之后,就将这物件放回我房中。切记!不要放在营帐内,容易被人发现。你如若有任何困难,都可以来寻大娘,我会帮助你的。”她摸了摸李木兰的头,又轻说道:“女君一人在军营里生活,很不容易吧。”


    李木兰眼闪泪花,摇头道:“没有,我生活的很好的。”


    不过也托马大娘的福,现在整个军营都知道李木兰犯了痔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