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第七章
作品:《我可不是娇滴滴的女王》 李木兰掀开帘子进入营帐后,就发觉营帐内的气氛不对,每个人都带着不怀好意的面容看着她,仿佛准备要看什么笑话一般。
想到了他们那些霸凌的把戏,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床铺,意料之内,被褥被掀开。她俯身翻看自己的东西,发现少了一样,那就是,李无伤给自己做的鞋子。她沉着脸,走到蒋飞面前,与他距离只有半臂这么近,说道:“拿出来。”
蒋飞饶有兴趣地看着李木兰,面上都是得意,他挑衅道:“你不是无论什么时候都不动于山吗?怎么今儿这般生气?不过你生气的模样,可比你木着一张脸生动多了。”说完,他还想上手拍李木兰的脸颊,被李木兰侧头躲过。
李木兰侧着脸,“啧”了一声,她面无表情说:“你怎么就是学不乖呢?脖子上的淤青好了,就开始找事了。”
他最讨厌的永远都是李木兰那副目中无人的模样,怎么他人都对自己恭恭敬敬,唯有她不同呢?新兵就是要被欺负的,她怎么就学不来逆来顺受呢?谁不是这般过来的,到底是谁准许她反抗的。
蒋飞斜嘴一笑,微挑眉,面色轻挑,“你是在找这个吗?”他从身上掏出李木兰的鞋子,放在手上反复揉捏,动作暧昧轻浮。看着他这幅恶心人的模样,李木兰的胃部疯狂翻滚,想要呕吐的欲望也愈发强烈。
“这是你的鞋子吗?还是你姘头的?看着鞋码似乎是你的,你怎么会穿女子的鞋子呢?莫不是有什么特殊的癖好?比如,爱装扮成女子的模样蛊惑人心?你就是用这套迷惑住李青,让他对你另眼相看的吗?”
围着她的都是些从未碰过女子的男人,许多都处于热血喷张的年纪。
没碰过女子没什么,但是这里不是有个男子吗?
俊秀的男子,倒是没试过。
他们渐渐打起了李木兰的主意。
这种眼神很熟悉,在那场大雪里,她遇到过许多次,但是那些人都死在了她的木条下。
世间男子真奇怪,她在现代的时候见过许多用私生活给女子造谣的列子。怎么她现在穿越到了古代,是男子了,也会被造黄谣。
莫不是他们只会这套诋毁人的招数。
李木兰现在是没法直接杀了蒋飞,但是她不介意再警告他一次。
她慢慢靠近蒋飞,带着不怀好意的微笑。她的突然变化,让蒋飞心生警惕,那日被掐死的经历,让他渐生恐惧。
“你……你……你别过来,你又想做什么?”
李木兰抬手死死掐住了他的脖颈,“你是不是忘了那日的痛苦了!我不介意替你回想。”
她使劲抬手,直接将蒋飞掐离了地面。他面色痛苦,疯狂拍打李木兰的臂膀。
身边的新兵被她力道震撼,无人敢上前,他们不过是人云亦云的跟班罢了,也是刚进军营不久,何曾见过生死。
“额……额……快……快来帮我……”蒋飞见李木兰下了决定,这才完全开始害怕起来,她不是同自己闹着玩,她完全有力量杀死自己。
李木兰比蒋飞矮半个头,却能轻而易举将他掐离地面,可见力道之大,她这次是真的生气了。
空气慢慢变少,蒋飞的脸渐渐涨红直至发青,周围无人敢上前,眼睁睁看着蒋飞要被李木兰掐死。
关键之时,李木兰陡然松手,蒋飞跌落在地,大口大口的咳嗽喘息。
李木兰居高临下看着蒋飞,像是在看一件垃圾一般,她道:“我不反抗,是我想平静度过整个军营生涯。如果你一而再再而三的挑衅我,事不过三,下次我一定杀了你!”
她弯腰,抬手去探她的木兰鞋。蒋飞害怕的频频往后躲,只见她只拿了自己的鞋子,就走了。
他楞楞地看着李木兰出了营帐。
李木兰来到溪边,此时落日余晖,暖黄色的阳光照在溪水面,一片黄光灿灿。她拍了拍鞋子上的尘土,微皱鼻子。
被这个死人蒋飞摸过,感觉都脏了,过几日天气好些,我定洗了它。
独自一人在溪边发呆了一会儿,又到了她最爱的饭点了,她是很积极吃饭的那个,早早就去排队领米粥。
虽是米粥与烧饼,但聊胜于无,做人要知足,能填饱肚子就行了。
“酒足饭饱”后,李木兰揣着自己的鞋子,准备回营帐歇息。也幸亏自己被霸凌了,为了孤立她,众人都不愿意挨着自己睡觉,她得幸拥有了一片独属于自己的小床。
可当她快走到营帐的时候,她远远就看见自己的被褥和行囊被整整齐齐端放在外边。
得嘞,现在连一个营帐都不愿意同自己待了,她被扫地出门了。
她也不恼,此地不留爷,自有留爷处,她揣着自己的被褥行囊又走到了小溪边。
人霉起来的时候,被扫地出门都得飘雪。一粒细细小小的雪花掉落在李木兰的睫毛上,她轻轻眨眼,才发现下雪了。这才十月中旬,边防就开始初雪了。
雪一落,天一黑,空气瞬间就冷了起来,她裹了裹身上的衣服,略带愁容。
难道真的要在这里度过一个晚上吗?
她反复思考这几日的种种,她在这条小溪边洗脏衣服,在小溪边生气丢石头。难道今晚要开始新的一页,在小溪边过雪夜吗?
越想越气,凭什么!他们恶作剧霸凌自己的时候,被赶走的是她。现如今,他们害怕自己的手段,被赶走的还是她!她不服!
凭什么她在这里受冷,而他们在温暖的营帐里睡觉,既然想让她难过,那就都不过!!
多日来的种种痛苦,不是她不在乎就不存在的,霸凌是事实存在的行为,不能因为她大度而让他们逍遥法外。
那些冷眼旁观的新兵,也是助纣为虐的刽子手,也和蒋飞一样可恶。
当即恼怒上头,李木兰找来了一个大缸,往缸里装满了溪水。
趁着夜色,大家都睡着了,她扛着装满水的大缸,一步一步走向营帐。即使大水缸很沉,沉重到她抗缸的手都憋得通红,也不能阻止她前进的步伐。
她太生气了,这些可恶的新兵,可恶的蒋飞,凭什么这样对她!
李木兰终于把大水缸抗到了营帐门口,放下大水缸的那刻,地都震动了一下。
她歇息了一会儿,眼底里都是复仇的怒火。
看我冷不死你们!!
她左泼一些,右泼一些,又对着蒋飞猛烈泼水。她不会顾此失彼,大家都有份,每个人都能淋到冷冷的溪水。
天上飘着雪,营帐内热闹非凡。“啊啊啊啊啊”他们皆是睡梦中能泼醒,每个人都被猛地冷醒,发出杀猪般的叫声。而李木兰则“哈哈哈哈”,发出反派般的笑声。
让你们孤立我,让你们叫我用冷水洗衣服,叫你们造我黄谣。
今日,定让你们知道我的厉害。
……
指挥使:“新兵既生是非,每人领五鞭。什长蒋飞没有带领好新兵,领十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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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啪啪啪——
细长的长鞭一下一下打在李木兰的背上,后背的肌肤被抽得皮肉绽开,她也一声不吭,咬着牙,满头冷汗。
为什么?明明她才是受害者,她才是被迫害的那个,却要和加害者们各打五十大板。
她不服!
指挥使名唤秦立,是偏远世家出生的,最是瞧不起这些穷乡僻壤的臭农民。他闭着眼,听着长鞭一下一下抽在他们身上。
不对,怎么少了一人的痛叫声。
他悠悠睁开眼,就看见李木兰倔强地盯着自己,一脸不服。他眉头紧皱,一幅被恶心到的模样,贱民怎么敢直视世家呢?还用如此眼神。
他指着李木兰,问:“这叫什么名字?”
“回指挥使,此人名叫李木,是今年的新兵。”
“眼神我不喜欢,再加五鞭。”
“喏。”
啪啪啪——
本应快要结束惩罚的李木兰,又因为她不屈的眼神,加了五鞭。
无论他们打她多少鞭,不公永远是不公,李木兰永远不会屈服于长鞭之下。
惩罚结束,好事人群散去。满天飞雪,唯有李木兰一人躺在雪地里。
李青匆匆上来,将李木兰扶起,他关切道:“现在如何?身上很痛吗?阿兄带你去养伤。”
李木兰任由他搀扶着,还在叫着不公。
“为什么?”
李青斜眼看李木兰,问:“什么为什么?”
“为什么因为我的一个眼神,就要给我加惩罚。我不是才是受害者吗?我不是为自己反抗吗?”
李青叹息一声,开始责备自己,“都怪阿兄,没有察觉到你的异样,让你在那营帐里遭受如此待遇。都怨我!一切都怨我!”
看着满脸不屈的李木兰,他说道:“就当是领取了一个教训,以后不要再用这种眼神看指挥使了。不对,是不要用这种眼神看所有世家贵族。我们和他们终归是不同的,连看他们一眼都是有罪的。指挥使今日只是让你领了长鞭,倘若遇到脾气不好的,兴许因为你的一个眼神就杀了你。”
她不懂,“为什么要这般避讳,我们不都是吃五谷杂粮长大的人吗?为什么要这般?我不服!”
李青立刻捂着她的嘴,生怕她再说出什么惊世骇俗的话来。
“怎么会相同呢?我们就是比他们低贱的,以后莫再说此胡话。都不知道你怎么想的,脑袋里尽是乱七八糟的想法。”
李木兰闭上了双眼,听着李青一会儿自责,一会儿叮嘱的絮絮叨叨,她心情很是低落。
她能做什么,在这个时代,她究竟能做什么。
李青将李木兰安置在自己的营帐,说道:“既然他们与你这般不和,你就住在我这里吧,一个床位,阿兄还是能给你的。”
李木兰侧躺在木板上,看着李青进进出出为自己忙碌,心情回暖了些。
她开口:“阿兄,能帮我弄来些伤药吗?我需要治疗。”
“需要阿兄帮你吗?”
她摇头,道:“不需要。阿兄,我兴许有些奇怪,我需要偶尔拥有自己的空间,我不习惯在他人面前换衣裳。”
李青很是爽快,想到李木兰曾经穿过的女士鞋子,他接受世间所有男子的不同。
“当然可以有自己的空间,没问题!”
夜晚,当李青营帐士兵回巢的时候,她遇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