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除妖
作品:《区区战神,轻松拿捏》 云澈更震惊了。
她前几天究竟做了什么,怎么感觉捅了个大篓子?
待她好言好语把那些狂热的仙神们送走,一转头,发现还有一位倔强地站在原地。
那白衣胜雪的神君已经等了许久。
他身形高挑,气宇不凡,容貌也是俊美无双,在一众仙神中可谓鹤立鸡群,十分惹眼,她一出结界就看见了。
饶是如此,云澈还是坚持了自己的原则,艰难地拒绝道:“你也回吧,山主她真不收徒。”
宁羿缓缓地露出疑惑的表情。
原来是听不懂吗?
云澈内心了然:哪怕是神,也不可能处处完美,面前这位神君,外表看似完美无缺,内里怕是脑子有恙。
“罢了,既然就剩你一人,进来喝杯茶再走吧。”
这不是镜泉山的待客之道,而是她见色起意。
云澈行事,向来如此心安理得。
宁羿正要跟上,她又像是想到什么,急急转身,口中念念有词:“不对不对,白白忙碌许久,险些忘了正事……”
擦肩而过时,她轻车熟路地牵起宁羿的手,明明是吃人豆腐的行径,面上却一副正义凛然的模样:“可否随我同去斩杀那鱼妖?”
“……”宁羿低头看着两人十指紧扣的手,不自觉道,“好。”
与想象中狂风巨浪的场景大相径庭。海面上风平浪静,岸边妇人相谈甚欢,沙滩上稚童追逐打闹,一切都安宁美好。
云澈落地之后,眯了眯眼,不动声色地攥紧了宁羿的手。
“哎呀!”
她来得太突然,一个竖着羊角辫的小女孩一时不慎,撞了上来,随后怔怔地摔倒在沙滩上,连哭都忘了。
“抱歉。”云澈递出左手,“没摔疼吧?”
小女孩盯着她,急着摇摇头,爬起来一声不吭地跑向几位妇人。
不多时,一位妇人牵着小女孩朝他们走来。
“咱们小渔村已经很久没来过外人了。”
云澈张口就问:“听闻此地有鱼……”
“妖”字尚未说出口,宁羿突然截断她的话:“……鱼羹,味道极其鲜美。”
云澈偏头看了他一眼,感受到他暗示般捏了捏自己,便没有多说,在一旁点了点头。
那妇人和小女孩对视一眼,有些费解:“可我们这不吃鱼,只吃贻贝。”
“那许是记错了。”宁羿目光柔和地看向云澈,“贻贝想必也很好吃,不如留下来尝尝?”
“听夫君的。”云澈娇俏一笑,撒娇似地靠在他的胳膊上。
听到“夫君”二字,宁羿似乎怔了怔,随后目光飘远,像是在努力回忆什么。
妇人名唤瑶娘,家住东海边小木屋中。家中陈设简单,但干净整洁。
那小女孩名唤阿苓,和云澈料想的不同,阿苓不是瑶娘的女儿,而是她路边捡来的妹妹。
“阿苓对贝类很是熟悉,自她来了,渔村每日都能吃上不同的新鲜贝类,渐渐大家就都不吃鱼了。”
云澈坐在餐桌前,一边听着瑶娘说话,一边看着盘中堆成小山的贻贝。
在瑶娘示意他们动筷子之时,她忽然“虚弱”地向宁羿怀里倒去。
“夫君,我忽然有些犯困。”云澈捂住胸口,楚楚可怜,“瑶姐姐,我们能借宿一晚吗?”
瑶娘急忙起身,拉开一扇门:“当然可以,二位今日可宿在阿苓的房间。”
云澈也正要起身,宁羿却比她还要入戏,搂住她的腰,便将她打横抱起。
冷松寒气扑面而来,她窝在宁羿怀里,一时有些没回过神,但也不影响她顺势抬手勾住了他的脖子。
“当着孩子面呢。”云澈“羞涩”地看了阿苓一眼,却不经意间发现,阿苓正皱着眉头,死盯着宁羿。
把门一关,屋内安静了许久。
宁羿抱着她一动也不敢动:“还不下来吗?”
云澈恋恋不舍地贴在他胸前:“夫君好暖,比被褥舒服多了。”
“……”宁羿发现自己战场杀敌无所畏惧,却拿她没有办法,“你对每个男子都这样吗?”
“当然不是!”云澈一下子瞪大了眼睛,事关名誉,她必须要为自己正名,“我只对长得好看的这样。”
宁羿沉默了半晌,吐出几个字:“多谢夸奖。”
云澈眉眼弯弯:“那今晚能一起睡吗?”
什么虎狼之词?
宁羿忍无可忍,把她丢在了床上。
门口突然传来响动:“阿苓,把这盆热水端进去给客人洗漱。”
这么不和谐的一幕可不能让她们看见。
云澈迅速伸手,在宁羿还未来得及起身时,精准地揪住了他的衣襟,迫使他失去平衡,和她滚在一起。
门就是在这个时候被推开。
门口很快传来瑶娘倒吸一口冷气的声音,她小声催促阿苓把热水放下,悄然阖上了门扉。
云澈回过神来,发现宁羿刚才倒下时为了不压到她,很君子地用双手撑住了身体。
他是君子,她可不是。
“刚刚配合得很好,真乖。”云澈的手松开他的衣襟,转而攀上他的脖子。
她本想摸摸他的脸,但不知为何,心念一动,身体便先行一步,仰起身子吻了吻他的喉结。
宁羿僵在原地。
她在干什么她在干什么她在干什么……
“……”云澈一时也无法解释自己的行为,只能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给你的奖励。”
奖励?
这种是随便就能给的东西吗?
宁羿哑着声:“你对每个男子都这样奖励?”
云澈有些理亏地缩了缩手:“其实只对你这样。”
宁羿没有说话,似乎在压抑什么。
但云澈语气一变,把他抱得更紧:“她来了,别动。”
此话一出,宁羿的眼神复归清明:“冲谁来的?”
“当然是你。”云澈压低了声音,在他的耳边吐气如兰,“没发现吗?这个小渔村里——一、个、男、子、都、没、有。”
话音刚落,阿苓的脸猝然出现在她和宁羿的中间。
她和宁羿几乎紧贴着,这显然不是能毫无察觉地钻进一个人的距离。
阿苓瞪着圆溜溜的大眼睛,死死地盯住云澈:“你爱他吗?”
云澈想都没想:“爱啊。”
有谁不爱美男子?</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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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撒谎。”阿苓露出诡异的笑容,“这世间的女人代表着温柔和善良,男人却代表着暴力和贪婪,我不信你爱他。”
云澈若有所思,仿佛将她的话听了进去。
阿苓循循善诱:“他只不过是空有皮囊,你试想,他可曾辜负过你的期待?可曾将你丢在一处数年不见?可曾对你的同胞手足痛下杀手?”
她发出桀桀的怪笑,温柔地握住了云澈的右手:“只要杀了他,你就能回到以前的生活,只要杀了他,你就……”
笑声戛然而止。
阿苓难以置信地低头,发现云澈的掌心闪烁着异样的光。
“呀,忘了告诉你。”云澈露出讶异的表情,“不要碰我这只手。”
旋即,她关切道:“你不要紧吧?”
命都快没了,你说要不要紧?
阿苓翻着白眼,逃也似地跑了。
“可惜了,还想听听她后面说点什么。”云澈还觉得有些惋惜,顺便又钻进了宁羿怀里,“夫君,吓死我了,刚刚出现了好大一张脸!”
宁羿:“……”
这对吗?他头一次想为妖发声。
云澈的手捏了捏:“她受了伤,应该逃不远,追吗?”
“……先把手从我腹部拿开再说。”
“咦,是吗?”云澈好像压根没发现自己在做什么,“抱歉,习惯了。”
到底是什么时候开始养成的习惯?
宁羿很无奈。
二人双双起身,明明什么事都没发生,却都默默整理衣物,好像什么事都发生了一样。
似乎要说点什么,才能缓和这略有几分尴尬的气氛。
“你何时知道此地有问题的?”宁羿回忆了一下,“因为贻贝?”
靠山吃山,靠水吃水。住海边的人不吃鱼只吃贝,这本身就是很值得怀疑的事情。
“也不全是。”云澈说得很委婉,“最早大概是从阿苓撞到我的时候。”
那就是和他一样,进来就发现了。
他忍不住发问:“鱼妖乃幻境之主,你骤然说破,不怕它发难?”
“那又如何?”可云澈觉得他的思路很奇怪,“等到现在,它不也发难了?”
嗯,合情合理,无法反驳。
“嘘。”宁羿来不及说别的,比了个噤声的手势,警觉地看了一眼门扉,“来了。”
门扉那头,是徘徊的瑶娘。
她半夜发现阿苓不见了,出门来寻,却听到阿苓的声音从云澈的房间传出。
“你们把她怎么样了?”瑶娘红着眼睛,显然以为阿苓被她们用什么方法关了起来,“就算她做了错事,她还只是个孩子……”
云澈倚在门边,不是很赞同她的态度:“你家‘孩子’可是险些让我亲手杀了我的好夫君。”
“她只是……她只是……”
瑶娘终于意识到,这一次和以前不一样了,面前这两位不是路过的普通夫妇,而是奔着她的阿苓来的。
“你们放了她吧,要抓就抓我。”瑶娘咬了咬嘴唇,一副视死如归的表情。
云澈轻笑了一声,像是听到了什么很好笑的事情:“可是瑶姐姐,你都已经死了,我抓你做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