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4. 睡一起吧
作品:《暗恋合约生效后》 派出所走廊外,邹今越在冰凉的椅子上缓缓睁开眼睛。刺眼的冷白色灯光刺了过来,她不适应地伸手挡了下眼前,恍惚间看见黎时谦快步走过来。
“醒了?”黎时谦用温暖的手掌将她双手包裹起来,又不敢太用力,满眼焦急地询问,“身上还有没有哪里不太舒服?等民警那边登记完,我带你去医院检查检查。”
邹今越想说自己没什么事,抬头看他时脖颈间却传来一阵剧烈的刺痛。
“嘶——”
她想伸手去摸,却发现自己的手也被纱布包了起来。
黎时谦的眼眶一下子红了。
他极力压抑着情绪,低头将她双手轻轻放回原处,又伸手去捋开她颈侧的长发。
外伤看不出来,想必是情急之下太用力抻着了。
邹今越不愿意看见他沉默不语的模样。她举起被裹成球的双手逗他开心:“这下我成了哆啦A梦了。”
黎时谦抬头看她,想扯起唇角,又完全没办法笑出来,脸上冒出了个别扭的表情。
邹今越放下双手,叹了口气:“黎时谦,你不要不开心嘛。我也没有伤得很重,就是扭了一点又擦伤了一点。”
想起还不知道那男人是谁,她又问:“你搞清楚了吗,那个男的是谁啊?我不认识他。”
黎时谦声音很低,却说得用力:“私生,从你的视频里边边角角里观察到的住址,特意挑了今晚来……”
黎时谦哽住,不敢再说下去。
他更不敢想象,如果这天他没有送她回家,如果他没有在车子掉头后往后视镜里再多看一眼……
他想,或许他会再后悔无数个七年。
坏人被拘留,一切登记做完以后,黎时谦扶着邹今越的肩往外走。
他迟迟没有从刚刚发生的事情里缓过神来,捧着她往车里走,生怕磕着碰着了她。
直到黎时谦甚至干脆想抱她坐进去,邹今越哭笑不得:“真的不用,没那么严重啦。喏,你看。”
她松开他的手,稳稳几步走到车门边,朝他晃了晃自己的脚。
黎时谦敛下眼睫,走上前帮她拉开车门,又帮她挡额头,让她坐进去。
车里安安静静,黎时谦没有急着启动车辆。
他低下头,深深吸了口气,紧闭双眼。
邹今越探身过去伸手挽住他胳膊,把头靠在他肩膀上,一句话也没说。
黎时谦呼吸中带着颤:“对不起,还要你安慰我,只是我……”
他突然转身,将邹今越往怀里一按。
黎时谦把脸深深埋进她肩窝,身上仍然在抖,刚刚在派出所努力筑造的心理防线瞬间溃不成军。
肩膀上单薄的衣服被浸湿的那一刻,她才发觉他在哭。
邹今越心里烫烫的,笨拙地抬手摸摸他后脑勺,语无伦次地安慰:“没事儿了啊,没事儿了,黎时谦。”
车旁开过去一辆车,一道刺眼白光投进昏暗的车里,邹今越才注意到黎时谦脖颈上的划痕。
深深浅浅的好几条,伴随着淤青和紫,还在往外渗血。
她也憋不住了,“哇”的一声哭出来。
黎时谦反倒止住了眼泪,慌慌张张地直起身。纸巾也来不及拿,双手捧住她脸颊,替她吻去眼睫和脸上挂着的泪珠。
“怎么了?今越,宝贝,是不是有哪里痛?和我说好不好,我们去医院……”
他声音温柔,压抑住刚刚哭过的颤音。什么宝贝、宝宝的称呼都突然间无师自通了,邹今越总算平静了一些,却仍然抽抽嗒嗒:“我不痛,但是你……你脖子上还在流血……你是不是很痛呜呜呜……”
黎时谦怔愣时,邹今越伸出手臂胡乱抹了把眼泪鼻涕,眼前清明了些,突然瞥见他唇角竟然也显出了些淤青,又忍不住使劲掉眼泪:
“你怎么嘴角也长青色了!明明刚刚还没有长的……你身上是不是有很多伤啊黎时谦!”
黎时谦怕她伤到自己手,连忙伸手去握住,连声说:“我不痛,我不痛,只有这一个小伤口,你不要哭。”
两个恋爱里的笨蛋菜鸟面对面坐着,彼此笨拙地安慰,擦泪、亲吻,又流泪。
闹过一阵后,邹今越终于感觉到一点困意。她转头望向黎时谦:“我好困,我要睡觉了。”
黎时谦点头,随即启动了车往她家去。
车子熄火,邹今越刚要开门下车,黎时谦反倒先她一步下车替她开了门,神色坚定:“我陪你上去收拾点行李,今晚住我家,明天我陪你看新房子,再把剩下的东西搬过去。”
邹今越迷迷糊糊被带着上楼去收拾了一箱子行李,又迷迷糊糊坐上去往黎时谦家里的车。
直到远远看见他小区的大门时,邹今越才后知后觉地开始脸热起来。
她和黎时谦……
今晚要短暂同居啦?!
她没忍住偷偷瞄了男人一眼。他表情正直,仿佛真的只是为了她的安全着想,决定收留她一个晚上。
黎时谦可比她镇静多了。
邹今越鼓起一口气,决定也装无所谓一点。
不就是一起住嘛,都谈恋爱的成年人了,还不是早晚的事。
这股子勇气在她踏进黎时谦主卧里的那一刻,一下子成了气球里漏掉的气,莫名其妙就飘到天上去了。
黎时谦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今越,先去简单擦下身子,然后去沙发上等我,我待会把床铺好了再帮你换药。”
邹今越缓缓转过身,看着黎时谦一手提猫一手提行李箱放在飘窗上,忍不住小声问:“你的房间给我了,你今晚住哪儿?”
黎时谦背影一顿,随后语气轻松:“我睡客厅就行。”
他走到她面前,扶着她肩膀往门外轻推,一面念着:“怎么不听话,我马上收拾一下就来了。”
邹今越被推着走进卫生间,只好暂且把某些想法憋回去,准备等待一个提出来的机会。
邹今越从浴室里出来坐到客厅沙发上的时候,黎时谦已经换好了床单,也在主卧的浴室里冲完了澡。
他从电视柜下提出一提药盒,坐到她身边,替她慢慢拆开手心裹着的纱布,一面细心解释:“刚刚事态太着急,只能找派出所随便包扎一下,我现在帮你抹点碘伏消下毒……"
邹今越听话地摊开一双白净的小手,看着自己手心上纱布褪下以后呈出的狰狞红痕与伤口,没忍住倒吸一口凉气。
黎时谦立刻停下手上动作去看她:“弄疼你了?”
邹今越赶紧摇摇头。
黎时谦不忍多看她手心的惨状,转头去拧开碘伏瓶盖。
“疼就说,或者骂我,不要忍着好吗?”
“为什么要骂你……哎痛痛痛!!!”
黎时谦像是看准了她会问问题放松警惕,眼疾手快用棉签抹上去,又擦了药膏,裹上新纱布。
做完一切,他举起她的手亲了亲她手腕,温声安抚:“没事了,身上还有伤口吗?”
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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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越摇头,又指了指他的颈部:“你也有伤,我也得帮你擦药。”
两人互换位置,黎时谦块头太大,干脆挪到地毯上去,邹今越则坐在沙发上。
两条白白嫩嫩的腿垂在他上身两侧,时不时碰上他的皮肤,而邹今越对此毫无察觉。
黎时谦努力想让自己不要注意这些,可他浑身绷紧的肌肉很轻易出卖了这一点。
邹今越看着他脖颈上因为用力而冒出的青筋,捏着棉签无从下手,抬腿碰了下他赤.裸在空气中的手臂,随口道:“黎时谦,你不要绷着一股劲呀,你是因为怕疼,所以很紧张吗?”
女孩细腻的腿部皮肤蹭上他粗糙的手臂,他绷得更紧了。
邹今越盯着越来越明显的青筋,发觉没有得到他回复,低下头唤:“黎时谦?你有没有在听我说话呀?”
黎时谦略微放松下来,缓缓抬起头,和头顶的邹今越对上视线。
看见他眼睛里迷乱的神色,邹今越睁大眼睛,还没来得及说什么,他便抬起手臂,轻轻揽住她后脖颈,仰头在她唇上轻吻一下。
她睫毛扑闪,手里棉签险些没拿稳。
黎时谦手掌覆在她脖颈上,替她揉捏,低声问:“还痛不痛?扭着没有?”
邹今越小幅度摇头,眼睛仍然盯着他。
黎时谦看着她圆圆的眼睛,轻叹一声:“真乖。”
她的脸颊“噌”一下变红了,浑身僵硬地给他擦药。
脖颈处理完了,邹今越把手上棉签对折,塞进一团废纸巾里。
她拍了拍他肩膀,示意他涂好了。
拍的力度很轻,黎时谦却突然浑身紧绷了一下。
邹今越感觉不对,二话不说伸手拉开他衣领。
黎时谦轻笑着挡住她的手:“亲了还不够,怎么还上手?”
邹今越没理会他,挥开他的手,继续去扒他衣领。
一片狰狞的淤青顿时暴露在空气中,很大一片,蔓延到衣领遮住的深处里。
邹今越还没来得及多看两眼,黎时谦便伸手罩住了她的手,将自己衣服拨了回去,偏头朝她抿唇笑:“没事,撞到了而已。”
“而已?”邹今越失声,立刻转身去翻找药盒里的药膏,随后没什么商量地说,“脱衣服。”
黎时谦一震,转身看她。
邹今越脸上表情全无,板着脸看他,手里的药膏被用力捏到快变形。
两人无声地对视了一番,终究还是黎时谦先松口。
他拍拍她垂在自己身侧的腿,邹今越立刻收回腿,盘在沙发上坐正。
黎时谦撑着沙发边缘站起身,坐到她身边。一抬手,将身上的背心从头顶脱下。
邹今越脸上的冰块稍微融化了些。
衣服之下,宽阔的肩头肌肉线条明显,手臂肌肉恰到好处,绷出几条青筋。
从胸膛往下,腹肌应有尽有,人鱼线延申到裤子边缘往下,若隐若现的,引人遐想连篇。
黎时谦往前挪了一小步,环住她手腕,和她头抵着头,带着她和棉签往身上的伤口上去。
呼吸缠绕,邹今越极力才能忽视掉手腕上温热的触感,和面前大方裸着的上半身。
彼此间距离拉得无限近,她突然觉得,这是一个提出建议的好时机。
邹今越抬起眼,鼻尖碰上他的。
她听见自己心跳声音混乱而急速,话音中带着试探的轻颤尾音:
“黎时谦,晚上……我们睡一起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