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第六章
作品:《我可不是娇滴滴的女王》 顺着那人的方向,李木兰来到了旗兵营,以她匮乏的古代常识来看,旗兵应该是与旗子有关的?怎么要读过书呢?
她掀开帘子,进了营帐里,这里应该就是她未来歇息的地方了吧。狭小的帐篷里,只有两块长木板,上面放了许多被褥,想必大家都是肩贴肩躺在一块。想到这,她就有些为难,她是装男人,又不是真男人。
“你就是那位李家村来的新兵?”一个爽朗大方的男中音闯入了营帐内,李木兰立刻寻着声音回头。
一男子掀开营帐的帘子走了进来,他长得就像画本里那种仗义的大侠,阔面方脸,浓密的眉毛下是一对炯炯有神的大眼。李木兰顿时对他心生好感,她礼貌地作揖,道:“敢问这位男君?”
他看到李木兰怪模怪样的穿着哈哈大笑,她穿着不合身的衣服,脚上踩着一双女子样式的鞋子,鞋面上甚至还秀了花。不过这个世道,一个家有一条合身的裤子穿都算过得去的了。
这男子拍拍她的肩头,和气道:“不用过多拘谨,我们都是李家村出来的,在军营里要互相照应。”
李家村!
李木兰一听到同为一个地方出来的,瞬间亲切感又添了几分。
“敢问男君尊姓大名?”
听到李木兰依旧客气的说辞,他顿生不悦:“再这般客气,我可是要生气了。我叫李青,是这个营帐的屯长,你叫我兄长便可。”
她也不是扭捏之人,便不再推脱,当下就应下了这兄长。
在陌生的地方能遇到同一片土地出来的人,她也就没那么拘谨了,心情也放松了些。
当即,她就打听起旗兵的工作。
“旗兵?没想到给你分到旗兵营了,这可不好做。”
李木兰问:“怎地不好做?是很辛苦吗?”
“辛苦那倒不会,是因为我们这些平民百姓,许多人都不识字,甚至一辈子都接触不到文字,能把自己名字写对都算不错了。没想到,李家村出来的人,竟还读过书。”
李木兰瞬间哑然,没想到只想苟在军营的她,竟给自己挖了这么一个坑,她要如何解释她读过书这件事。
好在李青并非是深究之人,没细问就开始热心给她讲解旗兵需要做的事情,让她不至于茫然。
“旗兵,就是在战场上根据击鼓鼓声亦或者听从上司命令,传达指令之人,你举起来的每一个旗帜都至关重要,不容许出现任何错误。而军营里旗帜众多,大多都是以文字或者是复杂的图案构成为主,需要旗兵稍微读过点书,方能更快适应。”
根据李青的意思,这大概就是类似于现代战场里,信号通讯员的意思,起着一个承上启下的作用。
这项工作应该远离战场,不会轻易的送命吧。
李青亦看出了李木兰的忐忑,宽慰道:“以后有什么事,都可以来我的营帐找我!既然做你一日阿兄,我们便是亲兄弟。你去把衣服和被褥领了,将你身上的这身换下来。”接着他又意味深长道:“军营里可不比村里,也许刚开始会比较难熬。但是,如若你受了任何委屈,阿兄都会替你出头的。”
听罢,李木兰心里像淌过一条暖流,李家村的人总是给她一种温暖的感觉,她时常为她能来到这个温暖的村庄而庆幸。
……
同一群新兵领到了衣服和被褥后,有些脸皮厚的新兵竟随意找了个空旷的地方就开始换衣服,害得李木兰一尬,速速转身过去。
一新兵还嘲笑李木兰:“哟,还以为是什么世家子弟呢?换个衣裳还要背过人,需不需要我伺候你换呢?”
一时之间,她身后传来阵阵笑声,更有甚者开起了李木兰的玩笑,嘴里都是些淫/秽之词,脏人耳朵。
她捏紧了拳头,再三告诫自己冷静,这里是军规森严的军营,可不是曾经那片雪地,莫要冲动伤人。
她抱着衣服和被褥,就往外走去,看到她逃走,身后人笑得更欢。
当夜,李木兰就为她一时的忍让受尽了苦头。
边防军营是十日一练,唯有练习这日能饱餐一顿,平日军营里普通士兵的饮食都是米粥搭配烧饼,仅仅维持有饭吃的水平。李木兰进来这日刚好是练习这日,晚饭就尤为丰盛,有羊汤、胡饼,还有些腌菜,甚至还有水果。一想到这种吃食下一次吃是十日后,她就开始未雨绸缪。
怎地刚吃这顿,她就想着下顿了。本以为进了军营起码有一个好处,就是能吃饱,现代的电视剧误了她!
李木兰挑选了一个最大的胡饼,将其打开,再往里塞了些腌菜,沾上煮得恰到好处的羊汤。
爽之爽之!
就在她吃得正美的时候,有人推了她一把,“小粉头,一边去。”
小粉头,这是骂她的意思吗?说她油头粉面?
她权当夸她好看了,恭敬回之:“谢男君抬举,鄙人确实有两分颜色。”
这人是早两年入军营的旧人,名唤蒋飞。军营里老人欺负新人,这是常态,他从未想过李木兰竟会反抗。
“你真不要脸,这是蒋兄一贯以来坐习惯了的位置,是谁允许你坐的?”
李木兰抬头看这个急冲冲为蒋飞出头之人,不正是今日带头讥讽她的那人吗?就是不知道他何时与他人达成了共识,开始找她麻烦来了。她自认低调做事,从不主动与人产生摩擦,怎么专挑她欺负来了。
但想到对方人多势众,闹起来万一有眼神锐利的看出她的性别,就不好了。加之她也吃饱了,一个位置而已,让了就是让了。
可无理之人并不会因为她礼貌的谦让而停止羞辱她,待她回到休息的营帐,就发现自己整理好的被褥被人掀翻了。
她转过身,带着些怒问道:“是谁干的!”
见无人应答她,再问:“到底是谁!做了不敢认!”
还是无人应答她,甚至还有人呲笑她。
蒋飞为首带着几个新兵进来了,他们拿着许多脏衣裳,丢到了她面前。
“小粉头,你去把这些衣裳洗干净才能休息,不然我见你一次,掀一次你的床。”
李木兰握紧了拳头,死死地盯着蒋飞,“凭什么。”
他似乎是被她的反问逗乐,学起了她的语气:“凭什么,凭什么。哈哈哈哈哈哈,你们听听她的话,当真贻笑大方。这是军营的传统,新人就是要给老人洗衣服的。”
她站在营帐的中央,环视了一圈账内的其余人,他们无不是新兵,敢情蒋飞的恶意是冲着她来的。
如果这次反抗了,将事情闹大了,不仅不利于她低调苟着,还会增加她曝光在大众面前的风险。
她松开了拳头,忍了!!
“好,我洗。”
端着那些脏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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服出去,身后传来了他们得意洋洋的声音,直让人恶心。
十月的边防已有飘雪的迹象,河水冷冻刺骨,每次触碰都让她浑身发冷。也不知道蒋飞从哪里弄来的衣服,肮脏不堪,上面一堆堆早已干枯的血迹,甚至还有不知名的液体残留。她唯有一直洗一直洗,像一个没有情绪上了发条的机器,唯有这样才能让她抛去被刁难的愤怒。直到洗到手指红肿,酸痛无比,都没法发泄心中的不平。
“啊!这都是什么事!!洒家为何要忍,我就应该一拳打烂他的脸。”她愤怒地将衣服摔在水面上,以此发泄心中怒意。
李木兰本以为,忍一时风平浪静,退一步海阔天空。岂知,冷水洗衣服,只是霸凌的开始。
在连续洗了两天衣服之后,他们开始抢夺她手中的吃食,连口米汤都不放过。她本来食量就比寻常人大,还日日吃不饱,差点在学习旗兵知识的时候晕倒。
李青将他带回到了自己的营帐,看着一脸菜色的李木兰,关心道:“你这是怎么了?往日里吃不饱饭吗?”
连续受苦多日,看着眼前这个唯一关心自己的人,差点让李木兰鼻头一酸。
她默不作声摇头,用眼神告诉李青,自己过得挺好。
李青非细腻之人,也没注意到李木兰的异样,拍了拍她的肩头,“好好吃饭,你这身板有些弱,强壮了才能更好在这里生存。”
蒋飞等人看到她被李青带走,生怕她会告状,一看到李木兰归队就围了上来。
他恶狠狠地盯着她,威胁道:“你终究是要在我营帐里讨生活,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你应该知道吧。”
李木兰无视他的话,径直进了队伍。显然,她这态度激怒了蒋飞,“看来是攀上了李青屯长,上了人家床榻吧,我说怎么突然硬气了起来,原来是身后有男人了。”他抬手轻拍了拍李木兰俊俏的脸颊,轻浮道:“别说,你还真有两分姿色。”
听到此人诽谤自己与李青,她终是止不住怒气,直接拉过蒋飞,伸手死死掐住了他的喉咙。
“你如若再诽谤一句我与阿兄,我就弄死你。”
李木兰下了死手,眼底里都是冷漠,渐渐收缩手中的力道。蒋飞本以为李木兰是同自己闹着玩,当空气开始一点点消失的时候,他知道害怕了,一直猛烈挣扎。
“啊啊啊啊”他身边的小弟面面相觑,不知道蒋飞突然怎么了。
就在蒋飞快要完全失去意识,昏死过去之时,李木兰松开了双手。他瞬间跌落在地,趴着大口大口的呼吸。
看着李木兰远去的背影,蒋飞眼里都是恨意,又看了一圈默不作声的新兵,瞬间暴怒。
他大力拍打一新兵的脑袋,骂道:“你们是死的吗?!我差点死在这小粉头的手上。”
“我……我……我以为您是演的,那个小粉头怎么可能有这么大的力气,您看她的胳膊这么细。”但当他看到蒋飞脖子上的淤青那一刻,他完全闭嘴了,李木兰当下是真的想杀了蒋飞。
蒋飞一时后怕,但很快又因自己被挑衅了权威而怒不可遏。
“李木!你给我等着!!”
自从上次她发了一通火后,她的日子好过了几日,但她完全不敢松懈,蒋飞并非是什么识时务之人,他一定会找到机会狠狠羞辱回她。
她的预料很准,蒋飞的羞辱终是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