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第 5 章
作品:《小作精》 应淮自动忽略掉她的表情包,联系认识的人借了考试资料,开始给舒里做学习计划。
舒里放下手机,仰面卧躺在瑜伽垫上,心里盘想着拿下应淮的盘算,深呼吸结束了今天的瑜伽课。
她换了身衣服去宠物幼儿园去接咖啡豆。
到点了幼儿园的门打开,一群小狗跑了出来,舒里在十几只长得一模一样的西高地里面努力寻找咖啡豆。
旁边家长的喊声此起彼伏,舒里被挤得歪歪扭扭,只好也跟着喊:“咖啡豆!咖啡豆!妈妈在这里!”
一只体型肥硕的西高地晃晃悠悠地从边上步伐灵巧地走过来,舒里把咖啡豆抱起来,赶紧脱离了人群。
咖啡豆舔舔舒里的手,头一歪就靠在她怀里不愿意动弹了。
舒里开车带着咖啡豆找了家宠物餐厅,一边喂她吃狗狗饼干,一边给汪曼打视频电话。
汪曼看她的视频背景是在餐厅,埋怨道:“浓恰饭怎么晚的啊?要早点吃的,等会儿睡觉了东西都消化不了的,要好好保持身材,毕竟你以前就容易胖……”
汪曼一顿,意识到自己说了不该说的话,小心地听电话那头舒里的反应。
舒里果然沉默下来,烦躁地说了句:“我知道,我晚上不吃的,带咖啡豆来吃。”
汪曼见她没有翻脸,微微松了口气:“也不要给咖啡豆吃太多,上次见到她肚子都快耷拉到地上了,你要给她减减肥。”
“咖啡豆是只狗!她又不需要好看,她为什么要减肥?”舒里突然反驳。
汪曼想说为了健康,最后还是没说,跳过这个话题,问起舒里新买的包。舒里脸色缓和很多,拿起身边的包给汪曼展示。
两个人絮絮叨叨了一会儿,舒里开始旁敲侧击,提到她打电话的目的:“妈妈,爸爸他上次说要停了我的信用卡不是真的吧?”
汪曼把脸一横:“真的啊!你自己在学校里不要整天玩,要努力的哦。你就安心准备考试,爸爸就不会停卡了。”
舒岳西在学习这方面是绝对不让步的,汪曼也左右不了。
舒里知道恐怕没有商量的余地了,她撑着下巴不高兴地说:“晓得了,好烦呐。”
汪曼安抚她:“也辛苦不了几年,你现在好好学拿个毕业证,毕业就嫁人当个清闲富太太。”
汪曼对她要求不高,要不是舒岳西管着她,舒里已经被惯得没形了。但是汪曼就一点很坚持,以后舒里一定得嫁个有钱人。
舒岳西在一旁不发表意见。
汪曼年轻的时候是沪上的大小姐,后来看中了一穷二白的乡下大学生舒岳西,用她本人的话来说就是昏了头脑,不管不顾嫁过去,舒岳西工作没几年攒了点钱又去创业,亏得底裤都没了,一家人在上海搬来搬去,从居民楼搬到平房,又去了乡下自建房地下室住,后来两个人一起创业,舒岳西和汪曼终于东山再起,汪曼却舍不得女儿再跟着一个穷光蛋这样折腾了。
这话舒里已经听习惯了,她点点头:“知道了。”
汪曼怕她不放心上,追问:“现在复习得怎么样了?”
舒里说:“挺好的,我还找了个同学教我。”
第二天一早,7:50的时候应淮到了图书馆,他预约了单独的三人间自习室,虽然对舒里没有抱有能提前到的希望,但还是在进去前环视周遭,意料之中的没有看到她。
应淮先进去,给舒里发了消息,对方没有回复,他等了一会儿,打开电脑开始继续做游戏的项目。
时间指向8:30,应淮停下敲击键盘的手,打开手机看了一眼,依旧没有回复。
9:10分,自习室的门被敲响,应淮抬眼看过去,舒里站在门外冲里面挥手。
门被应淮拉开,舒里侧身进去,巧笑着道歉:“不好意思哦,路上堵车,稍微晚了点。”
应淮脸色很差:“稍微晚了点?”
他加重了前面两个字。
舒里拉开他旁边的椅子坐下,撩了一下耳侧的头发,刚刚卷过的头发精致得一丝不苟,如同舒缓的波浪垂下。
舒里侧头表情真挚地说:“我今天起得可早了,真的不是故意迟到的。”
她今天早上7:00就让阿姨喊起来了,然后洗漱、化妆、做造型、选衣服,如此精心地打扮了一番,迟到了一会儿也是情理之中。
“如果你不是真心想要补课,现在就可以离开了,不要浪费我们彼此的时间。”应淮略带嘲讽意味地说,“你的时间浪费了没关系,但我的不一样。”
舒里看他生气的样子,心中冷哼一声,觉得应淮果然故作清高,也没有自知之明,自己能答应他补课都是天大的恩赐了,更遑论现在屈尊降贵地主动接近他。
但是想到要压陈闵一头,又只能压下不快,不和他对着干,双手合十放在胸口,一双眼睛弯弯:“我知道了,对不起嘛,你不要和我计较了,下不为例。”
见应淮不吭声,她心一横拿出手机给应淮转了五千块钱:“我是真的想过补考,我把钱先提前预支给你一半。”
应淮说:“不用。”
舒里自然不听,直接伸手去拿应淮的手机,点了几下发现要密码。
应淮一愣,反手要把手机抢回来:“你干嘛?”
舒里抓着不放,拿手机对着他的脸扫,很蛮不讲理地说:“你现在就点收款。”
手机在他面前晃了几下也没解锁,应淮有些恼怒地强行握住她的手,把手机抽了出来。
舒里叫了一声,松开手,白皙的手背红了一片,埋怨:“好痛。”
应淮抿了抿嘴,觉得这是她自找的,也没安慰她,低头解开密码:“我的手机没有扫脸功能。”
他操作几下收了款。
舒里见自己的目标达成,也不和他计较,眉眼弯弯地拿出本子和笔:“那我们开始吧?”
应淮忍耐下来,把艺术概论的考试范围资料递给她,讲解复习计划:“还有两周考试,补考老师一般都会降低难度,所以即使你上学期一点都没听,从现在开始复习也有90%的概率可以通过考试。”
他说完转头,停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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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下问:“你上学期不会一点都没听吧?”
舒里一点羞愧之情都没有:“对啊。不然也不会挂嘛,我们老师人还是蛮好的,我还去求了情,她说实在是没有分数给我加了,怎么拉都拉不回来。”
应淮闭了一下眼睛,简直愚蠢至极,无可救药。
他不明白这种空有美貌,头脑空空的人是怎么和他进入同一所大学的。
恐怕这所学校的某一栋的署名就姓舒吧,他颇带恶意地猜测到。
应淮把资料放在两个人中间,用一支红笔圈划重点:“这些重点大概率会在论述题上面考到,下面已经给你分点整理好了,每一点都要背下来。”
舒里看了一会儿,基本有5、6点,她看得头晕,故意反问他:“你又不是我们专业的,也没上过课,怎么就知道这些考什么?”
这门课的老师从来不划重点,她只会在考试前说艺术概论一整教科书都是重点。
应淮说:“这些都是理论背诵题目,最主要的就是抓住出题要点,我找了历年这个老师出的试题,还有你们平时上课的ppt,你只要把我勾画的重点内容都背下来,绝对可以及格。”
舒里啊了一声说:“这么简单。”
应淮看她一眼,嘲讽道:“这么简单你还挂科。”
舒里见他这样冷嘲热讽,撇撇嘴不想再和他说话。
应淮乐得清静,简单给她按照逻辑讲解了一遍,这样方便之后的背诵。大部分是绘画,掺杂少部分的文学、音乐、戏剧历史发展和流派理论概念,都很枯燥。
舒里支着脑袋听了一会儿就开始走神,悄悄拿起手机,打开看有没有新消息。
应淮瞥了她一眼:“关掉。”
舒里一边关掉一边说:“干嘛呀。”
过了一会儿她又对着黑掉的屏幕照镜子,用指甲勾了勾嘴角有些晕出来的唇釉,然后突然想起来自己是来干嘛的。
舒里猛地坐直身体,看向应淮。
应淮低头在草稿纸上给她拆分艺术与政治、文化、经济、道德的关系。
自习室开着空调,闷热,他脱了外套,单穿一件灰色的卫衣,露出一截劲瘦的小臂,窗边的阳光勾勒出他握笔的手,修长的指尖轻碰笔杆。
他在白纸上画了一个大括号,列下几点,做思维导图。
舒里靠过去,用纤细的手臂贴着他的胳膊:“应老师,我还是没懂艺术怎么影响道德的呀?”
她说话的时候,目光落在应淮的指尖,看他因为握笔发力微微收紧的关节,上面微微泛红。
应淮感觉到舒里的胳膊蹭着他,近得只要一侧脸就可以触碰到她柔软的脸颊。
笔尖在纸上停滞,放下。
他转头面无表情地说:“请你离我远一点。”
舒里点了点草稿纸:“干嘛呀,我就是问个问题而已。”
她语气刻薄,声音倒是总是显得娇气。
应淮拧眉,直接站起来,拿着纸笔坐到了她的斜对面。
两个人之间一下子隔了一把椅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