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 家常打闹

作品:《炮灰女配但种田致富[七零]

    不需要摆在明面上说原谅,两个人重新站在一起干活,昨天的事情就算过去了。


    周舒雨拿着干抹布擦净晚上的水珠,再一个个叠进碗柜里,突然想到晚上的农活,又跟她说:“小秋,晚上我们要去棉花地里捉虫子,可能晚点回来,你不用给我留灯。”


    相互留个灯,犯懒的时候帮对方打水,都是顺手的事情,要是晚上需要出工,也会先知会一声,两个人才能住得和谐。


    “今天晚上又去?”


    棉花整个生长期都有可能遇到虫害,尤其八九月份的花铃期最为关键,要是控制得不好,轻则减产重则绝收,不仅是为了社员们赚钱,棉花产量更是关系到整个纺织业的发展,村里都不敢掉以轻心。


    除了定期喷农药,还要人工去地里捉虫子,减少种植成本的同时,人工也更灵活,不仅是直接在地里解决害虫,还要认真检查叶片和花蕾,要是看见虫卵,就得带出棉花地处理,免得把害虫传得到处都是。


    昆虫趋光,天黑之后带着马灯去地里,就能把飞蛾都吸引到一处,这活儿只能等天黑了干。


    前几天大哥大嫂都去了,最近社员们轮班去,也都记工分,但是大哥不让林秋跟着,黑灯瞎火的不让她乱跑,回来给她报个名单记分就行了。


    “对,老乡说正是最关键的阶段,农药杀不了蛹,没几天又长成幼虫了,所以我们得经常去,今天刚好排到我。”


    周舒雨擦了擦手,从口袋里掏出一本画册,纸张的边缘都磨掉了,翻开一看,前几页就画着各种蛾子,翅膀灰白、后翅带黑色斑点……


    新知青刚来的时候两眼一抹黑,哪里分得清害虫和益虫,干了一段时间有经验了,就把常见的几种害虫画成了图册,还写着简单的注释,保存在队部办公室里,对着画册去分辨害虫,能让他们快点上手,后面的新知青发现了新特征再补充上去,像一本什么武功秘籍。


    林秋也翻看过那本画册,不过她还没实地去捉过蛾子。


    手里的筷子转了一圈,擦干放回碗柜里,她才犹豫着开口询问:“晚上都谁去啊?”


    周舒雨没多想,摊开手指一个个数给她听:“我,方焕,张叔家的两兄弟,还有一个新知青,你二哥带头当小组长,梁川下午要去通水渠,晚上就不跟我们一起。”


    一听见男主不去,林秋的眼睛跟着亮了,晚上她一个人留在家里也无聊,仅有的几本书报都已经翻了无数遍,今晚轮到捉虫的又都是年轻人,新老知青加上林立东带头,她就蠢蠢欲动地想去凑个热闹。


    而且要是她不去,家里就只剩下她和梁川在,谁知道原身又会干出什么不可理喻的事情。


    一眨眼的功夫,林秋就下了决心,手搭在周舒雨的肩膀上,说:“晚上我也要去。”


    “多辛苦啊,你在家歇着呗。”


    “我一个人怪无聊的,就当跟你们一起去凑个热闹吧。”


    看她坚持想去,周舒雨没再多劝,想着有个人作伴也挺好,积极参加集体劳动又不是坏事,可是心里隐隐觉得林立东不会同意。林家这么宠着闺女,当个记分员都生怕她累着,而且除了开社员大会,天黑之后都不怎么让她出门。


    林秋当然也知道。


    林家宠着她,也护着她,就跟宝贝似的,明明是农村出生,还让她在学校把初中念完了,在家里什么活都不用干,两只手上几乎没有茧子。别说同村的女娃,怕是放在县城里,都少有这个待遇。


    所以林秋从吃晚饭起,就一直在二哥身边打转。


    晚饭就是把中午剩下的凉皮拌上,配着辣椒油就能再吃一顿,林秋特意给他多放了一把黄豆芽,还凑过去说了几句二哥干活辛苦,就应该多吃一点,听得林立东心里发毛。


    “这豆芽都是我亲自发的,二哥喜欢的话明天可以再炒一盘。”


    豆芽焯过水也还是脆的,咬在嘴里满口清凉,林立东就怕她下一句说出什么来,多嚼了几口才敢往下咽。


    “小秋,你平时都不这么说话的,你想干啥直接跟二哥说。”


    林秋还没说话呢,苏梅翻过筷子敲在他的手背上,骂了他一句:“你小妹关心你,别不识好歹。”


    根本就没使多大劲,林立东皮糙肉厚的,敲两下都压根不疼,但他还是夸张地从椅子上弹起来,端着碗就跑:“惹不起我躲得起……”


    大嫂低着头一直笑,林秋还以为二哥真的躲起来了,怕他不好好吃饭,还想起身把他叫回来,刚站起来又被大哥拉住。


    林立新没好气地说:“他躲进厨房去了,那跟耗子进了粮仓有什么区别?”


    话音刚落,就听见厨房里传出来翻动锅碗的响声。


    大嫂彻底被这句话逗笑,没忍住直接笑出声,饭桌上剩下的人相互对视一眼,也都跟着笑了。


    晚饭在欢声笑语中结束,等到天色快要擦黑的时候,林立东拿着把匕首,坐在院子里削细竹签,在棉花地里最好不用手直接接触叶片,用竹签翻开最方便,见到虫子就能直接挑下来,可以消灭在地里,或者放进装水的玻璃瓶。


    林秋收拾好厨房,又凑过来了,这次也不跟他兜圈子,直截了当地开口要求他带自己一起去。


    一听这话,林立东手上的动作顿住,板着脸训她:“你不许去,大晚上的,蚊子再咬你一身包。”


    脏活累活他们几个都能干,家里就这么一个妹妹,好好在家里休息就行了,这是这么多年形成的共识。


    “我是记分员,我不去,我怎么知道你们干了多少工分?”


    “我会记的,回来告诉你就行。”


    去年种麦子的时候也没见她下过地,工分簿不也照样写满了?


    “可是舒雨也要去,就留我一个人在家里多无聊啊。”


    “无聊你就找大嫂、找妈说话呗,干嘛非得去看虫子啊,姑娘家家的好好在家待着。”


    “谁看虫子,你们下棉花地,我就在旁边当监工,我才不跟着抓虫子。”


    “多恶心啊,有什么好看的,你在家里看连环画也行啊。”


    “你刚吃了我的凉皮和豆芽,放下碗就忘记是谁做的了。”


    林秋抱着手佯装生气,林立东也无动于衷,还假装想呕,像是真要吐出来还给她。看她眼神朝着正房打转,又接着说:“找大哥也没用,他更不会同意。”


    他虽然没有大哥靠谱,偶尔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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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会带着林秋去山上打野鸡,但也不会轻易松口让她跟着下地吃苦。


    林秋知道他说得对,有些不甘心地撇撇嘴,林家大哥是吃软不吃硬,示弱和撒娇最管用,二哥从小就跟她打打闹闹,是软硬不吃。


    但是她晚上真不想留在林家,尤其要趁着原身意识还没出来捣乱,赶紧搞定。


    林秋换了个策略,举起胳膊横在二哥面前,她今天穿了件短袖,露出来的小臂上有一道淡淡的划痕,像是刚脱痂不久。


    “你要是不答应,我就去告诉妈,说你上个月偷偷带我去山上抓兔子,把我胳膊划了一道。”


    这句话总算是拿捏住了林立东的命门,被她吓得差点匕首都没拿稳,扒拉了几下让她赶紧把胳膊放下,眼睛一直盯着正房,就怕爹妈听见,看正房那边没什么动静,这才皱着眉求她:“小祖宗,抓兔子不是你非要去的吗,抓到了也是给你吃,你可小点声吧。”


    抓兔子那次是他想带妹妹出去玩,装的陷阱难得有收获,就想在小妹面前显摆显摆,后来树枝划在林秋手上确实吓到他了。


    自从清明节原身磕到脑袋,家里就不准她上山了,林立东都是悄悄带她出去,更担心回家被爹妈知道,还好划得不深,袖子遮住都看不见,林秋压根没放在心里,这段时间一直没提过。


    谁知道又成了她手里的把柄。


    “嗯?那晚上带不带我?”


    “去去去,你可小点声,被妈听见你就哪儿都别想去了。”


    “嘿嘿,谢谢二哥。”


    “赶紧回屋找套长袖长裤,袜子扎好,把草帽也戴上,给我穿严实点。”


    得到二哥的应允,林秋一溜烟就跑回屋了,周舒雨已经换好了长袖,裤腿也扎进袜子里,乐呵呵地看着她进屋。


    本来也没关门,兄妹俩的对话她都听见了。


    “你哥对你真好,什么都顺着你。”


    林秋埋头在橱柜里找衣服,下地得找件旧衣服,颜色也不能太亮,否则真的招虫子,随口应了一句:“你哥哥呢,你们关系怎么样?”


    “也挺好的,但很少打打闹闹的,我哥比我大四岁,上学的时候一直差着一个学段,他上完高中就去东北当知青了,我们都好几年没见了。”


    主要还是家里的风气没这么活泼,兄妹俩从小成绩都好,父母也教得好,哪有悄悄上山打野鸡这种事情,反而跟梁川和方焕同龄,小学就在一个班里,三个人偶尔还会相互壮胆做点出格的小事。


    这些事情林秋也没经验,她只是摸索着原身跟家人相处的方式,改掉其中蛮不讲理的部分,才慢慢成了如今的相处模式。


    她的上半身都埋进橱柜里,从角落里翻出一个铁质的饼干盒子,里面装着几张邮票。


    普通平信八分钱,她把那张邮票递到周舒雨手里,跟她说:“见不到就给他写信呗,过两天队里要去公社交粮食,你们可以跟着牛车一起去,镇上有邮局。”


    “我们也能去公社吗?”


    肯定不能次次都去,但是偶尔搭队里的牛车去一趟,买点生活用品都没问题,林秋跟她解释:“当然可以,分工的时候把那天调出来,跟我大哥说一声就行。”